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三国之最风流-第104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宣康拿起放在案几上的纸和笔,给他送过去,说道:“既然愿还印绶,可自书己罪,自辞己官,奏记府君。”奏记者,下级给上级的上奏公文是也。国叕身前没有案几,他抓起纸笔,顾不上换地方,撅起【创建和谐家园】,趴在地上就写了起来。待写完,宣康呈给荀贞。

      荀贞略看了看,吩咐宣康收好,放缓了语气,语重心长地对他说道:“足下国中有很多的名士、贤士,如许子将、黄叔度,皆天下之杰出士也。足下今虽小挫,可是如果在归家后,能够痛改前非,磨砺名节,激厉奋发,则再展眉之日不远。孟子曰:‘天将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即此谓也。良『药』苦口,良言逆耳,足下请自思之。”

      “是,是。在下一定痛改前非,一定磨砺名节。”国叕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首级,提醒自己不要去看,摘下冠带,取下印绶,恭恭敬敬地放到荀贞的座前,说道,“印绶谨还督邮,在下这就归家。”

      戏志才开口问道:“你准备怎么回去?”

      荀贞入堂内后不久就掌握住了谈话的节奏,根本没给国叕问戏志才等人姓名的空。国叕到现在还不知道戏志才等人是谁,但与沈容一样,也猜出了他们必是荀贞的心腹亲信,因此戏志才虽是白衣,不是官身,问的这个问题也甚是奇怪,他仍然恭敬地答道:“在下有辎车数辆,准备乘车归家。”

      “你在本县残民多年,府君怜你,不治你的罪,你还打算把你【创建和谐家园】得来的财货都带回家去么?”

      国叕的汗又下来了:“不,不,在下不敢。”

      “那你准备怎么回去?”

      “在下、在下,……。”亏得被戏志才『逼』得狠了,他冒出来急智,“在下学袁本初,单车归家!”

      宣康年轻,差点笑出声来,忙捂住嘴,心道:“这人是不是被荀君吓傻了?一个侥幸免罪之人,还学袁本初?他以为他也是公家子么?”

      荀贞、李博也觉得可笑,但两人有城府,没有表现出来。戏志才笑道:“很好,那你就单车归家罢。”与荀贞耳语了两句。荀贞即招呼许仲、江禽,教他们分出几个人,押送国叕去后院驾车,再礼送他出县。

      17 虎狼之威(下)

      国叕、沈容半天算计,半天忙活,自以为思得了良策,足以对付荀贞,却没料到在戏志才的“张弛之计”下,国叕连半个时辰都没有撑住,就屁滚『尿』流地服罪自辞了。

      当堂上只剩下自己人后,荀贞笑对戏志才说道:“志才,一切皆如你的分析。在没有得到你的妙计前,我本以为这趟阳城之行或许会是一场攻坚战,如今按你计策行事,摧枯拉朽。”

      戏志才说道:“今你治郡北,阳城是第一站,只要阳城办好,底下就好办了。阳城的不法吏民以国叕、沈驯为首。国叕是汝南人,外郡人来本郡当官,虽然贪婪,却如无根之木,稍加恐吓,即无胆矣,去之容易。沈驯不然,沈氏大姓,乃是本地豪强,世代冶家,家资巨万,宗族数百,宾客徒附数千,又恃赵忠势,亦为六百石吏,有钱、有人、有势、有官,从他‘出行车驾僭制’一事就可以看出,此人必骄横跋扈,不易拾掇。贞之,你万不可掉以轻心啊。”

      “以我看来,若想令沈驯伏法,突破口应在沈容。”

      “正是如此!”[]三国之最风流17

      两人相对一笑。沈容是沈驯的从子,沈驯违法『乱』纪的事儿他肯定知道一些;同时,沈容又是县中主薄,县里边违法『乱』纪的事儿,他肯定也有参与,如今国叕一去,他必定心慌意『乱』,正是趁机将他拿下的良机。荀贞吩咐许仲、江禽:“去将沈容提来。”

      江禽问道:“提来?”

      “提来。”

      “是真的提,还是?”

      “真的提!”

      江禽是西乡的轻侠,在西乡很有脸面,特别是在荀贞扑灭第三氏、许仲又日夜常侍荀贞左右后,他在西乡更是一呼百应,俨然众多轻侠的首领了,可是,他的威风也只限於西乡,最多波及到邻近几个乡而已,日常所见的最大的官儿也就是乡蔷夫了。

      今次从荀贞来阳城,先在路上剿了一个庄子,接着在县城外,一县主簿亲自来迎,又接着刚进县廷不到半个时辰,居然就收拾掉了一个六百石的县长。这是何等的威风杀气!饶是他『性』子还算沉稳的,也早已热血沸腾,兴奋得很了。他大声应诺:“是!”

      许仲相比他就镇定得多,应话的声音依旧低沉,唯一的变化是脚步加快了一点。两人快步走出官寺,不多时转回进来。——他俩真的是把沈容“提”进来的。江禽个子高,抓着沈容的脖子,把他提得脚不沾地。许仲不紧不慢地跟在后边。

      上得堂内,江禽松手,沈容趔趄几步,勉强站稳,看见了堆在地上的人头,他那刚因被揪着脖子而憋红的脸立刻转白。荀贞饶有兴趣地瞧着他面『色』的变化,笑问道:“这些个人头里,可有主薄的熟人?”

      沈容抖抖索索地答道:“没、没、没。”他只觉得那些个人头像是梦魇似的,他不想看,却像被陷了进去,拼命挣扎,总算把眼挪开,躬身弯腰站定,飞快地看了眼荀贞,目光定格在他身前的两样物事上,一个黑『色』的绶带,一个绣文的印囊。他瞠目结舌,指着问道:“这是,这是?”

      “没有你认识的人头?那三个是谁?”

      许仲、江禽拣出那三个被沈容派去监视荀贞的恶少年的人头,掷到沈容脚前。沈容连着退了四五步。荀贞把座前的印绶拾起,也丢过去,按剑倾身,厉声喝道:“国叕已伏法认罪!你,还要嘴硬么?”

      “国叕已伏法认罪”七个字,如平地旱雷,沈容站立不住,“扑通”一声跪拜在地,连声说道:“小人认罪,小人认罪!”

      他早前在官寺外听到百姓们的议论后,已隐约感觉不妙。后来,许仲他们出去拿人头的时候,他也看到了,丁邯他认识,那三个恶少年是他派去监视荀贞的,他更认识,越发觉得不妙,只是处於侥幸,还幻想希望国叕能够顶住。此时被“提”入堂上,看到国叕的印绶后,他的这点幻想登时破灭。他使劲磕头,求饶说道:“小人服罪,小人服罪!椽部饶命!椽部饶命!”

      这一瞬间,荀贞剿灭群盗,荀贞诛灭第三氏,种种故事,如走马灯般,在他脑中连环转个不停,满脑子只一个想法:“只求保命。”

      宣康看到他这副模样,知道又是自己出场的时候,拿起笔墨纸砚,放到他的面前:“既然认罪,就把你的不法事,你所知的国叕的不法事,还有你从父沈驯的不法事,都统统写下来罢。”

      “小人从父,……?”

      “你若老实写下,还能免一死,若执意隐瞒,不肯配合,你信不信现在就能正/法了你?”

      沈容虽有小有才智,毕竟只是小才智,逢此骤变,却也无计可施,心里对他的从父沈驯说了声:“对不住了,为了保命,只有先把你老人家卖了!”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表示愿意配合,拿起纸笔,竟如国叕一样,也是顾不上换地上,就趴在地上写了起来。[]三国之最风流17

      戏志才笑道:“这一对主臣,还真是投契。”

      等他写完,签过名,按过手印后,宣康收拾好,递给荀贞。荀贞接住,看了看,沈容写得内容真不少,写满了四五页。里边有些是荀贞知道的,有些是荀贞不知道的。

      他满意颔首,温声说道:“府君为政宽仁,不欲起大狱。我要你写下这些东西,不是为了治你的罪,也不是为了治你从父的罪。前阳城长国叕认罪后,还印绶,自辞去。《传》曰:‘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你和你的从父若能像他那样,从此洗心革面,改过自新,不也是很好么?”

      “县、县君,不,前阳城长没被椽部捕拿处死么?”

      荀贞笑道:“我有什么权力处死人?我杀的这些人都是因为他们负隅顽抗,刀兵相向,不愿束手就擒,企图对抗国法,故此我不得已而才杀之的。前阳城长国叕知错能改,而且服罪的态度非常好,自愿还印绶,愿意辞官归家去,我还有何杀他之理啊?”

      沈容颤抖着取下腰间的印绶,高捧到头,跪在地上,膝行至荀贞座前数步外,伏下身子,说道:“小人亦愿还印绶,辞官归家去。”

      “不急,不急。咱们先去见见你的从父。”

      荀贞长身而起,绕过他,大步走出堂外。戏志才、李博、宣康、许仲、江禽等人紧随其后。沈容逢此大变,反应有点迟钝,在堂上呆了片刻,才回过神来,连忙爬起啦,小跑着跟上了,心道:“要去见我从父?”适才为了保命,他写下了不少沈驯的不法事儿,这会儿暂时『性』命无忧,不禁有点后悔、惶恐,生怕沈驯知道了这件事。沈驯可绝不是一个宽宏大量的人。

      ……

      荀贞出了官寺,大约是听轻侠们说的,寺外的百姓已经知道了国叕辞官之事,发出一阵震天的欢呼,数百上千人齐齐跪拜在地,大呼道:“荀家『乳』虎,惠下讨『奸』,一月第三,四月行县,为民除害,席不暇暖!”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很多人激动地热泪盈眶。

      他们中的大部分人以前根本都没有听说过荀贞的名字,根本就不知道郡里还有个叫荀贞的郡吏,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对荀贞的感恩戴德。老百姓总是最实在淳朴的,谁为他们办了好事,他们就会记住谁。一旦记住,就永远也不会忘记。

      荀贞怀着这样的感慨上了车,感慨之外,却又有点奇怪。

      县民们高呼的那句话:“荀家『乳』虎,惠下讨『奸』,一月第三,四月行县,为民除害,席不暇暖”,意思很明白,显然是在赞美荀贞。说他为给百姓除害,急不可耐,刚上任北部督邮才一个月,就行县除『奸』,正如他当年在西乡,也是刚上任一个月就诛灭了鱼肉百姓、横行乡里的第三氏。

      可问题是:这二十四个字,尽管通俗,却文雅,绝不是普通不认字的老百姓想出来的,而且,从荀贞进入县廷,再到荀贞出来,中间只有短短的一个时辰左右,就算老百姓中有儒生,也不一定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编出这么一段流畅通俗,又不失文雅的歌谣来。

      荀贞狐疑地琢磨了会儿,一抬头,瞧见了对面戏志才似笑非笑的脸,登时恍然大悟,说道:“百姓们唱的这首童谣,应是出自志才兄之手了?”

      “不错。”

      “却是为何?”

      “你这次行县讨『奸』,治理郡北,是一个得罪人的差事。咱们颍川离洛阳不远,郡里许多官吏、豪强都和京都的权贵有或多或少的关系,比如这阳城,国叕的举主是袁隗,沈驯的女儿是赵忠侄子的小妻。你这几个县走下来,定会得罪不少人。你荀氏虽是天下名族,然受党锢,族中人久不为官,闲散在野,於朝中并无得力的臂助。得罪了这么多人,朝中又无援助,你如何自保?

      “我思来想去,唯有给你散播童谣一途。有了万民的称赞,朝中『奸』佞就算想动你,也要考虑一二了啊。……,再则,我听说朝廷新近下诏,诏公卿以谣言举刺史、二千石为民蠹害者。虽然这次诏举的对象只是州郡牧守,可若是咱们颍川半郡九县的百姓都在唱这首童谣的话,你的美名不也就借机传到朝廷去了么?纵不能获得升迁,於短期内,亦足可自保了。”

      朝廷下诏举谣言的事儿,荀贞也是知道的。他听完后,很是感动,说道:“卿又是帮我出谋划策,又是想办法帮我自保,太爱我了!贞不知何以为报。”因朝廷有举谣言之制,故於天下诸郡国县道中,常有地方官吏为扬名而编造童谣的事儿发生。戏志才此举实不足为奇。

      戏志才笑道:“卿以知己待我,我自以知己相报。”

      车外,百姓的欢呼声不绝於耳。[]三国之最风流17

      荀贞笑问道:“外边这么多百姓,你是怎么教会他们的?”他对此的确有点好奇。

      “我没有教他们。”

      荀贞愕然:“没教?”

      “我教的是解里的百姓。解里的百姓大部分都跟着咱们来阳城了,他们与本县的百姓是同县人,混在一块儿,一个人会,就是十个人会,十个人会,就是千百人会。”

      荀贞侧耳倾听车外童谣,听着他们发自肺腑地感激欢叫,听着甚至有『妇』人、老人喜极而泣,听着小孩子们奔跑的脚步声、喜悦的唱谣声,对比他上次来暗访时县中的死气沉沉,一时间,他胸怀起伏,长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

      “我只不过赶走了一个贪官,是我该做的事儿,百姓们就如此感恩欢快。这趟来阳城,……。”

      “怎样?”

      “我便是死在这里,也是值了!”

      ……

      来到沈驯家外,沈家宅门紧闭。

      高甲爬到树上,向内观看,见偌大的院中站满了持刀拿弩的护卫。却是沈驯已得了消息,召集来了人手,欲要顽抗。

      ——

      1,因朝廷有举谣言之制,故於天下诸郡国县道中,常有地方官吏为扬名而编造童谣的事儿发生。

      西汉冯野王、冯立兄弟相继为地方长吏,均有治绩,被民众歌谣之:“大冯君,小冯君,兄弟接踵相因循,聪明贤知惠吏民,政如鲁、卫德化均,周公、康叔犹二君”。

      黄巾事后,冀州由於连年征战,田地荒芜,饥民无数。皇甫嵩奏青冀州一年田租,以赡饥民,帝从之。百姓歌曰:“天下『乱』兮市为墟,母不保子兮妻失夫,赖得皇甫兮复安居”。

      冯氏兄弟、皇甫嵩固有政绩,但这两首童谣文绉绉的,应是出自他们的门客、属吏之手。

      琢磨下情节走向,明天更

      本想今天两更的,但是有点思路不畅啊,“澄清郡北篇”这部分是早已构思好了,但对下边的情节走向有点举棋不定,有两种选择,不知道选哪种好。再琢磨琢磨,明天更吧,更的时间应该在下午。

      18 诛灭沈家(上)

      更得晚了。来不及修改,先传上吧。下一更在上午十点。

      ——

      荀贞从车上下来,听罢院内情形,对戏志才说道:“志才,看来你猜对了,这郡北真是不乏亡命徒啊。解里丁邯是一个,这沈家又是一个,仗着有些人、势,就敢……。”[.]

      他本想说“就敢对抗国法”的,但说到“人、势”这里,声音不由自主地轻了下来,与戏志才对视一眼,两人异口同声:“需得立刻派人出城!”

      侍卫在荀贞左右的许仲、江禽、程偃问道:“什么?”[]三国之最风流18

      “伯禽,你多带几个人,现在就出城!要快。从西城门出去,往洛阳方向沿途搜索!大路、小路都不能漏,遇到形迹可疑者,当即拿下盘问!”

      江禽不懂他的意思,问道:“当即拿下盘问?……,荀君,盘问什么?”

      “信使!沈家派去洛阳的信使!应该刚出城不久。……,你们选几匹好马立即去,一人两匹,不要可惜马力,能跑多快就跑多快,一定要把他抓到!抓到之后问清楚沈家总共派了几个人去洛阳送信。如果不止一个人,继续追!继续抓!一个都不能放过,务必全部擒下。”

      荀贞召手唤来宣康,命他取出笔墨,倚着辎车,写了一道公文,盖了官印,递给江禽:“若是在抓人时有人阻拦,你就拿这道官文给他们看!便说是北部督邮追拿逃犯。……,快去!”

      江禽只是对官场不熟悉,并不笨。荀贞解释得这么清楚,他很快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沈驯是六百石的“【创建和谐家园】”,不会不知道对抗郡府的后果,他之所以敢这么做,肯定有所倚仗。他的倚仗能是什么?只能是赵忠的侄子。阳城离京都洛阳只有一百多里地,快马来回两天两夜足够,就算路上有些耽搁,最晚不会超过三天。也就是说,他只要在沈家宅院里坚持够三天不被拿下,洛阳方面就必会有救兵来到。到的那个时候,倒霉的就不是他,而是荀贞了。

      江禽大声应诺,点了十来个人,每人选了两匹良驹,骑一匹,牵一匹,大叫呼喝,让远处的百姓们让开路,泼剌剌卷尘疾去。

      宣康、李博也听明白了荀贞的意思,刚才因亲眼目睹荀贞三言两语驱逐一县之长而产生的兴奋不翼而飞,变得紧张起来。李博说道:“荀君,你的意思是说沈驯很有可能会派人去洛阳求救?”宣康很担心,不是为他自己担心,而是为荀贞担心,说道:“荀君,他要是真派人去了,江伯禽万一又没追上,该如何是好?要不然,咱们先撤?”

      荀贞颇有点“每临大事有静气”的意思,至少在表面上他还是镇定自若,说道:“撤?咱们若是就此撤了,别的且不说,只解里丁家的那十二条人命,你对得住么?”言下之意,若就此撤了,未免显得欺软怕硬。

      戏志才见他突临大变,却并不胆怯,心中赞许,想道:“这要换个旁人,听到沈驯很有可能已派人前去京师求援,怕早就惊『乱』变『色』了。贞之平时总是温言暖笑的,关键时刻却是刚毅坚定,很能沉得住气啊。”他却是不知,荀贞早从答应钟繇“澄清郡北”那一晚起,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大不了弃官亡命。亡命江湖之间,结交四方豪杰,说不定反有好处。

      宣康忧心忡忡地说道:“可是荀君,倘若江伯禽没有能拦下沈家的信使,又倘若沈家的信使果然从京都求来了救援,咱们就算把沈驯拿下了,怕也拿他没办法啊。”

      戏志才说道:“叔业言之有理。贞之,你以为眼下该当如何?”

      荀贞看了一眼站在边儿上的沈容,心里想道:“还能如何?事已至此,只能将沈驯一刀两断!难不成还留着他报复我不成?”

      正因为宣康的担忧,才更不能妥协。假使真如宣康所说,江禽未能将沈家的信使拦下,待京都的“大援”来到后,沈驯又岂会善罢甘休?退一步讲,又假使江禽拦下了沈家的信使,这沈驯既有向京都求援的举动,也留他不得了!与其留等他报复,不如提前把他干掉。

      把他提前干掉还有一个好处,杀了他后,他的罪是大是小,就全由荀贞来说。这或许不能避免赵忠侄子的报复,但至少荀贞“没有做错”。没错就没有把柄。没有把柄,即使权倾朝野如十常侍,在短期内也是没办法施以报复的。而只要短期内能太平无事,对荀贞来说,就足够了。——今年是壬戍年,掐指算来,后年就是甲子年了。也就是:黄巾起义应该就在后年。

      他暗里叹了口气,下了决心,想道:“看来今日只有和沈驯不死不休了。”从容笑道,“志才兄,何必试探於我?眼下形势如此,该怎么办,还用说么?”

      戏志才哈哈一笑,唤沈容过来,说道:“你给你的从父带句话,就说:‘若他晓事,就和国叕一样还印绶,辞官,尚可为杜稚季。若他不晓事,北部督邮不介意做张俭、岑晊’。再告诉他,‘解里丁邯不欲为杜稚季,督邮已除之。’”

      荀贞适才命令江禽带人去拦截信使的事儿,沈容在边儿上全听见了,此时见戏志才一脸的云淡风轻,说话的语气轻描淡写,竟好似压根儿没有那件事一样,心中犯疑,很怀疑他的表情和语气都是装出来的。他不知戏志才的身份,没有听他的话,转脸去看荀贞。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