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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莺如愿以偿地让林氏被程以松彻底冷落了,她便趁机开始陪在程以松身边,看他做生意,管理账务以及铺子里的伙计。
到了晚上,程以松睡下后,她便认真研究他的账本。
她这般努力,也是为了学会做生意,要有自己的钱财,因为她知道,要杀了风从安,钱是非常重要的东西。
她体贴地伺候程以松,程以松便也愿意教她一些做生意的窍门,她便开始慢慢替他打理程家的生意。
这些举动,自然引起了程家的不满,尤其是嫡子程木南,便到父亲跟前反复控诉。
南莺忍着,不做声。
找到机会之际,便让程木南扭伤了腿,程木南不得已在府中修养。
林氏担心儿子,便日夜守在儿子身边。
南莺知道,机会来了。
入夜,买通了厨房的厨娘,在林氏和程木南的饭菜里,放了崔情的药。
南莺便表示关心程母南,向程以松表示要去探望。
结果,引得程以松亲眼在儿子的房间里,看到了衣衫不整的林氏以及程木南,做着苟且之事。
两人就连被程以松发现后,依旧纠缠在一起,难分难舍。
“林氏,我要杀了你这个【创建和谐家园】!”
程以松怒气攻心,当场掐住了林氏的脖子,将她的脑袋狠狠的往墙上撞去。
林氏被撞的满头是血,倒在地上时,才清醒了几分,看着眼前【创建和谐家园】的自己,林氏百口莫辩,不断的摇头否认。
否认时,余光瞥到了南莺的脸。
南莺触及到林氏的神情后,对着林氏露出了一抹挑衅的笑容。
林氏瞪大眼,这才知晓一切都是南莺的阴谋。
“老爷,是她害我的,是她!”
程以松哪里还听得进去,母子【创建和谐家园】,此事若传了出去,不但会被天下人耻笑,程家的生意也会受影响,程以松自然只能打落牙齿活血吞。
于是偷偷药死了林氏,对外宣称病逝,程木楠则被打废了双腿,
程以松却因此郁郁寡欢。
之后,南莺日夜守在程以松的旁边,贴身伺候着程以松,寸步不离。
两个月后,南莺怀孕。
府中来了一名道士,称南莺此胎不仅是个男胎,亦是程家的贵人星转世。
最后凭母凭子贵,南莺被程以松扶为了程家夫人。
八个月后,生下儿子程木飞,为程家嫡子。
南莺更加认真地学习做生意,花了快五年的时间,掌控了程家所有的铺子。
这个时候,才65岁的程以松病逝了。原来,他们家的家族病史便是,没有男人活过了65岁。
第1607章 照顾还是辛苦
同时,南莺谨记着血的教训,没有一刻放松的时候,在做生意的同时,还请了三位先生教儿子读书,并且对儿子要求严格。
让儿子成材,将来成为她报仇的得力助手。
儿子也终于不负她的期望。
……
回忆起这些往事,南莺一阵钻心的疼。
这些,全部是她这辈子最痛苦的回忆,如今却不断的被挖了出来。
她原本是个单纯的人,从来没想过有一天的自己会是这个样子。
凤从安,都是凤从安啊!
若不是凤从安,兴许那时的她,会找一个相爱的男子,过着相夫教子的生活。
而不是颠沛流离了半辈子,手上沾了那么多的血腥
如今,这些都该轮到她还给凤从安了!
“凤从安,你也该尝一尝,痛苦的滋味了,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我要将你碎尸万段,五马分尸!”南莺恶狠狠地说道,眼底散发着清冷的光芒。
*
林府。
林府坐在花园的秋千上,手里捧着一张纸,来回反复的看着,嘴里念念有词。
半晌,发出一阵感叹,“没想到这薛仁赋真的不负才子盛名,写的诗这样好,还是个情种,真是和本小姐一样苦命,不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林知染垂下眼,耳边响起妇人曾在茶楼说过的话——
“在外看来,安国公主与薛仁赋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可谁又能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妇人叹了口气,紧握着手里的茶杯。
林知染不解,看着妇人,“你似乎对安国公主很有敌意?为什么?”“你知道,薛仁赋在做驸马之前,曾有一位发妻吗?是安国公主先爱上的他,不惜夺走薛仁赋,逼死了薛仁赋的发妻!哈哈哈,可是啊,这十几年来,薛仁赋却没有给安国
公主一丁点的爱,宁愿变得穷困潦倒,也不愿假装自己爱着安国。”
妇人说完,忽然大笑了起来。
林知染听着妇人刺耳的笑声,皱起秀眉,竟不知道原来还有这样的内幕。
……“小姐,你上次听那妇人说,关于这薛仁赋和安国公主的事情,是安国公主对这个薛仁赋的喜欢多一些,薛仁赋倒是对安国公主不理不睬的,这会儿怎么倒是写起情诗了。
”一旁的秋风微微拧了拧眉,有些不太理解。闻言,林知染轻呵一声,冷嗤道,“说到底,这薛仁赋就是个犯贱的,跟在安国公主身边,就算不爱她,那也是何等的风光。如今离了安国公主,日子过得穷困潦倒了,又
写起这种酸不拉几的情诗来挽回安国公主了。”
“是啊,在一起的时候不珍惜,分开了却想起安国公主的好了,这样的男人,弃了也好。”秋风附和道。
“不过……”林知染眯起眸子,攥了攥紧手中的纸,“这倒是给了本小姐一个机会。”
秋风不解的看着林知染。“那妇人说,这薛仁赋在娶安国公主之前,可是有位发妻的,后来薛仁赋做了驸马后,他的发妻也自尽了。能让堂堂安国公主不惜与别的女人抢一个男人,这就说明安国公
主极为看重这个男子。”
“这两人貌合神离多年,以安国公主的性格,最后还能让薛仁赋活着离开公主府,这已经是她做的最大的让步了。”
秋风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那小姐说的机会是什么?”
“薛仁赋的诗歌传遍了大街小巷,十有【创建和谐家园】也传入安国公主耳朵里了,安国公主兴许会因此心软,但她未必会放下身段主动去见薛仁赋。”“那本小姐若是能想办法撮合薛仁赋与安国公主见一面,两人把话说开,说不定这两人一激动就和好了。到时候,安国公主不就会高看本小姐了吗?那样本小姐只要再花点
心思,一定可以顺利接近安国公主,从而得到安国公主的信任和重用。”
林知染说完,内心难掩激动,整个人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只要得了安国公主的重用,连月能有的,她也一样可以拥有!
“小姐这个办法很好,只是怎样才能让安国公主来见薛仁赋呢?”秋风有些疑惑。
林知染眉头微微皱起,“别急,容本小姐好好想想。”
薛府。
“叔父,你辜负了安国公主,就算你的诗歌传遍整个京城,安国公主也不会回心转意了。”薛义站在薛仁赋的床边,望着薛仁赋的眼神,有着一抹淡淡的愁绪。
“咳咳……”
床榻上,薛仁赋听到这句话,一个没忍住,剧烈咳嗽了起来。
“你,你到底是来照顾我的,还是来气我的?”薛仁赋顺了口气,胸腔处起伏的厉害,只觉得这会儿喉口有些猩甜涌了上来。
“侄儿自然是来照顾叔父的,叔父刚刚不是才喝了侄儿熬的药。”薛义说罢,扫了眼一旁已经空了的药碗。
薛仁赋正了正神色,“那诗歌,并非我有意外传。”“事到如今,叔父多说也无意,如今外面都传叔父是个痴情种子,但都那么多天了,安国公主都未曾来看过你一眼,说明公主对叔父,是彻底的死心了。”薛义一边捣鼓着
手里的药,一边若有所思的说着。
“噗……”
“咳咳……”
薛仁赋原先极力压制着的情绪,在薛义说完这句话后,终于是忍耐不住。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尽数洒在了薄被上,如点点红梅,触目惊心。
“叔父,叔父,你怎么了?”薛义连忙跑近薛仁赋,面露担忧。
可手还未碰到薛仁赋,便被薛仁赋一把拍开,薛仁赋低沉的怒喝声传来,“走,你走!”
“叔父……”薛义有些迟疑。
“你以后不要再来我这里了,我看你是巴不得存心要气死我!”薛仁赋重重的喘着气,只觉得这会儿胸腔处疼的快要炸裂。
薛义撇嘴,也不知道自己是哪句话惹的叔父如此生气。
但既然叔父这会儿在气头上,自己还是先走吧。“那,叔父,义儿就先走了,明日再来看你。”薛义说罢,对着薛仁赋鞠了一礼,尔后转身。
第1608章 看望姐夫
“不必,明日不要来了,后日不要来了,以后也都不要来了!”薛仁赋闭了闭眼,拒绝道。
“不行的,叔父,身为小辈,我一定要来照顾你的,其他的兄弟姐妹都不管,我不能不管你的。”薛义脚步一顿,回身看了眼薛仁赋,坚持说道。
薛仁赋脸色苍白,“你就是来气我的,把我气死了,便无人阻碍你爱慕从安了。”薛义听罢,脸色涨红,气道,“叔父,我虽爱慕公主,但我薛义可不是这等心机之辈,我即便不满叔父对公主的态度,但也想尽心照顾叔父,叔父却这般诬赖我的心意,我
……我生气了!”
薛义气得拂袖而去。
薛义走后,床榻上的薛仁赋睁开了眼,眼内是无尽的哀伤,耳边又浮现起方才薛义所说的话。
“事到如今,叔父多说也无意,如今外面都传叔父是个痴情种子,但都那么多天了,安国公主都未曾来看过你一眼,说明公主对叔父,是彻底的死心了。”
薛仁赋的眼神,越发的绝望,懊悔,心中一遍一遍唤着公主的名字:从安,从安……
此时,房门又一次被推开。
“我不是让你走吗!为何又要回来?”薛仁赋加高了音量,语气之中,满是对薛义的愠怒。
“姐夫,是我……”一道纤弱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哽咽。
听到这声音,薛仁赋整个人一愣,偏眸往门口的方向看去,看清门口站着的人后,眼露一抹惊喜,但随后,便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南,南莺?”薛仁赋以为自己看错了,又使劲眨了眨眼睛,才终于慢慢想起了眼前的人,见薛仁赋认出了自己,南莺欣喜地,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哀伤的笑意,在他的床榻前站着,忍不住眼眸间的泪意,“是啊,姐夫,我是南莺,真没想到一晃十几年过去
了,你竟还能认得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