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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叫大夫来看看吗?”终究,她觉得他处理伤口的方式太草率了。
“不用,这点小伤不算什么,我们没有资格娇弱,更不要和这里的任何人走的太近了,你也要记住这一点。”凤千越说道。
“是,我知道了。”清风点头,道。
凤千越抬眸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说道,“过来吧,替我包扎。”
“是。”
清风心头喜悦,脸上却仍旧没什么情绪的模样,起身走了过去,跪坐在凤千越的身边,细心地替他包扎好了。
凤千越冷眼,凝神,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她跪在他脚边,因他而臣服。素来如此,若他想要一个女人的心,那是轻而易举的事,就算他现在如此落寞,清风仍旧死心塌地,为他卖命!
但是,他却高兴不起来,因为连似月!连似月从来不会这样,甚至都不会拿正眼瞧她一次!
他真期待有一个机会,让连似月单独和他在一起一段时间,他能不能融化掉她!
“公子,包扎好了。”正想着,清风将他的手放了回来,说道,便起身,准备离开。
突然,凤千越身后,一把握住她的手腕,用力地他怀里一带
“啊!”清风猝不及防,轻呼了一声,整个人便倒进了他的怀里,他唇角掠过一抹冷漠的笑意。
然后,抬起清风的下巴,嘴唇凑了上去,一点一点地品尝着。
清风的心砰砰砰地跳了起来,上一次那一次之后,公子便将她彻底征服了,现在
她伸手,揽住他的脖子,欺身上前,软软挂在他的身上。
凤千越冷眼看着她的反应,然后长手一拂,将书桌上的东西全部拂在了地上,一手揽住她的腰,将她丢在书桌上,将她整个人置于身下。
很快,清风嘴里
账内,温度升高,充斥着情和意。
凤千越很强硬,没有一丝感情,脸色始终冷如撒旦,而身下女子,早已沉沦,深陷,不可自拔。
萧振海一把掀开萧湖的军帐,二话不说,四处寻找,脸色冰冷骇人!
萧湖脸色变了,问道,“父,父亲,你在找什么?”
萧振海猛地回头,看着萧湖,问道,“为父听说,你和四殿下在账外起了冲突,说是有个人走了?是不是你二哥?”
萧湖低头不语。
“果真是他?我看你今日和我说些奇奇怪怪的话,我便心生疑惑,没想到是他来了。他在哪里,你知不知道?”萧振海一把揪起萧湖的衣领子,拉近,问道。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萧湖急忙摇头,说道。
“你为什么不问清楚!”萧振海压低了声音,说道。
“二哥来去匆匆,什么都没来得及问”萧湖说道,低下头去。
“这个逆子!”萧振海一脸震怒,“可惜没被我抓住,要被我抓住了,立刻送到小王爷面前去,若他不从,便杀了他算了!他这条命,活着也是为了折磨我的!你说说,若有他相助,我们父子二人至于连败四次吗?”
“父亲,其实我突然觉得,二哥的话有道理。”萧湖有些心惊胆颤地看着萧振海,说道。
“闭嘴!你还敢说!你再说一次,我会立刻杀了你!我现在就后悔,当时你二哥第一次准备逃走的时候,我没有一件杀死他!
下次我再看到他,我要他命丧我的剑下!”
萧振海说着,怒气冲冲地走了出去!
*
凤千越也不是吃素的,那一剑射过来,擦着他的胳膊而过,出现了一道很深的口子,鲜血流出来。
他一路逃出兵营之后,下马到了一棵树后面,靠着树干,一把撕下袍子,包扎了伤口。
然后,继续飞奔上马,往回去的方向狂奔。
为了怕令月担心,他特意在离屋子不远的地方多呆了一天,等伤口差不多不出血了,才回去。
三天了,离他和令月儿约定的时间已经超过了整整三天。
当他内心忐忑地回到这里的时候,他发现屋子前空无一人。
第一O八二章 害怕失去
第一o八二章 害怕失去
当他内心忐忑地回到这里的时候,他发现屋子前空无一人,而且,整个屋子里面黑漆漆的一片。
他的心,顿时猛地咯噔了一下!
令月儿!她已经走了吗?
他立刻飞身下马,飞快地走进院子里,整个院子一点烟火气都没有,他临走前劈好的柴还放在原处,那屋檐下的几个玉米也还挂在那里,整个院子在月光的照耀下,散发出一种冷冷清清的光华。
“令月儿!”他心里猛然间被剐去了一刀似的,脚下一个踉跄,刚要伸手去推门,门立刻打开了
只见,令月儿正站在他的面前,眼底露出不敢置信的目光,颤声问道,“萧河,是萧河吗?”
“是我!令月儿,我还以为”他还以为,她走了,没在等他了!
没想到,还在这里,他的心里顿时涌起一阵狂喜的感觉,几日奔波的疲累,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
“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令月看着眼前的人,说道,眼底泛起一丝泪光,有些喜极而泣。
“不会的,令月儿,我答应过你我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的。”萧河那一颗悬在半空中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那你怎么迟了几日,是不是受伤了?”令月儿有些担忧地问道。
“令月,你在担心我吗?”看她这皱着眉头的样子,萧河这一刻无比地开心。
“你有没有受伤啊,我当然也会担心你啊。”令月儿上上下下打量着萧河,说道。
“你放心,我一点伤都没有,因为走错路,才耽搁了几天,什么事都没有。”萧河说着,已经随令月儿走进了屋子里,“你怎么不点灯了,现在刚天黑呢,我还以为呵呵”
想想自己刚刚的担心,真是多余的!
令月儿没有走,太好了!
“灯油没有了,我原打算明日上山去,找大婶要一些。”令月儿说道。
萧河将身上的包袱放了下来,说道,“还有的,你等等。”
他转身走到屋子的一个角落处,将一个罐子拿了出来,往灯里面添了一些灯油,点燃油灯,屋子里慢慢地亮了起来。
他们这才看清楚了彼此的样子
令月看萧河,他一脸风尘仆仆的样子,头发乱了,脸上还蒙着一层灰,看来是一路赶回来的。
而萧河看令月,还好,她还和他走的那个时候一样。
“这几天吃饭好吗?”萧河打了水来,一边洗脸一边问道,他突然之间发现,日夜兼程回来,这屋子里有心爱的人等着他的感觉,竟然这么美妙。
令月点头,“还挺好的,反正,没饿肚子,焱儿也餐餐都吃了饭。”
“以后,不用你动手了,我来给你做。”萧河走到令月儿的面前,深深地凝视着她,由衷地说道。
如果可以,他愿意为令月儿一辈子洗手作羹汤,平平淡淡的日子,过一辈子。
只是
他想起离去之时,与萧湖的一番谈话,父亲还是执迷不悟,不敢放下仇恨,他心里感到一丝沉重。
“萧河,你遇到什么困难了吗?”令月儿看他眉间凝结着愁绪,不禁问道。
萧河摇头,道,“没有,问题已经解决了,我才回来的,令月儿,你别想那么多,我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你好好修养就好了。”
“嗯。”令月儿想问问他,这些天到底做什么去了?
但是,他既然不愿意说的话,还是不追问了。
“你这几天,有没有头疼过?”萧河问道,他在外面不能回来的时候,最担心的就是这个。
令月儿微顿。
萧河心头一跳,忙上前,双手握着她的胳膊,低头,问道,“有吗?痛过吗?”
令月儿点了点头,“有过一次,不过还好,那天十一殿下刚好来了,后来便没有疼了。”
凤诀来过了?
萧河一怔,他突然之间发现,令月儿每一次头疼的受不了,都和凤诀有有关系,难道,就算是失忆了,有些东西还是冥冥之中留在了身体里面吗?
“你别担心,只痛一会就好了,后来也来了一个大夫检查了,什么问题都没有,现在全好了。”令月见萧河突然沉默,以为他在自责,便说道。
“好,我知道了,不疼了就好,令月儿,天色已晚,去歇着吧。”萧河敛去脸上的情愫,道。
“你还没吃东西吧,一路赶回来,不饿吗?我把馍装着了,给你拿过来,你吃完了了我再去歇着。”
令月掌灯,走进厨房,用碗端着两个馍走了过来,笑着说道,“我不会做,是大婶送来的,快吃吧,还热着呢。”
萧河在桌子前坐了下来,伸手,拿过一个馍,那馍拿在手里暖呼呼的。
“快吃啊。”令月见他发呆,忙催促道。
“好。”萧河低头,将这馍一口一口地放进嘴里去,眼底却凝着一抹沉重。
若他的估计没有错,凤诀和凤云峥两人,会在春天到来之前,结束这一场战事,然后班师回朝。
到时候,父亲和弟弟那边恐怕也需要他,他身为萧家人,自然不能坐视不管。还有他最尊敬的母亲,也还在京都,他更加不能丢下母亲。
而令月儿呢
他透过恍惚的灯火,看着面前这张他永生永世都不会忘记的脸,她会跟着他们一块会京都的。
那里才是她的家,她会回那里去,从此以后,过她该过的日子。
莫说凤诀,就算是九殿下凤云峥,也一定会带她回去的。
到时候,这一段日子,就要结束了。
而她,也可能会想起连诀来,因为这两次头疼,都和连诀脱不了干系。
等他一旦想起了连诀,她和他现在过得这段日子,对她来说,便是丝毫不值得回首的吧,甚至,是她特别想要忘记的。
想到这里,他有一些些难过,吞咽的时候,喉咙也有些发酸,发涩。
这天晚上,他很想问令月儿一个问题,但是,他始终都没有问出口。
而令月儿也不知道,这天晚上的某个时刻,他曾经那么怕失去她。
一切都没说出口,一切都说不出口。
第一O八三章 好
第一o八三章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