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我已经查到胡三石是被厉斯年带走了,大约是因为胡三石制造了电梯事故,他抓回去审问。”韩峥定定的看着她,见她没什么表情,他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嗯,我已经猜到了,是他带走的话,我就不用担心了。”至少没有被厉老爷子杀人灭口,厉斯年要是能从胡三石口中撬出什么来,那么五年前的事他迟早都会知道。
她没有想过要瞒他,只是没想过真相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
“你看起来很累,不会一夜没睡吧?”
言心儿苦笑一声,“哪里睡得着啊,韩峥,我又累又困,就不陪你了,我先上楼去补个觉,谢谢你专程跑一趟过来。”
“和我说还这么客气?”韩峥神情有些落寞,会说谢谢,说明她心里并没有将他当成自己人看待。
言心儿冲他笑了笑,挥手与他道别。
韩峥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眼前,他双手抄进裤袋里,又站了一会儿,这才转身离开。
周北拷问了一晚,胡三石的嘴就像蚌壳一样,怎么都撬不开,看着被整得惨无人形的胡三石,周北第一次发现有人的骨头居然这么硬,除了嚎叫,愣是没有吐出半个字。
地窖入口传来沉稳的脚步声,所有人都抬头望去,看见缓缓走进地窖的冷漠男人,众人毕恭毕敬的道:“七爷,你来了。”
厉斯年一身黑衣,宛如来自地狱的撒旦,浑身散发出来的凌厉气势让人不敢直视,他缓缓走到胡三石面前,“不肯说?”
周北道:“这小子嘴硬得很,一句都不肯说,罪责倒是全揽下来了。”
厉斯年在椅子上坐上,双腿优雅的交叠在一起,他神色冷酷的盯着胡三石,“骨头倒是挺硬的,不过我有一个疑问,你为什么护着背后的指使者?”
胡三石已经被折磨得没了人形,嘴角溢出血丝,他看着厉斯年,“没有幕后指使者,一切都是【创建和谐家园】的,我就是看那个【创建和谐家园】不顺眼。”
厉斯年眼睛微眯,“你骂谁是【创建和谐家园】?”
胡三石心一抖,但他想着他落在厉斯年手里,横竖都是死,倒不如将他得罪狠了,被他一枪毙了,那样他还能少受一些折磨。
“言心儿那个【创建和谐家园】,五年前就在电视上勾三搭四不守妇道,没想到五年后又让我撞见了她,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她死有余辜!”
厉斯年抄起手边的刑具狠狠砸过去,胡三石的脸立即被砸得鲜血长淌,他冷笑一声,“你是什么东西,凭你也敢对她说三道四?”
胡三石痛得直嚎,直到那股尖锐的疼痛散去,他才笑起来,笑得十分渗人,“厉斯年,你也不过是被她的美色所惑,为了她,你连亲人都不认,真是可悲!”
厉斯年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他淡淡道:“你对我倒是蛮了解的。”
“那是当然,和言心儿有过交集的男人我都了解,不过我实在想不通,那个女人那么贱,为什么你们都前赴后继?”胡三石一直在激怒厉斯年,想让他快点动手杀了他。
他撑不下去了,再被鞭打下去,他说不定就会不顾双亲不顾妻儿的性命,将事情的真相供出来。
厉斯年冷冷的盯着他,“想激怒我求得解脱?”
第823章 厉斯年的疑心(2)
胡三石心里一慌,他的心思被厉斯年看穿了,怎么办?他忽然大笑起来,笑得牵动了伤口,他闷哼一声,神色有些狰狞。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我还没活够,怎么会求死?”
“我再问一次,幕后指使者是谁?”厉斯年目光冰冷,他有一万种方式可以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要继续撑下去的话,就别怪他心狠手辣。
胡三石闭嘴不言。
厉斯年站起来,他比了个手势,下属立即领会他的意思,拿着刑具上前来,胡三石看着刑具脸色大变,昨晚周北已经让他尝过各种刑具的滋味,而这种是他最忍受不了的。
厉斯年双手抄在西裤口袋,冷漠的看着下属给胡三石套上刑具,他淡淡道:“胡三石,家住帝都西郊吴家镇,曾入伍当步兵,后来在部队犯了事,被赶出去,有了前科找不到工作,只能做些下力气的活,双亲健在,十年前从人贩子手里救下一名少女,后强迫对方成为你的妻子,为你诞下两个儿子,不过据说前不久被人接走了,至今未归。”
胡三石惊恐的瞪着他,厉斯年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你怎么知道的?”
“查到你身上不难,胡三石,你想死吗?只要你供出幕后指使者,别说你不用死,就是你的双亲妻儿,我们都会一并帮你救回来,只看你是否愿意配合我们。”
胡三石摇头,“不可能,你不可能帮我救他们。”
“你要用你一家人的命来保护这个幕后指使者,你觉得值得吗?他若真的信任你,他就不会绑架你的亲人,为这样的人卖命,你就算是死,又如何能心安?”厉斯年知道胡三石骨头硬,不能与他硬碰硬,真的弄死了他,对他半点好处都没有。
胡三石沉默,似乎在想其中的利害关系。
厉斯年也不催促,这个时候越表现得急切,越会让他有防备心,过了一会儿,他道:“考虑得如何?你的命对我而言一文不值,我拿着也没用,但是对你的家人来说,你却是他们的希望。”
“我、我不能说。”
厉斯年在胡三石面前站定,他的态度已经有所松动,他道:“有难言之隐?”
“如果我说了的话,我的家人都会命丧黄泉。”
厉斯年眯起双眸,“你要招出幕后指使者,我会帮你救出你的家人。”
胡三石猛地抬头看着厉斯年,“你真的会帮我救出我的家人?”
“只要你说的是实话,我说过,我只想知道幕后指使者是谁,并不想伤人性命。”厉斯年道。
胡三石犹豫起来,他知道他现在没有选择的余地,要么相信厉斯年,要么就是死。可他哪怕活得没有人样,他也不想死。
他咬紧牙关,把心一横,道:“是、是厉老爷子指使【创建和谐家园】的,也是厉老爷子找人把厉氏集团的内部结构图给我。”
厉斯年愣在当场,他怎么想也想不到幕后指使者会是他爷爷,他一把揪住胡三石的衣领,“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呵呵,我告诉了你真相,你又不肯定相信,你一定想不到吧,就是厉老爷子指使我在电梯上动手脚,想除掉言心儿。”胡三石疼得呲牙裂嘴,话音未落,就被厉斯年狠狠一拳挥倒在地。
地窖里立即响起胡三石的咳嗽声,他趴在地上,看着厉斯年的神情,只觉得他可怜。如果他知道五年前,厉老爷子还指使他将言心儿与他母亲送上绝路,不知道他的表情会有多么精彩。
“为什么?”
胡三石边笑边咳,“我怎么知道为什么?厉老爷子不喜欢言心儿,相信长了眼睛的人都知道,他想除掉她也在情理之中。”
厉斯年大步走到胡三石面前,拽住他的衣领将他提起来,“你说的话都是真的?绝对没有半句虚言?”
“你若是不信我,我也没有办法。”
厉斯年将他扔回地上,他站起来,对周北道:“将他丢去警局,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胡三石看着厉斯年的背影,他道:“厉斯年,只要你让我见到我双亲和妻儿安然无恙,我还会告诉你一个惊天大秘密,要是你食言的话,你这辈子都别想知道五年前还发生了什么。”
厉斯年脚步一顿,随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离开地窖,厉斯年以时速120码飙回了厉家大宅,车未熄火,他便推开车门下车,三步并作两步朝别院走去。
进了别院,忠叔正送家庭医生出来,看到厉斯年,忠叔眼底迅速掠过一抹慌乱,他恭敬道:“二少回来了,去看看你爷爷吧,早上起来就不舒服,刚刚许医生检查了,这会儿还没睡着。”
厉斯年没多说什么,与忠叔擦肩而过,径自进了卧室,厉老爷子躺在病床上,枕头垫得有点高,正在闭目养神。
此刻的他看起来哪里还有面对言心儿时的咄咄逼人?
厉斯年走到床边,满腔的怒火都堵在胸口,他脸色难看,却还是问道:“您身体不舒服?”
听到厉斯年的声音,厉老爷子蓦地睁开眼睛,看着他的目光慈祥又和蔼,他试图坐起来,却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一下子又跌了回去。
“你怎么回来了?”
厉斯年抿紧薄唇,俯身将他扶着坐起来,“忠叔说您身体不舒服,许医生检查了怎么说?”
“人老了,总有这样那样的毛病,没事,你今天怎么回来了?”厉老爷子看着厉斯年,他身上染着很浓的血腥味。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他必定是刚从刑室里回来,看他浑身来不及敛去的戾气,大约是来找他对峙的,那个胡三石果然不靠谱。
不过他心里也有些许欣慰,他看中的继承人,如果没有一点手腕让人屈服,那么他就不配做厉家的继承人。
“有点事要和您确认。”厉斯年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让他怎么相信眼前这个垂垂老矣的老人,会是指使胡三石取言心儿性命的幕后指使者?
可即便他难以相信,他也知道,胡三石没有撒谎。
第824章 厉夜诉的疑心(3)
厉老爷子心里咯噔一跳,他曾身居高位,这点城府还是有的,要不然他也不能将厉家捧到现在这个位置,他沉住气问道:“有什么事要和我确认?”
厉斯年直直的看着厉老爷子,“爷爷,几天前厉氏集团的电梯出了事故,事后我查到是有人故意为之,昨天我抓到那个人,他叫胡三石。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厉老爷子的神情有些僵硬,他装作没听过这个名字,皱眉道:“他是什么人,和我们厉氏有过节吗?电梯事故有没有人受伤?若是有人受伤,你可要好好安抚伤者以及家属。”
厉斯年看着厉老爷子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模样,他微眯了下眼睛,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眼前这个老人别看和蔼可亲,他可是真正的老狐狸。
“没有人受伤,不过这个人却说是爷爷指使他的。”
厉老爷子一下子激动得面红耳赤,“胡说八道,这绝对是污蔑,我吃饱了没事干,去自家公司制造电梯事故,这于情于理都说不通。”
厉斯年看着厉老爷子激动的模样,他继续道:“当时电梯上只有我和言心儿两人,爷爷,您五年前就不喜欢她,您有作案动机。”
厉老爷子瞪着厉斯年,气得呼哧呼哧直喘大气,“我不喜欢她是事实,但是五年已经过去了,她什么时候回帝都的我都不知道,再说你还在电梯上,我就算再不待见她,也会投鼠忌器。小七,你这样怀疑我,让我很伤心。爷爷老了,也没几年可活了,你气我一次就少一次。”
厉斯年无动于衷,胡三石一直咬紧牙关不肯供出幕后指使者,那么既然他开口了,就绝对不会撒谎,而他今天回来找厉老爷子对峙,他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他不会承认,所以此刻也说不上来失望。
“爷爷,我来找您对质,没想过您会爽快承认,我是来向您表明我的态度,不管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您若要动她,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这次的事我不会追究,胡三石的家人没罪,不要祸及无辜。但是若有下一次,我不会再认您是我的爷爷。”
厉斯年说完,他站起来就要走,身后忽然啪的一声,厉老爷子脸颊赤红,仿佛急怒冲了上来,他瞪着厉斯年,“那么多女人,为什么你偏偏看中人贩子的女儿,小七,你是我们厉家的希望,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厉斯年回过头来,看着地上摔碎的水杯,他道:“爷爷,您这么多年来,对闵女士念念不忘,您也应该明白厉家的男儿都是痴情不悔。”
好一句痴情不悔!
厉老爷子恨得牙痒,有时候他倒希望他们能薄情一点,那么说不定他早就摆脱了傅宏伟带给他的阴影,看着厉斯年头也不回的离开,厉老爷子气得瘫倒在床上。
胡三石这个不守信的小人,既然他敢供出他,他就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厉斯年走出别院,只觉得心里堵着一股闷气,他回头看着阳光下的别院,莫名的觉得阴森而恐怖,爷爷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他薄唇紧抿,看来是时候该整顿一下厉家了。
厉斯年走进主宅,容姨看见他回来简直欣喜若狂,前不久的选妻宴,她在后厨忙着准备东西,只听说他回来了,待了不到半小时就又走了。
她连他的面都没见上,这会儿见到,自然高兴得喜极而泣。
“容姨,帮我泡杯咖啡,还有派人去叫忠叔过来。”
容姨压下满腔的喜悦,她应了一声,连忙跑去冲咖啡,将咖啡送进书房,看见厉斯年站在落地窗前,似乎心事重重的样子,她忍不住叹了一声,“二少,你回来去见过老爷子了吧?”
“嗯。”
“老爷子身体每况愈下,首长又不肯回来,就是二房一直在照顾老爷子,唉,要是大夫人还在的话,这个家里哪里会这么冷清?”容姨一提起薛淑颖,就忍不住掉眼泪。
那么善良的人,怎么就死了呢?
厉斯年心中一恸,他转过身来,看着容姨道:“容姨,我记得你是我妈的陪嫁丫环,一直跟在我妈身边,我妈死之前,有没有什么异样?”
说是车祸,他回来的时候忙着找言心儿,家里人又瞒着他,直到后来火化了,他才知道母亲死了,死因是车祸。
这些年他一直觉得很蹊跷,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尤其是后来父亲执意搬出厉家大宅,这五年来几乎从未踏入厉家大宅半步。
就是前不久厉老爷子重病在床,他也没有回来看望过,父子俩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让以前事事以爷爷的话为圣旨的父亲,连回来看望他一眼都不肯?
容姨神情一慌,她的目光游移,“二少,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提起这事了?”
厉斯年眼睛微眯,“现在想想,总觉得我妈死得蹊跷,若是车祸,为什么连让我和大哥见最后一面的机会都不给,就匆匆火化了?”
“那是因为二少当时因为二少奶奶的离开,备受打击,老爷不想让你看到夫人的惨状。”
“惨状?”厉斯年敏感的捕捉到这两个字,厉家的司机一向开得慢,尤其是给母亲配的司机,绝对是以安全为主,从来不开快车,而且在帝都出的车祸,也没上高速路,后座又系了安全带,怎么会用惨状来形容?
容姨自觉失言,她咬紧下唇,当初厉首长严厉警告她不准乱说,否则会像司机那样被辞退,她道:“二少,是我口误,夫人去世的时候很安详,老爷大约是不想让你和大少爷伤心,所以才会悄悄为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