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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手机,周北都感觉到男人散发出来的寒气,他道:“可是报纸已经印刷出来了”
厉斯年眉尖紧蹙,戾气深重,“让他们重新印刷。”
挂了电话,厉斯年心烦意乱的点了根烟,叼着烟出门。
楼下,言心儿煮好醒酒汤,故意放了很多醋,她尝了一口,酸得直哆嗦,连忙跑去垃圾桶里吐了。
她看着黑乎乎的醒酒汤,天马行空的想象,等一下他喝下去,肯定会酸得恨不得把胃吐出来,她就眉开眼笑。
哼!
想让她给他煮醒酒汤,也得有福消受才行。
将醒酒汤放在茶几上,她看到茶几上放着两个橘子,赫然就是他刚才在车里送她,被她嫌弃了的那两只。
她等得昏昏欲睡,拿起一个橘子剥开,掰了一瓣放进嘴里,她酸得一张俏脸都变了形,“妈呀,好酸。骗纸,还说味道不错。”
厉斯年倚在楼梯上,姿势慵懒,看着楼下表情丰富的可人儿,他缓缓步下去,似笑非笑道:“我说味道不错,是指你的唇。”
“”
言心儿抬头,一眼就看到缓缓朝她走来的男人。
水晶灯光下,他指间的香烟燃到一半,烟雾模糊了他的俊脸,勾勒出别样的极致,优雅矜贵。
两人四目相对,她被他深沉炙热的目光烫了一下,连忙站起来,道:“醒狗糖做好了,快凉掉了,你尝尝。”
她酸得小脸皱成一团,吐词也不清晰。
“醒狗糖?”厉斯年眼眸危险的眯起,很好,敢骂他是狗,非常好!
言心儿连忙摇头,“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醒酒汤醒酒汤。”
她讨好似的将碗推到他面前,皮笑肉不笑道:“赶紧尝尝,包君满意。”
厉斯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没有错过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小狡猾,他看着眼前黑乎乎的醒酒汤,在楼上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酸味儿,不知道她倒了多少醋在里面。
再看她邪恶满满的小眼神,他缓缓走到她身边坐下。
大手不经意的搭在她腿上,她倒是听话,穿的是白色九分裤,不露细长腿。
他咬着烟吸了一口,朝她脸上吹了口烟雾,低低哑哑的开口,“比起醒酒汤,你更让我满意。”
言心儿被烟雾呛得难受,反而忽略了那只不规矩的大手。
她端起醒酒汤,拿勺子舀了舀,然后递到他嘴边,“人家忙碌了一晚上,你不喝,人家会伤心的。”
厉斯年垂眸,呼吸里尽是酸味儿,【创建和谐家园】得他味蕾泛酸,再看她撒娇时的娇俏模样,大概没有男人能拒绝她的要求。
自然,他也不能。
就算她端给他的是一碗鹤顶红,他也会不皱眉头的喝下去。
“喂我,嗯?”
言心儿眯了眯眼睛,她单膝跪在他面前,将碗送到他嘴边,另一手按住他的后颈,就要给他强灌进去。
厉斯年:“”
“我让你喂,不是让你灌!”
言心儿连忙拿开手,一脸虚伪的道歉,“抱歉啊,演惯了心狠手辣的女二号,你一让我喂,我的反应就是摁着头灌。”
“”
厉斯年倾身摁灭了烟蒂,他接过碗,阴气森森的盯着言心儿,道:“我现在就教你一种温柔的喂法,记好了。”
言心儿被他看得小心肝扑通扑通乱跳,见他忽然喝了一大口醋汤下去,她正要得意,就见男人忽然倾身过来,直接将她推倒沙发上。
她的心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男人的俊脸欺近,她看穿他的意图,连忙伸手推他的胸膛。
可是没用。
男人强壮的体魄,她根本撼动不了。
眼睁睁看着他的薄唇对准她的唇落下来,她灵机一动,连忙伸手挠他的痒痒肉,然而这个法子对他也失效。
男人菲薄的唇准确无误的落在她唇上,一股酸味侵占了她的味蕾。
她从来没有接过这么重口味的吻。
厉斯年睁眼看着她,女人脸颊红扑扑的,瞪大的杏眸有点呆滞,像是要滴出水。
他心头一动,咽下嘴里酸得发苦的醒酒汤,舌尖挑开她的齿关,重重的吻上去。
客厅里,两人从沙发上滚到地毯上,吻得越发难舍难分。
窗外夜色低迷,屋子里晕黄的光线下,两人的身影重叠在一起,久久不曾分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言心儿意识到自己趴在他身上,她脸红耳赤的爬起来,舌尖又酸又麻,分不清是被他渡的那口醒酒汤闹的,还是被他咬的。
她气喘吁吁的指控,“你说好不动我的,大骗纸!”
厉斯年倒也不追,双手枕着后脑勺,薄唇微微勾起,似笑非笑的瞅着她,“真要动你,刚才趁你意乱情迷的时候,就已经要了你了。”
言心儿脸红得更厉害,她结巴道:“谁、谁意乱情迷了?”
“你!”厉斯年见她脸红得能掐出血来,他手心微痒,好想捏一捏。
“”
这一晚,言心儿被某人强行留在别墅,那碗醒酒汤,他不动声色的喝完,言心儿见状,她感觉自己的牙都酸掉了,忍不住问道,“明知道酸,为什么还喝?”
“只要是夫人煮的,就是毒药我也会甘之如饴的喝下去。”
言心儿撇了撇嘴,“要不是我亲自煮的醒酒汤,我会以为你刚才喝了一碗蜂蜜下去,嘴甜得腻人。”
嘴上虽然在埋汰他,心里却像是抹了蜜一样甜。
他那么精明,怎么可能不知道她是故意整他的,可是他二话不说就喝下去,男友力杠杠的。
厉斯年将碗搁回茶几上,似笑非笑道:“瞌睡虫给酸跑了,不如我们做点什么,打发打发这漫漫长夜?”
言心儿真想一脚踹他俊脸上,“做梦去吧。”
“一起!”厉斯年迅猛如野豹般的扑向她,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他一把将她扛在肩上,像胜利回朝的将军,扛着她上楼,回了主卧室。
第59章 好好的老公不叫
言心儿最恨他将她扛起来就走,感觉自己的样子简直蠢毙了。
为什么偶像剧里,男主抱女主都是温柔的公主抱,又温心又唯美。怎么到了她身上,画风就这么清奇?
“厉【创建和谐家园】,你放我下去!”言心儿尖叫道。
话音刚落,她臀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她甚至听到“啪”一声响亮声,她的俏脸立即**辣的烧了起来。
“好好的老公不叫,欠收拾!”厉斯年英俊霸气的五官和轮廓上镀上一层淡淡的不悦,下手更是不知轻重。
言心儿忽然安静下来,身上传来难堪羞耻的疼痛,她从来没被人这样打过,一时间,心里羞愤交加。
她头一歪,张嘴用力咬在男人脖子上,力道之狠,仿佛要吸他的血吃他的肉。
厉斯年吃痛,几乎是条件反射,他的手刀便朝女人的后颈劈去。
言心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厉斯年扛着她进了主卧室,丝毫不温柔的将她扔在席梦思上。
女人像球一样在床上滚着,眼见着要滚到地毯上,他连忙飞扑过去,将她拽了回来,扔回床中央。
女人趴在床上,双眼紧闭,眼角还挂着一抹泪痕,似乎委屈到极点。
厉斯年摸了摸脖子,疼得倒吸了口凉气,这丫头简直把他当仇人在咬。
他脸色阴鸷暴躁到极致,双手按在皮带上,霸气全开。他居高临下的盯着她,看着她犹带泪痕的模样,似乎在控诉他刚才不怜香惜玉。
他心烦意乱的下楼,去酒窖里拿了一**茅台出来,他倚在吧台边,自斟自酌,目光忍不住瞥向二楼。
他认识的女人里,没有这么弱不经风的。就是黎庄庄看起来柔弱,但是骨子里透出来的强势,却不会让人怜惜。
而楼上的厉太太,完全是水做的。
吹弹可破的皮肤,一拧都能出水,轻轻掐一下,皮肤娇气的要红好久。
敛了敛心神,他端起酒杯,对着搁在吧台上相框里意气风发的席渊道:“兄弟,敬你一杯!”
说完,他仰头一口闷掉杯中的酒液,心头溢满苦涩。
今天是席渊的忌日,身为军人,他们时刻都准备着为保家卫国从容赴死。
三年前,他们受命清剿国内最大的人贩子集团,经过三个月的苦心潜伏,终于确定了对方的首脑人物毒蛇,将从边境带着被拐卖来的人口赴非逃亡。
他领队,与战友在边境潜伏了三天,都没有见到对方行踪。
他正疑虑之时,上面送来消息,他们潜伏的消息被内部人员泄露出去,毒蛇带着人从边境另一边翻山越岭,即将穿越国界线,进入临国的地界。
若然真的放走了毒蛇,那么不知道还有多【创建和谐家园】孺孩子要受到威胁。
他当机立断,立即追赶,终于赶在毒蛇越过国界线之前,将其拦下,可谁知,对方带了重型武器,那一场厮杀,十分惨烈。
毫无人性的毒蛇将无辜的孩童用来堵他们的枪口,顾忌着孩子们的安危,他方伤亡惨重,席渊就是在这场战争中,为救他而丧命。
然而今晚,不仅是席渊的忌日,也是莜然的忌日。
翌日,窗外天边灰蒙蒙的,还没有完全亮起来。上
言心儿从恶梦中惊醒过来,她气喘吁吁地瞪着不算陌生的天花板,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她梦见厉斯年在追赶她,她拼命的跑啊跑,可是她跑不掉,最后被男人纵身一扑,给扑倒在草地上,然后身上的男人忽然变成了野兽。
她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撑身坐起来。
发现厉斯年不在房间里,她顿时松了口气。
后颈传来刺痛,她想起来她怎么晕过去的,气不打一处来。
她掀开被子下地,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着男人的衬衣,衬衣下面空荡荡的,她咬牙切齿,“【创建和谐家园】!”
她在房间里找了一圈,最后在浴室里的脏衣篓里找到自己的衣服,捞起来闻了闻,她脸都黑了,又酸又臭,她还怎么穿?
穿着男人的衬衣下楼,她一眼就看到睡在客厅沙发上的男人。
他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茅台,还剩了一大半,看来雅兴颇浓。
她缓缓走过去,站在沙发上居高临下的打量他,她看他脖子上清晰的两排牙印儿和血痕。
啧啧,太妖冶了,早知道就应该再咬深一点。
不对,应该直接掐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