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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界天尊 》-第 4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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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手合上了院门,楚天走到了小楼前,顺着楼梯到了二楼,一把推开了二楼卧房的房门。

        “红姑,起身接客了!”懒样的斜靠在门框上,发髻上的粉绣球花晃了晃,楚天笑呵呵的敲了敲门,向着卧房内那张垂下了厚厚床帘的拔步床叫了一声。

        过了好半晌,一声甜腻腻的、好似长了无数小小的钩子,从耳朵里一直慢悠悠的钻进去,一直钻到心里勾着你的五脏六腑都痒酥酥的声音幽幽传来:“楚天,楚大档头,上青楼也没有你这么勤快的。”

        “红姑,你说清流小筑是青楼,不怕绿姑撕你的嘴?”楚天笑得格外灿烂,晃悠悠的走到了屋子里,坐在屋子中间的圆桌边,拎起半壶残茶,洗了洗一个茶盏,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慢悠悠的喝了一口。

        红姑“嘻嘻”一笑,慢悠悠地说道:“琴舍和青楼,有啥子不同喽?哎,正好你来了,也少了麻烦!”

        床帘一动,“啪啪”两声,一个巴掌大小的血色封面的册子,还有一根一尺长的玉尺同时落在了楚天面前:“嗯哼,自己测测,又是一年了,你可有点长进?”

        玉尺长一尺,上面有十个长刻度,每个一寸长的刻度中,又分成了十个小刻度。

        楚天眉头一挑,他笑了笑,抓起玉尺,手掌微微用力,就见玉尺上一点白光亮起,渐渐的白光越来越长,逐渐向玉尺的第一寸刻度逼近。

        床帘微微拉开,一对儿雪亮的美眸在缝隙里看着楚天手里的玉尺。

        过了足足一盏茶时间,玉尺上的白光抵达了八分刻度左右,就再也无法前进半点。

        楚天就“嘻嘻”笑了,他沾沾自喜的看着玉尺上亮起的刻度笑道:“八十年修为,我还差几天才满十八岁哩,蛮不错的嘛!”

        放下玉尺,楚天翻动那血色封面的册子,翻开了十几页后,笑呵呵地说道:“红姑,你看,去年这时候,我才五十五年的修为,一年增长了二十五年修为,我还是蛮用功的!”

        一边说着,楚天一边从小册子的封皮上扯出一根极细的碳条,细细的在册子上书写了一番。册子上并无人名,只有一个天干地支和数字组成的编号,楚天在这编号下写下了“某年某月某日,八十年修为”的字样。

        床帘一动,那对儿美眸消失不见,红姑悠悠叹道:“比起寻常人是不坏了,不过也就这样。嗨,谁让我摊上你们这群不让人省心的混账哩?”

        床帘一动,一个巴掌大小的玉盒飞了出来,悄无声息的落在了楚天面前。

        楚天放下手中的册子,拿起玉盒揭开盒盖,里面只有六颗拇指大小的焦黄色药丸,正散发出一股子极其刺鼻、却又极其隽永的味道。

        “哇哦,六颗豹胎丹!”楚天满脸是笑的站起身来,吊儿郎当的向拔步床欠身行了一礼:“红姑,你是有良心的,我、阿狗、阿雀这三年在白蟒江榨油水,九成油水都用在了你身上,你果然大方!”

        “滚!”一个带着淡淡幽香的枕头狠狠砸了出来,重重砸在了楚天脑袋上:“你好意思么?就你那鱼档的油水,拢共能剩下多少?这六颗豹胎丹,是我好容易死皮赖脸给你们这群混账小子求下来的。”

        冷冷一哼,红姑冷喝道:“回去给那两个小子说,当年你们营口剩下来的娃娃不多了,可千万别死了。”

        收起六颗豹胎丹,楚天肃然看着拔步床沉声道:“嗯?红姑这里是收到消息了?”

        轻轻一叹,红姑慢悠悠地说道:“哪,正叫人去找你呢,这不你就到了,也省了我的事。你还记得当年被你丢进白蟒江的周档头吧?”

        “周档头啊,那老鬼,怎么会不记得呢?”楚天摸了摸自己的面颊,嬉笑道:“当时年轻,心软,打断了周档头的双臂,却被他的那凶婆娘在我脸上来了一匕首,要不是红姑这里有金口蝮毒液的解药,我不死也毁容了,真就可惜了我这张俊俏的脸!”

        “他儿子回来了!”红姑淡淡地说道:“周档头的儿子周流云,十二年前就去了大晋京城求学,拜入了白鹭书院洞主门下。七天前他刚刚回了乢州,出任乢州书院监院学士,是乢州书院山主之下第一人。”

        “乖乖,读书人的二寨主!”楚天皱起了眉头。

        “少说调皮话,人家正儿八经的监院学士,什么二寨主?”红姑没好气的骂了一句,轻轻说道:“单单监院学士也就罢了,敢生事的话,着两人打断他的腿就是,也惹不出什么风波。”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红姑没奈何地说道:“偏偏他和凌氏结亲了,凌家的九小姐凌银花五天前刚刚和他定了亲,三天前凌岳就被破格收入了乢州书院,更成了乢州书院山主的亲【创建和谐家园】。”

        “凌氏背后是楚氏,乢州书院更是乢州文人的老寨子……呸,呸,乢州书院更是乢州文人群英汇聚之地。”红姑没好气地说道:“你这不就是麻烦上门了么?”

        楚天皱起了眉头:“周档头的儿子啊,那肯定不是好人了。”

        沉思了一会儿,楚天笑着站起身来:“红姑放心,我有办法对付他就是。实在不行,再请红姑出手救命则个。”

        一边笑着,楚天一边转身扬长而去。

        蓦然的,拔步床的帘子动了动,红姑懒洋洋地问道:“还做噩梦么?”

        楚天身体微微哆嗦了一下,继续向外大步走去:“现在换做春梦了,梦里是红姑你,偶尔有绿姑哩!”

        拔步床的帘子里一声冷哼,红姑怒道:“死去外面,姑奶奶哪天帮你收尸!”

      第五章 品性高洁唯有鼠爷(一)

        骑着老黄狼出了清流小筑,刚刚到了街口,一个胆大的闲汉硬是凑了上来,向楚天笑道:“楚档头好兴致,呀,今天怎这么早离开?”

        楚天斜睨了闲汉一眼,抬起脚轻轻的点了点他的肩膀:“聒噪,帮哪家院子拉人哩?红姑嘛,这几日不爽快,所以哩,嚇,爷们啥时候要给你这腌臜货解释了?”

        楚天举起右手作势要打,闲汉急忙蹲下身子双手抱头,斜着脸朝楚天赔笑:“楚档头,楚大爷,嘻,贼男女怎敢管您的事情?这不是,前面新开了家琴韵雅筑!”

        闲汉伸出手,向着前方街角的方向指了指。

        那街角的一栋大院子门口,一架很是奢华的马车正停了下来,车帘子掀起,一名穿了宽松长袍,举止气度颇有几分威严,却又更带了几分文士风流的长须男子慢慢走出,背着手站在门口向左右张了张,微微昂着头走进了院子里。

        “乢州主薄王异。”楚天抬头看了看日头,太阳正高悬在天空,他不由得诧异道:“大中午的,堂堂一州主薄,嘿!这院子,啥来头?”

        闲汉见到楚天对这事感兴趣,就笑呵呵的站起身来,很是殷勤的巴结道:“这院子原本不是万花楼的地盘么?就五六天前,万花楼的老板亏蚀了本钱,将院子转了出去,这琴韵雅筑也就是昨儿刚开张。”

        舔舔嘴唇,闲汉笑看着楚天不说话了。

        楚天瞪了闲汉一眼,从袖子里掏了七八个大钱,用力的甩在了他怀里。

        闲汉急忙抓起大钱紧紧握在手中,忙不迭地说道:“琴韵雅筑里面,都不是咱乢州本地的姑娘,尽是东南风流之地秦州、淮州那里来的清倌,个个能歌善舞、最能吟诗作对。”

        觍颜一笑,闲汉低眉顺眼的低声说道:“从昨儿到今天,乢州的老爷们进进出出的不知道多少,吓都吓死个人。听闻里面一杯清茶都得纹银十两,也只有楚大爷您这样的风流人物,才有这底气进去哩!”

        楚天举起拳头,作势就要打:“腌臜货色,一群官老爷去的地方,是咱们爷们能凑过去的么?”

        闲汉急忙抱头蹲在了地上,楚天冷笑道:“我问你,这院子是啥子来路哩?专门和红姑抢生意不成?”

        闲汉抬起眼来,急忙说道:“正要说,正要说不是,听说,这院子里里外外都是凌氏的大管家凌寿帮忙操持的,院子固然是挂在了凌家一远亲名下,但是这东家却实实在在的是凌家的新女婿周流云周学士。”

        松开双手,闲汉又站了起来,他掂量了一下手中的大钱,带着一丝艳羡之意说道:“楚大爷知道乢山书院呗?周学士是书院新任的监院学士,他家的买卖,这乢州的读书人还不一窝蜂的去捧场?”

        楚天沉默不语,从袖子里掏出一块银子丢给了闲人,用力的拍了拍老黄狼的脑袋。

        老黄狼一声低沉的咆哮,撒开腿向前窜去。

        后面那闲汉喜不自胜的捏着银子,大声的向楚天叫唤着:“楚档头,楚大爷,您要去那院子消遣,记得给院子里的妈妈说,是俺二狗子介绍您去的,万万别忘了哈!”

        楚天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驱动老黄狼在乢州城的大街小巷里一阵狂奔。

        乢州城向来有东贵西贫、北官南商的说法,住在乢州城东边的,尽是乢州的达官贵人、巨贾豪商,乢州的各处衙门,则多分布在城北。乢州的南方,一如楚天进城路过的瓮城,是店铺云集之地。

        唯有城西占地最大,却也最是混乱。一应市井小民,乃至好些游手好闲的闲汉无赖,各色各样的底层人士都云集城西。这里的街巷多为数尺宽的崎岖巷子,屋舍布置也凌乱不堪,直如一个硕大的迷宫。

        老黄狼从城东头窜到了城西,在这里他就放慢了速度。

        楚天骑在老黄狼背上,锋利的目光不断扫过大街小巷那些不起眼的角落。

        走过了三五条街巷,楚天就发现了自己要找的暗记,顺着暗记一路捉摸了过去,一刻钟后,楚天在城西城墙根下的一个大杂院门前停了下来。

        大白天的,大杂院内的人全都出去讨生计了,院子里空荡荡的并无一人。

        几条枯瘦的看家狗有气无力的躺在院子门口晒太阳,不时低头啃啃自己或者同伴的尾巴,体型巨大、气息彪悍的老黄狼悄无声息的走了过来,稳稳的往院子门口一站,几条狗子顿时吓得缩起了身子,浑身哆哆嗦嗦的不敢发出半点儿声音。

        “啊、啊、喔、喔”,大白天的,却有极其微妙的喘息声、叫唤声从大杂院角落的一间瓦房里传出来,楚天歪着嘴站在老黄狼的背上,大半个身子就超过了院落围墙的墙头,眯着眼向院子各处打量起来。

        静静的等了一刻钟的功夫,就听得那瓦房内传来了一声近乎歇斯底里的抽气声,过了好半晌,就有男人得意的“嘿嘿”声传来,随后是床榻动摇声,板凳滑动声,门栓被拉开的声响传来。

        一个身量不高,但是膘肥体壮、衣襟上满是猪油痕迹的大汉挺着肚子,右手摇晃着一块油乎乎的手帕扇着风,得意洋洋的拉开屋门走了出来。他回头向屋子里笑道:“张家媳妇,嘿,过几天爷养足了精神再来找你。那条肋骨你熬汤了补补身子,那串钱你可藏好了,别又被张三哥拿去赌了。”

        一个带着几分沙哑的妇人声音慵懒的传了出来:“省得哩,赶紧滚!别被三哥看到了,又是奴奴挨打,你这死没良心的!”

        肥胖汉子就笑呵呵的摸着肚皮,一脸回味的一步一回头的向院子门口走来。

        离院子门口还有好远,肥胖汉子猛不丁的看到半截身子高过墙头的楚天,顿时吓得倒退了三步,气急败坏的指着楚天骂道:“哪里来的男女,瞎了你的眼的,你,你,你在这里张什么?”

        “嚇,狗胆!”楚天随手抽出墙头上半块儿破砖,抖手打了出去。

        “当”的一声响,破砖打在了肥胖汉子的脑门上,将他肥胖的身体打得离地飞起来三尺高,重重的一头栽倒在地昏厥了过去。

        “嘘儿嘘”,楚天吹了一声口哨。

        刚刚肥胖汉子出来的那屋子的瓦顶上,一道银光骤然亮起,凌空跨过十几丈的距离落在了楚天肩膀上。

      第五章 品性高洁唯有鼠爷(二)

        “吱儿”一声,银光在楚天肩膀上趴了下来,却是一只身体只有五寸长短,尾巴却有六七寸长,通体银毛犹如一团银色火焰一样夺目的老鼠。

        银毛老鼠通体银色,唯独两颗黄豆大小的眼珠子就好像两颗红宝石,在阳光照耀下,银毛老鼠的红色眸子就好像两颗凝固的火焰,里面又混着一丝丝血迹,深邃、静谧,却又透着一丝丝让人战栗的疯狂。

        “大白天的,啊?”楚天摸了摸银毛老鼠的尾巴尖尖。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银毛老鼠抬起头来,在楚天耳朵边悠悠叹了一口气:“大白天的,白日宣淫哪,更是红杏出墙,不守妇道,真正是人心沦丧,这世道究竟是怎么了?”

        银毛老鼠的语气极其的凝重,极其的严肃,更带着一丝丝沉痛之意。

        看他的动作,听他的话,这银毛老鼠简直就好似一位最为保守的道学夫子,俨然站在了世间传统道德的最高峰。

        “大白天的,一个花信【创建和谐家园】,不在家里浆洗衣衫、操持家务,反而趁着当家的男人出门挣钱的空子,招蜂引蝶、勾引男人上门!”银毛老鼠浑身都在颤抖,就好似愤怒到了极点:“这,还有天理嘛?这,还有王法嘛?这等事情,若不是亲眼所见,谁敢相信这朗朗乾坤之下,居然有如此肮脏污秽之事?”

        楚天一声不吭的坐在了老黄狼背上,一声轻喝后,老黄狼撒腿就走,带起一道儿狂风瞬间掠过了一条条大街小巷,几个呼吸间就窜出了一里多地。

        后面传来了一个沙哑的女人哭嚎声:“哪个杀千刀的啊,把赵屠夫打晕在这里!该死的啊,这一身肥肉,姑奶奶怎么扛得动他?该死的瘟货啊,快醒醒赶紧滚啊!三哥就要回来了,你得破财哩!”

        楚天和银毛老鼠的耳朵都很灵醒,听到后面妇人的哭喊声,楚天转过头,和银毛老鼠小小的红眼珠狠狠对视了一记。

        银毛老鼠的长尾巴左右乱甩,两只前爪用力的揉搓着,“嘿嘿”的笑了起来。

        楚天轻轻咳嗽了一声,他淡淡地说道:“鼠爷,看得开心,啊?”

        银毛老鼠斜眼瞪了楚天一眼:“看什么看?开心什么开心?啊?我给你说啊,这世道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这女人留在家里,都学会了勾搭男人了,我给你说啊,这世道污秽啊,真个是肮脏下流。”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银毛老鼠人立而起站在楚天肩膀上,背起两个爪子,犹如一位饱学大儒仰面看天,很是沉痛地说道:“浊世涛涛,红尘污秽,奈何鼠爷我冰清玉洁、品性高洁,在这浊世、红尘中挣扎厮混,这一腔子的苦楚,天下可有知音?”

        “【创建和谐家园】大不大?白不白?圆不圆?挺不挺?”银毛老鼠正在感慨自己是如何的品性高洁,而这个污秽的世界却又是如何的毒害了他,让他窒息简直无法活下去,楚天却随口问了他一溜儿话。

        “哧溜”一声,银毛老鼠嘴角一线儿涎水掉下来半尺长,他呆呆的傻笑道:“大,很大,有那田寡妇的两个大。白,比万花楼头牌小袖儿的肚皮还白。圆,就和乢州太守三儿媳妇的胸一样圆。挺,比乢州书院院长的第七房小妾的竹笋奶还要挺!”

        小小的脑袋微微一晃,银毛老鼠轻叹道:“奈何就是脸太丑,丑得和阿狗那狗头一样,否则堪称绝品!”

        “品性高洁?啊?冰清玉洁?啊?红尘浊世?啊?你活不下去了?啊?”楚天斜眼盯着银毛老鼠,一连串的挖苦话语犹如毒蛇的毒液一样喷出。

        银毛老鼠激灵灵的打了个寒战,他呆呆的回头看了看楚天,突然在楚天肩膀上就是一通打滚乱叫:“啊,混账小子,你学会挖苦鼠爷了!可怜我老人家把你一把屎一把尿的养大啊,你不给鼠爷找几个大【创建和谐家园】【创建和谐家园】房的小媳妇,你还要断绝鼠爷这唯一的人生乐趣!”

        银毛老鼠哭哭啼啼的干嚎,却没有半点儿泪水。

        楚天捏了捏银毛老鼠的长尾巴,沉声道:“下次带你去新开的琴韵雅筑,让你现场观摩乢州官老爷们的坦诚表演。现在说正经事哩,有仇人找上门来了!”

        哭哭啼啼干嚎不止的银毛老鼠激灵灵打了个寒战,一对儿猩红的眼珠子里一抹极度凶残、狠辣的凶光一闪而过。他浑身银毛猛地炸起,然后一根一根缓缓的重新贴在了身上。

        “仇人?哪家的?”银毛老鼠的声音也变得极其的尖锐,就好像一根针在不断的戳人的耳朵。

        “三年前,被咱们丢进白蟒江的周档头,他儿子回来了。现在是乢山书院的监院学士,还在乢州城开了个专门交结文人、官员的琴韵雅筑。大手笔,来势汹汹,毕竟他现在是凌氏的女婿了嘛!”

        楚天将自己刚刚得来的消息向银毛老鼠说了一遍:“三日后,凌岳要我送去十条一丈长的金鳞大鲤鱼,怕是就和周流云分不开关系。这是直接打上门来哩,搞不好就要撕破脸。”

        银毛老鼠趴在楚天肩膀上,小小的老鼠脸上却充斥着极其人性化的表情,阴狠、阴险、毒辣、【创建和谐家园】,各种负面的情绪,几乎在他脸上凝成了实质。

        “啧,麻烦上门,真是恼火啊!”鼠爷的长尾巴轻轻的摇晃着,他轻轻地说道:“打打杀杀的事情,鼠爷洗手不干多少年了?可怜鼠爷这等心怀慈悲、品性高洁的人,一次一次被拖下水。”

        突然间,鼠爷咧嘴一笑:“他们要金鳞大鲤鱼,给他们就是喽!要你送鱼上门,你去就是了。”

        “小天啊,记住鼠爷的话,吃亏是福气,我们要与人为善啊!”

        笑了几声,鼠爷转过头看着楚天眉头的一丝阴郁之色,眨巴着眼睛问道:“又做噩梦了?还是怎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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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时间:2026/07/06 06:2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