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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皇上喜欢的才是最好的啊。”安国公主说道。
太皇太后一愣。“有句话叫做强扭的瓜不甜,如果皇上不喜欢,非要塞个人给他,只会让他心生抵触,时间再久也不会改变心意,反而会更加惦记亏欠过的那位,这一点上,女儿可是亲生经历了二十多年,我太明白这种感
觉了。”安国公主说道,眼底闪过一抹暗淡,脑海中不禁想起那日在正阳门口遇到的薛仁赋来。
太皇太后明白安国公主说的是什么,便端起茶碗来,不再说话了。
*
寿宁殿外头。
凤诀手背在身后在前头走着,令月微微颔首站在一旁,身后跟着一批太监宫女和侍卫,一路上安安静静的,只有脚步声。
他不禁扭头,看着旁边的姑娘,唇角禁不住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她如同一朵娇羞的花儿,等着他去采撷似的。
突然,他伸出手来,摸住了令月的手,令月感受到这热度,吓了一跳,连忙四处看了一眼,缩回手去,心里头却一阵甜蜜的扑通扑通。
“咳”凤诀手放在唇边轻咳了一声。
四九会意,转身对众奴才,道,“有些事情要你们做,都退下,跟我来吧。”
“是。”众人转身,随同四九一块离去。
眼见众人走远了,凤诀两步走到令月的面前,一把握起她的手,兴奋地像个孩子似的,说道,“十一,你总算来了,我可想你了,想你想的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
令月听了,脸微微发烫,望着他那双眼睛,说道,“皇上,我也想你啊。”
凤诀听她这么说,心里头乐开了花,便将这双小手放在手里道,“你这么说我太开心了,十一,你就和安国公主在宫里多住些时日,每天过来陪我好不好?”
此刻的凤诀,除却身上这一袭明黄色的龙袍,并没有皇帝的样儿,反而像以前那个少年连诀,和令月说话的时候,还有点小心翼翼的,生怕惹了她不高兴似的。
“嗯!”令月点头,面红耳赤的。
“太好了!”凤诀突然上前,一把将令月抱了起来,站在原地打圈。
“呀!”令月吓了一跳,连忙包住了他的脖子,一脸惊慌过后,又露出了腼腆的笑意,脸偷偷埋在他的颈窝,小声说道,“我也觉得好。”
凤诀停了下来,重新将令月放回地上,一双炽热的眸子看着她,突然低头吻住了她的唇,令月一愣,眼睛微微瞪了起来。
凤诀的动作还稍显生涩,甚至还在试探着,令月被他拥在怀中,双手偷偷环住了他的腰,被动地迎接着他的亲。
过了许久,他才终于停下了亲吻的动作,双手捧着令月的红扑扑的小脸,脸上有一丝羞怯,眼底却仍旧炽热,他说道,“十一,我们拜过堂,成过亲了,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了,你没忘记吧。”
令月眼神轻颤了一下,说道,“我还记得呢,皇上。”“那就好。”凤诀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道,“你放心,等过了头三个月,大臣们也会开始催促朕立后,到时候,朕就直接说要立你为后,如今你是安国公主的女儿,别人也没什么好说的,倘若真有人说三
道四,那我就好好修理他们,谁也不能说我的十一。”
令月听着连诀的这些话,心里头不禁砰砰跳着,感到甜蜜蜜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甜蜜的感觉却这么不踏实。
“走吧,你饿了吧,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凤诀拉着令月的手,在这宫里跑了起来。
两个年轻的面孔迎着风往前跑去,脸上全是肆意的青春和美好。
而这时候,一双暗淡的目光远远地落在了令月那双如花绽放的脸上。
“王子,这公主不是骗了您吗?说是要和您回漠北做王妃,现在却和这皇上开开心心的,以我之见,那安国公主也不是什么好人,说会给您答复,准备好婚嫁,却将公主带到宫里来。”随身的侍卫说道。
“不要胡说!”葳朗低声斥责道。
“是。”侍卫闭上了嘴巴。
葳朗转过身,离开了此处,脸上神情黯淡。
*
凤诀带着令月到了荣元殿,拉着她坐在桌子前,令月一看,满桌子都是好吃的,葱泼兔,茸割肉胡饼,沙鱼两熟,金丝肚羹,点羊头,脆筋巴子,鹅梨,乌李,炒银杏果子
还有一些精致可口的糕点,晶莹剔透,看着便令人食欲大增。
“快吃吧。”凤诀夹了好多放在她的面前,催促道。
令月看到这些吃的,早就忍不住了,凤诀一说,她便开心得吃了起来,凤诀笑意盈盈地看着她,说道,“你好好吃,我要去批阅奏折了。”他亲政之后,及为勤勉,天天批阅大量的奏折,而且事必躬亲,记性十分好,传达下去的每一个命令都记得清清楚楚,一旦发现哪个官员懈怠便会在上朝的时候指出来,加以惩罚,或降官职,或罚俸禄,
这样一来,大臣们个个如都谨慎无比,生怕自己被当朝点名。
凤诀起身,做到书案后面,抬眸看了对面的令月一眼,她正吃得开心呢,他笑了笑,开始批阅奏折。
这样一边批阅奏折,一边看她吃东西,无人打扰,心里有种甜滋滋的幸福感觉。
令月在凤诀这儿吃了顿好的,到后来,大臣们要开始来找他商议朝政了,令月便离开荣元殿,凤诀有些依依不舍,悄声在她耳边说道,“明天朕还去找你。”
“嗯!”令月点头,然后便在大臣们到来之前,离开了荣元殿。
原本凤诀让四九送的,但令月说宫里很熟,不用送,她吃得多,恰好走走。
“公主”当她走到御花园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传来。
她一愣,猛地转头,只见葳朗正站在对面,“葳朗王子?你来了?”
葳朗点头,道,“本想拜见皇帝,向他说我准备回漠北的事,但是,他太忙了。”
令月心头微微一颤,手捏了捏袖子边缘。
“公主,您们的先帝已经驾崩了,你和他之间的约定,和我之间的约定还作数吗?”葳朗问道。
令月顿了顿,说道,“自然,自然是作数的,我没有忘记,你可放心,毕竟当时是我主动去找你的。”
葳朗听了,脸上露出了笑容,说道,“那就好,一直得不到安国公主的回应,我还以为这件事情不了了之了。”
“母亲?”令月微微一愣,道,“你见过我母亲了吗?”
葳朗一听令月这反应,便知道安国公主没有将那日他前去公主府的事告诉令月了。
“公主,我只记得你和我说的话,其他人的话,我都不会放在心上的,还有几日的时间,公主做好准备,到时候我们便一起出发了。”葳朗说道。
“”令月点了点头。
“那我就先告辞了。”葳朗转身离去了。令月站在原地,心里头空落落地,她回头看向荣元殿的方向,只见朝臣
第1402章 另谋出路
父皇死了。
那这世界上再也没有能帮他恢复身份的人了,凤千越便也永远的死了。
父皇啊,究竟是怎么死的?
吴庸不是说过,父皇的身体其实早已经没了大碍,只要注意保持好情绪,便能再活很长时日吗。
怎么突然间就驾崩了?
这消息来的太过突然,他久久地回不过神来。
不过,他倒没有太大的悲伤,只是淡淡的惆怅,因为他与皇帝向来不亲近。
后来知道他不是【创建和谐家园】生的,而是他最喜爱的女子生的,他也没有太多感觉了,毕竟小时候过的太苦太累,等他知道真相的人,已经历经沧桑了。
“新帝是谁?”过了好一会,他紧声问道。
“新帝为周仁帝,乃原来的十一皇子明安王。”药童说道。
“竟然是他?”父皇选择的人原来是他?
一个从小在民间长大的人,竟然成了皇帝。
呵呵,众人皆在凤烨和凤云峥之间猜测,都没想到会是凤诀这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吧。
“可还有其他消息?”凤千越问道,新帝登基,宫里肯定会发生大事,这是惯例。
“有,六殿下意外死亡,八殿下染了重疾,也身故了。”药童说道。
“什么?他们两个都死了?”凤千越更加震惊了。在他的记忆中,凤羽是个潇洒肆意的人,从来就不曾参与过什么争斗,这皇子之争,与他定没有什么关系,他这意外死亡是怎么个意外法,别人不明白,但是他知道,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只
不过宫里不会对外宣布罢了。
而凤烨呢?他就更加不可能随随便便就死掉了,他一直以来就是皇位的有力继承者。
听了这些消息,虽然不在宫里,但是凤千越也能感受到那惊心动魄的争斗,他能想象这几个人是经历的怎么样的手段后,才登基的登基,死去的死去。
但显而易见的是,凤诀是胜利者,而凤烨败了。
但是同时,他也永远失去恢复身份的机会,这世界上除了身边的两个人,就只有父皇还知道自己活着。
“吴庸“他唤道。
“公子。“吴庸走了进来,他刚刚得知皇上驾崩的消息也很震惊。
“当初父皇让你带我出宫的时候,到底交代过什么没有?”凤千越问道。“皇上只说,让我带着公子离宫,越远越好,待安定下来了便将消息禀告给皇上,待时机成熟的时候,会再让公子回京都,给公子安排一个身份或是官职,好让公子能近身陪伴。其余的,便什么都没有说过
了。”吴庸说道。
“只是,皇上现在已经驾崩,众人皆以为公子已经那皇上当初说的话,也就做不得数了,公子,咱们得另谋出路了。”
凤千越眼底闪过一抹沉思,这么说来,父皇其实已经想好怎么来安排他的后半生了。
但是现在,父皇已经死了,那么他的后半生就要靠自己来安排了。
后半生,应该怎么过呢?
凤千越目光淡淡地看着面前的师徒二人,父皇死了,药童懵懵懂懂,叫干什么就干什么,他是不知道自己身份的,只知道他是需要被好好照顾的公子。
也就是说,这世界上只有吴庸一个人知道他的身份了。
吴庸从凤千越的眼神中读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他心头一颤,连忙跪了下来,道,“公子放心,卑职一定守口如瓶,卑职过去效命于皇上,现在效命于公子,往后也只有公子一个主子。”
药童不明白公子和师父之间的暗潮涌动,只知道师父下跪了,他也要跟着下跪,“公子,我学会继续效命的。”
凤千越点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道,“往后,我就只有你们师徒二人了,我们就好好地生活吧”
“是,公子,遵命。“吴庸和药童道。
“我的脸已经全都好了吗?”凤千越问道,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问道。
吴庸微微抬头看了眼他的脸皮,说道,“公子放心,这张脸不是人皮面具,是真正的脸,这张脸一辈子都属于公子的,不会再有问题了。”
凤千越点了点头,道,“甚好。”
“公子,您这张脸长得真好看呀。“药童有些痴迷地看着他的脸,说道。
凤千越伸手摸了摸,道,“是吗?其实我自己原来的脸,才叫好看。”
他的样貌在京都也是数一数二的,虽不及凤云峥惊艳,但是也有不少女子沉迷于他的皮囊,从而任他差遣
“真的吗?那真是遗憾没能见过公子的本来样貌。”药童颇有些遗憾的意思。
“就你多嘴!”吴庸连忙说道,因为担心凤千越介怀。
“无碍,他说说也好,不然,我也会忘了自己到底长什么样,老实说,现在想起以前的样子的时候,也有些模糊了。”凤千越说道。
“如果公子怕忘记自己的样子的话,为何不画下来呢?”药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