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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一游轮的公子哥们,忽然看见了这么一个如跳入凡间的精灵一样美丽的女子,正要上前搭讪,没想到被墨北尘捷足先登。
等墨北尘揽着她过去坐下,其中一人道:“墨大少,你从哪里找来的小仙女,看着不像你平时的喜好。”
在他们眼中,墨北尘身边围着的都是丰满性感的女人,要不然也是热情活泼的,像这种不沾一点烟火之气的小仙女,完全不是他的菜。
墨北尘占有欲十足的揽着顾浅,感觉得到她浑身僵硬与不自在,他目光轻闪,看向问话的公子哥,“张少觉得我平时喜欢什么?”
“自然是性感的辣妹,要不然也该是野性十足的热情女人。”张少的目光在顾浅身上的打转,尤其是落在她白皙的肩膀上,仿佛在用眼神侵略她。
要说这种女人看起来越清纯,到床上就越浪。
也不知道墨北尘上哪里找来这么个勾魂摄魄的小女人,只是看着她,就被她那清纯的眼神撩得浑身是火。
墨北尘凌厉的目光扫过去,张少是畏惧墨北尘的,被他这一瞪,刚起的旖旎心思顿时烟消云散,要知道墨北尘的女人动不得。
“呵!”墨北尘只是轻哼一声,并未反驳他,百里野见气氛不对,连忙打圆场,“人都到齐了吧,来人,去吩咐开船。”
言心儿被厉斯年锁在角落里,她压低声音道:“不是说朋友聚会吗?怎么这么多我不认识的人?”
“嗯,有些是百里野的朋友,你不想搭理的话,就不用理会,就当是来看戏就行。”厉斯年同样压低声音回答。
言心儿放下心来,不用应酬这些人,她觉得很轻松。
那边厢,很多人都在打量顾浅,墨北尘一一瞪视过去,那些目光立即移开,但是对顾浅好奇的心思却没有减。
传说墨北尘有一个宝贝到捧在掌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养妹,不过有人见过那个养妹,五官生得标志,就是没什么辨识度。
如今再看墨北尘怀里的女人,倒是与最近聚星传媒捧出来的冉冉新星叶娇很像,等周围的人讨论了一圈以后,张少也把顾浅当成了叶娇。
叶娇他是认识的,如今再看脸,越发觉得眼熟,可是看墨北尘爱护得这么紧,他的心被搔得痒痒的,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
顾浅被人看得极不自在,再看旁边虽强势揽着她的男人,但是却从头到尾没和她说过三句话,她心里闷闷的,握住他的手腕,想拿开他的手。
“怎么了?”
墨北尘另一手端着酒杯,说话时伴随着一股微醺的酒香,顾浅脸颊不由自主的红了红,“我要去洗手间。”
墨北尘拧了拧眉,“知道在哪里吗?”
顾浅摇了摇头,“不知道。”
墨北尘正要放下杯子陪她去,百里野在旁边说了一句,“让服务员带她去。”
墨北尘瞥了百里野一眼,还是招手叫来服务员,让服务员带她去洗手间。顾浅连忙站起来,跟着服务员走了。
进了洗手间,游轮在海上行进,并不平稳,她双手撑在盥洗台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很红很烫,她都有点不认识这样的自己。
洗了手,她开门出去,一眼就看到那个叫张少的人,就站在走廊上。
他目光赤果果的盯着她,透着几分猥琐,她心里顿时产生了几分不舒服,刚才墨北尘没有刻意介绍她,但是张少说的话也是十分轻浮。
再看这个人,油头满面的,看起来就不像个好人。
她缓缓走过去,刚要越过她,张少忽然伸手拦住了她的去路,她的心咯噔一跳,不悦的看着他,“你做什么?”
“叶小姐,你还记得我吧,我是顺辉集团的少东,之前见过面的。”张少看着顾浅,只觉得眼前的女人勾得他神魂颠倒。
顾浅皱眉,叶小姐?她被认成叶娇了?
她心里更不舒服了,她冷声道:“你认错人了。”
“怎么,攀上墨少这根高枝,就不把小爷我放在眼里了?之前你可是想倒贴爬上我的床的,你不记得了?”张少恼羞成怒,他凑过来,鼻端飘着一股少女的幽香,他只觉得浑身热血沸腾。
顾浅脸色难看到极点,“让开,我不认识你。”
她一把挥开张少的手,刚走出两步,手腕就被张少扣住,张少一下子变了脸色,他压低声音道:“臭女表子,不要给脸不要脸,让墨少知道你以前干的丑事,看你还怎么在聚星传媒混下去。”
顾浅真的恼了,这个叶娇顶着她的容貌,到底做了什么龌龊的事,会被张少紧咬不放?
“顺辉集团的少东是吧?你要再纠缠下去,我不介意告诉我大哥,顺手将你们顺辉集团收购了。”顾浅被激怒,她又不是柿子,随他怎么捏?
张少正要说话,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道阴冷的男声,“放开她!”
张少抬头望去,就见走廊上站着一个宛如来自地狱的撒旦,他周身笼罩着一层低气压,空气都快要被冻结,他吓得连忙放开了手。
墨北尘几步走到顾浅身边,他伸手揽着她的肩,皱眉道:“去趟洗手间也不忘了招蜂引蝶?”
顾浅心里莫名感到委屈,她甩开他的手,愤愤道:“我就是招蜂引蝶了,你要怎样?”
“浅浅,不要激怒我。”墨北尘冷若冰霜道,目光扫过张少,张少哪敢再留在这里,转身匆匆离开。
第670章 睡就睡谁怕谁(1)
顾浅不想理他,转身就朝大厅走去,刚迈开步子,她的手腕就被男人扣住,她还来不及甩开,被他拽进了一旁的房间里。
“砰”一声轻响,顾浅被他按在关上的门板上,她皱眉看着他,“你干嘛,放开我!”
墨北尘捏住她的下巴,看着她精致迷人的小脸,他沉声道:“顾浅,不准随便和陌生男人说话,也不准随便对别人笑。”
顾浅觉得他的占有欲来得莫名其妙,从上了游轮后,她就没有笑过,她对谁笑了?
“你无理取闹,放开我,我不想和你待在一起。”顾浅推他,却发现他的身体有千斤重一般,怎么都推不开。
顾浅恼了,她抬头恶狠狠的瞪着他,男人身影高大,侵略性很强,她感觉自己就像被欺凌的弱小动物,眼里顿时起了一抹雾气,她将头扭向一边,气恼得脸都红了,气急败坏道:“你放开我。”
墨北尘看到她眼底的雾气,他抿了抿唇,感觉自己就像是大坏蛋一样,老是将她弄哭,他放开手,往后退开一步。
顾浅没想到他会放开她,她赶紧转身去开门,身后传来墨北尘幽幽的声音,“浅浅,你就这么不想和我待在同一个空间里吗?”
顾浅背影一僵,不知为何,她竟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了失落,她忽略心底那股异样的感觉,冷漠道:“是。”
身后传来脚步声,却是渐行渐远,然后她听见窗户被拉开,微凉带着海水腥味的风吹过来,她下意识回头,看到墨北尘站在窗户边,他点燃一根烟徐徐抽着。
他的俊脸一半笼罩在光影里,一半被烟雾缭绕得模糊,她在心里警告自己,快点离开,但是脚就像在地板上生了根一样,她怎么也移不开脚步。
墨北尘瞥了她一眼,眼底掠过一抹惊讶,似乎很惊异她居然没有马上逃得远远的,他收回目光,看向平静的海面,“浅浅,你小时候不怕我。”
顾浅怔住,又听他幽幽问道:“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怕我的?”
顾浅记得很清楚,她第一次见墨北尘,就被墨北尘嫌弃丑,那个时候,15岁的男孩子有着那个年龄段没有的老成,看起来高高在上且生人勿近。
她有很长一段时间,几乎是看到他就躲,害怕这个大哥,怕自己笨笨的丑丑的,会惹他生气惹他嫌弃。
在墨家战战兢兢过了一年,到底是在什么契机下,她忽然和墨北尘亲近起来,她不记得了,只记得后来每次她害怕,都会跑去墨北尘的房间,小心翼翼的爬上他的床,在不惊动他的情况下,小心睡着。
但是每次醒来,她都会在自己的床上,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在梦游,直到有天晚上,她吃坏肚子,半夜在他床上疼醒,她才知道,长达几年的同床而眠,并不是她在梦游。
“我从小就怕你。”
墨北尘回过头来,“怕我还每天半夜爬上我的床?”
他的声音带着一抹不易觉察的戏谑,若是并未与他【创建和谐家园】,那么顾浅不觉得这话有什么歧义,如今再被他调侃,她脸颊微微涨红。
“大概在那个时候,比起怕你,更怕空荡荡的大房子,怕有鬼怪出没。”顾浅当时确实是这么想的,从小在孤儿院长大,都是很多孩子睡在一个房间。
突然来到大房子里,自己独自住在一间大房子里,再加上窗外树影摇曳,对年纪小小的她来说,就像鬼魅在向她招手。
她会害怕,也实属正常。
墨北尘单手抄在西裤里,另一手夹着烟,烟雾和着海风吹向,空气都多了一股微醺的尼古丁味道,她看见他低低的笑了笑。
她忽然看愣了,在她记忆里,他几乎不苟言笑,明明长得这么帅,却整日板着一张脸,一副谁欠他几千万没还的要债表情。
可是此刻,他薄唇微勾,眼睛弯弯的,就像天边刚出来的新月,竟是那么的迷人,她感觉到自己的心扑通扑通的狂跳起来。
她不自在的移开视线,喝斥自己,顾浅,你别犯花痴,他再帅,对你而言都是亲手终结你幸福的恶魔。
可是,移开的目光却不由自主的移回去,她傻傻道:“你笑了。”
墨北尘也是一怔,他挑眉看着她,“我笑了很奇怪吗?”
“没,就是很少看到你笑,还以为你不会笑。”不知为何,在他的笑容里,顾浅莫名放松下来,其实墨北尘也不是那么不好相处吧。
最近他们之间的关系一直紧绷,她讨厌他强迫她,甚至害怕他们同处一室,尤其是那两次被他强占的经历,让她生不如死。
她害怕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侵略气息,每次面对他时,下意识就想要逃。
墨北尘摁灭了烟,他缓缓朝她走去,身上的气息很柔和,他低低道:“你是想说我没有笑的神经?”
他突然靠近,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新鲜的烟草气息,她木讷的摇头,“不是,就是觉得很新奇,原来你也会笑。”
“看样子,我以前给了你很多误解。”墨北尘双手抄在西裤口袋里,没有刻意去亲近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他一直在悄悄观察她,发现只要他稍微离她近一点,她就会产生排斥,如果在安全距离里,那么他们也是能这样好好的说话吧。
他一直在找她的节奏,想要适应着她的节奏来,也许这样,他才能真正走进她的心,不被她排斥。
顾浅忽然觉得,眼前的墨北尘好像变了,可是哪里变了,她又说不上来,总之不会让她看见他就跑,她道:“是误解吗?我还以为你本来就是这样。”
墨北尘听见她吐糟,他心情多了几分愉悦,他道:“浅浅,放下你的防备,好好了解我,你会发现,我和你想象中不一样。”
忽然低沉下来的声音,让顾浅的心跳乱了节奏,她抬头望着他,发现他的神情深情而专注,却并没有之前的凌厉与严肃。
她就像被他蛊惑了一般,真的很想去了解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第671章 睡就睡谁怕谁(2)
游轮上,厉斯年被百里野叫走,言心儿一个人无聊,她起身走出船舱,来到甲板上,海风吹起她的头发,夜色中,海天仿佛连成了线。
“原来你在这里。”
言心儿转过身去,看到站在她身后的傅伦,她有些惊讶,刚才上游轮的时候,她并没有看到傅伦,她道:“你也在啊。”
傅伦端着一杯红酒,缓缓走到她身边,他单手撑在栏杆上,“你没事吧?”
“嗯?”
傅伦偏过头来看着她,道:“网上的新闻,没有对你造成什么影响吧?”
言心儿顿时反应过来,她摇了摇头,“没事,你怎么知道的?你不是已经退出娱乐圈了吗?”
“只要是与你有关的新闻,我都知道,孩子的亲生父母找到了吗?”傅伦问道。
言心儿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毕竟听到他这么问,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她点了点头,“快了,我没想到你也会关心孩子的亲生父母能不能找到。”
傅伦手指下意识捏紧杯脚,他自嘲道:“心儿,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十恶不赦吗?”
言心儿抿唇不说话。
“如果可以,谁又愿意去做这样的事?”傅伦垂下眸,有种说不出来的忧伤。
言心儿不想被他的伪装给骗了,在她知道傅璇是人贩子集团首脑,而傅伦是帮凶之后,她就无法再心平气和的和他说话。
她道:“我先进去了。”
她刚迈开脚步,身后传来傅伦落寞的声音,“心儿,是不是无论我做什么,我们都回不到演锦宫时的关系?”
言心儿脚步一顿,她看着不远处的海面,夜色下,海面波光粼粼,她道:“是。”
傅伦眼中的光芒逐渐熄灭,他看着她决然走出他的视线,走出他的世界,一瞬间,他眼底掠过一抹不甘,很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