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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秘书感激涕零,“是是是,太太请下车。”
言心儿一边解安全带,一边叮嘱田灵芸,“甜妞儿,你开车慢点,到家给我电话。”
“嗯嗯,你放心,快去吧。”田灵芸点头。
言心儿下车,来到黑色宾利前,心里还堵着一口气,见周秘书拉开后座车门,男人坐在后排,昏暗的光线里,她看不清楚他的神情。
她抿了抿唇,走到副驾驶座旁边,拉开车门弯腰坐进去。
周北感觉到后座上有冷气嗖嗖的窜出来,他连忙关上车门,绕过车头上车,发动车子飞快驶离,打算尽快把这对别扭夫妻送回家,他就可以解脱了。
言心儿偏头看着窗外,身后男人凌厉的目光如芒刺在背,令她无所适从。
他们是夫妻,有着最亲近的关系,却是这个世界上最遥远的人。
她低头,看着怀里抱着的奖杯,本应该是高兴的事,她却高兴不起来。
她知道,她不高兴的原因,就是坐在后座上的这个男人。
车子驶进别墅,在林上停下,周北见两人都没有下车的意思,他硬着头皮提醒道:“七爷,太太,到家了。”
言心儿回神,她推开车门下车,疾步走进别墅,上楼去了。
厉斯年倚在车边抽了根烟,抬头望着客房的灯亮起来,他脸色沉郁。半晌,才扔了烟蒂,伸脚碾灭,大步进了别墅。
佟姨站在玄关处,看着正在换鞋的厉斯年,道:“先生,太太回房了,准备好的蛋糕”
“扔了。”厉斯年头也没抬的道。
得知她拿到最佳女配角奖,他就打电话给佟姨,让她去订一个大蛋糕回来给她庆祝,同时缓和他们的夫妻关系。
但是她不稀罕,他就没必要自讨没趣。
“可是”佟姨是万分想要两人和好如初,这样她们做事也就不用战战兢兢的。
“我说扔了就扔了,没有可是。”厉斯年冷声打断她的话,径直上楼去了。
佟姨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去处理刚订做回来的大蛋糕。
楼上主卧室里,厉斯年站在更衣室的衣柜前换衣服,解开衬衣第三颗纽扣时,他忽然转身大步走出主卧室。
来到走廊尽头的客房,门已经修好,他抬手敲了敲门,“睡了吗?”
言心儿刚洗完澡出来,她站在客房中央,看着紧闭的门扉,有了昨晚的经历,她担心他又把门卸了,连忙道:“还没,你有事吗?”
“把门打开,我们谈谈。”
言心儿红唇微抿,“已经凌晨一点了,我很困,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想让我再卸一次门?”男人不悦的声音透过门扉低低的传来。
言心儿咬了咬牙,在心里骂了句恶霸,这才不情不愿的过去开门,她堵在门口,假装打了个哈欠,“我真的很困,你别闹了成不?”
厉斯年看着她堵门的举动,他没费什么力气,从她身侧挤了进去。
他在床边坐下,看着她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他拍了拍床侧,道:“过来坐下,我们好好谈谈。”
言心儿瞅着他这架势,好像不说清楚,今晚就不让她睡觉一样,她皱了皱眉头,站在原地没动,“你想谈什么?”
“昨晚为什么蹲在大门口不愿意进来,又为什么发脾气,还有黎庄庄怎么挑衅你了?”
他思路清晰,句句切中要点。
“我忘了。”
厉斯年定定的看了她三秒钟,他忽然起身朝她走过去,俯身盯着她红润的脸颊,咄咄逼人道:“忘了?那你和我分房睡是几个意思?”
言心儿咬唇不说话。
厉斯年伸手捏着她的下巴,迫她抬头迎视他的目光,“说话。”
言心儿一把拍开他的手,一时没有控制好力道,“啪”的一声,四周都安静下来,男人的目光凶狠得跟要吃人一样。
她倔强地望着他,道:“你心中有白莲,我心中有明月,原本就是错误的婚姻,何必硬要纠缠在一起?”
“你心中有明月,谁?陆昭然那个渣男,还是傅伦那个小白脸?”男人俊美的五官布满阴霾,声音从齿缝里迸了出来。
言心儿眉骨跳了跳,嘀咕道:“傅伦哪里像小白脸了?”
厉斯年危险的眯起黑眸,“所以真的是他?”
言心儿不吭声。
厉斯年冷笑一声,他放开她退到一边,拿起手机拨通一个电话号码,许渊半夜接到他的电话,整个人都不好了,听到厉斯年的命令,他更不好了。
“许渊,我要你马上撤换锦宫的男主演,否则这部剧就无限停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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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睡服我,我和你离婚
言心儿急了,扑过去一把抢了他的手机,急道:“许导,他梦游说胡话,你不要当真。”
说完,她挂了电话,将手机背在身后,气呼呼的瞪着他,“厉斯年,这部剧投入了我和甜妞儿所有的资产,你没有权力让它无限停工下去。”
“我没有权力,谁有?”男人紧抿的薄唇透着锋锐的凌厉。
“你可以撤资,但是你没权力让它停工或者撤换男主演。”言心儿并不是要捍卫傅伦的男主演地位,而是傅伦的戏已经拍了大半,现在再来撤换男主演,那么之前拍摄的戏份都要重拍,而她和甜妞儿的投资都会打了水漂。
当初,她们就不应该接受厉斯年的投资,让他成了这部剧最大的投资人,拥有了决策权。
厉斯年脸色微沉,“说来说去,还是因为那个小白脸?”
言心儿就不明白了,他一直把矛头对准傅伦是几个意思?
“我和傅伦一清二白,不像某些人,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既然你这么割舍不下黎庄庄,你怎么不把她娶回家好好呵护,娶我这个路人甲做什么?”
厉斯年脸色难看,一瞬不瞬的盯着她,“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言心儿气得暴走,她走到床头柜前,拉开床头柜拿出放在里面的方形钻扣,她走回到男人身边,将扣子砸在他身上。
“这枚袖扣是黎庄庄让我转交给你的,你们要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这枚袖扣会落在她家,让她巴巴的送回来?”
袖扣弹在地毯上,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厉斯年弯腰捡起那枚袖扣,端详了几秒钟,他抬眸,似笑非笑的睨着她,“为了这枚扣子和我闹别扭?”
“你还有脸笑?”言心儿气炸了,“厉斯年,我告诉你,那天晚上我就把你当成牛郎,我真的一点也不稀罕你娶我,要不咱俩把婚离了,你好好去照顾你心上的白莲花”
她话音未落,就见他缓缓逼近,浑身散发的压迫感令她不由自主的往后退。
这男人又被她惹毛了?
直到后背抵在门板上,她退无可退,被男人禁锢在他的胸膛与门板之间,清冽的男性气息萦绕在鼻端,她有一瞬间的眩晕。
“你离我远点!”
厉斯年轻而易举的握住她的手,反压在门板上,他微微俯下身来,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想离婚?”
言心儿下意识撇开头,他气场太强大,完全从气势上就碾压了她,她挺了挺胸膛,不甘示弱道:“对,我要离婚!”
厉斯年黑眸微眯,他放开她的手,往后退了两步,邪气的挑眉,“行,我给你一晚时间睡服我,我和你离婚。”
言心儿俏脸涨得通红,混球,要离婚还不忘占她便宜。
她想着用一晚换一生的自由,这笔买卖她不亏,就特别心动。要不就忍着他和黎庄庄睡过的恶心,把他上了?
厉斯年气定神闲的看着她的表情变化,好整以暇的等她想清楚。
一分钟过去,言心儿咬了咬牙,豁出去一般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好,就一晚,你说话算话。”
男人薄唇微勾,“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言心儿没给自己后悔的时间,她扑过去,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就强吻上去。
厉斯年冷不防被她撞得连退数步,最后两人齐齐倒在床上,女人像一头小母豹一样骑在他身上,蛮横的吻着他。
牙齿将他的薄唇磕出血,血腥味儿在两人唇齿间弥漫,他微微皱紧眉头。
万万没料到,小野猫的爆发力如此强悍。
他被动的承受,没有夺回主导权,毕竟被小妻子强上,也挺有新鲜感的。
言心儿吻得太用力,嘴唇疼,舌头也疼,她气喘吁吁的停下来,垂眸看着惨遭她蹂躏过的男人。
嘴唇破了,泛着血丝,脖子上种着几个大草莓,痕迹新鲜,衬衣被她扯得扣子崩落,一副刚被人强了的模样。
她:“”
“你就不能象征性的反抗一下?”言心儿埋怨道,完全忘了厉斯年要求的是睡服他,而不是征服他。
她从他身上下来,躺在床上直喘气。
下一秒,男人翻身压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邪魅的勾唇,“你的前戏过了,现在轮到我了。”
暗影落下,言心儿尖叫,“你下去,我还没有准备好。”
“你不用准备,承受就好。”
男人的脑袋埋在她胸前,隔着轻薄的睡衣,他口腔里灼热的温度令她浑身战栗不休,她双手牢牢抓住男人的手腕,袖扣硌着她的掌心。
她眼前闪过似曾相识的一幕。
那天在休息室里,他也这样欺负她,当时她好像也将他的袖扣给拽落下来。
“等一下,我、我知道了。”言心儿用力推着他棱角分明的俊脸。
厉斯年抬起头来,盯着她的目光暗得像是有两个漩涡,要将她吞噬进去,他嗓音沙哑,“你知道什么了?”
“袖扣、袖扣是我弄掉的对不对?”
因为那个绯闻,黎庄庄把袖扣给她,她就下意识认为,那晚厉斯年和黎庄庄在一起。再加上她质问厉斯年时,他不肯多解释两句,她就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实际上,袖扣是他欺负她时,她给拽掉的,后来掉在休息室,阴差阳错到了黎庄庄手里,黎庄庄才跑到她面前来,模棱两可的误导她。
天,她怎么这么蠢?居然被黎庄庄给绕进去了。
厉斯年盯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情不自禁的俯身吻了吻,“现在知道冤枉我了,你要怎么补偿我,嗯?”
“补偿你妹,要不是你耍酷不解释,我能糟心了两天?”言心儿翻身坐起来,又被男人推倒在床上,她气得要死。
将刚拽下来的纽扣砸他脸上,气急败坏道:“滚开!”
“滚开不会,滚床单我会。”厉斯年俯身压上去,一把扯过被子盖住两人,开始在她身上肆意妄为。
“【创建和谐家园】,你个军痞子,不要咬我。哎呀,那里痒,你不要亲,痒,哈哈哈”女人的笑声逐渐低下去,化成一道道温柔缠绵的喘息。
终究,她还是被某人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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