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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以后,她悲惨的一生就开始了。
凤千越从怀中抽出一块布来,走到清风的面前,包在她的头上,在下巴的位置上系好了,说道,“等他出来再说。”
感受到他手掌传来的温度,清风抬眸看着他,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是,却让她觉得很安心。
过了不久,那仇人输了个精光,骂骂咧咧地从赌坊里出来,凤千越使了个眼色,拉着清风一块慢慢地跟了上去。
那人从赌坊出来后,又想去酒坊,可是摸了摸身上,却没有钱,顿时骂了一句“晦气!”
转身之际,却有一串铜钱从身旁一个人身上掉了下来,那人没有发觉,匆匆走了,这仇人见了,眼底露出一阵喜悦,立刻弯腰,把钱捡了起来,跑进酒坊里面,买了足足两坛酒。
那掉了铜钱的,正是凤千越本人。
待到了天黑的时候,那人喝得醉醺醺的从酒坊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抱着一壶酒,一边走一边喝着。
“走。”凤千越示意清风跟了上去,天已经完全黑了,待走到一个拐弯处时,凤千越快步走上去,撞在了这人的身上。
“瞎了你娘的狗眼,你敢”他刚骂骂咧咧的,凤千越藏于袖中的匕首便狠狠【创建和谐家园】了他的腹部,清风猛地捂住了嘴巴,眼睁睁看着这人倒了下去。
“他还有一口气,你过来,亲【创建和谐家园】了她,已解你多年恨意。”唰的一声,凤千越将他腹中的匕首抽了出来,再将匕首扔在了清风的脚边,说道。
清风低头,看着这血粼粼的匕首,慢慢地弯腰,将匕首捡了起来,慢慢向地上抽搐流血的人走了过去,那人一双惊恐的眼神看着他,嘴巴一张一合的,“饶,饶命,饶”
清风走到他的面前,拿着匕首的手颤抖着,说道,“当年,我爹爹也是这样哀求你的,但是你不听,一圈又一拳,非要他死了才罢休,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说着,她扬起手中匕首,狠狠一刀刺了下去,刺中了他的要害位置。
然后,她身子发软,跌坐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大颗大颗地汗液滑落下来。
凤千越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
第一O五六章 伤公子很深
第一o五六章 伤公子很深
行走的马车,已经离开了杀人现场。
清风过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她的手上还沾着那人的鲜血,脸上还有汗,浑身还是禁不住地颤抖,想杀的人,终于杀了。
她跪倒在凤千越的面前,说道,“公子,大仇已报,日后,我愿听您差遣。”
“我需要你模仿另外一个人。”凤千越终于说出了对清风的要求。
“模仿另外一个人?”清风愣了愣,问道,“可是公子所爱之人?”
“不,是所恨之人,恨之入骨之人。”凤千越说道。
“所恨之人?”清风眼底流露出一丝疑惑,这位公子要留一个所恨之人在身边吗?
“你先不要管这么多,从明日起,你要忘掉自己,以那个人的言行生活,至于怎么做,我会教好好你的,你这么聪明,肯定一学就会。”凤千越说道。
“是,清风多嘴了,以后公子要清风做什么清风便做什么,绝不多问。”清风颔首,道。
“起来吧,我不会让你为奴为婢,没理由你刚才一个火坑跳出来,就马上跳进我的这个火坑。”凤千越说着,从袖中掏出一个赤金红宝石手镯来,拿起清风的手,套入她的手腕中,说道,“这个是给你的,戴上吧。”
这是人生头一遭,有人送东西给自己,清风眼底闪烁着泪意,哽咽道,“多谢公子。”
“起来吧,以后无须动不动就下跪了。”凤千越再双手握着她的肩,让她慢慢地站了起来。
她缓缓抬眸,看向凤千越,心头砰砰直跳,她也算是一个清丽的女子,“公子”
凤千越低头,含住了她的唇,一点一点深入
清风手紧紧放在胸前,僵直着身体,一动也不动,任他采撷。
片刻后,凤千越放开了她,然后坐回她的对面去,说了句,“睡一会吧,明天你就不是清风了。”
清风哪儿还有睡意,她手捂住唇,唇上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她恍惚觉得自己在做梦似的,慢慢地,她脸上露出了一丝甜蜜的笑意。
凤千越唇角微微扬起,他很清楚,要一个女人心甘情愿替他办事,唯有让她爱上自己。
他做了没有任何男子为清风做过的事,还替她报了杀父之仇,清风对他动心,也是迟早的事。
马车慢慢向前,清风的心渐渐沦陷了,她觉得眼前的男子,已经改变了她的一声。
*
第二日一早醒来后。
凤千越便开始要求清风完全按照连似月的言行动作口吻姿态来生活,他自己在旁边提点。
但是,要一个人突然丢弃自己,变成另外一个人,却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一天下来,清风做的都不是很好。
她自己觉得很内疚,对凤千越说道,“我让公子失望了,对不起。”
凤千越却道,“无须不安,你也不用着急,要一个人忘记自己,需要一个过程,慢慢来吧。”
“是,公子,我知道了。”清风不安的心平静了下来。
凤千越让她做什么,她不多问,但是她发现,公子在说起另一个女子的言行动作之时的感情却很复杂,好像恨之入骨,但又带着什么期待一样。
她默默地不做声,默默地遵守,默默地在旁边看着他。
这天,公子说,要去找一个易容术及其高超的人,他要把那人易容的本事学到手,于是两人继续一路往前走。
因为身上有一条人命,他们离陵城也还不是很远,为了安全起见,他们便没有再客栈落脚,而是直接在马车上歇息一晚。
清风和凤千越各自睡在马车上的两边。
这天晚上,半夜时分,清风迷迷糊糊间听到凤千越嘴里发出什么声音来,她连忙起身,接着月光,看到凤千越脸上的表情很痛苦,浑身颤抖着,额头上都是汗液。
她连忙跪在他的跟前,握住了他的手,小声道,“公子,公子,你怎么了,怎么了?”
梦里的凤千越不知道经历了什么,嘴里一直在念着一个名字,她仔细听了,只隐约听到一个月字,具体说什么,不是很清晰。
他无意识地紧紧,紧紧握着清风的手,清风的手指骨头都快被他捏断了,但是她咬紧牙关,用力地忍着疼痛,另一只手,则替凤千越擦着头上的汗,轻轻抚摸着他想心口,想让他平静下来。
“啊!”终于,凤千越嘴里低低地叫了一声,整个人睁开眼睛醒了过来。
清风一喜,“公子,您终于醒了。”她也一颗石头落了地。
凤千越脸上的表情敛去,看到自己抓着清风的手,便慢慢松了开来,坐起身来。
清风的手都被他捏的青紫了,但是,她将手藏在袖口中,说道,“公子好像做了什么噩梦了,我给公子倒点水喝。”
“不用了,我不喝水。”凤千越的声音变得十分冷酷。
他刚才又做了噩梦,他梦见那个人狠狠地咒骂他,说他会天打雷劈,不得好死,那人还说,一定会杀了她!
这是怎么了?
梦境里的连似月,一直非常顺服,对他近乎百依百顺,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
“公子”清风唤道。
“”但是,凤千越掀开马车帘子,走了下去,站在空旷的天地间,深邃的眼眸看着远处广袤放天空,空中闪烁的星辰似在诉说着岁月深处的故事。
“为什么?为什么梦境这么真实,好像就发生在昨天似的,这到底是为什么?”他喃喃自语道,“我连杀了连似月都等不及,我怎么可能对他和颜悦色?可是梦里的我,一直对连似月和颜悦色的。”
情分坐在马车上,她偷偷掀开了马车帘子,往外面看过目光落在了凤千越的身上,他的背影在这寂寥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失落,悲凉,令她有一种很想上前去安慰的感觉。
只是,此时可此,他身上有一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她不敢上前去冒犯。
公子刚刚一直在梦里唤着的“月”,就是他要她模仿的那个人吧,清风默默想道,看来,那个人伤公子很深、
第一O五七章 投奔
第一o五七章 投奔
一个月内,双方四次交战,均已凤云峥和凤诀取胜结束,萧振海和萧湖父子则节节败退,耶律楚因此震怒,痛斥南相无能。
耶律楚账内。
萧振海和萧湖单膝跪在地上,耶律楚盛怒,他太渴望取得这次胜利了!
“南相,本王给了你这么长时间准备,给足你一切需要的,可是,连战五次,你次次败退,现在我们已经被迫撤退二十多里了!这样下去,是不是要被一路打回幽州了?”
“小王爷恕罪!”萧振海和萧湖齐声道。
耶律楚冷冷地睥睨了萧振海一眼,道,“南相如果实在不能胜任统帅的位置,不妨直接交出帅印。”
“殿下!”萧振海听了这话,猛地抬头,道,“殿下,请再给微臣一次机会,这一次,微臣一定会痛击凤诀兄弟二人!”
“南相,你这话,本王已经听了三遍了,可结果,却次次让人失望!本王不得不怀疑你,你是不是还念着自己是中原人,在故意损耗本王的兵力呢?”耶律楚道。
萧振海听了,大惊失色,急忙道,“小王爷,天地良心,那凤云峥和凤诀都是微臣的仇人,是微臣最想杀掉的人,狗皇帝有负我萧家,若不是小王爷出手相救,微臣早已经下了黄泉路,微臣恨不得取他项上人头,怎还会与他卖命呢?小王爷明鉴啊!”
“是啊,小王爷,我与父亲都是真心为契丹卖命的,绝无其他想法,还请小王爷再给我们父子一个机会。”萧湖磕头,道。
“呵,机会不是每次都有的。”耶律楚似乎已经铁了心。
“小王爷,有一男子在外求见,说是有法子可使战局反败为胜。”这时候,莫丹掀开了军帐,说道。
耶律楚目光一凝,问道,“哪里来的人,竟敢如此狂妄,先拖下去,二十板子伺候!”
“是!”莫丹领命而去,吩咐账外的将士先把献计之人责打二十大板。
萧振海和萧湖互相看了一眼,他们父子训练这支队伍多时,尚且败下阵来,什么人竟敢夸口能反败为胜。
“不要,不要打我家公子,不要”这时候,账外传来一个女子哀求的声音。
耶律楚一愣,问道,“怎么还有女子的声音?”
莫丹道,“是那男子带来的。”
在鞭打了三板之后,耶律楚沉思片刻后,抬手,命令道,“让他进来。”
那面鞭打的声音停止了,不一会,军帐被掀开,只见一个女子走了进来,她一袭鹅黄流彩绣竹叶梅花长裙,连上蒙着白色的纱布,但可见那眉毛似柳月,杏眼中流露出高洁傲岸的神情,头上斜插着白色红莲串成弧形的云脚红莲卷须簪,梅花翠珠耳环,气质宛如高山上的雪莲花,冰冷高贵,沉静如水。
“连似月?”萧振海一眼看到这女子,立即拔出剑来向她刺去。
“住手!”耶律楚立即命令道,他曾去京都找凤诀报杀父之仇时,见过连似月,当这女子进来的时候,他也将她看做了连似月。
萧振海刺出去的剑生生收了回来,那蒙面的女子,眼底并没什么惊慌,淡淡然的神情,就是连似月!
“萧国公,这是不是像极了你最恨的连似月?”这时候,另外一个声音传来,只见一袭炫紫色锦袍的男子走了进来,因为刚刚被打了三板子,他走路稍微迟缓。
听到这声音,萧振海猛地朝他看了过去,“四殿下?”他有些疑惑地道,声音如出一辙,但是这容貌却唯有那双精明而算计的眼睛,还能看出凤千越的风采。
“岳丈大人,久违了。”凤千越的脸上露出一抹淡淡讽刺的笑意。
萧振海心头猛地一颤,“果真是你!你怎么会?怎会和连似月这个【创建和谐家园】在一起去了?”
“呵”他唇角流露出一抹冰冷,走到耶律楚的面前,道,“凤千越见过小王爷。”
耶律楚看看凤千越,又看了看那蒙着脸的连似月,问道,“四殿下说有办法让小王反败为胜?”
“我听说,南相率领的将士节节败退,便想为小王爷献上一计。”凤千越说道。
萧振海一听,心里头不悦,讽刺地笑道,“四殿下无一兵一卒,何来献计?只怕是因为无处安身,撒了谎来投靠小王爷吧。”
凤千越并不恼怒,道,“我虽无一兵一卒,但我有一女子,可抵千军万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