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莜然,你一直都知道我是个公私不分的人,如果不能让身边的女人幸福,那么我的人生是失败的,我接受不了这样失败的自己。”
“那我呢?二哥,我呢?”傅莜然眼泪模糊的看着他,她以为她祭出最后一招,他的心就一定会偏向她,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倘若有,也是作为对妹妹的宠爱。你为我所做的一切,我很感激,但是抱歉,你要的我给不了。”厉斯年第一次如此清晰的表达自己的情感,他轻轻拂开她的手,转身大步离开。
傅莜然泪流满面,她跌坐在椅子上,她输了吗?
不,她绝不认输!
言心儿沿着街道往前走,十一点的街道清冷得没有一丝人气,就连马路上来往穿行的车辆都比白天少了一半。
她一路走过去,街边的灯光一盏盏熄灭,整个世界灰暗下来,就像她的心情一样。
她忽然觉得,天大地大,竟然再没有她可容身的地方。
包里的手机一直在响,她却充耳未闻,耳边不停响起傅莜然那句话,“言心儿,你退出吧,我和二哥和好了。”
眼眶一阵刺痛,她伸手捂住眼睑,缓缓蹲下来,声嘶力竭的痛哭起来。
她不想这么伤心,好像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可是她忍不住,她到底还是不够坚强,没办法在这段关系中做到从容不迫。
白骁默默跟在她身后,看她蹲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的心也像被她哭得拧了起来,怎么能这样让他心疼呢?
他想冲过去,将她抱进怀里,让她不要再看别人,只看着他,可是他什么都不能做。
除了这样静静看着她,痛她所痛,悲她所悲,他连靠近她都不能。
“呜呜呜骗子,大骗子”言心儿悲痛欲绝,难怪他今天早上会疏远她,原来是已经决定和傅莜然在一起了。
大骗子!
说什么他的字典里没有离婚,只有丧偶,都是骗她的。
白骁见她越哭越厉害,实在没办法再旁观,他想和她在一起,哪怕是陪她哭陪她笑,又或者是什么都不做,只要陪着她就好。
他迈开长腿,缓缓在她面前站定,他低低的叹息了一声,脱下大衣罩在她身上,将她拉起来抱进怀里。
言心儿错愕抬眸,看到他的那一瞬间,她眼中的光亮倏地熄灭了,她刚才竟会以为他是厉斯年。
眼睛一眨,眼泪倏地滚落下来,她捂住眼睛,下一秒,已经被他温暖的大手按住后脑勺,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心儿,哭吧,尽情的哭吧,没关系的。”
哭过之后就坚强起来,无论未来怎样,我会陪在你身边。
言心儿不想自己这么狼狈的样子被他看见,她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缓下来,可是还是失控了,“对不起,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白骁心痛得无以复加,怎么狠得下心放任她一个人?
“前面就是摩天轮,要再去坐坐吗?”白骁低声问道。
言心儿想到两人的身份,不想被记者拍到,找个安静的地方待一会儿就好,否则她这样没办法回去。她从他怀里退出来,轻点了点头,“好。”
摩天轮广场,工作人员已经下班,也不知道白骁是怎么拿到钥匙的,他走进操控室,将已经熄灭的灯光重点亮起来。
一瞬间,四周的光都亮了起来,照亮了言心儿那张惨兮兮的小花脸。
白骁走出操控室,来到她面前,看着她的模样,他忍俊不禁,抽出口袋巾递过去,“擦擦脸吧。”
等她接过去了,他才道:“要我陪你一起坐吗?”
言心儿垂眸看着淡蓝色的口袋巾,她摇了摇头,低声道:“不用了,我一个人可以的。”
“那好,你什么时候想下来了,给我发短信,我在下面等你。”白骁点了点头,没有强行要陪着她,也许这样静静看着她,就是他最幸福的距离。
“对不起。”言心儿忽然道,大家拍了一天戏,晚上又上节目,其实都很累了,她却要让他在寒风里等她整理好心情。
白骁摇了摇头,“不要和我说对不起,上去吧。”
第295章 来我身边吧(4)
言心儿走进轿箱里,白骁将门关上,他转身走进操控室,启动摩天轮,摩天伦缓缓旋转起来,他走出操控室,抬头望着缓缓升空的轿箱。
他那么想陪在她身边啊,却只能如此寂寞的望着她。
心儿,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感情,想要将我的心情说给你听,想要将我的心意传达给你。
以一种正式的形式,传达给你。
轿箱里,言心儿偏头看着下面站台上的白骁,她心里一阵难过,对不起,白骁,让你看到这样狼狈的我这样失败的我,让你陪着这样自私的我。
而我却什么都不能回应,因为我的心已经被那个人占满。
摩天轮载着伤心人,寂寞的一圈圈的转着,白骁始终站在站台上望着她,守望的姿态即使是铁石心肠的人也会感动吧。
轿箱内,言心儿双手捂住眼睑,痛哭失声。
这一次,是真的要放弃了,不管多爱,她都不能再没有尊严的待在他身边,乞求他偶尔的回眸与垂怜,那样的自己,她会瞧不起的。
厉斯年驱车回到家,长久以来困扰他的东西,以及昨晚看到调查资料而产生的心烦意乱,都让他找到了出口。
他喜欢她啊!
所以他才难以面对她,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甚至不敢轻易交付信任,怕残忍的现实,会将他们推向一个未知的绝境。
可他对她的冷漠,却也在无形的伤害她。
太太,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车子驶入半山别墅,已是后半夜,他走进别墅,门厅的灯亮了起来,他换了鞋子上楼。站在主卧室外面,他迟迟没有推开进去。
他转过身来,背倚在墙壁上,他抽出一根烟含在薄唇间,拿打火机点燃,重重的吐出一口烟雾,心头的烦闷却怎么也无法消弥。
从什么时候起,他们已经咫尺天涯了?
一根烟接着一根,他抽完整整一包烟,才推开门走进主卧室。
房间里光线昏暗,他踏着一地月色走过去,床上空荡荡的,他心里一惊,伸手按开灯掣,房间里顿时大亮,他掀开被子,床上没人。
“太太。”
他转头看向门口,刚才他拿拖鞋的时候,她的拖鞋似乎还好好的放在鞋柜里,她没有回来?
他一边朝外走,一边拿出手机拨打电话,手机里【创建和谐家园】一遍又一遍的响着,但是却始终没有人接听,他眉尖一蹙,收了手机疾步下楼。
穿好鞋子冲出门,他给顾浅打电话,不一会儿就有人接听,含糊的声音响起,“喂,七哥。”
“希儿在你身边吗?”
顾浅一下子惊醒过来,她揉着眼睛坐起来,“心儿姐还没有回去吗?”
“没有,她不在你那里?”厉斯年疾步走到车边,拉开车门坐进去,他想起晚上田灵芸突然冲进咖啡厅说的那番话,傅莜然对太太说了什么?
顾浅这下是彻底清醒了,她想起晚上言心儿悲伤又绝望的背影,她抿了抿唇,“七哥,如果你对心儿姐没有感情,就放过她吧。”
厉斯年皱眉,“顾浅,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替心儿姐感到委屈,你不知道她今天离开电视台时有多伤心,我不知道今晚在七哥身边的女人是谁,但是心儿姐确确实实受到伤害了,如果你给不了她想要的,就早点放手。”顾浅说完,生气的挂了电话。
怔怔的看着手机,她越想越不安,眼泪再度涌了上来。
她之前还羡慕心儿姐来着,能和喜欢的人结婚在一起,可是现在却又替心儿姐感到难过,七哥是个没心的人,她待在他身边注定要受伤的。
厉斯年怔怔的看着手机,顾浅的话在他耳边一直回荡,事到如今,他怎么可能放手?
厉斯年边发动车子边给田灵芸打电话,太太不在顾浅那里,就一定是和田灵芸在一起,就像上次一样,她会和田灵芸在一起。
手机响了几声被挂断,他再打过去时,那端已经关机。
“【创建和谐家园】!”厉斯年气得咒骂一声,他将手机扔向中控台,气得胸口不停起伏,太太不接电话,田灵芸也不接电话,是要急死他么?
他发动车子朝田灵芸的公寓飞驰而去。
很快,车子驶进公寓,厉斯年一身煞气的上楼,站在田灵芸的公寓门外,他伸手按门铃,大约等了几分钟,公寓里都没有任何动静。
他气得一脚踢在门上,“田灵芸,你给我开门!”
田灵芸坐在床上,刚才厉斯年打电话来时,她不想理他,有时候不给他点苦头吃,他不懂得珍惜,现在失去了才来着急,已经晚了。
可是她没想到厉斯年会直接找上门来,听到砸门声,她担心吵到附近的邻居,只好起床去打开猫眼,看着门外的男人,她冷声道:“二洛不在我这里。”
厉斯年薄唇紧抿,一副快要抓狂的模样,他一瞬不瞬的盯着田灵芸,“把门打开,我确定她不在我自会走。”
“她真的不在我家。”田灵芸坚持道。
厉斯年一言不发的盯着她,到最后还是田灵芸败下阵来,她打开防盗锁,将厉斯年让进来,他每间房都找了一遍。
确定言心儿真的不在这里,他沮丧的走出来,看见双手环胸站在门口的田灵芸,他冷声道:“你把她藏哪里去了?”
田灵芸摊了摊手,“我没藏她,不过她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
“田灵芸!”厉斯年低声警告道。
“离开电视台前,她说她要一个人单独待一会儿,我没有跟着她,怎么知道她去了哪里?”田灵芸一脸的爱莫能助,她只知道二洛不会有危险,但是却没有义务告诉厉斯年。
像他这样的男人,就该吃点苦头。
她心里恨恨的想着,越发不愿意说实话。
厉斯年目不转睛的盯着她,“我想知道,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怎么知道?”田灵芸懒得理他,有些事情需要二洛亲自和他说,“我只知道,我们离开电视台前,她看到你和厉莜然在咖啡厅里见面。”
厉斯年薄唇紧抿,果然如此。
“我知道了,如果希儿联系你,请你务必联系我。”厉斯年说完,转身大步离开。
第296章 来我身边吧(5)
离开公寓,厉斯年心里空荡荡的,他倚在车门边,摸了摸口袋,烟已经被他抽完,他眉间的烦躁越浓,太太有多介意莜然的存在,他心里清楚。
他以为他一次又一次的在她面前表明自己对莜然的态度,她会明白,可她到底还是不明白吗?
他拿出手机,拨通她的电话,手机始终处于无人接听状态,他闭了闭眼睛,弯腰坐进车里,发动车子驶出公寓。
一路上,路灯的光芒照射进车里,他心急如焚。
他自然知道田灵芸不肯告诉他太太在哪里,是有意要让他不好过,而太太不接他的电话,是因为对他心灰意冷了吗?
这一夜,摩天轮一遍一遍的旋转着,言心儿靠在轿箱里,怔怔的看着外面的天空,从黑暗到天明,再到第一束晨曦照亮大地。
黑夜终究过去,她已经迎来天明,心里的执念是否应该放下了?
她拿起手机,上面有无数个未接来电,都来自同一个人,她直接忽视,发了一条短信给白骁。
摩天轮缓缓降落,最后在站台旁停稳,双门打开,言心儿从轿箱里下来,她眼睛红肿不堪,满脸都是泪痕,她站在白骁面前,“对不起”
“心儿,比起对不起这三个字,我更想听你说谢谢。”他不要她对他心怀愧疚,感激就好。
言心儿轻扯了扯唇,想要微笑,却比哭还难看,她垂下眸,戴了一整夜隐形眼镜,又哭了几场,眼前雾蒙蒙的,她低声道:“谢谢。”
“不用谢,应该的。”白骁长身玉立,守护了她一整夜,此时俊脸上微微有些疲惫,看她笑得比哭还难看,他道:“我的公寓在附近,上去洗把脸,然后吃点东西,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