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她不会外裤里面套棉裤了吧?”
又是一阵哄笑,盛浅予被反绑在后背的手腕用力扭动,然而根本抽不出来,反而手腕被绳子割的生疼。
几分钟后,随着一阵哄闹,不知道是谁赢了,一帮人闹吵吵的朝着盛浅予的方向走来,盛浅予屏气凝神,正襟危坐,她就不信佟昊真的敢动她,她是乔治笙的……
一只手忽然扣住她的脚腕,这一刻所有的伪装尽数崩塌,盛浅予像是被夹到的猎物,反应巨大,一边抬腿反抗,一边厉声道:“放开我!”
男人双手扣着她两只脚踝,往后站将她的腿抻平,盛浅予想回击,但马上从旁冲上来好几个人,一起拉她的腿,哪怕还没有下一步的动作,饶是如此,已经够她头皮发麻,她在椅子上剧烈挣扎,一边动一边大声道:“滚开!放开我……佟昊,你敢!”
佟昊就站在她正对面,闻言,沉声说:“为什么不敢?”
盛浅予上身被绑在椅子上,下半身两条腿分别被人抻着,抬不起也放不下,可以想象的屈辱,气到浑身发抖,她隔着黑色头套,一字一句的道:“你再敢叫人碰我一下……”
后面威胁的话没有说完,佟昊故意挑衅,“我叫人碰你,你能把我怎么样?”
盛浅予羞愤难挡,可饶是如此也不敢真的激怒佟昊,沉默半晌,开口道:“我跟乔治笙是什么关系,你心知肚明,你这么对我,他脸上也没光。”
佟昊闻言,不答反问:“你跟笙哥是什么关系?”
盛浅予不做声,佟昊替她回答:“笙哥跟你,充其量是谈过一场恋爱,你们分手的时间比在一起的时间还多,他现在老婆孩子都有了,我不懂你还在这儿念叨什么?”
盛浅予牙齿咬出了声,停顿片刻,出声回道:“宋喜算什么?她不过是乔治笙找我没找到时的替代品,钻了个空子而已,现在自以为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想借着乔家的势,壮她宋家的名,她这样早晚有一天会害死乔治笙,连累整个乔家!”
佟昊眼神彻底冷下来,沉声道:“照你这么说,笙哥只有跟你在一起才不会连累乔家?如果你觉得喜欢一个人就是趋利避害的话,很显然,笙哥要的是福祸与共。”
盛浅予被戳到软肋,开口说:“他想要的我都能给,是他舍近求远,自讨苦吃!”
佟昊脸上的嘲讽表情,她看不到,只听得无比讽刺的声音传来:“是我有病,跟你这种人讲道理。”
说着,他给身边人使了个眼色,拉着盛浅予腿的人忽然开始动作,哪怕只是想要脱掉她的鞋,盛浅予都浑身汗毛竖起,失控尖叫。
几个大男人想要欺负一个女人,还是一个被绑着的女人,简直易如反掌,鞋被脱掉,而后是袜子,有人伸手往她腰间裤扣处碰,盛浅予失声大哭,“别碰我!滚…滚开,你们别碰我!”
裤子只扒到一半,那些人忽然没了动作,当然不可能是突然心软,而是佟昊授意。
佟昊拉了椅子坐在崩溃无助的盛浅予对面,轻声道:“害怕吗?”
回应他的只有止不住的啜泣声。
他又问:“绝望吗?刚刚那一刻脑子里想的什么?”
盛浅予终是咬牙切齿的说:“佟昊……你会后悔。”
佟昊眼底划过戏谑和无所谓,点了根烟,他出声说:“你教唆谭凯去找宋喜的麻烦,当时宋喜受到的,今天也让你体验一回。”
盛浅予一声不吭,唯有啜泣不小心溢出。
佟昊面无表情,继续道:“不愧是盛家人,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心狠手毒,借刀杀人这招儿真是妙,本以为谭凯成了植物人,就没人知道你在背地里干的脏事儿了?你一定没想到,老天有眼,谭凯现在虽然不会说话,但你怂恿他去找宋喜的事儿,通过别人的嘴里说出来,谭凯有今天不冤,冤的是怎么漏掉了你这个【创建和谐家园】?“
佟昊觉得在形容盛浅予方面,他有些词穷,想来想去唯有简单朴实的【创建和谐家园】二字略可代表。
盛浅予事到如今还不承认,死鸭子嘴硬,“有本事你叫谭凯出来指证我,空口无凭,你怎么说都可以。”
佟昊身子往后一靠,一声不吭,之前停下动作的人,却忽然重新开始未完成的动作。
盛浅予想要忍住不喊,可反抗是本能,尖叫也是本能,这一刻她特想直接晕过去,但偏偏她还清醒着,清醒着品尝受人侮辱的滋味儿。
第966章 往事灰飞烟灭
盛浅予脸上始终罩着黑色头套,什么都看不见,喊到声嘶力竭,忽然间拽着她腿的人皆是停下动作,她惯性挣扎,慢半拍听到有人叫道:“笙哥。”
没有人应声,也没人再动盛浅予,盛浅予听到了急促的呼吸和啜泣声,后知后觉,这是自己发出来的。
浑身脱力的靠在椅子上,若不是手跟椅背绑在一起,她现在一定会一头栽下去,隔着一片不透光的黑暗,她哆嗦着嘴唇,出声叫道:“治笙?”
一丝声响都没有,像是之前的一切都是自己臆想出来的,盛浅予前所未有的恐惧,再次颤声叫道:“治笙……”
熟悉的声音传来,低沉冷漠,“先出去。”
的的确确是乔治笙的声音,是盛浅予朝思梦想,在梦里都不会忘记的声音。
伴随着一串渐行渐远的脚步声,随后是乔治笙拉了椅子,坐在她面前。
盛浅予无助大哭,若不是人动弹不了,她现在一定会冲进他的怀抱。
乔治笙不做声,但她知道他在,约莫一分钟的样子,哭声由大变小,情绪从失控到渐渐稳定,盛浅予对着面前什么都看不到的空气道:“治笙……我好害怕,佟昊他叫人……”说不下去,尽是哽咽。
空气静谧了五秒左右,紧接着是乔治笙惯常冷漠的声音,“我知道。”
盛浅予面罩背后的表情骤然一僵,她想屏住呼吸,可啜泣让她身体不停轻颤,她不说话,正对面的乔治笙说:“是我让人带你回来的。”
眼泪不受控制的疯狂涌出,盛浅予呆呆的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也一声不吭,她感觉不到自己在流泪,只能察觉温热的液体顺着眼眶滚落,似是心口流动的鲜血。
半晌,“你骗人。”盛浅予费尽所有力气,这才从唇缝里挤出三个字。
乔治笙道:“不是我骗你,是你自己骗自己。”
他的声音那样熟悉,熟悉到她清楚记得同样的一张嘴里,曾经说过的温柔话语,微不可见的摇头,盛浅予低声说:“你骗我……如果你真的忍心看我受辱,为什么现在才来?”
乔治笙冷声回道:“有区别吗?如果我还在乎你,我不会允许任何人这么对你。”他只是单纯的不喜欢这种事情,无论坐在这里的人是谁,他都不想看。
“你应该了解我的为人,动我的人,向来不会有好下场。”
他声音冷漠又淡薄,像极了在对一个陌生人讲话,盛浅予岂止是心如刀绞,万箭穿心也不抵一二。
痛彻心扉,她流着眼泪,却声音平静的问道:“谁是你的人?”
乔治笙说:“事到如今你还想隐瞒?你挑拨谭凯做了什么,心里有数。”
盛浅予不答反问,还是那句话,“谁是你的人?”
乔治笙说:“宋喜,她是我老婆。”
“切……”盛浅予发出一声模糊了嘲讽和不屑的笑声。
眼泪如开了闸的洪水,自顾喷涌而出,她却笑着道:“宋喜是你老婆?乔治笙……那我是你的谁?我算什么?!”
她以为自己会声嘶力竭,结果却是笑中含泪,尾音哽咽。
乔治笙丝毫不为所动,波澜不惊的声音传来,“开始我以为,我们当不了家人也能当朋友,后来发现朋友也不适合,只能当陌生人,现在,我们是敌人。”
她的失态越发衬得他云淡风轻,仿佛所有的一切不过是她一个人在自作多情,盛浅予无法形容这一刻内心里的兵荒马乱,他肆意践踏着她的心,没有对比永远不知道哪一种伤害最伤人,跟乔治笙的狠比起来,佟昊简直不值一提。
他们曾是爱人,而后他想当朋友,发现宋喜不喜欢,所以连朋友都没得当,现在更是为了宋喜,他选择跟她当敌人。
宋喜,宋喜……说一千道一万,还不是为了一个宋喜!
“她到底哪里好?”声音很轻,盛浅予把所有的恨意化作一个问号。
乔治笙说:“我愿意把一切都给她。”人,心,所有他拥有的一切。
盛浅予闭上眼睛,无声勾起唇角,片刻过后,她再次问:“那我算什么?曾经的我,在你心里算什么?”
这一次乔治笙明显停顿,她看不见他脸上神色,却依旧期待自己能够牵动他的情绪。
“做这么多,你到底想证明什么?证明我最爱的是你,还是我爱过你?”
“如果是前者,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最爱的人是宋喜,她是我老婆,是我孩子的妈妈,是我未来后半生都要一起生活的人,我会用我的一切,包括身家性命去护她周全,你跟她为敌,就是跟我为敌。”
“……至于后者,你根本无需证明,如果你来问我,无论从前还是现在,我都会坦白的告诉你,我爱过你。”
盛浅予以为心已经死了,不会再痛了,可当乔治笙说‘我爱过你’的时候,仿佛心脏回光返照,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放肆疼痛,只为了告诉她,她还活着。
她有多久没从他嘴里听到‘爱’这个字了?
不是爱你,而是爱过你。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浑身筛糠一样的发抖,乔治笙就坐在她对面,看着黑色的头套,他连她的脸都不愿见到,眼底也没有丝毫怜悯和动容,薄唇轻启,沉声说:“不要再对我抱有任何幻想,今天抓你过来,就是清楚的告诉你,我们之间仅有的关系是敌人,不是前任,是你自己一步步败光了我对你所有的情义,你不欠我什么,我也不欠你什么,今天之所以没动你,不是因为你曾是我的谁,而是喜儿不会高兴我对你做的事儿,但我希望你记住今天的教训,我不会对任何一个敌人手下留情,包括你。“
说罢,乔治笙站起身,盛浅予道:“临走都不敢让我看你一眼吗?”
乔治笙说:“我不想看见你。”
他迈步往前走,盛浅予被刺得泪如雨下,她不想哭,可是根本忍不住。
后面有人进来,再次将她捂晕,她知道乔治笙不会要了她的命,当然也知道他‘手下留情’不再是因为爱情,而是如今形势,他不会冒然动【创建和谐家园】家属,不知从何时开始,他们当真渐渐走到了敌对的立场,从今往后,爱情灰飞烟灭,战场上只讲利益,无论他们谁输谁赢,都会亲手为对方送葬,也好,也好。
第967章 各行险招
乔治笙抓盛浅予回来,一来是替宋喜出气,二来也是打方盛两家的脸,饶是他们在夜城权势滔天,乔家依旧可以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把人带走,这次是带走又送回来,下一次,也许就没这么好运。
盛浅予前前后后失踪不过四小时,盛峥嵘气得恨不能抽警卫员的大嘴巴,贴身保护也能把人给跟丢了,方耀宗更是要调人全城搜索,结果人还没等派出去,盛浅予回来了。
回来后的盛浅予看似正常,可又特别不正常,因为冷静中夹杂着心灰意冷后的绝望,被问及被谁带走,发生了什么事,她三缄其口,不是想替乔治笙遮掩,而是有些话,说出来就是打自己的脸,她宁愿把发生的一切烂在肚子里,也不会再说一个字。
能让她这样的人除了乔家那位还有谁?这回不光是盛峥嵘大怒,方耀宗也气得摔了茶杯,说:“欺人太甚!”
想他方耀宗的外孙女,竟然在夜城被劫走四个小时,传出去不是笑话是什么?
他把盛峥嵘叫到面前,问:“之前让你派人去查乔家,查到什么了吗?”
盛峥嵘说:“前两天让人问了,说还在查。”
方耀宗沉下脸道:“他们说还在查你就放任让他们查,那查到什么时候是个头?等到火烧到你我身上,他查出来又有什么用?”
方耀宗平日里鲜少动肝火,这次也真是被乔治笙给气着了,连带着把火撒到盛峥嵘头上。
盛峥嵘不敢有丝毫不快,垂着视线,应声道:“我马上叫人催一下。”
方耀宗原本没有看他,闻言,目光缓缓落到他脸上,盛峥嵘只觉得犹如芒刺当头,汗如雨下,心底却特别凉,一瞬间的冷颤,他察觉到哪里说错话,赶紧重新组织语言,“我的意思是,让人点一点沈兆易,把乔家【创建和谐家园】的‘证据’给他。”
方耀宗望着盛峥嵘三秒有余,随后重新移开视线,沉声道:“你之前不是怀疑沈兆易是乔家那边儿的人吗?正好试一试他,‘证据’给到他手里,他要是接就接了,要是不接……”
拿起茶杯,杯盖儿半掩着杯口,方耀宗临喝茶之前,面色淡淡,口吻平静的道:“就让他退位让贤吧,这么重要的位置自然要留给更适合的人。”
盛峥嵘点头,“明白。”
两人面对面坐着,沉吟片刻,盛峥嵘主动开口,试探性的问:“爸,那谭闫泊那边儿?”
方耀宗喝了口茶,垂着视线,面不改色的道:“我已经找好了人,他多活一日,我们就一日睡不好安稳觉。”
盛峥嵘想仔细询问,可看方耀宗这副爱答不理的状态,到底是没敢多话,找了个机会,提议先走。
……
孙浩泽因为酒后的一句真言,险些把自己的小命给断送了不说,还差点儿连累了整个孙家,先是乔家派人找他问话,随后又有人‘提醒’孙文,叫他管好自己儿子的嘴,免得惹祸上身,孙文得知孙浩泽同时惹上乔家和盛家,吓得不知如何是好,明知在夜城再待下去,仕途上也不会有任何前进,反而危机四伏,危急关头,命和权之间,当然是选择前者,他以生病为由,辞去检|察院的职务,带着全家人离开夜城,长避风头。
宋喜是从元宝嘴里得知乔治笙叫人绑了盛浅予替她出气,惊讶之余,也深感盛浅予的心思歹毒,一招借刀杀人,最终把谭凯害死,好在老天有眼,死了一个谭凯,还有一个孙浩泽。
盛浅予那日具体遭受过什么,元宝没跟宋喜细说,但宋喜大抵猜得到,而且乔治笙亲自叫人做的,只要盛浅予心底还有那么一丝丝的喜欢,结果都是痛不欲生,更何况她对乔治笙的喜欢,应该不止是一星半点儿。
胜利者也许会踩在失败者的尸体上耀武扬威,但强大者永远不会,宋喜没觉得看盛浅予痛,自己有多开心,她有乔治笙,有宝宝,有爱她的家人和朋友,日子已经很幸福很开心了,不需要借助外人的痛苦来提升自己的喜悦感。
但不得不说,她特别瞧不起盛浅予,盛浅予就是传说中的那种,一手好牌打得稀烂,所作所为总结起来就四个字儿,自作自受。
若她当初潇洒离开,且不说乔治笙心里会不会还留有往日的记忆,宋喜也会敬她几分,可她偏偏是个执迷不悟的人,竟妄想在爱情的世界里争个高下。
爱情若是靠争抢而来,那么婚姻也势必是算计一场,这么简单的道理,盛浅予竟然不懂。
如今感情已成过眼云烟,现在两方拼的是身家利益,动不动就是要命的赌注,在全家老小的命运面前,往日里那些情情爱爱,听着都分外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