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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手怎么流血了,很疼吗?怎么没有包扎?”
“昨晚门被锁了,我徒手把门砸开,所以受了点伤,没有大碍的,不用放在心上。”萧河淡淡地说道,将手收了回来。
耶律颜微怔,抬起头来,看着他过于冷漠的表情,说道,“你在怀疑我吗?你怀疑是我指使的?”
“我不知道,但现在也不重要了,事情已经过去了。”萧河说着,转身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但是我觉得很重要!”耶律颜罕有地冲着他的背影,大声说道,“我没有指使任何人这么做,是,我耶律颜是喜欢你,但我没这么【创建和谐家园】,没这么贱的上赶着爬到你的,你的”后面的话,她实在羞于启齿!
“”萧河停下了脚步,“别再说了,没必要再提,说起来,大家都尴尬。”
“呵呵。”耶律颜笑了,笑的凄美,眼底闪烁着泪光,“萧河,为什么?为什么你从来就不肯给我半分信任,难道,你一点都不了解我的为人吗?我怎么可能这么做?金嬷嬷和卓玛,都被我杖责了四十大板,赶出公主府去了!金嬷嬷是皇祖母的心腹,而卓玛是我的心腹,我全都没有犹豫,把这两个下药的赶走了!这样,还不能证明我的清白吗?”
第一O二八章 危机重重
第一o二八章 危机重重
“耶律颜。”萧河郑重其事地说着她的名字,“你不需要我信任,你自己问心无愧就可以了,而且,我们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这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是,是。不过,你不问问,我刚才去了哪里吗?”耶律颜笑中带着泪意,冷冷地说道。
“你去哪里了?”萧河问道。
“我刚刚去了金家一趟。”耶律颜定定地望着萧河的背影,说道。
什么?
萧河立即转过身来,匆匆几步走过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沉声问道,“你去金家做什么?”
耶律颜吓了一跳,她抬头看向萧河,只见他眼神真是吓人,抓着她的手也用了极大的力道。
“怎么了,你很怕我去金家吗?”耶律颜忍着手臂上传来的隐隐疼痛,说道,他是怕她会伤害他心爱的人吧。
萧河突然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松了手,说道,“金兀此人,居心叵测,你不要一个人独去,下次和我说一声。”
如果是以前,萧河这么说,耶律颜一定会觉得萧河在关心她,担心她,会觉得很开心。
但是现在,她知道了真相,这些莫名其妙的关心,全是都是在掩饰他对另外一个人的爱意,她心如刀割。
她敛了敛神,脸上露出一抹勉强的笑意,紧紧看着萧河的眼睛,说道,“萧河,居心叵测的人,难道不是你吗?”
萧河一愣,“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什么意思,我能有什么意思呢?我告诉你把,我从金家门口经过,想起金兀那个受伤的侍女,我就进去看了看她。”耶律颜微微笑着,眼底有泪。
萧河心头猛地一颤,不禁紧紧握着拳头,眼神中流露出冰冷的气息,声音也仿佛冰冻过似的,说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什么都没有干,不信你可以去问。我身体不太舒服,我可能胡说八道了一些话,你不要放在心上,抱歉,我回房去歇一会。”耶律颜没再和萧河多说什么,就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萧河望着她的背影,难道,耶律颜已经发现了令月儿的存在,不然,以她的地位,她何须屈尊去金家见一个侍女?
“耶律颜!”他几步追上她,一把抓紧她的手腕,用力地拿了起来。
“啊!”耶律颜吓了一跳,脚底下踉跄了两步,抬头,一脸惊恐地看着他,“萧河,你干什么?你要和我争吵吗?”
萧河骇人的目光紧紧地锁住了她,说道,“如果,我们还要维持着夫妻的关系,你就好好留在公主府,哪里都不要去,尤其,不要回宫里找太后和小王爷。”
“为什么?萧河,你打算软禁我吗?那是我的亲人,我明天就回宫里去!”耶律颜声音颤抖着,心里在滴血,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知道真相后,就故意想和他对着干。
萧河慢慢地松开了手,松开了对她的钳制,她的手腕被他捏的都快断了似的疼。
她转身,一步一步往自己的院子里走去,眼泪颗颗滑落
萧河,在你的心里,我就是会去伤害你心爱之人的恶人吗?你这样防着我,警告我!
而萧河,已经断定耶律颜已经察觉了一些事,不说她知道全部,但起码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否则,不会无缘无故跑去金家看令月儿。
但是,她应该还不知道他的计划!
令月儿,看来,我想多留你一天都不行了!萧河的拳头紧紧握了起来。
*
金家。
连令月心烦意乱地往后厨的方向走去,她现在联络不到萧河,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耶律颜已经有所察觉的话,要改变计划吗?
“南相,请!”
“哈哈哈,金大人客气了!”
正在这时候,她突然间听到了一个似乎很熟悉的声音,抬头,便看到对面路上,一个庞然的身躯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哈哈大笑。
萧振海!
当看清楚这个人的脸时,她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萧振海竟然也来了这里!
他怎么会来?
是萧湖回去告状了吗?
她猛地转身,站在回廊下,假装打扫,心脏却禁不住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手紧张地直发抖。
无论是在大周,还是在契丹,她都非常非常怕萧振海这个人。
“你还在这里磨磨蹭蹭地干什么?”满嬷嬷发现令月儿还没回到后厨去,便不悦地高声斥责道,“公主关心过你,你莫不会以为自己飞”
连令月不等满嬷嬷继续骂下去,飞快地越到她的身后,借由她身体的遮挡,速速往另外一边走去了。
那正要走进金家前厅的萧振海突然停下脚步,往这边看了过来,但是他没有看清楚令月儿的样子,只瞥到一抹身影迅速地闪过,然后匆匆离去。
“南相,你在看什么?”金竹也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问道。
“没什么,二少爷,请吧!”萧振海脸上露出笑容说道,但眼底却闪过一抹思绪,目光沉了沉。
连令月回了后厨,整个人都觉得有些紧张。
现在,越来越多认识的人,在她的身边出现,金家也不安全了!
她站了一会,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掀开床板,从里面拿出一把匕首来,这匕首是昨天萧河偷偷给她的,让她在关键的时刻防身。
她咬了咬牙,将这匕首用布条绑在了腿上,以备不时之需,萧河说过,他在金家安排了一个人,在她需要的时候,就会出现在她是身边,她只需吹出暗号即可。
到了天黑的时候,她按照萧河教的,吹出了几声口哨,果真后厨那个劈柴的人,便来到了她的面前,低声问道:“我是驸马爷的人,您有何吩咐。”
连令月见到了人,暂时松了口气,道,“我想马上见萧河!”
那人眼底闪过一抹沉思,想起驸马爷曾经吩咐过的,如果这个阿月姑娘要见他,则表示事情有变,那就带她去见他!
“如何?萧河怎么说?”连令月紧声问道。
“半个时辰后,后门见。”那人和她说了句话,便快速地趁着夜色离开了。
*
第一O二九章 遇到阻碍
第一o二九章 遇到阻碍
半个时辰后。
连令月趁着夜色,偷偷到了后门,那人快步走了过来,低声道,“这里的人已经解决了,你快从后门出去,驸马爷在外面等你,你小心些,若实在被人撞见了,你就说手疼受不了,想去找大夫看。”
“好,我明白了,多谢!”
连令月来不及多说什么,在这人的掩护下,偷偷地,迅速地走了出去。
“令月儿!”她才走出不远,正四处张望,萧河从旁边的树后面走了过来,低声唤道,“你要见我?”
“萧河!”连令月快步走了过去,和萧河一块闪身躲到角落,紧张地舌头都打颤了。
“别着急,令月儿,我在呢,你不用怕,你急着找我,什么事?”萧河尽量安抚着连令月焦躁不安的心。
“今天,今天萧振你父亲来金家了,而且,颜公主也来了,还和我说了一些奇怪的话,我怀疑,他们已经有所察觉了!”连令月紧声说道。
萧河心头猛地一颤,眼底闪过一抹思绪,道,“耶律颜来过了我知道她和我说了,但是我不知道我父亲也来过了!他素来与金家走的不近,怎么会突然来金家的。”
“萧河,那现在怎么办?我担心他们在等着一个什么时机,要将我抓起来。”连令月拳头紧紧握着,十分紧张。
“不”萧河摇了摇头,道,“只怕他们发现的不仅仅是你,还有另外一个人,否则,直接抓你就是了。”
“另一个人,谁?”连令月心猛地一跳,问道。
萧河看着连令月急切的目光,心里一阵心痛如绞,他知道,这短暂的拥有,很快就要失去了。
不,连短暂的拥有都谈不上,因为令月儿的心,从来就没放在她身上过啊,说拥有真是一种妄想!
“萧河,怎么了?”连令月发现萧河的神情似乎有些不对劲,她突然间发现,自己只顾着想要离开幽州,却一直没有好好关心过他,“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和我说?”
她也知道,她一走,大概再也不会见到他了。
“没有,没什么话了,令月儿,我现在就带你走,出城门,去见一个人,连焱也在那里了。”萧河将所有的情愫全部硬生生地埋进了疼痛的心里。
“萧河”连令月抬起头来,看着萧河。
这么长久以来,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去打量这个小时候陪他度过另一段枯燥而且充满了惩罚的学业生涯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不是那个沉默寡言的太子护卫,而成了一个饱经沧桑的男子。
“怎么了,令月儿,你在担心什么吗?你放心,既然我说了会送你走,就会想办法做到的,你不要害怕,我会保护你啊。”萧河以为她害怕,于是柔声宽慰道。
“不。”连令月摇了摇头,“谢谢你,萧河,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谢谢你。”
她眼底隐隐闪烁着一丝泪光。
萧河心头一颤,内心的某一道防线因为令月儿的这个眼神,而濒临崩溃的边缘,但是,他强忍住了,说道,“有你一句谢谢,足以。”
而且,这段被她深深依赖着的日子,他会永远永远记在心里的。
“现在,要去哪里?”连令月问道。
“走吧,先出城门,去和那个人汇合,待会我会以驸马的身份出去,侍卫盘问的时候,你不要说话即可。”萧河上前,将她包缠着白布的手托起,放在手掌间,说道。
“好,我都听你的。”连令月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起来。
马上就要离开幽州城了,她充满了期待,又充满了未知的不安,以及对萧河的一种歉疚。
她知道,他是在冒着很大的风险在帮助她逃走。
可是,她的心,始终只有一颗。
“上马车吧。”萧河领着连令月上了一辆早就准备好的马车,马车滚动着轮子,往城门的方向走去。
连令月双手放在膝盖上,紧紧握着拳头,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萧河望着面前的姑娘,随着马车的颠簸,他的视线渐渐朦胧了起来。
过了一会后,马夫在外面说道,“爷,城门口马上就要到了。”
马上就到了,萧河的心一紧,这意味着,他要把令月儿完完全全交给另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