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陆昭然一样毫不留情的背叛了她。
傅伦垂在身侧的手一瞬紧握成拳,俊脸上染上不甘的薄怒,“你明知道他不会爱上你,你为什么要这么作践自己?要资源要人脉我也有”
“啪”一声,言心儿拍案而起。
她转身望着傅伦,“如果你想让我下次见到你就绕道走,你继续说。”
傅伦张了张嘴,看着她认真又绝决的眼神,他挫败的闭上嘴,转身大步走出化妆室。
言心儿跌坐在椅子上,看着镜子里失神的自己,顿时心烦意乱。
身后传来响动,她转过身去,还没有看清来人就大声吼道:“你烦不烦人,好好的心情非得给我糟踏没了,你才开心吗?”
吼完她就怔住,因为她看见白骁穿着一身干净清爽的休闲装站在更衣室门口。
她吼错了人,顿时尴尬得要死,再想起刚才她与傅伦的争执,她道:“刚才你都听见了?”
白骁缓缓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看着她羞愤欲死的神情,他放柔了嗓音,“抱歉,不是故意偷听的,本来想提醒你们,又担心会让你们更尴尬。”
成熟男人,通常都会有成熟男人的处事手段,不会让人感到尴尬。
言心儿无措的揉了揉眉心,想要解释,却又无从解释。
她重新坐下,拿着卸妆棉胡乱卸妆。
白骁站在她身后,瞧她心浮气躁,他道:“心儿,有时候拒绝要更干脆利落,才能断了念想。”
言心儿一怔,白骁已经转身离去。
离开片场,言心儿独自一人走在长长的宫道上,脑海里不期然的掠过昨晚厉斯年背对着她抽烟的那一幕,她更是心乱如麻。
不用傅伦提醒,她也知道厉斯年不爱她。
他们之间有的,最多是男欢女爱。
她一直告诫自己,不要想太多,不要索取太多,当个傻白甜,愉快的接受他的宠爱。
可是为什么,她却越来越不满足如今拥有的一切,她还想要更多,想要那颗她无法触碰到的心。
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她愣在当场。
“太太,七爷请你上车。”耳边传来男人温和的声音,言心儿猛地抬起头来,就看到温文儒雅的周北站在她面前。
她抬头,看到不远处停在树荫下的黑色宾利,那嚣张的白底黑字车牌,提醒着车内人身份显赫。
降下的车窗,隐约可以看见男人英俊的轮廓,她抬腕看表,他比她想象中来得要早。
朝周北点了点头,她缓缓走过去,低头坐进车里,听见男人正在用流畅的英语与对方交谈,她微侧着头,望着他俊美的侧脸。
琢磨着刚才的心思,她不由得惊骇。
手指忽然被他攥进掌心,灼热的温度迅速熨烫她微凉的指尖,她怔愣的看着他。
厉斯年薄唇边噙着一抹笑意,似被她呆萌的反应取悦,很快,他结束了通话,见她还傻傻的看着他,他轻笑,“怎么,不认识了?”
“哦,我失忆了,敢问先生大名?”言心儿望着他,迷茫的神情透着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
厉斯年失笑,缓缓靠过去,薄唇咬着她的耳垂,暧昧低语,“自己的男人都不认识了,该罚!”
耳朵有些痛有些痒,那股痒意似乎从耳蜗窜进心里,一颗心都紧缩起来,她红着脸躲开他的气息,“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不想让你等。”厉斯年把玩着她的手指。
远远的看她从平阳宫里走出来,越往日的轻快不太一样,看起来心事重重的。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似乎受到惊吓僵在原地,他看了她足足五分钟都没动,才忍不住让周北下去请她上车。
言心儿莞尔,他温柔体贴的时候,真的不要太帅。这样的男人,难怪黎庄庄也被他迷得神魂颠倒。
“你刚才在想什么?”厉斯年忽然问她。
言心儿摇了摇头,“没想什么。”
去高端会所换了礼服,又化了个淡妆,两人才奔赴宴会。
宴会是环亚集团举办的,在帝都最高级的酒店里,包了整整一层楼,前来参加宴会的客人身份显赫,言心儿挽着厉斯年步入宴会厅,就在宾客里看到好几个眼熟的面孔。
真是半个娱乐圈的艺人都来了,可见环亚集团在帝都已名声大噪,令众人趋之若鹜。
“怎么了?”耳边忽然传来男人温柔的询问,言心儿回过神来,看着被人群围在中间的女人,她穿着正红色的礼服,如一团火焰般,成为人群中的注目焦点。
“我见过她,在桐城机场。”当时那种气派的出场方式,对一般人来说,将会是毕生难忘。
不过此时,她身边除了助理以外,还有一位身穿燕尾服年轻英俊的男士,他唇边噙着温淡疏离却又恰到好处的微笑,不是傅伦是谁?
厉斯年有些意外,揽着她朝他们走去,“走吧,过去打个招呼。”
傅璇瞧见厉斯年揽着言心儿走过来,她捏着红酒杯,连忙迎上去,热情道:“厉总,欢迎大驾光临,这位是?”
“我妻子言心儿,希儿,这位是环亚集团总裁傅璇傅总。”
ps:抱歉,络连不上,弄了一个小时,继续求票票哦
第180章 莜然根本没有死
“砰”一声,傅璇手中的红酒杯坠落在地,她浑然不觉,震惊的看着言心儿。
最近火遍大江南北的国民女二号,她自然知道她是谁,让她失态至此的,却是厉斯年的介绍。
她是厉斯年的妻子?
是巧合,还是厉斯年有意为之?
言心儿望着面前容貌精致的女人,岁月并未在她身上烙印下什么痕迹,近距离看着她,才发现真的似曾相识。
傅璇是吗?
上次的慈善晚宴,她为了见她,失魂落魄,差点出尽洋相。
而此刻,她们就这么猝不及防的见了面,她心里有一根弦,“铮”一声断开,挽着厉斯年的手,几乎是下意识缠紧。
两人四目相对。
八岁以后,那个只存在于她脑海里和梦里的女人,轮廓逐渐鲜明。
眼底的雾气弥漫,她脊背绷得笔直,朝她伸出手,一瞬不瞬的盯着女人逐渐回神的模样,语气清冷,“您好,我是言心儿。”
傅璇怔怔的看着她,她眼中的怨恨浓烈的让她生受不住,她缓缓伸手,还未碰到她的手,身后传来一道清雅的声音。
“妈妈,小弟,我没来晚吧?”
言心儿倏地缩回了手,抬头看着娉娉婷婷走来的女孩不,确实的说应该是女人。
她头上戴着璀璨耀眼的黑宝石皇冠,身穿银色刺乡浅蓝色抹胸半透视薄纱裙,华丽优雅的装扮,尽显身姿曼妙,婀娜撩人。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在这个女人出现后,身侧原本轻松随意的男人,浑身忽然紧绷。
她下意识回头,看到厉斯年目光如炬的盯着前方。他的眼神,忽然让她心慌起来。
这一刻,她似乎已经被他摒弃在他的世界之外。
一股香风扑面而来,她视线所到之处,身着华贵的女人已经在他们面前站定,她亲昵的挽着傅璇的手臂,自在的撒娇。
“早上被管家从床上挖起来,坐了将近十个小时的飞机,紧赶慢赶,总算没有来迟,妈妈,您今晚真漂亮。”
女人眼角眉梢都是笑意,转眸看向傅伦,“小弟,你今天也很帅呢,我在新闻上可看见了,你现在是国内炙手可热的小鲜肉。”
与女人的热情相比,傅伦的反应着实称得上冷淡。
他幽深的目光掠过失神的厉斯年,缓缓落在了同样备受打击的言心儿身上,她脸上血色尽失,微咬着下唇的模样楚楚可怜。
他的心,狠狠的揪了起来。
心儿,如果你不离开他,痛苦只是刚刚才开始而已。
仿佛才注意到他们俩,女人清丽绝伦的脸上尽是疑惑,目光从言心儿身上掠过,落在厉斯年身上,“妈妈,他们是?”
傅璇的神情已经恢复如常,介绍道:“莜然,这位是厉氏集团的总裁厉斯年厉总,他旁边这位是他的新婚妻子言心儿。”
“莜然”两个字,像惊雷一样在厉斯年耳边炸开,他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女人,细致的眉眼,清丽的五官,还有眼角处那颗标志性的美人痣,就算化成灰他也认识。
傅莜然落落大方的朝他们伸手,微笑道:“厉先生,厉太太,你们好,我是傅莜然。”
言心儿垂眸,看着傅莜然白净的手,她感觉到身旁的男人那克制不住的情绪。她偏头望着他,他却一瞬不瞬的盯着傅莜然,浓烈的眼神,恨不得在她身上戳出个洞来。
“厉大神”言心儿的心弦狠狠一颤。
不对劲,从这个傅莜然出现开始,她身边的男人就变得不对劲了。
傅莜然的手尴尬的僵在空中,刚要收回去,就被一只温暖干燥的大手握住,她一怔,抬头看着男人矜贵冷峻的五官,微笑,“厉大神,你们夫妻之间的称呼真有意思。”
腕间逐渐蓄了力,厉斯年深邃的眼眸静静深深的看着她。
手骨快要被捏碎的痛,令傅莜然的脸一寸一寸白了下来,笑意凝滞在唇边。
她用力抽了抽手,下一秒,厉斯年却已然放开,凉薄的声音从唇齿间吐出,“幸会!”
傅莜然微恼的瞪了他一眼,另一只手已经抚上被捏红的手,“厉先生的教养可真不敢恭维,不知道厉太太平时怎么受得了的?”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厉斯年与这个傅莜然之间有问题。
“他脾气不好,尤其是对自己不喜欢的人。”言心儿不动声色的反击,人已经冷静下来,今天这里是傅家人的主场,她输人也不能输阵。
尤其是在这个女人面前。
傅莜然抬眸,在言心儿眼中看到满满的敌意,她哑然失笑,“原来如此,就是我与厉先生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好端端的怎么就被讨厌了呢?”
厉斯年眸色深深,眼前女子的一颦一笑一嗔一怒,都像极了厉莜然。
她是莜然,那么当年惨死在他怀里的又是谁?
“因为我家厉大神自带识婊功能。”言心儿怎么看不出来,这位傅莜然从出场到现在,就一直有意无意的用眼神勾着厉斯年。
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
傅莜然惊讶的看着她,“识表功能?听着好像挺厉害的样子。”
“”言心儿有种遇到了傻白甜的无力感。
傅璇在短暂的失态后,找回了女主人该有的风姿,她道:“厉总,厉太太,你们随意,失礼之处还请海涵。”
厉斯年薄唇微抿,淡淡颔了颔首,声色不露的揽着言心儿离开。
宴会厅里衣香鬓影,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的男女皆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随便扫视一眼,都是电视节目和各种时尚财经杂志的常客。
自然,也不缺乏娱乐圈里一些大牌,比如黎庄庄。
两人走到僻静处,言心儿自厉斯年怀里钻出来,她从侍应生手里拿走一杯红酒,刚要喝,就被厉斯年夺了去。
“这种场合的酒也敢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