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殿下”令月轻声唤道。
“令月,你可知,萧河生前乃契丹驸马,便视为契丹人了。”凤诀说道。令月心头一颤,急忙跪着上前两步,急切地说道,“我知道,我知道萧家勾结契丹,罪无可赦,萧河又取了契丹公主,但是,他至始至终不曾作出有损大周的事情来,相反,他生前一直记挂着大周,一直想
回大周去,我恳求殿下看待他这片赤诚之心上,可否,可否法外容情,对他面,给他一个好名声吧,求求你了。”
她说着,又是泪流满面,那双眼睛已经哭到肿了。
凤诀起身,走到她的面前,弯腰,缓缓伸出手,捧着她的脸,深深地凝望着她。
“殿下”令月心头微微一颤。
“想回到过去,是不是世间最难的事?”他问道。
“殿下想回到什么时候去?”令月问道。
“什么时候?我也不知道,或许是姐姐刚回来的时候,或许的刚认识你的时候,或许是你说你喜欢我的时候。”凤诀说道。
令月手一颤,眼神闪烁着一片复杂的情愫,“我”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真的不知道。
凤诀唇角流露出一片苦涩的笑意,抬起手,指腹一点一点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痕,说道,“你先回去吧。”
“殿下”令月不知道凤诀的真实心意,心里十分忐忑。
“张檄。”凤诀唤道。
张檄走了进来,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令月。
“送连家小姐回去休息。”凤诀道。
令月还想说什么,但是凤诀已经背过身去,她不得已,只好离开了。
一天后,山海关。
三军将士肃穆站立,凤诀,凤云峥立于阵前,令月儿搀扶着几近昏厥的萧夫人吕喜,悲伤漫溢在脸上,萧湖长跪不起,悔恨交加,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呼喊着二哥的名字,但是怎么都没用了。
如果,如果时间能够倒流,他当时一定会跟二哥走的。
熊熊大火燃烧,关于他的一切都化作了灰烬,最终装在了那一方小小的匣子里。
在很久很久以前,在一个有微微南风,灿烂桃花的阳光下,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说,“我叫萧河,你呢?”
那小姑娘仰起头,郑重地重复着他的名字,萧河,萧河
*
契丹和大周的一战,以大周大获全胜而结束。
大周地界往北扩充数城,整个幽州皇室人人忧心忡忡。
十一殿下凤诀,九殿下凤云峥等立下赫赫战功,契丹皇子耶律楚被虏,大周叛臣萧振海,萧湖被抓回,将被押回京都等候皇帝发落。
“元帅,萧河的罪名该如何处置呢?”在所有人均被处置后,连延甫将军问道。
此刻,凤诀正背对着连延甫,留给他一个深思的背影。
而他身旁放着的,则正是萧河的骨灰盒。
“元帅?”连延甫见凤诀迟迟没有说话,便再一次询问道。
良久。凤诀终于回过身来,说道,“萧河乃本元帅派往契丹军中的细作,他在契丹忍辱负重,迎娶契丹公主,以获得仁宜太后和耶律楚的信任,在关键时刻让契丹的军阵一泻千里,为本元帅扭转战局,保全了大周
将士的性命,在这一战中立下了大功,且贡献了自己的性命。他乃有功之臣,与萧镇海萧湖不一样,本元帅回京都后,会奏请皇上对其论功行赏,保全他天宝大将军的名号。”
连延甫听了,眼底露出微微讶异的目光。
“按照元帅的意思去办吧。”这时候,九殿下凤云峥走了进来,说道。
“是,殿下。”连延甫点头,抱着萧河的骨灰盒,走了出去。
凤云峥抬头,拍了拍凤诀的肩膀,说道,“王兄支持你的决定。”
“王兄。”凤诀低头,额头抵在凤云峥的肩窝处,低声哭泣出声。
凤云峥深深叹了口气,伸手,轻拍着他的背,道,“一场大战,无论输赢,失去的东西都太多了。诀儿,为兄明白你,你是个仁义之人,就算令月儿没有来为萧河求名声,你也会这么做的。”
军帐外。
吕喜和令月听完连延甫传达的凤诀的话,都松了一口气。
吕喜抱紧了萧河的骨灰盒,立即跪下,落泪道,“太好了,多谢十一殿下仁义,成全了我儿萧河的最后心愿,吕喜叩谢十一殿下。”
“萧夫人,这是十一殿下的恩典,你带着天宝将军,回京都吧。”
吕喜眼泪长流,道,“河儿,我们可以回家了,我们终于可以回家了。”
令月的目光缓缓看向那边的军帐,帘子随风飘起,她好像看到了凤诀的身影,又好像没有看到。
“连将军,我想见一下十一殿下。”令月说道。
连延甫摇了摇头,说道,“十一殿下说了,若你想求见,就不必了。”令月听罢,微怔,点了点头,道,“好,我知道了,那便请连将军代为转告吧,多谢殿下的成全。”
第1148章 回家了
同时,此刻,军帐内。
“哎呀,疼啊。”
夜风坐在床榻上,光着膀子,肩甲处被萧振海刺了一剑,现在正在由侍卫小郭给他包扎。
“夜大人好生厉害,这一剑刺的这么生,还这么生龙活虎的。”小郭奉承道。
“呵,萧老狗算什么,能杀死爷爷我?”夜风眉角上扬,冷哼一声。
“是是是,大人说的对,那萧振海就是条老狗,不过,这老狗这次受了打击了,坐在囚车里一直闭着眼睛,水都没喝一口。”小郭说道。
夜风叹了口气,“可惜了天宝大将军,也算是个英雄,碰上这种爹,倒了八辈子血霉。”
小郭继续为夜风缠绕纱布,“嘶!你这粗手粗脚的,要把我的肩膀弄残了,你出去,把那个冷大人叫过来,给我包扎。”
“可是,冷眉大人她好像不在。”小郭为难地说道。
“不在?”夜风一愣立即站了起来,“去哪儿了?不会反悔了吧。”
“什么反悔?冷眉大人答应您什么了?”小郭好奇地问道。
“嘿嘿。”夜风甜滋滋一笑,“你这种没家没室的人,是不会明白我们这种沐浴在爱河之中的人,有多甜蜜,有多盲目的。”
“啊?”小郭顿了顿,说道,“大人,我已经当爹了,两个孩子呢。”
“”夜风抿了抿嘴,说道,“那我是不是要尽早当爹?”
“哈哈,老婆都没娶,哪儿来的孩子?哈哈,大人您真逗。”不明真相的小郭哈哈大笑,当看到夜风冷下来的脸,赶紧收敛了笑容,捂着嘴不敢再说话了。
“还不快点扶我起来。”夜风恼怒地道。
“您这受着伤呢,要去哪里呀?”小郭担忧地问道。
“找人啊,可不能让她给跑了!”夜风强撑着身体站了起来,说道。
“但是,您还没被包扎完啊。”小郭指着他的伤口。
“这点伤口,哪有我的女人重要,快点,扶我出去。”夜风的身体靠在小郭的身上,说道。
“女人?”小郭眨了眨眼睛,扶着夜风走出去,当眼底全是不解。
一打开军帐帘子,便看到冷眉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药,正准备走进来。
“冷大人,您来的不巧,夜大人要去找女人了。”小郭怕冷眉耽误夜风的好事,连忙说道。
“滚你的蛋!”夜风一脚踹在小郭的后膝盖窝,一手握住冷眉的手腕,生怕她误会,生怕她走了,说道,“我怕你跑了,去找你的。”
冷眉看了看他,说道,“进去吧,伤成这样,不怕废了。”
“好,好,好,我马上进去,麻溜地。”夜风笑的眼睛都看不到缝了,眼神几乎是黏在了冷眉的身上。
小郭看着原本威风凛凛的夜大人突然变得像这么“没骨气”的样子,顿时都愣住了。
到了军帐内。
“坐下。”冷眉冷声道。
“好。”夜风立即乖乖坐下,一动也不动。
冷眉将手中的盆放下,将帕子打湿了拧开,一语不发,替他擦拭着肩头的血迹。
夜风痴痴地看着她,眼睛一眨也不眨。
冷眉抬头,看了他一眼,顿时脸微微红了,说道,“怎么一直看着我?”
“我媳妇好看。”夜风笑道嘴角都要裂开了。
“没个正经!”冷眉瞟了他一眼,说道。
包扎完了,冷眉给夜风把衣服穿上了,端着盆准备出去。
“哎,等等。”夜风一把握住她是手腕,说道,“你答应我的事,没有忘记吧?”
“什么事?”冷眉一脸茫然的样子。
“完了。”夜风笑脸垮了下来。
“怎么了?我怎么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冷眉一脸不不解地看着他。
“小眉,咱们做暗卫的,最重要的什么?就是要讲诚信,说过的话一定要算数,你说若我们胜了,你回京以后就嫁给我的,你不会忘了吧,你不许忘记啊!”夜风拉着她衣角,说道。
“噢,原来你说的是这个。”冷眉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所以,等回了京,我要马上向殿下和王妃恳求,为我们主婚,从此以后,我们在一个家里过日子。”夜风开始憧憬着美好的将来。
“再说吧,你先养好伤。”冷眉却表现的不是很热衷的样子。
“小,小眉,你不会只是说着玩玩而已吧。”夜风开始担心。
“我先出去了,殿下叫我有事。”冷眉没再说什么,端着水盆走了出去。
“哎!啊,嘶,小眉,小眉,你再给个准话啊。”夜风的声音从后面急切地传来,冷眉的脸上偷偷地露出了一抹笑意
*
大战结束后,凤诀派人快马加鞭前往京都报喜。
连延甫奉命继续率领将士守卫山海关,处理后续,凤云峥,凤诀等人准备回京,令月儿连焱等也跟随军队一块回去。
萧振海和萧湖父子二人带着枷锁,站在囚车内。
萧夫人吕喜被安排了一辆马车,始终将萧河的骨灰盒抱在手中。
在经过囚车的时候,萧湖见到吕喜满头灰白的头发,心头一酸不过一夕之间,母亲的头发已经白了大半,他忍不住出声唤道,“母亲”
吕喜的脚步停了下来,慢慢转过身去,脸上没有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