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孔雀虽然满面都是不情不愿的模样,但终于还是叹了口气,道:“好的。左帅,请。”
牛十力喝道:“得罪了。”回头向身后跟着过来的那些人招呼道:“大伙儿进去。”当下更不多话,一窝蜂的就闯进了院落之中。众人肆无忌惮,到处乱翻乱查,全没把“辰州言家”这四个字放在眼里的趾高气扬模样。言家众【创建和谐家园】一个个都气得浑身发抖,却是敢怒不敢言。最终,也只能无奈地接受了。
片刻之后,排教众【创建和谐家园】已经把院落里所有房间都翻了个底朝天,自然什么发现都没有。牛十力见搜不出个什么所以然,当下说声:“孔雀姑娘,得罪了。既然间隙不在这里,我们再去别处搜搜。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在【创建和谐家园】解除之前,你们最好不要离开这处院落了。”
孔雀面色大变,急道:“不能离开?那假如公子的病又发作了,需要取圣水治疗,那该怎么办?”
牛十力冷冷道:“那就到时候再说好了。”更不多话,招呼一声,带着人转身就走。只听得“嘭~”一声大响,院落大门从外面被紧紧闭上了。随即更上了门闩。又有十几名排教【创建和谐家园】,留在门外站岗。看这架势,哪有半分把言家众人当贵宾看待的模样?分明就是对待囚犯。
39:重重疑云
辰州言家,也是江湖八大世家之一。言家子弟在自己那一亩三分地上,也向来习惯了用鼻孔看人的。这次被迫来到永州,向排教教主低头称臣,已经让他们心中大为不忿。再受到眼前这样的对待,霎时间,众言家子弟群情汹涌,一个个都拔刀握剑,大叫着要冲出去向排教要个公道。
可是公道不在人心,是非全凭实力。永州排教现在势力大,辰州言家实力不如人,又如何能够得到什么公道?关于这一点,言家众子弟其实同样心知肚明,只不过面子上实在下不来,所以聊以发泄而已。
这些人一个个气愤愤地大声咒骂,倒把个言家小公子吓得更加害怕了。只见他就活像只鹌鹑似的,缩在孔雀怀里,一动不动。孔雀则一副心烦意乱的样子,更不理会这些人,转身就抱着小公子回去房间。“嘭~”用力关上房门,干脆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言家众子弟叫嚷了一会儿,始终没人搭理,他们自己也觉得无趣。于是只好灰溜溜地各自回房,夹起尾巴睡大头觉算了。
孔雀回到房间中,放下小公子。小心翼翼地问道:“恩公?恩公?您还在吗?”
程立并没有显露身形。却开口传来声音,道:“我还在。不过,这里也没什么事,我得走了。孔雀姑娘,妳和言公子保重。”
话声落下,半晌也不见再有什么动静。孔雀左顾右盼,小心翼翼道:“恩公?恩公?”眉宇间犹豫半晌,突然用力一咬牙,甩手一挥。
霎时间,一股凛冽寒风从她袖底涌出,并且冻结了空气中的水分,凝结成一口锋利长剑的模样。锐厉剑气伴随着雪花四散飘溢,赫然笼罩了房间内整片空间。不管任何人置身其中,都绝对无所遁形。
单凭这一手凝冰成剑的本事,已经属于武林中一流高手的风范,之前孔雀说自己只是修炼内功,却从不懂怎么打打杀杀。现在看来,这句话似乎不尽不实啊。
无论如何,孔雀这一剑挥出去,便已经证明了,程立确实已经离开。房间内除去言家小公子和她自己之外,再没有其他人了。
孔雀轻轻舒一口气。收回剑气,伸手轻抚小公子的头顶,道:“好了,那人已经走了。”
“可恶!怎么居然会被那个程立找到地道,甚至找到圣池地宫的?永州这边的人,统统是饭桶!”
确认了旁边没有外人,言家小公子面上神色陡然一变。从之前的天真懵懂,傻傻呆呆,忽然变得无比阴狠凶恶,直教人为之不寒而栗。哪里还像是名少年?分明就是名成年人。
孔雀摇头道:“黑煞神君神通广大。有这样的本事,也不奇怪。实际上,我一直就反对去招惹他。若不主动招惹,他根本发现不了地宫。可现在……唉,请神容易,送神难啊。”
言家小公子不耐烦地摆摆手,道:“事情都已经这样了。再说那些还有什么用?哼,先是黑煞神君,然后又是一个李焚舟。还有什么祝顺水,天下第七、唐恨、原大总管,还有那个沧海月明楼的楼主朱有泪,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来了。这样下去,宝藏肯定要保不住了。”
孔雀轻轻叹了口气:“咱们已经尽力了。当真保不住的话,那也没办法啊。”
言家小公子用力一甩手,烦躁地喝道 :“我们等了那么久,付出那么多。到头来,难道一切都要为他人做嫁衣裳?不行!宝藏是我们的!永州所有一切,都是我们的!”
孔雀双手一摊,无奈地道:“可是,就连守护神也打不过程立。我们还能怎么办?”
言家小公子来回踱了几圈,忽然冷笑道:“来的人虽然多,但他们都各怀鬼胎,不是一路的。正好从这方面下手,挑动他们先自己杀个你死我活。等到都杀得几败俱伤了,我们再出面收拾残局不迟。”
孔雀点头道:“这也是个办法。那么,具体该怎么做?”
言家小公子刻意压低声音道:“就这么办,听好了……”凑近到孔雀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随即道:“就依照计划行事,明白了吧?”
耳鬓厮磨,孔雀感受到阵阵热气烘上来,禁不住难耐地夹紧了双腿。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乍看之下,那模样竟是说不尽的娇媚动人。
言家小公子看得呯然心动,忍不住伸手搂住了她的腰肢,邪魅地调笑道:“说起来,我体温好像又上升了。孔雀,来再替我降温吧。不过,这次要用最直接的方法。”
孔雀红着脸,轻轻点点头。一耸肩头。上衣随之滑落,显露出里面穿的那袭轻纱。紧接着,孔雀舒展玉臂,搂住了言家小公子的脖子。温柔地送上红唇香吻。
顷刻之间,两人缠绵拥吻,显得十分香艳旖旎。良久良久,四唇始分。言家小公子激烈喘息着,突然双手一用力,把孔雀推倒在这张豪华大床上,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
紧接着,阵阵更加激烈的声音响起。只不过,一切都被紧紧关闭的房门所遮掩。竟是谁也看不到,在房间里究竟都发生了些什么。
——
孔雀和言家小公子在私底下到底有什么盘算,早已经离开的程立,自然并不知道。此时此刻,他最关心的事,自然是那所谓的“奸细”。
排教中人,不知道这两名“奸细”究竟是谁。但对于程立来说。问题的答案可谓昭然欲揭。除去小青和菩萨蛮之外,那“奸细”还能是谁呢?
只不过,程立倒真没想到。双方明明在地下洞窟中分道扬镳的。当时彼此所走的方向,明明南辕北辙。怎么到头来,双方居然都在这排教总舵中汇合了?难道说,地下洞窟里通道虽然多,但其实殊途同归,最终目的地都是一样的吗?
程立摇摇头,暂且不去管这种细枝末节的小问题。他以不可见的暗物质覆盖着身体,犹如化身为幽灵一样,在总舵之内四下飞驰急奔。虽然触目所见,到处都是一队队排教【创建和谐家园】在巡逻戒备,但却完全没有半个人,能够发现得了程立的半丝踪迹。
急奔片刻,程立转过一处路口,眼前忽尔豁然开朗。如棋盘般整齐间隔的街道,至此不复存在。正前方俨然是一座极宽阔的大广场。广场彼端,坐落着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大殿正门之上,悬挂着一块牌匾,上面只有一个以图画手法所绘就,显得颇为抽象,但同时又极具气势的大字:排!
程立停下脚步,知道这里定然就是总舵之内,教主所居住的地方。当下他纵身疾驰而出。向大殿奔去。大殿四周虽然有不少精锐的排教【创建和谐家园】守护,却一个个有眼如盲,哪里看得见程立的身影?
三两个起落之间,程立已经飞奔至大殿正门前。但他并不入门,反而纵身腾空,冲天飞跃而起。一下子之间,便已经越过大殿第一层的屋檐,其势丝毫不衰,更继续上升,又接连越过第二 、第三重屋檐,这才转而急速下坠。
可是就在程立即将撞上屋顶瓦片的时候,一丝黑气陡然凭空涌现,随即凝结成圆形镜片展开,轻轻托住了程立。下坠力量,全被化于无形。
程立挺直了身体,举目四下远眺。首先看到的,当然是总舵之内鳞次栉比的房屋。再向外,则是一圈高耸坚厚的城墙。城墙把总舵团团包围起来,形成最坚不可摧的防御。
城墙之外,是连绵山岭。排教总舵,就位于这数十座山岭的其中一座之上。山顶总舵,和山下只有一条小路相连接。即使山下排布了十万大军,却也无法展开兵力,只能挤在山路上,前赴后继地送人头而已。
山下再过不远外,俨然又有一圈城墙,却是属于永州城所有。排教总舵,原来根本不在永州城之内。
回想起来,程立也不禁觉得愕然。自己在永州城内的守护神神庙里进入地道,然后通过地底洞窟,进入地宫。再在孔雀带领下通过地道上来总舵。不知不觉之间,原来已经离开永州城那么远,来到了这高山之上。
正在感慨之际,突然间,心头警兆涌现。程立立刻警醒过来,腾空踏步,向旁边急速滑开三尺之远。还未稳定身影,一道赤红刀光猛然由下而上,斩破宫殿屋顶,裂空杀出。若然程立闪避得迟了半秒,非被这道刀光斩中不可。
但既然程立提前有了准备,那么这道刀光再怎么凌厉,也只是斩中空气而已。但见刀光冲入天际,眨眼之间,已然无影无踪。但随即,又有另外两条人影跃上屋顶。
其中一人身披大红衣袍,相貌俊朗,却面带病容。正是沧海月明楼的楼主,朱有泪。至于另外那人,却是名白发老者。隐身潜藏在一旁的程立,并不认识此人。
但下一刻,朱有泪已经主动替程立介绍了这老者的身份。但见他微微躬身,道:“教主,刚才一时情急,失礼了。”
那老者摆摆手,凝声道:“朱堂主不用太客气。经历过先前那事,再怎么小心,也是应该的。别说只是打坏了些瓦片,哪怕把这整栋房子都拆了,也不算什么。本教虽然不算有钱,但区区几栋房子,还损失得起。”
“教主?本教?”
程立听了这两个词,立刻便明白了。眼前这位老者,俨然就是那位神秘的排教教主。
朱有泪左右顾盼,习惯性地咳嗽了两声,道:“多谢教主包容。不过看起来,也只是我太过敏感了。这里并没有人在偷听。或许,刚才仅仅是只凑巧飞过的鸟儿罢了。”
排教教主点点头,道:“是鸟儿也不奇怪。既然没有敌人,我们也不用在这里吹风了。朱堂主,咱们下去吧。请。”
40:长生不死之秘
朱有泪和排教教主,都是天下一流高手。灵觉之敏锐,堪比现代的雷达。所以他们自信,无论任何人,都不可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活动,却仍能让自己一无所觉。故此,假如他们找不到敌人,那就肯定真的没有敌人了。
一番查找,打消了所有疑虑的朱有泪和排教教主,两人双双离开屋顶,重新进入大殿之内,分别就座。旁边伺候的一众婢女,立刻撤去残席,重新摆上美酒佳肴,以供享用。大殿角落里的乐师们,也演奏起悠扬乐曲,以作助兴。
排教教主缓缓道:“排教身处穷乡僻壤,没什么好东西招待贵客。有不周之处,还请朱楼主见谅。”
朱有泪习惯性地咳嗽两声,道:“教主不用太客气。在我看来,这里的陈设布置,哪怕是皇宫,也不过如此罢了。只不过永州虽好,终究还是偏僻了一些。教主雄才大略,志在天下。应该不会只满足于就在这小小永州城里终老吧?”
排教教主嘴角微微向上牵动,道:“假如本教主真是这样不思进取之辈,今天朱楼主便没有机会与本教主见面了。朱楼主,你觉得呢?”
朱有泪一笑,道:“说得不错。教主已取湘西,又统领了苗疆。排教势力发展到今天,其实已经到了一个瓶颈的位置。想要谋取更大发展的话,便非得走出去不可。
但外面的江湖,相信对于教主来说,也十分陌生。若然能够有个领路人的话,那便事半功倍,轻松得多了。至于这个领路人的角色,当然非本楼主莫属。”
排教教主微微眯起眼睛,一双白多黑少的眸子里,闪烁出欣赏的目光。缓缓道:“话是说得不错。本教主也承认,确实需要一个领路人。
不过朱楼主,这个领路人,也未必非得是你不可。据我所知,天下四大势力,金龙帮为第一。沧海月明楼充其量,也只是和八斗堂并列第二。
金龙帮帮主李焚舟,现在也来到了永州城。要合作的话,本教主为什么不和李焚舟合作呢?”
朱有泪淡淡道:“因为我来到永州的理由,和李焚舟来到永州的理由,是截然不同的。”
排教教主凝声问道:“有何不同?”
朱有泪抬起头来,透过大殿的窗户,向外面的天空深深看了一眼。缓缓道:“半月之前,杭州霹雳堂中一战。黑煞神君以其独门神功,大破天下第一狂人楚狂客的先天破体无形刀气。那一战,简直堪称惊天动地,有神惧魔惊之威。
可是即使是黑煞神君和楚狂客,相比起琉璃宝刀的异变,相比起揪翻雷峰塔而现身的白娘子,依旧是根本不值一提。
从那时候开始,我便知道了。传说当中,女娲娘娘在远古时代曾经降临苗疆,并且留下血脉后裔的事,多半是真的。”
排教教主淡淡道:“当然是真的。关于这一点,本教主可以保证,任何人都不必有怀疑。”
朱有泪道:“所以关于琉璃宝藏的事,当然也是真的了。这一点我想得到,李焚舟也想得到。故此,李焚舟一路追踪着白娘子来到永州,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把琉璃宝藏彻底占为己有。那么请问教主,你能够容忍他这么做吗?”
排教教主凝声道:“不能。但是朱堂主,难道你来到永州,就不是打琉璃宝藏的主意吗?”
朱有泪摇头道:“我不是。或者严格说来,我对于琉璃宝藏里的什么金银珠宝,什么神功秘笈,通通都不感兴趣。”
排教教主道:“哦?那么朱堂主感兴趣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朱有泪缓缓道:“琉璃晶棺。”
排教教主身躯一颤,双目猛然绽放出慑人寒光。道:“朱楼主当真博闻强记。”
朱有泪道:“根据传说记载。当年女娲娘娘降临凡间,和人类的勇士成亲。但女娲娘娘是神,不老不死,能长存千年万载。而人类勇士不管再怎么勇武,始终还是人类,有生老病死之苦。
数十年过去后,这名勇士寿尽而逝。女娲娘娘伤心欲绝,于是命令身边的人,打造了一副琉璃晶棺,和丈夫的遗体一起躺进去长眠。如此一来,虽然女娲娘娘本身永生不死,却也算和丈夫永远相伴了。”
排教教主冷哼一声,道:“没错。苗疆地方的苗蛮,确实有这种传说。”
朱有泪又道:“女娲娘娘虽然伴随丈夫长眠。但长眠之前,她也把打造琉璃晶棺的秘法传授了下来。之后,那个部族的下一任族长去世时,也命令族中工匠打造另一口琉璃晶棺,以安放族长遗体。久而久之,甚至成为了一项传统。
有一次,某位族长才刚当上族长没多久,就在和其他部族打仗的时候,受了重伤垂死。那些族人眼看他已经救不回来了,就提前把重伤的族长放进一口琉璃晶棺之中。
却万万没想到,一段时间之后,这位受重伤的族长,居然自己打开晶棺走了出来,而且一身致命重伤,都已经被完全治疗痊愈了。
到了这时候大家才知道。原来按照女娲娘娘秘法所制造的晶棺,竟具有不可思议的神力。无论伤得多重,也不管病得多深,只要还有一口气,那么晶棺就能把它治好,救活。”
晶棺既然拥有如此神奇力量,当然会成为众矢之的。消息传开之后,立刻引来了无数觊觎长生不死秘密的敌人,联合起来一起攻打拥有晶棺的部族。
晶棺的部族寡不敌众,终于灭族。但在灭亡之前,他们却拼尽最后的力量,把包括女娲娘娘与初代族长在内的所有晶棺,全部藏进某个秘密所在。
敌对部族虽然得胜,最终却一无所获。但得到琉璃晶棺,就能长生不死的消息,仍然流传后世。只是年深日久,很多人都已经不把这事当真,认为仅是荒诞不经的传说而已。
很多年之后,不知道因为什么缘故,女娲娘娘曾经用过的琉璃宝刀现世。有三人先后得到宝刀,并在宝刀的指引之下,分别进入过埋藏晶棺的秘地。那就是‘神州王’辰惊涛、‘刀圣’乐笙歌、还有‘孤独侯’公山上卿等三人。
他们三人在秘地里曾有过什么遭遇,这一点没有别人知道。人们唯一知道的,就是他们离开秘地之后,便拥有了天下无敌的力量。”
排教教主凝声道:“所以朱楼主,你所要求的,是这份天下无敌的力量,还是长生不死?”
朱有泪道:“教主这句话,是承认了琉璃晶棺的传说,也属于真实不虚之存在。对吗?”
排教教主面色极不好看,冷冷道:“既然朱楼主什么都调查清楚了,又何必再多此一举?好吧,本教主承认了。晶棺确实是存在的。那又怎么样?”
朱有泪深深吸一口气,凝声道:“那么,我也可以回答你。本楼主要的不是天下无敌,也不是长生不死。而是要借助晶棺神能,治病疗伤。”
“治病疗伤?”
排教教主一怔,皱眉上下打量朱有泪,道:“江湖传言,朱楼主身患重病,痨毒入骨根。但本教主也懂得一点医道。以我看来,朱楼主的身体,无论精气神都正处于巅峰状态,又有什么病要治,有什么伤要疗了?”
朱有泪轻轻叹一口气,道:“不是我自己用。是我的二弟,白仇非。当日在霹雳堂一战之中,他惨遭黑煞神君那魔头所重伤。虽然侥幸活了下来,但却武功全废,而且连自己吃饭和大小二便,都办不到了。
唉~二弟一向心高气傲,志向高远。要他这样不死不活地苟且偷生,简直比杀了他还残忍。所以无论如何,我一定要找到琉璃晶棺。只有晶棺,才能治好二弟。”
排教教主微微颌首,道:“之前我还在奇怪。朱楼主随身带着这么一个重病号。究竟是想要干什么。想不到居然是这样。不过……呵呵~朱楼主还真是偏心啊。同样是结义金兰,朱楼主对白仇非这样关怀备至。但对于另一位结拜兄弟黄磊,却是不闻不问,仿佛完全不放在心上一样。哈哈,本教主好奇问一句,这又是为什么呐?”
朱有泪轻叹口气,道:“同样是结义兄弟,其实我并没有厚此薄彼。只不过,二弟和三弟性格不同。二弟是天生的江湖人,江湖对他来说,就是如鱼得水。离开江湖,他也就不能生存,和死了没有什么不同。
但三弟却恰好相反。他天性恬淡,这个江湖,本来就不适合他。所以尽早退隐,其实才是对他最好。”
排教教主意味深长地一笑,道:“这个说法,倒也讲得通。不过,本教主恰好想起,朱楼主似乎曾经有过一名同父异母的弟弟,好像,是叫做朱梦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