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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08章 威尔皇帝的改革

  威尔皇帝在梦幻国度出现以前，原本对于该如何处理以奥兰大公和德雷萨大公为首的旧贵族一派还有些烦恼，毕竟虽然他这边的派系占据了优势，但并不代表绝对的压制。

  无法做到碾压的话，想强行对旧贵族派动手就势必会对帝国本身造成不小的动荡，从而明显削弱帝国的整体实力。而那种结果，不是威尔皇帝可以接受的，宗老院更加不可能任由他们争斗到严重损害帝国利益的程度。

  毕竟这个世界里并非是帝国一家独大，还有实力甚至略微超出帝国半线的有天堂支持的教国，如果帝国内部出现过大的动荡的话，就很有可能引来外敌的趁虚而入了。

  帝国可不想再出现一次类似当年莱茵大公的那种分裂事件。

  而旧贵族派也是仗着这一点，才有底气在不占优势的情况下也屡屡反对威尔皇帝的一系列新政决策。

  就因为这种种顾忌因素影响，两方已经僵持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不过现在因为梦幻国度的出现打破了这种僵局，让威尔皇帝获得了最关键的来自于更上层的支持，摆脱了原本上层施加的钳制后，局势自然就要随之变化。

  这么好的机会，威尔皇帝当然不可能不好好利用起来，相继出台了好几样削弱旧贵族派的固有权势利益的政策。因而最近几个月，奥兰大公他们的处境是越来越不好过了。

  所以旧贵族派自然对造成这一切的梦幻国度没有多少好感，身为派系领头代表的奥兰大公和德雷萨大公差不多是十分激进地对梦幻国度持有敌意。

  “哼，宗老院虽然没有明确表示反对，但那个所谓的『梦主』终究来路不明，我们不应该对其放松警惕吧？尤其是帝国还跟对方做邻！”德雷萨大公鼻孔哼气：“而且，陛下可别忘了，前不久莱茵斯那边可是跟他们发生过冲突，明明国境都被擅自入侵了，可梦幻国度却选择了和解的解决方式。呵，世人皆知我帝国与莱茵斯是敌人，梦幻国度明明前脚刚与我们帝国结下盟约，转头却还抱着避免跟莱茵斯敌对的立场态度，他们这盟约的态度真假不就很值得怀疑吗？”

  威尔皇帝听到这，面无表情：“所以，你希望让其他国家的人插手我们帝国跟莱茵斯的争斗吗？而且，余记得那时候貌似是莱茵斯主动选择了避开正面冲突的和解处理方式吧？”

  德雷萨大公脸色一滞。

  奥兰大公眼皮浮动了一下，忽然出声说道：“陛下，我在想……帝国对于那梦幻国度和『梦主』的看法，是否有些过于高估了呢？要知道那位『梦主』从未公开展露过自己的实力，可以确认的战绩，也就只有那个叫‘佐斯’的不知名传奇中阶战胜莱茵斯的多隆?帆因修的那一场是可以确认的，其他时候情报封锁得十分严密。如果遮遮掩掩的作风……梦幻国度的传奇境战力，很可能并不充裕，而且有可能他们的那位『梦主』冕下其实只是手段有些神异，但实际实力却并不强，这才特意用一些巧妙的手段营造出自身的神秘感！不愿意招惹莱茵斯，也可能是因为这方面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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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兰大公摊了摊双手：“咳……我只是觉得，我们应该确认更多的情报，更为慎重地对待他们，免得落入了对方的算计。”

  “可笑！梦幻国度如今的中央都城‘赤玄城’，以前被誉为‘魔鬼绿洲’，那个鬼地方在过去的几百年里潜藏着的某个怪物，别说你已经忘记了！”威尔皇帝冷笑一声：“没有战绩？虽然不知道对方是用的什么方法，但能够镇压住那头就连宗老院的护国长老也感到头疼的怪物，连带着将魔鬼绿洲里的其他变异魔化生物都镇压驯服，甚至还在它们的领地上建造起了可供普通人安然居住的城市，至今都没有出现失控的迹象，这些成就，本身就已经代表着一份不得了的实力表现了！”

  “另外，木灵元族跟梦幻国度建立了合作关系的事情，你是不是也忘了？据说因为此事，那位『自然母神』可是跟『梦主』亲自较量过了一场！还有三个多月前，龙域那边可是派出了一位长老级的存在去拜访了那位『梦主』！奥兰卿，联想到这些，你还想怀疑对方是不是在虚张声势吗？”

  奥兰大公无话可说了，微微睁大的眼皮底下，瞳孔露出些许的惊疑不定之色，旁边的德雷萨大公也是相同的反应。

  因为威尔皇帝说出来的这些消息，有一些是他们也是不知道的绝密情报。尤其是龙域长老对梦幻国度的拜访，以及木灵元族『自然母神』与『梦主』的交手，这两件事！

  转头隔着通讯术式彼此对视了一眼后，奥兰大公和德雷萨大公都发现了彼此脸上的难看表情。

  威尔皇帝知道那两条重要情报，却没有将其公布。而他们两家大公爵自身培养的情报渠道却没有收到这些重要信息，恐怕是出问题了……或者说，两家的情报能力都被最近逐渐势大的威尔皇帝有意削弱了。

  这是一个很危险的信号。

  “好了，对梦幻国度的猜忌就到此为止。龙域现在也已经跟对方有了结交，就算对方有问题，那也是更应该由龙域的长老们去考虑的事情了。”威尔皇帝摆摆手，然后说道：“这一次联系你们，除了想‘稍微’听一下你们对刚发布的《梦幻时报》的看法之外，其实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通知你们一下。”

  “通知……吗？”奥兰大公注意到了威尔皇帝的用词，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没等他多想，威尔皇帝便抛出了一个对他们来说不亚于重磅炸弹的话：“余觉得，帝国的‘贵族永久世袭’制度延用了太长的时间，到了这个时代已经有些不合适了，所以是时候应该改变一下了。”

  两人闻言，微楞了一下。

  “陛下？！”反应过来后，德雷萨大公两眼睁大，眼里浮现怒色：“您莫非打算……剥夺我们从祖先手里世代传承下来的「永久世袭大公」的位置吗？！！”

  奥兰大公也不禁开口了，沉声道：“陛下您这样做是否欠缺了妥当？要知道「永久世袭大公」之位可是由初代开国皇帝亲自赐封的，您此举，莫非是想要违逆先祖的遗令吗？！”

  “先祖的遗令？余已经说过了，余才是当代的皇帝！类似的话余不想再重复。”威尔皇帝淡淡道：“初代开国皇帝确实是一位值得敬重的雄主，然而，这不足以成为你们身上的「永久世袭大公」能享受永远不变的维护理由。”

  “有功绩者应当得到相应的封赏，这一点余不会否认，反而十分支持。但……永久世袭大公的权柄实在太过重大了！你们的先祖以及皇室的先祖在过去为帝国的子民打下了一片伟大的基业，这一点是功不可没的，身为享受着先祖余晖的后继者，余同样对他们表示敬意……但是！”威尔皇帝语气渐渐拔高：“不论再怎么伟大的功绩，这份荣耀在延续了超过千年、福泽了无数后代之后，也应该已经足够了！你们已经享受过了不知道多少年、延续了不知道多少代人的荣华富贵。”

  “仔细想想吧，你们这群蒙受着先祖的福泽、理所当然地享受着帝国无数利益的后继者，在这千年来又为帝国奉献了什么呢？到了现在，余不认为帝国还应该理所当然地无偿供养给你们如此庞大的权利，现在的帝国已经不欠你们什么！”

  “陛下！您不能这样，虽然您是皇帝，但帝国的律法里可没有规定皇帝拥有这种可以随意剥夺大贵族爵位的权力！”德雷萨脸色如同一头发怒的雄狮一般，已经是怒色掩饰不住了。

  “法律？以前没有，但现在有了。”威尔皇帝冷冷一笑，一拍手，旁边就走上来了一名侍官，双手展开了一卷文书，开始按照文书上的内容大声朗诵了起来。

  侍官朗诵的声音透过通讯术式直接传入了奥兰大公和德雷萨大公的耳中，让他们两个的脸色更加阴沉了，因为那正是威尔皇帝为了废除公爵之位的永久世袭制度而编写好的法律文书公告。

  起初听着文书内容，奥兰大公两人的神色还只是充斥着愤怒，但听到后边，他们两人的脸色里渐渐流露出了不可置信之色。

  因为侍官念诵完了之后，在威尔皇帝的示意下将文书直接对着他们两个人的方向展示了一下，而让奥兰大公两人难以置信的便是文书最底下的代表了帝国各个具有法律裁定参与权的机构与家族的纹章印戳。

  这些纹章印戳代表了帝国内部的各个政权派系成员对于该法律文书的支持态度！

  而奥兰大公两人发现，密密麻麻的纹章印戳里里边，不仅有着皇室派专属纹章、帝国包括各方边境守将在内的各级重要部门机构的官方纹章、以及大量中立派高层贵族的家族纹章，甚至连本该支持他们两家的旧贵族派系的纹章，也有很多都出现在了这卷文书底下！

  这还没完，两人居然还在文书上发现了一枚尤其显眼的、属于帝国宗老院的专属纹章印戳！

  要知道，宗老院的专属纹章以往只会出现在一些祭祀类的活动、以及涉及到‘龙神祭’这类重大事项的通告文书上。这次，是它首次出现在律法通告类的文书里！

  这意味着，帝国内部有资格左右政权决策的那些重要势力、机构，除了刚才还被蒙在鼓里的奥兰家和德雷萨家之外，剩余的基本上都对这卷新法律的官方文书表示了支持！

  奥兰大公和德雷萨大公又惊又怒，同时心中还不免升起了一分无力感。显然，威尔皇帝这次忽然对他们正式发难，是早有准备了。

  努了努嘴之后，奥兰大公涩声问道：“陛下……能请教一下吗？您这是什么时候做好的通告文书？”

  威尔皇帝淡淡道：“两天以前。”

  “仅仅两天？您可真是雷厉风行呢。我们在此之前居然完全没有受到风声。”奥兰大公自嘲道：“既然这份新律法已经获得了足够的支持，想必您一开始就没打算询问我们的意见吧？”

  威尔皇帝瞥了他一眼：“所以余说过了。这是‘通知’。”

  德雷萨大公死死握拳，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咽回了想要质疑的【创建和谐家园】之言，毕竟他也已经明白了，在帝国内部绝大多数政权成员都已经做出了支持的现在，他们区区两家的反对已经没有了意义。

  德雷萨大公深吸了口气，转而冷着脸询问道：“那么，陛下是要收回我等现在的大公之位？”

  “当然不是那样，余可不是那种丝毫不懂通情达理的皇帝。”威尔皇帝摇摇头：“你们现在还可以保留着自己的爵位，不过下一代可就不能再理所当然地继承大公之名了。奥兰家和德雷萨家的「永久世袭大公」的那份‘永久世袭’的权利从这份律法生效的那一刻起，便已经不存在了。按照新律法，你们下一代的继任者所继承的爵位将会自动降低一个等级，变成「侯爵」。延续三代以后，则又降为「伯爵」，再延续两代后降为「子爵」，以此类推……直到贵族等级下限的男爵为止。”

  威尔皇帝指定的这一套新的贵族等阶制度，并非是完全剥夺了贵族爵位的所有同位继承权，而是将其在原本基础上大幅度进行了削弱。

  男爵只是最基础的帝国贵族爵位，是下限，享受到的权利最少，在新律法的制度里传承给后代之后就会掉出贵族的正式圈子，变成准贵族的「勋爵」，拥有一些类似于‘公务要员、烈士军人遗属’性质的社会福利，而且在帝国内部体制升迁的时候可以享受到比普通公民更宽的便利。「勋爵」要是再往下降级，就会变成普通公民了。

  「子爵」可以平级传承一代，「伯爵」可以平级传承两代……以此标准递增，哪怕「大公」之位，也只能福泽共计五代人。

  顺道一提，要是爵位刚被继承，当代爵位持有人就夭折了，那么只要继承时间不超过五年，便可以不算入继承代数。但这种折中的方案必须是在直系血亲之间的继任才会有效，如果是在继承权合法范围内但属于直系血亲之外的继任者接过了爵位，则照常计入代数。

  “等等，我们现在的大公之位，没有平级传承的资格吗？！”德雷萨大公瞪大眼睛问道。

  威尔皇帝冷淡地扫了他一眼：“呵，你们两家的大公爵位，过去都已经传承了千年以上了，早就延续了不知道多少代，还不知足吗？如果还想要让大公之位在自己这一代继续延续，就按照新的规则，去创立新的功绩吧！余对你们言尽于此，希望你们能好自为之。”

  说完后，不等两人再开口，威尔皇帝就轻轻打了个响指，切断了彼此间的通讯术式。

  第709章 放他们进来看看

  德雷萨大公府邸内宅，当代大公看着通讯术式晶石上维持着的通讯画面忽然陷入一片模糊，便知道这次跟皇宫那边的远程交流已经结束了。

  望着那团画面模糊的术式镜面一会儿后，德雷萨大公忽然狠狠地握拳一下锤在了桌面上，又一把将桌面上摆着的一个平日里自己还挺喜欢的水晶摆件抓起来狠狠扔了出去，任由精致的水晶雕塑呯地一下撞在墙壁上变得粉碎。

  “该死的！！”

  守卫的门外的侍卫听到响动正想要靠近，但紧接着听到里边传出来的德雷萨大公愤怒的闷吼声之后，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明智地当做没听到，又返回了各自的岗位上。

  通过打砸，稍微发泄了一下心理的怒气后，德雷萨大公情绪才冷静了下来，这时候他注意到桌面上的一颗通讯术式晶石忽然亮起了持续闪烁的灵光。

  这是有人在请求建立通讯的信号。

  这个世界里的用术式阵纹刻印技术搭配传统炼器手段制造出来的通讯术式晶石，是以成对配套的形式地炼制而成的，一枚通讯术式晶石只能跟特定的另一枚晶石彼此建立联系，远远不如灵导技术制作的新式通讯器那么方便，而且术式晶石的制作成本相对于可以量产化制造的灵导通讯器来说也比较高。

  但术式晶石也有它的优点，那就是通讯的有效范围远远超出了目前帝国开发的灵导通讯器，并且因为只是单对单地彼此配套，术式晶石的保密性也比使用广域多联式信号结构的灵导通讯器要好很多。

  至少，以目前这个世界的包括杜拉冈帝国在内的各国灵导水平来说是这样的。

  所以如果上层人士之间有什么需要保密的重要联络，一般都会使用比较传统的通讯术式晶石来完成。

  按照事先就做好的分类标记，德雷萨大公一下子就认出了桌面上的那枚通讯术式晶石是用来跟谁联系的。

  他抬手抓起晶石，灵力以只有自己知晓的特有频率输入其中，并在晶石内的立体术式阵的某个空位节点上，又勾勒出了一道微型术式阵。

  他所做的，是用于激活术式晶石功能的预设的特定手法，相当于‘钥匙’，这个激活钥匙的详细情况只有德雷萨大公自己、以及极少数的几位心腹才知道。

  理由当然还是为了保密。

  顺利激活后，术式晶石灵光亮起，在晶石上方飞速构建出了一面光镜，随后一幅清晰的画面便出现在了光镜之中。

  德雷萨大公在光镜上看到了熟悉的人物，语气低沉地直接问道：“奥兰大公，你主动私下联系我，是有什么想说的？”

  “不好意思，冒昧打搅了。我就直说了吧，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德雷萨大公就没有什么想法吗？”奥兰大公脸上挂着宽厚温和的微笑开门见山地说道。

  “……你什么意思？”德雷萨眯了眯眼。

  “你认为，我们变成现在的这种处境，最根源的原因出在哪里？”奥兰大公反问道。

  德雷萨沉默了几秒后，咬着牙说道：“梦幻国度！”

  “没错，就是因为那忽然冒出来的梦幻国度，陛下才会得到国内的支持，连本来不问国事的宗老院和龙域也都因此改变了态度！”奥兰大公点了点头：“所以，如果想要改变我们的困境，就必须从问题的源头上着手。”

  德雷萨大公虽然看起来有些莽汉的形象，但事实上能坐上大公之位，他自然不可能傻，眼里精芒一闪后，直接问道：“你……莫非想对那梦幻国度动手？”

  “别误会。”奥兰大公连连摆手：“虽然是梦幻国度间接导致了我们现在在国内落得这种劣势，我对那个国度没多少好感，但这也不意味着我会小看了对方。直接动手就实在太过不智了。”

  “呵……”德雷萨大公淡淡讥笑一声：“刚才你跟陛下评价那梦幻国度的时候，可不是这种话啊。”

  “毕竟情报有误，可以理解的吧。”奥兰大公耸了耸肩，随后继续道：“根据现有的情报来推测，那梦幻国度至少也应该有着不下于莱茵斯的实力，『梦主』的层次虽然不知道是否可以比肩『龙神』，但至少也应该是在传奇境高手之中的顶尖水准，不比宗老院最资深的护国长老要差……德雷萨大公你觉得呢？”

  “或许吧。”德雷萨大公对这个问题不置可否，但内心里其实也是认同的，他虽然不至于高估那种未知的敌人，但也不会轻易小看对方。

  “风险程度的下限不低，上限更是难以预料，所以正面冲突的做法最好还是尽量避免。”奥兰大公没在意他的暧昧说法，继续总结道：“而且，再怎么说对方现在也已经跟帝国是缔结了正式的同盟关系，按照陛下的说法，他们背后还与龙域和建立的良好合作关系。有着这些立场存在，你我就算想，也不能擅自出手了。”

  “所以，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德雷萨大公有些不耐烦了。

  “别急。”奥兰大公微笑了一下，不紧不慢地说道：“现在最大的问题，在于那梦幻国度的神秘性。他们身上的未知点太多了，不仅是我们，我相信包括陛下在内的帝国内很多高层、甚至龙域那边，都对于那梦幻国度隐藏在暗处的神秘真相很感兴趣。而最近，对方更是公开宣布了对魔能位面的占领【创建和谐家园】，打算在魔能位面发展据点……但那么大的一片位面，梦幻国度接触到它最多也应该不会超过半年吧？这半年，他们又能占领下来多少地盘呢？”

  德雷萨大公内心里有了猜想，不仅惊讶地看着奥兰大公。

  “你莫非是想……”

  “是的，避开正面的冲突，但派出高手潜入魔能位面，暗中去探索情报。”奥兰大公点了点头，微微一笑：“《异位面探索公约》虽然承认了最先做到初步占领新位面的那一所属方优先占领位面【创建和谐家园】的名义，但终究只是一纸官面条款罢了。魔能位面的存在，大陆上的所有大势力高层基本上都是有些了解的。梦幻国度身为突然冒出来的新势力，还一直保持着神秘作风，现在公然放出了他们企图占领那个位面的消息，我想应该会有很多势力都坐不住的吧。哪怕不公然捣乱，也一定会有人暗中偷偷使坏。”

  “如果仅有我们，风险会比较大，但要是混在其他黑手的掩护下就能大幅度降低风险了。陛下不是说让我们两家去创立新的功绩吗？我觉得这对我们来说便是一个极好的机会……”

  德雷萨闻言，发现奥兰大公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内心不禁开始认真思索这件事的可行性。最后他发现，貌似值得一试。

  魔能位面的环境中充斥着对正常生灵并不友好的魔能粒子污染，这一点除了现在声称已经有了解决方法的梦幻国度之外，其他势力对此都没有什么好办法。

  梦幻国度公开宣布的【魔灵因子】程式效果多半不会有假，如果可以的话，各方势力必然会想要将其得到手，可惜，那玩意是梦幻国度特有的【程式】。

  对于梦幻国度特产的【程式】，因为其神奇的效果，各方势力早已经尝试过了研究，可惜至今都还没得出什么有价值的收获。唯一能知道的，便是那应该是一种依托于『梦主』的专有力量才能制造出来的产物，难以被外人仿制。至少，现在还没有人能做到将其仿制出来。

  梦幻国度现在有了可以解决魔能粒子污染问题的对应【程式】，然而可恶的是，那种【程式】却被限定了只能本国公民才能拥有兑换的权限！

  这就让很多人无奈了。

  基本上所有探查过梦幻国度的人都清楚一个情报，那就是梦幻国度的正式公民需要跟签下契约宣誓效忠于『梦主』，而一旦选择签下那份契约，就真的必须履行契约内容，无法再做出背叛梦幻国度的行动了。

  那种契约是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签下后，哪怕本身的意志不愿，也会被『梦主』的眷属们借助契约赋予的权限对签约者进行强制性的约束管理。

  签过契约的那些人，直接就会强制性地成为了梦幻国度的‘死忠’，等于背叛原本阵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