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我不需要。”
她的母亲犯下的罪孽,应该由她来承担,厉斯年也是受害人,她怎么能为了爱情,就将他拖进深渊里。那样的自己,和傅璇有什么区别?
像有一只无形的手伸入胸膛,紧紧攥住他的心脏,厉斯年痛得无法呼吸,他被排挤在她的世界之外,“希儿,不要这么自责,那些事情原本和你没有半点关系。”
“怎么可能没关系?”言心儿声音苍凉萧瑟,“她是我母亲,是给我生命的人,自古就有父债子偿一说,她犯下的罪孽,理应该由我来偿还。”
厉斯年抬起头来,“所以你倾其所有打算成立慈善基金,就是为了替她还债?”
言心儿看着他眼底的水光,她心口震颤,却不敢多看,“不是,我只是想要让我的良心好过一点。厉斯年,放手吧,厉家不会要一个满身罪孽的女人的女儿当儿媳妇,我也不想再把时间花在情情爱爱上。”
“既然如此,你就更应该死死抓牢我,因为只有厉家的财力,才可以让你做更多事,也方便你做更多的事。”
言心儿摇了摇头,“我不需要,这件事只有我去做才有意义。”
她怎么可能恬不知耻的接受厉斯年的财力,那样她会连自己都看不起,这无关骄傲,也无关自尊,而是原则。
他也是受害人。
厉斯年看着她的目光逐渐凉透了,她是执意不肯让他陪在她身边,那么……“希儿,你应该很清楚,要成立慈善基金需要多少手续,如果这些手续无法通过,你就算有钱又如何,你也做不了你想做的事。”
言心儿蓦地转过头来,瞪大眼睛看着他。
男人缓缓放开她,他走到病床边坐下,残忍道:“你不让我参与,我就让你永远也无法达成你的愿望,你清楚我有这个实力。”
“厉斯年!”言心儿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她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这么残忍,“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样对我?”
“你不要我了,难道还不叫对不起我?”厉斯年仰起俊脸看着她,眼眸中渗出的凉意让言心儿明白,他不是威胁她,而是她如果再拒绝他的靠近,他会让她连赎罪的可能都没有。
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言心儿恨得咬牙切齿,她一步步走过去,愤怒烧红了她的眼睛,她一字一顿道:“厉斯年,你比我想象还要残忍。”
“如果残忍才能让你留在我身边,那么我会变得更残忍,折了你的羽翼,让你不得不依靠我,不信我们可以试试。”
去他的赎罪,去他的负罪感,如果这些东西是挡在他们之间的障碍,他会亲手将它们摧毁。这辈子,他若因为这些而放开她的手,他会鄙视自己。
言心儿怒不可遏,扬起手朝他俊脸扇去,他怎么可以这样?她的心已经伤痕累累,为什么他还要来雪上加霜,放任她自生自灭不好吗?
扬起的手,在半空中被男人截住,他眼眸重重一眯,用力一拽,言心儿踉跄着扑倒在床上,刚转过身来,他已经翻身压在她身上。
“想打我?”厉斯年捉住她的手腕,将她双手反压在她头顶,微凉的声音敲打着她的耳膜,“这一巴掌落下来,你承受得起后果吗?”
言心儿满眼恨意的瞪着他,“为什么连你也这样,厉斯年,逼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对啊,逼死你对我有什么好处?言心儿,你可以赎罪,可以继续内疚自责,更可以继续自卑下去,但是那都必须是在我身边。”厉斯年垂眸看着她,残忍也好,心狠也罢,他只要留住她。
否则一旦放她远离,他们之间就再也不可能。
眼泪倏地涌上来,言心儿泪眼婆娑的望着他,他冷酷的容颜在眼前逐渐模糊,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去,“如果可以,我宁愿我们今生不曾相遇。”
厉斯年瞳孔一阵紧缩,像被人狠狠揍了一拳,他的心脏闷痛起来,言语可以将人伤到何种地步,他总算体会到了。
他低下头,柔韧的薄唇贴在她的唇角,“可是怎么办,我们已经相遇了,希儿,你认命吧,不管你用什么借口,我都不可能让你从我身边逃离。”
傅璇,他会将她绳之以法,而言心儿,他也绝不会放弃。
言心儿紧咬着下唇,眼泪绝堤般源源不绝,她哑声道:“厉斯年,如果你今日的强求造成更大的悲剧,到时候你要我怎么承受?”
“我不会让悲剧发生。”厉斯年狂妄道,他低头吮去她的眼泪,“希儿,你离开我,才是我人生中最大的悲剧。”
言心儿潸然泪下,怎么办,她好像真的已经逃不了了。
:宝宝们不要威胁我哦,因为你们会发现我一定会对着干的。今晚零点照常更新。
第392章 找借口霸占你(1)
耳边的哭声从低泣逐渐转为嚎啕大哭,厉斯年心疼的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他告诉自己,只要她哭出来就好了,所以不要阻止她。
言心儿死死揪着男人胸前的衣襟,哭得声嘶力竭、肝肠寸断,她那么想要从这个漩涡里挣扎出来,为什么他就是不肯放过她?
“厉斯年,我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就让我自生自灭好不好?”言心儿抬起小脸,满脸是泪的她灰败绝望,脆弱又带着某种倔强。
她拼了命不想向命运低头,可是如果他继续逼她,她不知道她还能不能撑下去。
厉斯年拍着她后背的手指僵硬如冰,他的女人用这样的神情这样的语气哀求他放手,他的人生要失败成什么样,才会连心爱的女人都留不住?
他闭了闭眼睛,轻声道:“不好。”
言心儿哭出了声,紧攥着他衣襟的手缓缓放开,她捂着脸,绝望的放声大哭。
厉斯年看着她肩膀抖动得厉害,那么瘦小的身体看起来那么脆弱,他缓缓伸出手,却在触碰到她那一刹那停住。
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们分隔开来,无论他多么努力靠近她,只不过是将她推得更远。
大约是这几天她睡眠不好,虽然睡的时间比较长,但是总是会在睡着后被噩梦惊醒,然后要用长久的时间想办法入睡。
然而也不过是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到天亮,浅浅睡上一两个小时,就有无数苍白的手来拽她,仿佛要将她拖进深渊里。
好累,好累……
她真的很想闭上眼睛就再也不要醒来,可是那样懦弱的自己,连她自己都会厌恶。
等她睡着后,厉斯年才倾身将她抱起,轻柔的放进被子里,她眉头皱得很紧,睡梦中都是一副不安的模样,还在小声抽泣着。
厉斯年坐在床边,看着她苍白的脸颊,他恨自己如此逼她,却又无法说服自己放手。他缓缓俯下身,薄唇贴在她唇角吮了一下,然后印在她的唇上。
“希儿,留在我身边,无论未来会发生什么,我都会和你一起面对。”
他抬起上半身,手指按在她眉心,轻轻抚平那些褶皱,他静静的注视着她,眸光隐匿在深处,半晌,他拿起手机打了一通电话。
“周北,把那天参与行动的所有人的资料整理一下送到医院来。”
周北有些诧异,他道:“七爷,你已经被行动小组除名了,如果你继续参与这件事,恐怕不太妥当。”
“所以你现在是打算违抗我的命令?”厉斯年双眸微眯,眸眸寒凉而印着无声无息的阴沉,有人胆敢在他背后放冷枪,他不抓出来,下次行动依然会受阻。
“不敢。”周北心里一惊,“我只是想要提醒您,您现在手里没有任何的权力,如果您执意要参与行动,上级会给您处分。”
“我心里有数,把我需要的东西拿过来。另外,再帮我准备一份成立慈善基金会的流程资料。”厉斯年说完挂了电话,这次行动失败,对方的目的就是要让他被行动小组踢出来。
如今他陷入被动,总要想办法化被动为主动。
……
言心儿醒来时,耳边传来翻动纸张的声音,她睁开眼睛,她正对窗户那边,一眼就看到漆黑的天幕絮絮扬扬的飘起了雪花。
雪下得很大,密密麻麻的,轻盈而美丽。
这样的雪,和首映礼那晚的雪真的很相似。
身旁传来熟悉的气息与温度,她知道厉斯年就在她旁边,她闭了闭眼睛,然后掀开被子坐起来,眼眶红肿得厉害,她拿起搁在椅子上的羽绒服穿上,弯腰去穿鞋子的时候,手腕忽然被男人扣住。
“佟姨送了晚饭过来,你陪我吃点?”
言心儿回过头去,目光掠过他摊开的资料上,那上面印着照片,看起来有点眼熟,上次他行动前,她在别墅见过。
她目光僵滞,却见他并没有打算收起来,反而任由她继续看。
言心儿的目光自照片上收回,对下面洋洋洒洒的资料不感兴趣,更不想知道,她轻轻挣出手腕,“我要回去了。”
下一秒,一双大手缠上她的腰,男人滚烫的身体贴在她后背上,他将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漫不经心道:“吃完饭我让周北送你回去。”
“不需要麻烦别人,我可以自己回去。”言心儿的态度依然是拒绝。
厉斯年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她拒绝得还真是干脆利落,仿佛下午崩溃大哭只是他们彼此做的一场梦,梦醒了她又恢复成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他眉目温淡沉寂,嗓音压得极低,“希儿,你听话,真的激起我的征服欲,你哪里都去不了。”
言心儿没有说话,那股清冽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缭绕在她的鼻端,他的俊脸已经落下来,在她脸颊上重重的亲了一下,“去洗把脸,哭得像小花猫一样了。”
言心儿咬了咬下唇,她很清楚他一旦对她誓在必得,她就会像从前那样无论如何都逃不了,她回头看着他双膝间的资料,冷蔑道:“你现在胆大到连这些资料都敢明目张胆的拿给我看,难道你不怕我会出卖你吗?”
“你不会。”厉斯年笃定道,她太善良了,因为她母亲犯下的罪孽,她就已经自责到这种地步,又怎么可能会出卖他?
如果他早一点有这样的笃定,他们之间是否就不会走到现在这个地步?
言心儿一怔,眼底缓缓渗出一抹讥笑,“真是难为你,为了让我留下,还要说出这样违心的话来,厉斯年,你不觉得这样很没意思吗?”
厉斯年双眸眯成一条缝,她睡了一觉,仿佛深埋在体内的攻击力也觉醒了,醒了就开启开面怼他的模式,完美逆袭成抖。
“我觉得有意思,去洗脸吧,我盛饭。”
言心儿恨得牙根一错,真的很想咬死他,她穿上鞋子,气呼呼的走进洗手间。站在盥洗台前,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还真是一只十足的小花猫。
第393章 找借口霸占你(2)
洗完脸出来,熟悉的饭菜香冲淡了房间里的消毒水味道,言心儿看着桌上摆好的四菜一汤,丰盛得让她胃上方一暖。
算起来,除了甜妞儿过来监督她吃饭,她真的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颓废消沉了这么长时间,此刻竟觉得饥肠辘辘。
厉斯年盛好饭,对站在洗手间门口的女孩道:“过来吧,我特地让佟姨做了你喜欢吃的椒麻鸡。”
言心儿咽了咽口水,她迈开腿走过去,在圆桌旁坐下,厉斯年将盛好米饭的碗放在她面前,他挪了挪椅子,坐得离她近了些。
言心儿微微眯了下眼睛,却并没有挪动椅子,她拾起筷子,夹起一块椒麻鸡送进嘴里,佟姨做的椒麻鸡可是一绝,在外面吃不到的手艺。
厉斯年眯眼瞧着她舒展开来的小脸,温淡的眉目带了笑意,低低问道:“好吃吗?”
言心儿瞥了他一眼,“好吃。”
“我尝尝。”厉斯年眼中含着深意,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颌,薄唇贴上去,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如入无人之地般轻吮了几下。
麻麻的感觉在舌尖绽开,言心儿分不清这股麻意是来自他的唇舌,还是椒麻鸡。直到他尝够了,他才放开她,大手从她下巴上撤走,意犹未尽道:“味道不错。”
言心儿瞧着他轻佻的模样,她的脸颊瞬间红透了,默不作声的端起旁边的水杯漱了漱口,他都不嫌脏吗?
厉斯年夹了一块椒麻鸡放在她面前的米饭上,他笑得春风和煦,“吃吧,待会儿凉了就不好吃。”
言心儿低头继续吃饭,每吃一道菜,他都会问她好不好吃,不管她怎么回答,他都会趁机索吻,一顿饭吃完,她不知道被他占了多少便宜。
“厉斯年,你脏不脏?”言心儿恼得不行,小脸染满红晕,不知道是气恼还是缺氧。
男人眉目深沉,幽暗的眸底跳跃着火花,他微微阖上双眸,撑着下巴似笑非笑道:“我不嫌你脏。”
“……”她是这个意思吗?真是要气死她了,不过看他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她两下吃完饭,将碗放在桌上,“我吃完了,我先回去了。”
她刚起身,手腕就被男人扣住,他稍一使力,她便跌坐回椅子上,她恼怒的瞪着他,“你到底想怎样?”
“坐着陪我吃完,待会儿有东西要给你。”男人温软的指腹贪恋般的摩挲着她的手腕,细腻的肌肤让他心情好转。
言心儿抬起小脸,神情清冷道:“离婚证么?”
厉斯年微眯了一下眼睛,装作没有听到她语气里的讥诮,低头继续吃饭。一口饭他愣是吃了十几分钟,言心儿的手腕都被他攥出了汗,湿热的感觉很不好受。
见他终于吃完饭,她试图抽回手,男人却拉着她站起来,朝病床边走去。
言心儿皱紧眉头,直到他从一堆资料里捡出一个牛皮纸袋递给她,等她接过去,他道:“你看看吧,你应该会需要它。”
言心儿看着牛皮纸袋,她抽回手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叠资料,看到慈善基金会五个字,她心底震了一下,“你……”
“我让周北准备的,你先看看,有不懂的可以问我。”厉斯年伸手将她按坐在床边,转身去收拾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