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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山机械厂改制工作进展缓慢，这事责任在我，我向组织请求处理。”杨明发脸色不变，等沈明山书记说完后，接过话题说道。

  “现在不是谈责任的时候，我们现在研究的，是怎么尽快解决这个事情，这事已引起了省委周书记的重视。明发市长，经济工作向来是政府负责，我看这个事，你们必须采取强有力的措施，我听说海燕集团已派人到湖东市进行了考察，一旦海燕集团决定在湖东市投资建厂，那是会极其严重地影响我市的经济发展的。”沈明山打断了杨明发的话。

  在座的其他常委见此，不由心里一震，不过其神情更加严肃。

  “明山书记说得不错，关于这个事，我这段时间也在不断思考。各位，我市中小企业改革试点工作进展顺利，到现在除了明山机械厂外，其余七家企业已顺利完成改制，我认为云州市中小企业改革领导小组已完成了历史使用，是不是考虑撤掉这个机构。至于企改办的工作人员，从市委市府机关抽调的，可否考虑回到单位，至于从下面区县调来的同志，其工作关系原本就挂在市政府办公室，可以将这些人安排进市政府办公室所属科室。还有刘正宇同志，这个同志在企改办工作期间的表现，那是可圈可点的，据说当初就是他说动海燕集团的人前来云州考察的，我个人觉得可以让他全面负责联系海燕集团，争取将海燕集团拉到我们云州来。”杨明发的眼睛看着面前的笔记本，声音平稳地说道。

  沈明山听到这话，脑子开始高速转动。

  刘正宇是宁致远的未来的女婿，这事他从郭大庆那里知道后，自然大吃一惊，然后开始思考这件事对自己的影响。

  现在听到杨明发这话，他立即猜出杨明发的意思，一是为了向宁致远示好，二来确实因为柳璋平几次去海燕集团，都是热脸贴了冷【创建和谐家园】，让他意识到要想抓住海燕集团，恐怕还是绕不远刘正宇和林剑南。

  林剑南是刘正宇的老师，这沈明山早已知道，只是林剑南和省委曹副书记关系密切这个信息，却是这次去省里，才无意中从别人嘴里听说的。

  既然林剑南背后有曹杰这尊大神，那就得重新考虑自己对林剑南的态度了。

  “明发同志这个提议很有道理，大家都谈谈看法吧。”沈明山点了点头，让各位常委谈自己的看法。

  中小企业改革领导小组组长是沈明山，副组长是杨明发和林剑南，其余常委只是其中挂了个成员的名头，这时听到沈明山这话，自然没有人表态。

  反正这领导小组存不存在，对自己都没有什么，再说，组长副组长都没有说话，哪里轮得到他们这些成员说话。

  林剑南见此，只得表态赞同撤销中小企业领导小组。

  最后，经过一番讨论后，决定撤销中小企业改革领导小组，不过，考虑到省委让林剑南到云州的主要任务，就是搞好中小企业改革试点工作，为在全省全面展开中小企业改革探出一条路来。

  现在虽然顺利完成了七家企业的改革，算是摸索出了一些经验，但明山机械厂还没有改制成功，认真说起来，林剑南肩头的任务还没有圆满完成，于是大家一致同意杨明发的提议，让林剑南分管明山机械厂的整体搬迁、搬迁后的旧城改造和与海燕集团合资建厂工作。

  同时，根据杨明发的提议，刘正宇任办公室综合三科副科长兼明山机械厂厂长，全权负责明山机械厂的搬迁和协助林剑南副市长做好与海燕集团合资的工作。。

  刘正宇得知自己被委任为综合三科副科长兼明山机械厂厂长时，不由有些哭笑不得。他没想到杨明发为了让自己留住海燕集团，竟然想出让自己兼任明山机械厂厂长一职的主意。

  现在都在提倡政企分开，他倒好，反而让自己兼任厂长。

  这事怎么想都觉得有些不伦不类的。

  第二百九十五章这事我立即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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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市政府办公室综合三科是专门为林剑南服务的科室，正科长是林剑南的秘书张晓飞，不过张晓飞大部分时间都跟在林剑南身边服务，科里的工作很多时候都是副科长秦彬主持，刘正宇这个副科长，其实就是个挂职干部，根本不怎么管科里的事。

  不过，考虑到刘正宇要全面负责跟踪海燕集团的投资，柳璋平决定将江雪和李馨梅也直接调进综合三科，协助刘正宇开展工作，至于苟山，则被调到综合二科去了。

  企改办撤销后，柳璋平让人在市政府办公大楼的三楼，综合三科旁边给刘正宇安排了一个房间，作为他这个副科长的办公室。江雪和李馨梅也与他在一间办公室办公。

  林剑南在云州市中小企业改革领导小组撤销后，也搬到了市政府四楼办公。

  林剑南的司机在几个月前，就换成了李军强，李军强毕竟是军人出身，不但车开得十分平稳，而且为人也很稳沉，平时不多言不多语的，手脚十分勤快，那车也被他打整得干干净净。

  肖寒接到云安区政府工业局通知，经过组织研究决定，由市政府办公室的刘正宇副科长兼任厂长时，一颗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大半。

  这段时间，他这个党委书记兼厂长，可是如同坐过山车一般，先是市政府拨款将拖欠的工人工资以及医药费等全部兑现，然后又传出要将明山机械厂并入海燕集团，在工业园区建立新的工厂，他和古兴平等新一届领导班子，还隆重接待了前来考察的海燕集团郭部长一行。

  就在全厂职工眼巴巴地盼着新厂成立有一份新的工作时，与海燕集团合作的事却变得无影无踪，而明山机械厂的搬迁，也没有半点动静。

  这不，厂里的工人都跑到他和古兴平那里打探消息。

  现在好了，厂长一职被刘正宇拿走了，自己只剩下党委书记的职务，而古兴平这个副厂长，位置并没有变动。

  厂长一职没有了他并不失落，他高兴的有刘正宇来接任，明山机械厂的改制一定会很快动起来。

  他和刘正宇接触的时间并不长，但不知道怎么的，肖寒和古兴平都对刘正宇充满了信心。

  刘正宇到综合三科上任后，自然先向张晓飞汇报工作，张晓飞一看他这副架式，就笑着说道：“宇哥，我虽然是综合三科的科长，但你的工作却不归我管，再说，我手里有一大堆事，科里的事都是秦副科长负责，这样，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你吱一声就是，兄弟我一定尽全力做到。”

  张晓飞知道自己在林剑南心里的份量根本没有刘正宇重，他自然不敢在刘正宇面前托大，再说，刘正宇虽然是副科长，但他也是正科级干部，而且他担任综合三科副科长，根本就是挂个名，其主要工作，还是搞定海燕集团。

  张晓飞已从林剑南的话里，知道海燕集团之所以迟迟没有敲定在云州投资，就是因为杨市长为了抢功，将林市长和刘正宇直接踢开的结果。

  据说因为这个事，杨市长不但被沈书记敲打了一番，还惹得省委周书记也产生了不好看法。

  更重要的，是张晓飞已知道刘正宇的女朋友，就是平西省组织部长宁致远的女儿。

  刘正宇背后有省委组织部长，张晓飞哪敢在刘正宇面前托大。

  “张科长，不管怎么说，我可是你的兵啊，这样，以后我们兄弟互相支持就是。”刘正宇笑了笑，与张晓飞说了几句后，就离开张晓飞的办公室，又到秦副科长那里坐了坐，算是拜了码头。

  至于协助林剑南工作的章副秘书长，刘正宇暂时没去拜访。

  回到办公室，刚与江雪李馨梅商量了一下接下来的工作，就接到张晓飞的电话，说林副市长回来了。

  刘正宇于是拿着笔记本，向林剑南的办公室走去。

  “正宇，海燕集团到我市投资的事，省委周书记很是重视，让我们一定要想法将海燕集团留住，这样，你把厂里的事安排一下，然后和乔助理联系，我们去一趟海燕公司。”林剑南待刘正宇坐下后，简单问了两句，就直接吩咐道。

  “行，林市长，这事我立即安排，有什么情况，我随时向你汇报。”刘正宇郑重地点了点头。

  杨明发原本以为海燕集团到云州投资的事十拿九稳，所以才不顾脸面准备抢功，谁知几个月过去，海燕集团却根本没有半点意向，他这才知道情况并不简单。

  为此，他不但惹得沈明山十分不满，还让省里的主要领导对他产生了不好看法。

  这不，他将这事交给林剑南后，就准备看着林剑南前去碰一鼻子灰。

  至于刘正宇，他现在心里早恨得牙痒痒，如果不是这小子说海燕集团有意向到云州投资建厂，自己也不会眼红这份政绩，现在更不会被弄得里外不是人。

  按照他的想法，企改办撤销后，让刘正宇哪儿凉快到哪儿呆着去。可就在这时，却得到一个惊人的消息，刘正宇竟然是宁致远未来的女婿。

  刘正宇的身后有宁致远，杨明发自然不得不忌惮，虽然自己是一市之长，但真正惹恼了宁致远，恐怕也没有多少好果子吃。

  想明白了这些，自然只得将对刘正宇的恨意藏去，让他去和海燕公司折腾。

  刘正宇从林剑南的办公室回来，就带着江雪，前往明山机械厂。

  昨天云安区的领导送刘正宇到明山机械厂上任，他与厂里的班子成员见了面，同时还由厂里设法安排了一桌，感谢云安区工业局的领导。

  不过，云安区委区政府的领导，却没有一个出面，这让刘正宇有些失落。

  夏山河得知刘正宇兼任明山机械厂长一职时，还是打电话向刘正宇表示祝贺，不过，对夏山河提出陪刘正宇到明山机械厂上任一事，刘正宇在表示感谢之后，还是婉言拒绝了。

  自己和夏山河的私交密切，但明山机械厂毕竟不在夏山河的分管范围，如果真让夏山河送自己上任，恐怕会给有心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第二百九十六章刘正宇的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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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明山机械厂，肖寒和古兴平早等在那里了。

  刘正宇落座后，望了一眼坐在对面有些激动的肖寒和古兴平道：“肖书记，兴平厂长，这段时间你们辛苦了，怎么样，这段时间厂里还正常吧？”

  昨天前来上任，有云安区工业局的郑局长在，刘正宇并没有询问厂里这段时间的情况。只是简单说了几句后，就陪着郑局长喝了点酒，然后将郑局长一行送了回去。

  古兴平一听这话，那眼睛就望了一眼肖寒，迟疑了一下道：“刘厂长，还算正常吧？”

  “什么还算正常？正常就是正常，不正常就是不正常，你给我说实话，现在厂里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刘正宇一听，将脸一板说道。

  古兴平看到刘正宇不悦的神情，只得说道：“刘厂长，现在厂里大问题没有，但工人们听说与海燕集团合作的事黄了，又听说市里要让大家搬出城去，将这里改造成商业中心，修商品房来卖钱，大家心里有些想不通。”

  刘正宇一听这话，顿时心里一沉，脸色就有些凝重。

  “都有哪些传言，说来听听，事情出了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大家都不敢正确面对。”刘正宇的话里，透出一股威严。

  “兴平，你就跟刘厂长说实话吧。”肖寒望着古兴平点了一下头。

  “刘厂长，是这样的，上次海燕集团来考察后，区里有人说海燕集团准备收购我们明山机械厂，我听说海燕集团是一家股份公司，并不是国有企业，我们明山机械厂虽然这些年不景气，但好歹也是国家的，这一下子变成了股份企业的职工，这事大家心里有意见。另外，我听有些工人说，他们宁死也不愿搬出城去，他们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就算是死，也要死在这里。总之，这段时间厂里说什么的都有？”古兴平不敢看刘正宇的眼神。

  听到有人不愿意厂里和海燕集团合作，更不愿搬出城去，刘正宇的眼神越来越严厉，如果厂里的职工都抱这种想法，那明山机械厂还改什么？

  “兴平厂长，肖书记，你俩的想法呢，都说说吧。”刘正宇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刘厂长，明山机械厂曾是我市的明星企业，大多数工人都辛辛苦苦地在厂里工作了一辈子，对厂子的感情，那自然是很深的，大家都希望明山机械厂在我们手里重新辉煌起来。再说，我们厂现在的地皮，按照市价至少值四千多万，这样算来，我们厂的全部资产加起来还了银行的贷款，也有近两千万的积余，有了这两千多万，我们厂就可以更换新的设备，上新的生产线，开发新的产品。只要市里区里支持，我们就有信心重振昔日的辉煌。刘厂长，现在你是我们厂的厂长，难道你真的愿意我们厂被海燕集团吞并？”古兴平有些激动地说道。

  肖寒在一边虽然并不说话，但明显支持古兴平的意见。

  听到古兴平将自己这个厂长推了出来，刘正宇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沉思了一下说道：“古兴平，肖寒，这怕才是你们真正的想法吧。”

  听到刘正宇直呼自己的名字，古兴平已知道刘正宇对自己产生了不满，不过事已至此，他只得豁了出去。

  “刘厂长，这不但是我的意见，也是全体工人的真实想法，我知道你是平西大学的高材生，有你带着我们，我相信我们厂一定会重新站起来的。”

  “呵呵，看来两位早已想好了，既然这样，我也说实话吧。首先我声明一下，我这个厂长只是临时性的，是市里为解决好你们厂的问题而临时委任的。其次，我理解你们的心情，但不赞同你们的想法。我知道你们可能从一些人的嘴里，知道了市里对你们厂的资产重新进行了评估。不错，你们厂所拥有的土地，按照商业价值来算，确实值四千多万，而且那样算来，你们厂并不是资不抵债，只能算是亏损严重。不过，我现在想问一句，古兴平同志，你怎么就有信心带着大家把这个厂搞起来呢，是生产明珠牌电风扇吗？还有，如果你们厂不搬出去，你们厂仍然在这里，你们的土地还值四千多万吗？我看怕是个钱不值吧。你的土地增值部分不能变现，你拿什么来还银行贷款，拿什么来发工人工资，又拿什么来更新设备开发新产品。再说，你们厂的土地的性质当初就是工业用地，你凭什么把它变成商业用地。你又有什么资格把它变成商业用地？你说到工人不愿意离开这里，毕竟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这种心情我可以理解，但你们一定要弄清楚，如果不搬出城去，不与别人合作，你们厂的最终结局，那就是破产。因为按照国家的政策，政府不可能再往一个看不到希望的厂里投钱，银行也根本不可能给一家没有任何希望的企业贷款。说句不客气的话，凭你们厂的管理水平，落后人家海燕集团至少十年。十年啊，我的同志哥。等有机会，我带你们去参观一下他们的车间，看看他们的管理，你就知道，你们和人家的差距。你知道为什么你们厂和海燕集团合作的事，到现在为什么还没谈下来吗？我告诉你，人家担心你们的思想转不过弯，担心你们不能适应人家的管理模式，担心你们操作不来人家先进的生产设备。古兴平同志，肖书记，我看这样，你们先把大家的意见收集一下，明天我们先召集厂里中层以上干部开会，先统一思想。今天就这样吧，江雪，我们去看看吴师傅。”

  刘正宇没想到古兴平等人还抱着希望政府注入资金救活厂子的想法，顿时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

  肖寒和古兴平这些人怎么就不明白，厂里的土地之所以值钱，是因为置换后可以建商业中心，如果不能置换，就算是黄金宝地，也只是一个破烂不堪的贫民窟。

  再说，一旦市里决定将厂里的土地按工业用地评估，然后宣布企业破产，很多工人将会被无情地推向社会自谋职业。

  自己想法设法为他们争取，可他们怎么就不理解呢。

  第二百九十七章厂里的子弟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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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正宇让肖寒和古兴平回去准备明天的中层干部会后，就和江雪来到了后面的家属区，这时，明山机械厂子弟校还没有放学，听到里面传出朗朗的读书声，他一时兴起，就和江雪走进了学校。

  看到两人进来，一个年轻的女老师警惕地望着他们：“你们找谁？”

  “这位老师，这是新任明山机械厂厂长的刘正宇同志，我们顺道过来看看。”江雪在一边介绍道。

  那位老轻的女老师一听面前这个男子，就是新任厂长刘正宇，那脸色就和缓下来。

  “刘厂长好，我们校长在办公室，要不，我带你们去？”

  刘正宇就点了点头，然后两人跟着那位女老师走上二楼一间办公室。

  一个年约四十有些秃顶的男子，正坐在办公桌前忙碌，听到敲门声，抬起头来，看到一男一女跟着田老师进来，正想发问，就听田老师介绍道：“马校长，这是新来的刘厂长。”

  马校长一听，脸上立即堆满笑容，同时站了起来望着刘正宇道：“刘厂长，欢迎你到我们学校检查工作。”

  “马校长，我们今天路过，只是随便看看，没影响你工作吧。”刘正宇和蔼地说道。

  “哪能哪能，刘厂长能到我们学校视察，这可是我们学校的荣幸啊，田老师，你去泡杯茶过来。”马校长无比热情地说道。

  刘正宇和江雪坐下后，环视了他这间办公室，发现竟然十分破旧，墙上粉糊的石灰大部分脱落，就是办公桌，也明显是用了十多年的老式办公桌，刘正宇甚至还发现办公桌的一条腿已经折断，用一块木头垫着。

  一个校长的办公室都是如此简陋，整个学校的情况那是可想而知了。

  “刘厂长，你恐怕还不了解我们学校的情况吧，我给你汇报一下。”马校长看了刘正宇一眼，小心地问道。

  “是啊，组织上让我兼任明山机械厂的厂长，我对这里的情况并不了解，正想了解一下呢。”刘正宇笑了笑，掏出烟来，递了一支给马校长，又取了一支放在嘴里，同时麻利地掏出火机，一下打燃凑到马校长面前。

  马校长连忙推辞，让刘正宇先点上，刘正宇就笑着说道：“马校长，你可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我替你点烟，这是我这个厂长应该做的，你不要推辞了。”

  听到这话，马校长激动地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刘正宇将烟点上后，刚吸了一口，田老师就端着两杯茶过来，轻轻放在刘正宇和江雪面前。

  随后，马校长将子弟校的情况介绍了一下，明山机械厂子弟校在建厂之初就成立了的，不但有幼儿园、小学、初中，竟然还有高中。不过每个年级一个班，这样算来，全校有十四个班，五百多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