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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这世上最美的情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像是恩赐一般。
言心儿气结,他绝对有实力养她,然而她却不想成为一个男人的附属品。
“老娘有手有脚,不稀罕。”
厉斯年双眸微眯,颀长挺拔的身影缓缓逼近,薄唇微启,咀嚼着那两个字,“老娘,嗯?”
言心儿也是气得口不择言,才会出口成脏。
这会儿瞧着他逼近,浑身散发出来的危险,似乎马上会动手修理她。
她认怂,连忙往浴室里跑去。
然而男人的动作更快,几乎在她刚要逃的时候,就将她抵在了逼仄的墙角处。
滚烫的男性气息喷洒下来,透着几分令人惊心动魄的气势。
言心儿结巴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这是失误,嗯,失误。”
厉斯年双手撑在她腰侧,将她锁在他与墙壁之间,忽然低下头,封住她喋喋不休的唇。
言心儿始料未及,男人凉薄的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覆住了她的唇,她的眸孔微微放大,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他们不是第一次接吻,却是每一次吻得如此惊心动魄。
他的左手钳住她的下颌,右手揽过她的腰,她甚至感觉到他在噬咬她的唇瓣,带着惩罚的力道,让她无法拒绝。
坚硬的牙齿,薄而有力的唇,带着新鲜烟草的味道窜进她的口鼻。
言心儿感到窒息,她挣扎起来,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嘤咛,“嗯”
男人粗粝的大手,从衣摆下面探进去,她衣服下面,什么都没有穿,肌肤滑如凝脂,令他爱不释手。
原本只是惩罚,到最后已经是生理上的索取,想要得到更多,来填满逐渐空虚的身体。
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肌肤,言心儿浑身不可遏止的抖了起来,她抓住男人的大手,被他放浪的举动逼出了眼泪。
“不要”
滚烫的眼泪滴落在男人手背上,他狂放的动作停顿下来,睁眼看着她满脸是泪,他眉头微拧,因为满腹的浴火,神情看起来有些妖冶。
他缓缓放开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禽兽,她越柔弱,他越想狠狠欺负她。
“不哭了,嗯?”厉斯年抬起手,要给她拭眼泪。
下一秒,他的手被她拍开,厉斯年一愣,见她嫌弃的盯着他的手,羞红了脸,他才意识到自己这只手刚刚干了什么。
他笑,“你自己的味道,你还嫌弃?”
言心儿羞愤交加的踢向他的小腿,“你还说。”
厉斯年也不恼,转身去洗手台前洗了手,顺手抽了张纸巾过来,给她擦干净眼泪,身体高涨的浴火逐渐褪去。
他的声音染了些许情浴的沙哑,“已经做过两次了,还害羞?”
言心儿恼羞成怒的一脚又踢了过去,不是次数的问题,而是他做得她很痛,像受刑一样,她害怕。
可偏偏,她嘴上还挑衅,“不是次数问题,是技术问题。”
厉斯年俊脸黑沉,那双幽深如万年深潭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他呼吸紧促,像是一头被惹怒的雄狮,“技术问题?”
言心儿下意识往后缩了缩,看着她的目光,似乎只要她敢点头,他马上就会将她扔上床,以实力证明自己的技术有没有问题。
她怕了。
“我什么也没说,你快点出去。”
厉斯年定定的看了她许久,直到手机响了,他才移开视线,接通电话,“七爷,黎小姐在新闻发布会上,被混乱的人群砸伤了,现在正送往医院抢救。”
厉斯年脸色微微一变,“哪家医院,我马上过去。”
第64章 信不信我吻你
言心儿见他接电话,她弯腰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纸袋,小心翼翼朝浴室挪去。
刚挪了两步,一道冷肃的目光扫过来,她顿时僵住,指了指浴室的方向,用口形道:“我去换衣服。”
厉斯年挂了电话,倒也没有回避她,“去吧,换好衣服和我去趟医院。”
“去医院做什么,你家人生病了?”他手机一点也不漏音,所以她不知道谁生病了,只知道他要赶去医院。
厉斯年点了点头,“不是家人,是朋友,你也认识。”
言心儿“哦”了一声,抱着衣服进了浴室。
她很快换好衣服出来,站在落地窗前抽烟的男人,听到动静转过身来,幽黑的眼眸投向站在浴室门口的言心儿。
黑白古典的小洋装,下摆有点中欧宫廷风,裙摆长度至脚踝,颜色素净,显得不那么夸张。
她素面朝天,暖色的光线下,皮肤好得吹弹可破。
柔顺的黑发扎成丸子头,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一双乌黑的大眼睛目光清澈,就像跌入凡间的小仙女。
恍神间,厉斯年的脑海里只有一句话,“肌肤若冰雪,绰约若处子。”
言心儿轻咳一声,“现在可以走了吗?”
厉斯年吸了口烟,火星忽明忽暗,他吐出一口烟圈,倾身将烟摁灭在烟灰缸里,缓缓朝她走去,“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坐进车里,言心儿偏头望着他,“要不要去买束花,或者是水果篮,空手过去总觉得不好意思。”
厉斯年大手打着方向盘,将车驶出别墅,嗓音里带着笑,“前面有花店和水果店,你看着买就行。”
车子驶了几分钟,言心儿果然看见了路边有一家花店,隔壁紧挨着水果店,她推门下车,小跑过去。
选花的时候,老板问她要什么花,她回头看着车里又开始抽烟的男人,她提着裙摆跑回去,趴在车窗上歪头望着他,“你朋友是男的还是女的,买什么花合适?”
厉斯年想了想,“黄玫瑰吧。”
言心儿本来以为,像他这样的霸道的直男,肯定连花的种类都分不清,没想到他还知道黄玫瑰,顿时撇了撇嘴,酸溜溜道:“你还知道玫瑰呢,真是不简单。”
厉斯年失笑,“那你觉得我应该知道什么?”
“比如牵牛花迎春花仙人掌啊,这才符合你的身份。”言心儿笑眯眯道。
厉斯年微一挑眉,“你是想说我是土鳖吧?”
“我可没这么说。”言心儿说完,将脑袋缩回去,小跑进花店,不一会儿,就捧着一束黄玫瑰出来,又钻进隔壁水果店里拎了一篮子水果出来。
等她上了车,厉斯年满眼宠溺的看着她。
她怀里抱着一束黄玫瑰,真真是人比花娇。
“看什么看,快开车啊,去了医院我还要赶去拍戏呢。”言心儿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颐指气使道。
厉斯年笑着发动车子,黑色宾利急驶而去。
到了怀仁私家医院,门口已然蹲守了许多记者,黑色宾利从大门前急驶而过,朝后门驶去。
言心儿看见几道眼熟的身影从眼前一闪而过,她微微皱眉,“这家医院住了什么了不起的大明星吗,怎么狗仔都出动了?”
厉斯年瞥了她一眼,从特殊通道进了医院地下停车场。
担心被人认出来,言心儿下车前做好全副武装,以免待会儿被狗仔拍到,她又可以为群众的八卦事业添砖盖瓦了。
厉斯年一手拎着果篮,一手自然地揽着她的腰,反倒是言心儿别扭起来,从他怀里闪了出来。
“你别这样,被记者拍到就麻烦了。”
男人薄唇微抿,看着她的目光透着几分不悦。
言心儿冲他讨好似的笑了笑,“厉先生,请!”
厉斯年嘴角沉下来,一把将她抓过来搂在怀里,这才抬步往电梯间走去。
言心儿急了,“喂,你别闹了,被拍到真的会很麻烦。”
“我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被拍到又怎么了?”厉斯年理所当然道,十分不喜欢她躲躲闪闪的态度,就好像他见不得人似的。
“可是”
厉斯年将她拽进电梯里,目光沉沉的盯着她,“再叽歪一个字,信不信我吻你?”
言心儿连忙闭上嘴,满眼惊慌的望着,生怕他真的会不合时宜的吻她。
厉斯年闭了闭眼睛,他在这女人眼里,已经成了强盗土匪头子了吧?
两人乘电梯到顶楼,这里是高级p楼层,一般的狗仔完全没办法进入这里。
他们刚走出电梯,周北迎上来,看到站在厉斯年身旁的言心儿时,一点都没有感到意外,他道:“黎小姐刚做完检查回到病房。”
言心儿皱眉,“黎小姐?”
周北看了厉斯年一眼,解释道:“刚才在新闻发布会上,有老公粉情绪激动,冲上去骚扰黎小姐,现场保安没来得及拦下来,黎小姐被粉丝扑倒在地,场面一度失控。”
言心儿没兴趣欣赏黎庄庄的惨状,她将花束塞进厉斯年怀里,语气疏淡道:“我还要拍戏,就不陪你进去了。”
原以为是他的好友生病住院,没想到是红颜知己啊。
巴巴的将她带到这里来,是要让她知道他有多喜欢多在意黎庄庄么?
她刚转身,手腕就被一只强而有力的大手扣住,耳边响起男人低沉的声音,“过门而不入很不礼貌,等探完病,我送你去剧组。”
言心儿也不知道心里忽然涌起的不舒服是为什么,就是感觉被他欺骗了。
她扭头望着他,冷笑道:“她是我什么人啊,我为什么要去探望她?”
厉斯年抿着唇,静静的看着她,深邃的眸底夹杂着她看不懂的东西。
言心儿被看得心慌,目光不偏不移地落在他怀里那束黄玫瑰上,冷嘲热讽道:“你不应该选黄玫瑰,应该选红玫瑰,要不然席小姐看见,该多伤心啊。”
黄玫瑰寓意友谊,而红玫瑰则寓意爱情。
厉斯年望着她,眸底的那抹墨色越发深沉,手上却缓缓蓄了力,“既然知道黄玫瑰与红玫瑰的区别,就不要乱吃飞醋,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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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一辈子对我心怀愧疚
男人声线压得有些低,命令的语气又带着几分宠溺,有点哄着她的意思,言心儿一下子傲娇起来,“谁吃醋了?”
厉斯年将花与水果篮全部扔给一旁看热闹的周北,揽着她的腰,往病房带去。
言心儿不情不愿的被他带进病房,入目的是满病房的鲜花与礼物。大约都是粉丝送的。
黎庄庄躺在病床上,听见开门声,她抬头望去。看到厉斯年那一瞬间,她眼睛里闪烁着热切璀璨的光芒。
然而看到他怀里拥着的女人时,她眼中的热切立即遭遇了西伯利亚寒流,化作了无尽噬骨的冷。
“七哥,七嫂,你们怎么来了?”黎庄庄艰难的坐起来,站在旁边的小艾立即伸手扶了她一把,然后拿枕头靠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