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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有齐天侯给他的七阶魂兽真骨,且还是天阶魂兽的真骨,他哪有钱跑到这里来挥霍啊
等到菜一道道的上桌,楚雨便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动筷子。
你比我爹还阔气,一次性点了这么多招牌菜,不过光有好菜那够啊,怎么也得弄点好酒啊楚雨笑嘻嘻的道。
额,你还喝酒这不太好吧,要是你喝醉了,回去我可不好向你爹交代阳裕露出为难之色。
谁让你交代了是我自己要喝的,再说了,你就那么小看我啊,也许我喝酒比你还厉害呢楚雨有些不服气道。
说话间,她将松鹤楼的小二给叫了过来,直接点了一壶上好的灵花酿,标价百个魂币,还真不是一般的贵。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吃啊,菜要趁热吃,吃下这一顿,也许我就可以直接突破到凝血境了。楚雨开心的笑着,迫不及待的吃了起来。
见状,阳裕无奈的摇了摇头,却也是拿起了筷子。
桌上的菜肴确实挺诱人的,色香味俱全,看着就很有食欲。
他也很同意楚雨所说的,这些菜用材讲究,不是魂兽肉,就是灵药,连酒都是灵花酿造出来的,蕴含着大量的精气,全都是大补之物,他们俩能不能都给吃下去都是个问题,毕竟好东西可不容易消化。
楚雨乃是出了名的药罐子,从小就被齐天侯用诸多的奇珍异宝续命,让其体质变得异常的可怕,就连道魂也生生从玄阶上品给堆到了地阶下品,还有大量的灵气蛰伏于她的血肉之中,作为一种积蓄,对她今后的修炼,大为有益。
也正因为如此,她不在乎吃这些蕴含大量精气的食物,并不担心身体会承受不了。
相同的,阳裕的身体也不同寻常,极尽所能的开启了许多肉身的宝藏,再多的精气他也能够消化得了,同样是存储于血肉中,等以后慢慢的释放。
倒是那灵花酿的酒劲很足,楚雨还没喝几杯,脸颊就变得红仆仆的,可爱极了。
嗯怎么回事
猛然间,阳裕看向了窗外。
松鹤楼的门口,此刻出现了一些动静,有几人正在围攻一名瘦弱的少年。
我知道他,他叫秦朗,是一个没落侯府的【创建和谐家园】,许多王孙公子应该都认识他。楚雨往窗外看了一眼,随口说道。
哦,这是为什么阳裕露出疑惑之色。
楚雨想了想,开口道:他是凌云侯府的人,凌云侯很厉害,是靠着无数的战功,才封了侯,这也使得凌云侯府在王城中很有地位,但不知道为什么,三年前,凌云侯府居然被人血洗了,一夜之间,全府上下,就只有秦朗一个人活了下来,连秦家镇守封地的人也都死了,不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当时皇帝大怒,让人彻查此事,可到最后还是不了了之。
反倒是凌云侯府的家产都被悉数充公,只给了秦朗一栋在內城中的府邸,从那以后,秦朗便一蹶不振,整天就是喝酒,还流连于风月场所,成为王城中的笑柄。
听说他天生经脉异常,虽然觉醒了道魂,却也无法修炼,要不然也不会如此受人欺负了。
说到这里,楚雨眼中不禁流露出了同情之色。
堂堂凌云侯府的世子,本应该活得逍遥自在,可秦朗却是一直活在痛苦之中。
第77章 王城崛起 077 又见鬼物
听我爹说,凌云侯府似乎是被某个强大的王侯给灭掉的,所以就连皇帝也有些没办法。 楚雨看了看四周,小声的对阳裕说道。
这件事情犯忌讳,张扬出去的话,是很容易招来麻烦的。
闻言,阳裕的眉头不禁深深的皱起,他其实也已经想到了,能够在核心皇城将一座侯府给屠杀殆尽,这件事情绝对不简单,只可能是那些强大王侯做的,甚至于是皇帝安排的。
很显然,大夏王朝中的各种明争暗斗极多,哪怕是王侯,走错一步,都有可能招致杀身之祸。
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不要出现在本世子面前,要不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楼下,一名身着华服的青年趾高气扬的训斥着秦朗。
看到你这废物就来气,给本世子狠狠的教训他一顿,弄得本世子连吃东西的胃口都没有了。另一名身着华服的青年亦是呵斥道。
在二人说话的时候,他们的随从均是在不断的对秦朗拳打脚踢。
不过他们出手都很有分寸,只是要教训秦朗,而非要杀了秦朗。
因为对许多世家子弟而言,欺负秦朗乃是他们的一个乐子。
秦朗倦缩在地上,一动不动,既不反抗,也不发出什么声音来,默默的忍受着这一切。
他已经习惯了,或者说,对于这一切,他早已是麻木了,有时候他甚至希望这些人打死自己,如此也就不用继续再活着受苦了。
或许是觉得打够了,那两名侯府世子才让随从停了下来,不过问蜷缩在地上的秦朗,径直进入了松鹤楼中,准备大吃大喝一顿。
过得一会儿,秦朗才站起身来,拖着一身伤,向一个方向慢慢走去。
看到他,有的人投去了同情的目光,也有人投去了轻蔑不屑之色。
可无论是何种表现,都没有人愿意去接触秦朗,那感觉就像是在避瘟神一般。
这几年来,在王城内,流言四起,许多人都说秦朗是不祥之人,是天煞孤星,所以才会害得凌云侯府被满门灭绝,谁要是和他接触,也肯定会招致灾祸。
阳裕静静的看着秦朗离去的背影,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刚才也没有为其出头。
因为连秦朗本身都已经放弃反抗了,他一个外人,为其强出头,又有什么意义呢
他并不怕得罪那些王侯,因为论背景,他后面好歹有上官若溪和摹古长老,更与齐天侯府有很深的关系,即便他真打了那些二世祖,他们背后的王侯府,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来找他的麻烦。
砰,正想着,突然身边的一声响动,让他回过神来。
一回头,看到醉倒在桌上的楚雨,他不禁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丫头果然还是喝醉了。
索性他也吃得差不多了,付账后,他便是立刻抱着楚雨出了松鹤楼。
刚没走多远,他就被人给拦下来了。
阳少爷,郡主这是怎么了
一名身着甲胄的青年开口询问道。
阳裕认得此人,其乃是齐天侯府的护卫统领,名为楚南,他之前在侯府中见过。
听楚雨说,楚南是在小时候被齐天侯收留的,包括名字都是齐天侯起的,是齐天侯一手培养出来的,对齐天侯最是忠心。
重要的是,其实力很强,修炼近三十年,已然是达到了府天境,要不然也无法成为侯府的护卫统领了。
对于楚南这个名字,阳裕很想笑,楚南,【创建和谐家园】,也不知道齐天侯当初是怎么想的。
楚南统领,刚才郡主一高兴,就喝醉了,我正想送她回侯府呢阳裕笑着道。
对于在这里看到楚南,他一点也不奇怪,楚雨作为齐天侯的心头肉,自然会随时派人跟随保护,哪怕是和他一起出来也不例外。
当然了,楚南此次是在暗中保护,如果不是因为看到他抱着楚雨出来,其根本是不会现身的。
闻言,楚南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楚雨是出什么事儿了呢
真要是那样的话,他可就没办法向齐天侯交代了。
既然楚南统领你来了,就麻烦你把郡主送回侯府,我还有一点事情需要处理。阳裕眼睛转动,突然开口对楚南说道。
一听是送楚雨回侯府,楚南当即应道:好,把郡主交给我就是了。
那就辛苦了。阳裕笑着将楚雨交给了楚南。
连齐天侯都那般信任楚南,他没有理由不信任。
楚南接过已经醉倒的楚雨,对着阳裕点了点头,随即展开身法,以最快的速度往齐天侯府赶去。
他的职责是保护楚雨,至于阳裕要做什么事情,他就管不着了。
看着楚南将楚雨带走,阳裕转身看向了之前秦朗消失了方向,微微迟疑,他便是快步往那个方向走去。
很快他便是发现了秦朗的身影,其此刻正抱着一坛酒,边走边喝,整个人看上去显得十分的颓废,根本就没有一点十五六岁少年应有的那种蓬勃朝气。
阳裕并未走上前去,而是不紧不慢的跟在其身后。
终于,秦朗进入了一座有些偏僻的宅院中,这里虽然处于内城之中,却是荒废之地,周围根本都没什么人,而这就是秦朗如今的家了。
说起来,当今的皇帝也算对他不错了,虽说收回了凌云侯府,也收回了封地,主要也是因为他自身无法修炼,掌握不了这些;但却赐予了他一座很大的府宅,且让他带走了凌云侯府的不少钱财,要不然他哪能有钱天天买酒喝啊
进入府宅后,秦朗就随意的瘫坐在花园中,继续喝着闷酒,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人跟着他回来了。
阳裕径直走进了有些破败的府宅之中,四处打量了一番。
传闻中,这附近原本也挺繁华的,大片府宅都是属于一个极为富裕的大家族的,可不止是何缘故,那个大家族被人给灭掉了,尸横遍野。
最诡异的是,之后但凡是占据这片府宅的人家,均是会遭遇杀身之祸,连续有多家人被屠杀后,这里就再也没有人原来来了,成了王城中一片很特别的荒废之地。
倒是秦朗在这里住了三年,一点事儿也没有,也没发生什么古怪的事情。
或许是因为这片区域很偏僻,所以即便被荒废了,也没什么人在意,就让其一直荒废着。
不过有传闻,曾经有人来这里探查过,似乎发现了一些什么东西,但也正是从那之后,这片区域变得无人问津,平日里根本就没什么人靠近这里,似乎生怕沾染上什么邪气。
这地方弥漫着古怪的气机,有些森冷,看来是真的有问题。阳裕脸色微变,心中竟是生出了丝丝不安之感。
不知怎么的,他竟是有种到了荒山的感觉,就仿佛周围有着鬼怪蛰伏一般。
难道说这地方有鬼想到这种可能,阳裕心中越发难以平静。
嗡,被他收在体内的阴灵玉此刻竟是震动起来,似乎是感知到了什么。
心意一动,他将阴灵玉取了出来,持在手中。
顿时,阴灵玉震动得更加厉害了,且想要拉着他往某个方向走,似乎在指引着什么。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阳裕将心一横,顺着阴灵玉所指的方向走去,他心中着实是很好奇,想看看此地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以至于,他暂时将秦朗给放在了一边,不去过问了。
渐渐的,他深入了府宅,阴灵玉的反应越发强烈。
最终,他在一口枯井前停下了脚步,因为阴灵玉正是指向这里。
或许其他人察觉不到,但他却能够察觉到井中有着森冷的气息弥漫出来。
我倒是要看看这下面有什么。
有道是初生牛犊不怕虎,阳裕不管太多,直接就跳进了枯井中。
这口枯井很深,井底的空间远比上面大得多。
凭借着超乎常人的目力,阳裕仔细在井底查看着。
阴灵玉指向了一面石壁,震动得极其厉害,一切的源头就在这里。
砰,阳裕猛然一拳砸出,那面石壁竟然在瞬间轰然破碎掉了。
石壁之后,一个黑乎乎的通道显露了出来,其中的气机格外的可怕,仿佛通向地狱一般。
不会有错,和荒山那座坟内的气息是一样的,难道这里面也是一座坟吗感受着通道内不断涌现出来的可怕气机,阳裕的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
微微犹豫,他还是迈步走进了通道内,既然来到了这里,他便很想弄清楚这里隐藏的秘密。
他的底气源于物灵药鼎,上次在荒山,是物灵药鼎救了他,如果此次再出现什么意外的话,相信物灵药鼎也能够护住他。
漆黑的通道透着一种阴森感,曲曲折折的,十分的幽深。
过得许久,阳裕眼前的空间轰然开朗,一眼便是看到了让他毛骨悚然的东西。
在这个颇为宽敞的空间内,横陈着一具很大的石棺,所有的森冷气机都是从其中散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