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李嘉和急得往救护车走去,却被白骁拦下来,他温声道:“李导,还是我去吧,节目组需要你留下来善后。”
第140章 自家的小白菜被猪拱了
李嘉和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边已经有媒体记者赶到,他顿时一个头两个大,“白骁,麻烦你了,有什么事电话联系。”
白骁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疾步上了救护车。
救护车呼啸而去,媒体记者扛着**赶到,没能拍到最有新闻价值的一幕,众人扼腕。
看到一身**的黎庄庄,众人眼前一亮,齐刷刷的冲过去将她围住。
“黎小姐,据可靠消息称,你和言小姐一起跌进湖里,是因为节目组在安全方面考虑不周吗?”
“黎小姐,你与言小姐同时落水,为什么言小姐被救护车载走,而你却浑身湿透的站在这里无人问津?”
“黎小姐,请简单说一下吧。”
记者的问题过分犀利,把她们落水归咎给节目组考虑不周,同时又指明黎庄庄在节目组被人区别对待,突显她的委屈。
黎庄庄面对伸过来的长枪短炮,她勉强笑了笑,没有回答记者的问题,转身要走。
然而记者已经将她的去路堵死,记者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爆点,怎么可能轻易放她离去,李嘉和迅速挤进去,“各位记者朋友,这件事我们稍后会召见记者会正式说明,黎小姐刚刚落水,这会儿身体不适,还请你们让她先去休息,换身衣服好吗?”
李嘉和说完,安保人员迅速过来护着黎庄庄离开,记者追到她的保姆车旁,看见她上了保姆车,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停下来。
帝都。
周北攥着手机匆匆闯进会议室,坐在上首的男人不悦的蹙眉,他已经无暇顾及,几步踱到他身边,将手机上的新闻给他看。
厉斯年脸色一变,沉着脸起身,凌厉的目光扫过在座诸人,被他目光扫到的人都战战兢的低下头去,“刚才所说的问题希望各部门的认真核查自省,散会。”
说完,他已经大步走出会议室,周北跟在他身后,忽然听到他问:“怎么回事?”
落后一步的周北连忙将事情的经过详述了一遍,当然没有将友那些不实的猜测说出来让他烦心,“录制节目时,太太不小心落水,现在已经送往医院。”
厉斯年冷声道:“周北,马上订最近去桐城的航班,另外,把新闻调出来给我。”
周北呆滞了一下,迅速打电话订机票,挂了电话,他连忙追上厉斯年,将手机递给他后,他默默退到一边,小心翼翼的观察厉斯年的反应。
厉斯年修长的食指滑动屏幕,已经一目十行的浏览起来,越到后面,脸色越难看,直到翻到最后一张清晰的路透照片。
言心儿毫无生气的躺在甲板上,傅伦跪在她身侧,正俯下身去,两人的唇只剩下一公分距离,令人浮想连翩。
因着这张照片,楼下粉丝自然全炸了,傅伦的粉丝一部分骂言心儿倒贴,一部分喊话在一起,而言心儿的“洛粉”相对要理智一点,默默为偶像年祷。
厉斯年可没有心情去看粉丝的反应,他紧紧攥着手机,俊脸已经是铁青。
那种心情无法言喻,就好像自家的小白菜被猪拱了。
周北苦逼的看着自己新买的肾六普拉丝,在心里默默年祷,七爷千万别一个发狠,把他的肾六捏成一团废铁。
医院里,言心儿被护士送回病房,白骁站在病床边,抬头问医生,“医生,她的情况怎么样了?”
“高烧不退再加上受惊过度,身体十分虚弱,需要好好休养。”
白骁眉尖紧蹙,看着安静躺在床上的女孩,她脸色透着不正常的红晕,唇瓣皲裂,整个人都憔悴不堪,他继续问道:“那她什么时候能醒?”
“烧退了自然就会醒。”
医生离开后,顾浅站在床边直抹眼泪,“都怪我不好,我居然不知道心儿姐怕水,早知道我就该阻止她去湖心,也不会弄得现在这样不省人事。”
白骁目光温和的望着她,“先别自责了,去打**热水过来。”
“哦。”顾浅抹去眼泪,转身拎着水壶出了病房。
白骁站在病床边,垂眸静静地看着她。
不一会儿,顾浅拎着水壶回来,倒了杯水凉着,白骁道:“一会儿水凉了,拿棉签沾在她嘴唇上,她现在烧得很严重。”
“好,白先生,谢谢你,要不是你在这里,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顾浅捧着水杯吹气,想让水凉得快一点。
白骁温和的笑了笑,整个人都散发着如玉般的温润气度,顾浅一时有些愣神,已经年过三十的白骁,是粉丝心目中当之无愧的男神。
“不客气,你照顾好她,醒了给我打个电话,我先走了。”
顾浅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不住的在心里感叹,影帝就是影帝,这举手投足都是一股绅士的儒雅气质。
哪像他们家的大尾巴狼,在外面风度翩翩,回到家就以压榨她控制她为乐。
白骁刚走没多久,黎庄庄就到了,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吹干的头发披在脑后,配着一身裸色的长裙,状态好得像是来走红地毯的。
顾浅正拿着棉签往言心儿唇上沾水,看到黎庄庄捧着一束白玫瑰走进来,她不满的瞪着她,“黎小姐,你走错地方了吧?”
她没在救生船上,也不知道在湖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听说黎庄庄和七嫂同时掉进湖里,黎庄庄后落水,却比七嫂先浮出水面。
指不定七嫂会溺水,就是她搞的鬼。
黎庄庄微微一笑,也不恼,“浅浅,我来看看言小姐,她没事吧?都怪我不好,在竹筏上踩滑了,才会害她落水。”
顾浅冷笑一声,“是踩滑了还是故意的,你心里清楚的很。”
黎庄庄无奈的揉了揉眉心,“浅浅,你怎么能这么恶意的揣测我呢?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再说了,我也受到了惊吓。”
“我还真没看见你受到了什么惊吓。”
黎庄庄还要再为自己辩解,门外忽然传来沉稳的脚步声,脚步声由远及近,以她多年对厉斯年的了解,她立即分辨出这是谁的脚步声。
她放下花,一改方才的容光焕发,委屈的朝门口走去,直直撞进刚走进病房的男人怀里。
ps:求推荐票票哦
第141章 得他温柔相待
厉斯年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肩膀,待她站稳后才收回手,皱眉盯着她蒙上一层水汽的眼睛,声音沉沉落下,语调生硬,“怎么回事?”
黎庄庄委委屈屈的看了他一眼,咬着下唇从他身侧朝门外走去。刚经过他身边,她身体一软,猝不及防的往地上倒去。
厉斯年离她最近,连忙伸手扶住她,黎庄庄顺势靠在他怀里“晕”了过去。
“小庄。”厉斯年伸手摇了摇她,看她双眼紧闭,脸颊透着不正常的红晕,他抬头来对站在门口的周北道:“周北,去叫医生过来。”
周北迅速离开,厉斯年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到房间里的空余的病床旁,将她放在床上,眉头不自觉的深深蹙起。
仿佛有所感应,他忽然回头,目光落在另一张病床上,撞进那双不甚清明的杏眸,他已是疾步走过去,微微俯身看着她,“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说罢,他伸手去摸她的额头。
言心儿头一偏,躲开他的大手。
刚才他进门时她就醒了,也是亲眼看见黎庄庄晕倒在他怀里。
厉斯年的手在半空僵了一瞬,还是固执的落在她额头上。
掌心的温度依然有些高,他剑眉微蹙,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彰显着他此刻的不悦,“烧还没退,待会儿让医生给你瞧瞧。”
言心儿没吭声,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
厉斯年垂眸看着她,女孩巴掌大的小脸苍白得几近透明,红唇干裂绽出血丝来,整个人被高烧折磨得憔悴了一圈。
他目光痛惜又心疼,神情软了下来。
本也不是多话的人,这会儿见她闹脾气,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时杵在那里颇有些尴尬。
顾浅瞧了瞧他,又瞧了瞧闭眼装睡的言心儿,心里直感叹,这夫妻俩的相处模式真闷。
周北带着一名女医生回到病房,眼见女医生朝黎庄庄躺的病床走去,厉斯年忽然出声,“医生,先给她瞧瞧,烧怎么还没退?”
女医生走过去,给言心儿测量了一下耳温,“38度5,病人已经开始退烧了,厉先生不必着急,退烧会有一个过程。”
“除了发烧,她还有没有受伤?”男人看着女孩的目光止不住的担心。
女医生看了一眼床上的言心儿,她很少看电视,但是经常上微博,最近言心儿风头正盛,她自然也有所关注。
真正开始路转粉,是前几天看到她与田灵芸拍摄的杂志封面,两个灵气动人的女孩,将闺蜜这个词诠释出新意义。
让她恍惚想起大学时代,与她形影不离的闺蜜,心中也是暖意融融。
“除了腰上有一块淤青,倒没有别的外伤。”
厉斯年眉头皱得更紧,拧眉问道:“那么会不会产生溺水后遗症?”
女医生摇了摇头,“言小姐的检查报告各项体标都很正常,应该是当时溺水昏迷后,在场的人做出了正确的急救方式。”
闻言,厉斯年不期然想起那张照片,俊脸微沉,“我知道了。”
女医生见他目光专注且心疼的看着床上的女孩,心中暗自猜测他们之间的关系,身边周北已经做了个请的手势,让她去给黎庄庄检查一下。
黎庄庄也是受了凉,这会儿有些轻微的发烧,女医生给她检查完,开了退烧药和物理退烧贴,才离开这个气氛莫名有些古怪的病房。
周北跟着出去拿药,病房里就只剩下他们四人。
厉斯年在椅子上坐下,注意力从始至终都在言心儿身上,她在赌什么气,他心里敞亮得很,大约就是刚才他抱了一下黎庄庄。
小丫头吃醋不理他,倒是让他又好气又好笑,无奈的揉了揉眉心,看她睫毛颤动,显然是没睡着。
忍了忍,终究没有忍住,出声戳破她,“打算一直装睡不理人,嗯?”
言心儿磨了磨牙,恼怒的睁开眼睛瞪着他,眼角余光瞥见躺在隔壁病床上还在装晕的黎庄庄,她敢肯定,她现在正竖起耳朵偷听他们的动静。
她肯定巴不得他们吵得越厉害越好,她才好趁虚而入。
纵使她此刻再恼恨,也不想让她得逞。
“你什么时候来的?”一开口连她自己都怔住了,因为高烧,她嗓子干得厉害,出口的声音就像漏音的留声机,难听死了。
厉斯年倒了杯水,起身坐到病床边,温柔的将她扶起来,将水杯送到她嘴边,温声道:“别急着说话,先喝点水。”
杯子触碰到干裂的嘴唇有些刺痛,她皱了皱眉头,男人立即紧张起来,“水温烫了吗?”
说完,已经送到自己嘴边试了试温度。
这一幕落在旁边悄悄掀开眼睑偷看的黎庄庄眼里,心里顿时不是滋味起来,原本属于她的男人,自她晕倒后连正眼都没有看过她一眼。
她到底哪里输给言心儿了?
凭什么她能得他温柔相待?
厉斯年将杯子送回她嘴边,他神情温和的凝视着她,“水不烫,慢点喝。”
言心儿就着他的手勉强喝了几口,温水经过喉咙很不舒服,她摇了摇头,“不想喝了。”
厉斯年见状,也没有再劝她喝水,他拿走杯子。
顾浅连忙接过去捧在手里,看到她难受的样子,她眼眶红红的,“心儿姐,你是不是很难受,要不要我去叫医生过来?”
“不用了。”言心儿溺水的时候,水流从口鼻里冲进气管,这会儿难受是正常的。
她神色倦倦的,靠在厉斯年怀里很难受,她自顾自的重新躺回床上,平躺下来,才觉得呼吸通畅了些。
顾浅看她一直皱着眉头,她看了一眼隔壁病床,恨恨的问道:“心儿姐,在湖心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