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那大小姐要暗中观察是什么事吗?”淑颜问道。
谢锦然沉思片刻,道,“不要,我与这恒亲王妃一定要保持好距离,决不能多事,不过,本小姐不管,倒可以去看看八殿下什么是什么想法,走吧。”
谢锦然将马车帘子放下,吩咐马车继续前行。
“是,走吧。”淑颜说道。
*
那围观的百姓当众,有一个人转身悄悄地离去,不动声色。
他四处看看,转进了一个小巷子里,然后再穿过数条小巷子, 避开醒目的视线,一路走进一座小宅子内,敲了三下,那小宅子的门打开了。
此人闪身走了进去,只见,那房子里站着一个人,那人背对着他,问道,“如何?”这人的声音听来,不怎么平静。
“申时会【创建和谐家园】,已经确定了。”来人说道。
这人手握了握,道,“原以为,咱们掌握了这个管家的把柄,待东窗事发的时候他会自行了断,没想到,这个老【创建和谐家园】,竟然给咱们惹下这样一个【创建和谐家园】烦!”
“主子,那现在怎么办?要暗杀吗?”来人问道。
“要,当然要暗杀,而且必须百发百中,若暗杀不成,那咱们的计划就有可能暴露,一切都白费了,无论如何,咱们都不能打破八殿下的计划,八殿下现在踌躇满志!”此人冷声说道,眼底闪过一抹深沉的冷意,拳头紧紧握起,牙关紧咬着。
“那要怎么办呢?”这黑衣人问道,“如果暗杀,也有风险。”
:“不管多大的风险,都必要要进行,就按照先前的计划,开始吧!”他吩咐道。
“是,主子,卑职知道了!”
来人起身,离去了。
这人则缓缓转过身来,那略显苍老的脸上闪过一抹阴狠!连似月,不会让你得逞的!
第一O八七章 原来是他
第一o八七章 原来是他
申时。
恒亲王府大门缓缓打开,数名护院从府里统一步伐走了出来,站在大门两侧,紧接着,便见那管家由两名护院看押着,低着头,头发散乱的出来了,他仿佛十分害怕,浑身瑟瑟发抖,一个黑色的“贼”字写满了全脸。
府里的奴才们一边骂着,一边将手中的烂菜叶,臭鸡蛋往管家的身上扔,管家踉踉跄跄着几次差点摔倒。他的脸上,头发上黏黏糊糊的全是脏垃圾,他甚至吓得双膝一曲跪倒在地,但是又马上被人揪了起来。
护院将这管家押着,走在正阳街上。
泰嬷嬷打前头高声道,“大家伙好好瞧瞧这以下犯上的奴才,殿下和王妃待她不薄,却闹出这等使家宅不宁的事来,害的王妃娘娘心情郁闷日不能食,也不能寐。王妃娘娘说了,今日严惩不贷,以儆效尤,这奴才偷得的赃物,已经换成了铜钱,见者有份!”
说着,泰嬷嬷大手一扬,手中的铜钱飞向人群中,顿时,众人纷纷来捡,人聚集地越来越多。
无论谁家的奴才做了丑事,主子莫不是遮遮掩掩,私下处理了,不声张出去,这恒亲王妃倒反其道而行之,自己将这事捅了出来,丝毫也不介意,有人道,“真不愧是九殿下的女人,实在不一般。”
暗处,黑衣人举起弓箭,对准着管家的方向,无奈人越拉越多,紧紧包围着管家,几度举起箭,都没办法对准目标。
眼看着管家的位置离他这边越来越远,他额头上冒出一颗一颗地汗液来,主子有令,今日必须将这管家擒住,让他当场毙命。
管不了那么多了,宁错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他将箭羽同时搭在弓弦上,眼睛微微眯起,手一松,那箭羽飞了出去,但是,就在这时候,管家突然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那一箭竟然射歪了,射中了旁边一个着急着捡钱的人肩膀上。
顿时,那块一片混乱,众人眼见有人突然中箭,纷纷尖叫着四下逃去,或蹲在地上不敢动弹。
泰嬷嬷见状,赶快又洒了好多的铜钱,顿时街中间一片混乱,逃命的,抢钱的,尖叫的,哭喊的,嚎着的。
而管家则趁乱跑了,那人见状,心头一喜,天赐良机!
他立刻拉了拉脸上蒙着的黑布,从屋顶上翻身而下,趁着混乱之际,飞快地冲进混乱的人群中,穿过人群,追上了管家,一把捞住管家的手,手一转,匕首就要朝他的身上刺去
“我有要事禀报!”
管家双膝一曲跪在地上,低头道。
这人见他浑身发抖,一脸惊慌,整张脸涂满了墨汁不说,竟已经被割烂了,血肉模糊的,连原来的样子都不怎么看的清楚了。
这恒亲王妃的手段真是残忍,一个腹中怀有身孕的女子,竟然下得去这种狠手!
“是非常重要的事,关于恒亲王妃的!”他非常着急地说道,假意不知道这人手中握着一把匕首,随时准备将他刺死。
这人左右四下看去,犹豫了片刻,眼见那里的暗卫开始四下疏散人群,沉声道,“跟我来!”
“是!”
他一路领着管家,走回原来的小院子里去,“管家”垂首,唇角偷偷微扬,衣袖中神不知鬼不觉地落下一颗石子。
一路到了先前的屋子前,确定无人跟随后,便敲开门走了进去,管家突然腿软一般摔倒在了大门口。
这人连忙一把将他从地上捞了起来,推进这房子里面去。
进了房子里面,直接到了二楼某个隐蔽的房间里,敲门进去后,两人垂手而立。
“主人,刘管家带来了,他说有关于恒亲王妃的事要告诉您。”
那站在窗户门口的人背影深沉,缓缓转过身来,眼底一片阴冷,看向这杀手,眼底一抹森冷,道,“我交代过你,无论如何,不要来此,等我联系你,你竟敢违背我的命令?”
“主子,因他说的是恒亲王妃的事,卑职担心半路出什么岔子,被恒亲王府的人抓了回去,所以才领了人来。主子放心,卑职看了,没有人追随。”
被称为主子的,看着低垂着手的管家时,“你说有关于恒亲王妃的事,是什么事?”
“回主子,恒亲王妃他”刘管家小心翼翼地说道。
“你不是刘管家!”突然,这人猛地说道。
什么?杀手一愣。
“快,走!”
他猛地打开门
却见连似月大腹便便地站在门口了,身后左右是手持长剑的暗卫,
她脸色冰冷,没有一丝表情,那眼神仿佛寒刃,将人生生剖开成两半,这气势强大的模样,哪像即将临盆的人,
“徐大人,既然回了京都,怎么不好好地在徐国府呆着,怎的与我府里犯错的管家在一起,怎么,管家是无处可去,找徐大人求救来了吗?”连似月望着眼前的徐良
此为徐国公的二子,他曾因和徐贤妃勾结差点要了连诀的性命,那一次,徐贤妃被打入冷宫,而徐良则被削去爵位贬为平民,同时发配边疆,永世不得回京。
前一阵子,边疆那里悄悄传来消息,说是徐二公子沉到水里,溺水死了,尸体五天才打捞起来,已经浑身溃烂,看不清人了。
连似月便觉得此事有蹊跷,让吴乔在密切关注谢家的时候,同时注意京都往来人群里,有没有徐良的身影。
果不其然
徐良先是一脸慌乱,然后,狡辩道,“你认错人了,我不是徐国府的人。”
连似月唇角带着微微笑意,看向管家,道,“撕下来吧。”
“是,王妃。”
只见,“管家”缓缓将脸上的破烂脸皮扯了下来,露出一张年轻完好的脸来。
徐良倒抽了一口冷气,脸色一阵煞白。
连似月冷冷道,“管家好好的呢,他什么都说了,这样我才能这么顺利地见到徐大人您呐,假死私自回京的罪名,本就不小了,还逼迫我恒亲王府管家害本王妃腹中的孩儿,这次,该怎么死,我心里才会畅快点呢。”
第一O八八章 擅闯金銮殿
第一o八八章 擅闯金銮殿
不仅仅是徐良,还有徐国公都要死!
连似月冷然转身,吩咐道,“将刑部张迎之张大人请到王府来,本王妃要见他。”
张迎之是九殿下凤云峥一党的,现在,是需要这些朝中大臣的时候,毕竟,朝前的事,她一个女子多有不便之处。
“是,卑职这就前去。”吴乔颔首,道。
回了恒亲王府,张迎之也到了。
见了连似月,张迎之跪地,道,“拜见王妃。”
“张大人,以你所见,朝廷现在形势如何?”连似月没有寒暄,直接问道。
“自皇上此次病重倒下后,朝中形式有所变化,有一部分人明里暗里地向八殿下和徐国公一派靠拢了,据微臣所见,前两日徐老夫人身子不适,前往探病的人又多了不少。”张迎之道。
连似月目光微微凝起,道,“那是因为众人皆认为八殿下必为储君之人选。”
“王妃,现在朝中形式,确实对九殿下不利,我们几个也正在商议中,八殿下这个人,不容小觑啊。”张迎之道,眉心一抹忧虑。
连似月缓缓点头,凤烨当然不可小觑,前一世因为凤千越的成功,凤烨最终也落得个凄惨的下场,而这一世,凤千越气数已尽,那最大的对手自然就成了凤烨。
现在想来,凤千越前一世的成功,除了他的性格所致,其实也有不少偶然的因素。倘若要真正比较起两个人的实力来,凤烨是要高于凤千越的。
“张大人,你们几个做做准备,明日朝堂之上,我要徐国公【创建和谐家园】!”片刻后,连似月抬起头来,说道,那眼底,已经凝着一片冷然。
张迎之心头猛地一颤,“王妃?徐国公【创建和谐家园】?”再看连似月,发现她眼底那一抹情愫,令人感到心惊。
一个即将临盆的女子,竟有如此气势!
“是的,现在想来,徐良回来的还真是时候。”连似月冷冷道,既然徐良想害她,那她便反其道而行之,再利用徐良,杀他徐国公一个措手不及。
“徐良?”张迎之一愣。
“是,徐良私自回京,躲在京郊一处宅子里面,此事,徐国公必然知道,包庇之罪当如何处置?”连似月道。
“徐良是皇上下旨贬罚的,徐国公包庇徐良私自回京,乃欺君罔上之罪,其罪当诛!”张迎之道,“只不过,现在皇上病重,由八殿下把持朝政,徐国公乃其外祖父,只怕八殿下会从中包庇,表面上做做章,再让此事不了了之。”
“呵,不了了之?本王妃绝不会答应!”连似月手中帕子暗暗握紧了,道。
“而且,微臣在想,那徐良逼迫管家对王妃您下手,八殿下是不是也知道实情?是不是他与徐国公一块在背后怂恿。以此来打击九殿下,毕竟,徐贤妃的死应该是八殿下的一块心病。”张迎之说道。
凤烨会知道实情吗?连似月目光中闪过一抹深思,道,“如果凤烨有这种心思,本王一样让他下地狱去!”
片刻后,张迎之问道:“王妃有何计策?”
“这就需要张大人好好配合了。”连似月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张迎之听了,先是一惊,再接着震撼!
这真是个神奇的女子,其他王妃,莫不是在后宅勾心斗角,再做做女红,而她,竟能在后宅为九殿下谋事,张迎之对恒亲王妃的敬佩之情又多了几分。
他屈膝,跪下,道,“张迎之愿为九殿下恒亲王妃马首是瞻!”
*
金銮殿上。
早朝时间,龙椅上没有人,凤烨坐在旁侧的椅子上,负责主持早朝之事,底下众臣像往常一样,递交奏折,议论朝事。
“请皇上为臣媳做主!”
正在这时候,外面竟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喧哗声中,还夹杂着一个女子的声音。
凤烨放在唇边的手一顿这声音分明是他再熟悉不过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