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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国吕布之女-第103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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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人有时候的出生,就已经决定了立场,没的选择。

      吕布却听出了她语气中的无奈。她的女儿向来都是自信的,可是,此话中却有了一些不确定。她不确定会输会赢,不确定她自己会不会失望透顶,更不确定她的父亲能不能成事……

      吕布突的难受起来。

      他不想让吕娴失望,这样的女儿,拥有这样出色才能的女儿,不该被他拖后腿,如果不是自己,她就算是女儿身,去投别人做个谋臣,一生成就,也未必能亚于徐庶,陈宫,郭嘉等人……

      在他眼里,吕娴才是最为出色的谋臣。这些时日为他谋划的一切,她的用心和担忧,他都看在眼里。

      他总不能辜负她的。他总得要让她安心。

      安心有二,一不能给她添乱,擅自出兵不听调令,二要在被用时服从军令,镇敌胆色,力挽狂澜,势如破竹。

      “娴儿,”吕布道:“我听你的安排,必不会给你添乱。”

      吕娴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笑道:“若父亲别打乱我的计划就更好了,若不然会很麻烦。”只怕到时候,就只顾着给吕布擦【创建和谐家园】了。

      吕娴至今为止,最怕的就是这个。不怕敌军太强大,奈何己军太悲伤啊。

      吕布出去了。反省自己颇多。呼了一口气,便去了篝火当中,拍了拍曹性的肩,道:“干的不错!”

      诸将差点吓死,一个个全静了声,听他说了什么,又都有点茫然。

      以往便是再有功,吕布哪里会如此这般亲密安慰?!

      所以诸将不是惊喜,而是惊吓到了。就连曹性也吓了一大跳,结结巴巴的道:“……都,都是小,小将军安排的好!末将不敢居功……”

      “有功就该赏,”吕布努力使自己看起来和蔼些,道:“这首功且记下,待退了曹军,回了徐州论功行赏!”

      曹性反应过来道:“是,多谢主公!”

      “尔等亦是,当以此激励士气,当以此自勉,护佑徐州,立功封将!”吕布道:“让天下人看看,徐州城,多的是当世名将!”

      诸将听了,一时热血起来,道:“是,主公!吾等定当以此为志,立功封将,为主公争光!为徐州而战!”

      吕布笑着安抚一番,回营去了。

      诸将这才反应过来,相互拍了拍,有一种做梦的感觉。

      以往的吕布是一言难尽的,立了功,不仅吝赏,而且还要多加苛责。至于吃了败,不是要斩首,便是要打杀威棒,弄的底下人怨气多的很,又多排挤媚上等诸事,哪及现在清明?!

      那个时候,这些战将,想要升值加薪,太难太难,用命相搏都难。吕布向来对他们,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有事的时候,吩咐下来,没事的时候,丢开一边,想一想都心酸。

      可是现如今却不同了,风气完完全全的不同了。

      弄了英雄榜,立了功当记,然后论行行赏升迁。明明白白,堂堂正正的竞争,再不像以往那般混乱。

      军中士气都为之一清,将士们战意都极浓郁。对徐州府也有了更深的归属感,以及生死与其保存家园的悲壮感。

      那是以前,从不曾有过的,仿佛整颗军心都沉淀了下来,不管有意还是无意的都已认为,他们就是徐州的人,徐州就是他们的家,而吕布就是他们的主公。

      一旦有了认同和归属感,再不会有轻易背去的心思了。不同以往是飘着的。

      吕布回了营,点了灯,辅开细细的纸,拿了支笔写信与徐庶。

      他纵然后知后觉,也知事可能再无挽回,可是,不管有没有成效,总得弥补。

      他想要变的更好,不让娴儿失望。

      第137章 我爹是吕布137

      信送到徐庶手中的时候,徐庶十分讶异此信纸的轻薄和洁白,以及那细到不能再细的如同蚊蝇的字迹。

      心中便是微微一动,不知是何物所写就而成。徐州的变化太大了,秘密也太多了,上次的沙盘就已经令他足够震惊,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东西。

      当下也没有细想,便展信一观。

      字迹太小,纸亦太小,他便小心的放到了烛火边上细看。

      元直在吕营时,布并未精细招待,如今悔矣。多有不周之处,还请见谅,布本是粗人,元直也勿对布无感而对吾女有所偏见,布不敢求元直对布有所改观,只望元直切不可因布而影响对吾女的成见,吾女思贤若渴,元直既去徐州,吾女心甚为喜,然也不敢强留元直在徐州,只能豁达与元直自由,然,吾女因布,便是有心要求元直在吕营,也不敢强留,其心甚痛,吾近日观吾女之难受,心如刀割,还望元直知之,只看在吾女引元直为知己,只看在徐州府百姓之上,退曹之后,布切望元直归,以上,吕布字。

      徐庶看了小字,心中不知如何感受,只觉微微起了波澜,一时心潮翻潮,疑惑与失望尽去。

      想毕,竟是大笑起来。

      这个吕布,也难得有这样的时候,他这种人,难得做戏,想来定是女公子是真的难受了,他才会如此写信。如若不然,以这个人的自负,哪里肯?再则,他这样的人,怕也反应不过来,想不到这一层……

      “这吕布也许有一万个缺点,然,爱女心切这一点,倒是值得称赞。”徐庶喃喃笑了,“是啊,毕竟虎毒不食子……”

      便是当初随便就杀了丁原,随便就杀了董卓,对待他的女儿,他是疼爱到骨子里的。

      这吕布虽蠢笨,倒也对得起一个真字。如此一想,竟也不是一无是处。

      再则那女公子,明知道吕布那个样子,天下有士节之人,多是瞧不上,她也无脸强求……

      当初未肯留自己,也许是因为吕布,或者是误会了自己要投刘使君之意吗?!

      即便如此,她也如此大度,没有强留,更没有使坏,这样的品性……

      徐庶折服。

      原来当日,不是因为不稀罕他徐庶才不留,也会因为他走了而难受的。

      徐庶心中存疑和误会全消释了,一时间竟开怀大笑,将信烧了。

      出帐时正好刘备亲自来迎请,刘备见他有喜色,便笑道:“元直是有喜事?!”

      “是有一喜事,”徐庶笑道。

      “可是已有破敌之策?!”刘备喜道。

      徐庶道:“然矣。”

      刘备大喜,道:“若元直出谋,我军必有胜的希望。”

      徐庶道:“只是,需要使君出全力,将沛城军都唤出足以两万,使君愿意否?!”

      刘备脑子是非常清楚的,他的确是想图吕布,虽有此心,然而,他也不会使阴谋,尤其是在战场之上使那种见不得人的阴谋,这是刘备绝对不肯的。

      更何况,他还要争取徐庶大才之心。

      “只要能破敌,备不吝惜区区人马,”刘备道。

      徐庶叹服,道:“刘使君之贤,庶钦佩!只是有一事,恐辜负了使君美意。”

      刘备心中微微一突,拉住徐庶的手,未语泪先下,道:“元直,备与元直一见,如同知己,莫非元直还要舍备而去?!元直岂能忍心?!”

      徐庶一时之间也左右为难起来,说实话,刘备这样的主公是没得说的,与之相谈,可论天地,又待己甚为礼遇,甚至称兄道弟,又有志向,不吝小心小思,对他也有知遇之恩……徐庶弃之而去,竟觉得自己做了恶人。

      “使君,庶惭愧,恐辜负了使君美意……”徐庶道。

      刘备见他如此,便心知他不留之意已明,道:“元直心思已定矣?!”

      徐庶点了点头。

      “备不强人所难,只是若元直更改了主张,还请务必告诉备。沛城愿以所有待之!”刘备红着眼眶,拉着他的手道:“备惜元直啊,不能把手言欢,共谋大志……”

      徐庶一时也自责起来,微红了眼眶。

      徐庶这人吧,真的不能受人恩惠,刘备待他这样好,他总觉得欠了人家颇多。

      一时又自责,又左右为难。可偏偏心始终是偏向徐州府的,不为吕布,只为女公子,更为徐州府的种种革新……

      哪怕刘备能对他改了态度,或是不再出全力,或者是有所防备,抑或是听他要走,不肯听他的……可这些偏偏都没有。这就让徐庶既佩服,又为难了。仁义何尝又不缚人捆人呢?!便是有借口离去,也寻不到完美的理由。

      刘使君仁义,贤德,这的确所言不虚。

      刘备身上的确有很多很多人君的素质,堪称完美。

      只是,人心一旦有所偏向,便是知道在这里再受礼遇,也还是留不下来的。

      徐庶的心理与陈登完全不同。他只是已有了立志徐州的志向,便是知晓有明主,也无法留在刘使君营中。

      刘备待徐庶如初。这一点,一般人是真做不到的。

      所以才说刘备便是刘备。袁术,吕布,刘备三人只能存一个,这些只是大战大略的考量。他与吕娴一样的思考,绝不可能将阴谋用在这种上头,尤其是在战场之上,拖后腿是大忌,是忌讳是前科,也是授人以柄。

      在战场布局上,有不能做的事,就算要图要敌对,也是下了此次战场之后,那时时移事易,自有不同。

      也正因为清醒,刘备才如此的忌惮吕娴,因为他与她一样,知道什么是大忌讳。他是非常清醒的真正大英雄,而他也知道吕娴也一样。即使吕布在这一方面的悟性差了太多太多,名声,行事各个方面也都差了太多太多,有此女在,吕布,终是大患,可既使是大患,他也不能现在图之。

      徐庶拉开图纸,对刘备道:“陈宫和张辽扎营于此,在这山阴之处,又是高处,善于隐藏,然,被曹操刺探出营地,是迟早之事,所以,要极早图曹营,趁他渡河,未扎稳营之时最好,而我营在此……”

      刘备见他点出两个点,道:“元直以为曹操渡河以后会扎营在哪?!”

      “这里。”徐庶道:“这里,还有这里,三足之势。可为犄角,能左右支应。”

      刘备道:“倘若曹操真扎营在此,一旦稳固,我们的营地便不安稳了。他必要图我营。”

      徐庶点首,道:“所以趁他刚来,扎营未稳时,是最佳的机会,我军中兵分两路,从这两边抄过去,而陈宫与张辽军可袭曹操后营,届时曹军心必然大乱,曹操必也大怒。”

      刘备道:“女公子为何非要激怒曹操?!”

      “怒则失智,前仇旧恨已深,又添新怒,曹操攻城会急,急中必然生乱。”徐庶道。

      刘备听了沉吟了一声,道:“原是如此,我即刻将沛城的兵马都调出来,退曹是大事,当以大事为重。”

      徐庶心中钦佩不已,道:“使君高义,沛城也要守。若曹分兵去攻,我军既刻去救,只是余下的兵马须死守等援军至。”

      刘备应下,自去安排。

      回转来,道:“此次偷营,与上次可否相同?!”

      徐庶道:“同也不同。”

      “何意?元直不妨直言。”刘备道。

      “女公子一直意在消灭曹营的弓箭手,”徐庶道:“而另又早命各军暗暗扎营了高处,以及地利之便。”

      刘备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

      是为了大战做准备。

      占了地利之便,曹操便是分兵再重夺营,占据高地,需要极大的力气才能做到,倘若他的弓箭手不足,徐州这边的胜算便又多占了几分。

      “既是如此,元直不妨写信与陈宫张辽以及女公子,备这便整肃兵马。”刘备道:“待沛城余兵一至,既刻便约定行事。”

      徐庶对刘备是除了钦服就没有别的了。

      半生飘零,不遇明主。偏生今年运气好,一遇便遇上了两个。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徐庶竟也分不清,只是人不能劈为二用,心虽偏向了吕营,也已有了决断,然而,始终觉得颇为亏欠刘备。

      刘备的确坦坦荡荡,担得起一个磊落光明的名声。

      曹操后军渡河的时候是真的很仔细小心,夏侯渊和夏侯惇皆分了兵来接应,全军上下心皆提着,因为上次一事,已经心惊肉跳,好不容易等都渡了河,见并未再有人拦截厮杀,心中都松了一口气。

      曹操却心中微不定,道:“只恐会有埋伏,全军上下皆要小心。”

      众将皆应了,然而一路急行,也并未遇到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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