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是,公主。”
耶律颜发了大脾气,对身边心腹和太后派来的人也毫不手软,顿时,奴才们个个都感到很害怕。
耶律颜带着忐忑的心情,一路走到了萧河书房门口。
和往常不一样,书房的门开着,但是,里面并没有萧河的身影,她心头一颤,突然想起那个姑娘来
难道,他跟她走了吗?
这个认知,让她突然心慌起来。
“不,萧河,你不能就这么走了,如果你要走,你应该和我说一声,你这样走了,我以后在这里,如何自处?”耶律颜眼圈泛红,闪烁着泪意。
“驸马是什么时候走的?”耶律颜问一旁的奴才。
“回公主殿下,驸马爷自昨天晚上从书房出去后,就没有再回来过了。”奴才回答道。
昨天晚上就没再回来过?
“可知去了哪里?”她再问道。
“驸马爷一个人走的,没带人。”
耶律颜心头一颤,道,“备马,本公主要去一趟金家。”
如果那个人也不见了,那么,他们两个人肯定就是一起走了,如果成功的走掉了,则说明,萧河早就瞒着她在计划这件事了。
耶律颜到现在还没弄清楚,这个姑娘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幽州,而且到了金兀身边做奴才的,这是萧河安排的吗?
或者,她是专门来找萧河的?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有种紧张地透不过气来的感觉。
她坐在马车上,手紧紧握着帕子,心一直扑通扑通地跳着萧河,你果真要走吗?
凤诀看到耶律颜在驸马府的门口上了马上,眼底闪过一抹思绪:这就是萧河娶的那个公主?
据说她是仁宜太后最宠爱的孙女。
她此刻,要去哪里?
凤诀眼看着马车走远,不禁悄然跟了上去。
一路到了金家。
金家的老夫人夫人等等,得知颜公主驾到,个个如临大敌,纷纷出来迎接跪拜。
耶律颜脸上带着一丝笑意,道,“老夫人,夫人,不必多礼,快快请起,本公主今日来,是想看看一个人的。”
“哦?不知公主想看的,是什么人?”金老夫人有些疑惑,问道。
耶律颜看了看随同而来的侍女如罗一眼,如罗上前,道,“老夫人,昨天金兀少爷的侍女阿月在公主府因为公主而受了伤,公主心中过意不去,特意过来看看。”
金老夫人一愣,“金兀的侍女?”
满嬷嬷忙上前,道,“老夫人,少爷的侍女阿月,昨天手烫伤了,今天已经不在少爷身边伺候了,被奴婢安排在后厨打扫了。”
“原来如此,你去将她叫过来吧,就说公主要见她。”金老夫人吩咐道。
“是。”满嬷嬷连忙去了,心里不禁嘀咕道,“这颜公主高高在上,是全幽州最受太后宠爱的人,竟然亲自来看一个侍女,实在匪夷所思啊。”
后厨。
连令月正坐在院子里,她的手上缠着纱布,不能干重活。
“阿月,赶紧的,颜公主要见你。”这时候,满嬷嬷走了过来,说道。
连令月一愣,“颜公主要见我?”
那萧河的妻子,怎么会来见她呢?难不成,她已经发现了什么吗?
如果是,那可怎么办?
“你还磨磨蹭蹭干什么?颜公主要见你,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分,你还不快着点!”满嬷嬷见她竟然有些怠慢的感觉,不悦地斥道。
“嬷嬷,你可知公主来找我何事吗?”连令月问道。
“你上辈子修来放福分,公主说,你的手受了伤,特意来看看!”满嬷嬷说道。
看她的手?那萧河知道她来吗?连焱已经离开金家,由萧河安排好了,会不会,这位颜公主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
“快点走吧,总不能让公主等着你!”满嬷嬷不知道连令月心中所想,忙催促着道。
连令月闭着眼睛,吐了口气,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去就去吧。
于是,她跟着满嬷嬷一路到了前院,一眼便看到耶律颜正坐在那凉亭中观赏池下的荷花,脸上仿佛若有所思。
“公主,这奴婢已经带来了。”满嬷嬷道。
耶律颜听了,手下一顿,慢慢转过身来,看着那低头站在面前的人她还在这,则说明萧河没有走。
她的心,悄悄地松了口气,她知道自己很自私,可是,她也会眷恋萧河的气息啊。
耶律颜对满嬷嬷道,“你退下。”
“是,公主。”满嬷嬷看了连令月一眼,转身离开了。
“阿月拜见公主殿下。”连令月屈身,道。
“抬起头来,让本公主看看你吧。”耶律颜抑制住内心汹涌澎湃的情愫,尽量平静地说道。
“是,公主。”连令月轻轻咬了咬下唇,慢慢抬起头来,和耶律颜的目光对视。
耶律颜看着她,现在,终于明白为何第一次见这人就觉得有几分熟悉了,原来是因为萧河的小木人,那小木人的面容和眼前的这人就是同一个人。
“不知公主找奴婢前来,有什么事要吩咐?还请公主示下。”连令月想了一想,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耶律颜看着她,问道。
第一O二七章 为何不信
第一o二七章 为何不信
“你叫什么名字?”耶律颜眼睛看着她的脸,问道。
“公主,奴婢叫做阿月。”连令月一边揣测着耶律颜的来意,一边谨慎小心地回答道。
“阿月?”耶律颜轻轻念出了这个名字,道,“这个名字很好听,是你的真名吗?”
连令月微微一愣,说道,“是的,公主,阿月是奴婢的真名。”
“噢。”耶律颜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连令月的身上
她穿着金家侍女的衣裳,细细一看,却仍看得出她灵气逼人,骨子里有种贵气,一双眼睛如同小鹿眼睛般清澈,她的脸细润如脂,粉光若腻,但是,也看得出她故意丑化了自己,、。
这就是萧河心心念念爱着的人,让她永远进不去萧河的世界的人。她曾在好多次在脑海中想象过这个人的样子,想象过一个什么样的人,可以这样占据着萧河的全副身心,可以让萧河至死不渝地爱着。
“你真漂亮,难怪了。”耶律颜喃喃地说道。
“公主”连令月不解其意。
耶律颜站起身,走到连令月的面前,伸手拿起她的手,连令月不由得往后缩了一下,“公主叫奴婢过来,不知道究竟有何事要吩咐,请公主明示。”
“你的手,还疼吗?”耶律颜问。
“多谢公主,抹了药,已经好多了。”连令月的内心有些忐忑,她不知道耶律颜身为一个公主,为何会想起她来,还亲自到金家来看望。
她已经知道什么了吗?
“那就好,不然,本公主心里也会内疚的。”耶律颜让自己的侍女将一瓶药膏送给了连令月,道,“这是我在涂抹的药,药效很好,你在好歹是在公主府受的伤,我和驸马,都很关心。”她淡淡地提了下萧河。
“阿月多谢公主厚爱。”连令月接过药瓶。
“对了,阿月,你是什么时候到金家做侍女的?”耶律颜继续问道。
“就这个月,前些日子。”连令月没有撒谎,这种话耶律颜找金家的奴才问问就知道了,他撒谎也会被拆穿的。
“你怎么会到金家来呢?”耶律颜问,这是她最大的疑惑,阿月来这里,是不是为了找萧河,而落入金家做侍女,只是一个幌子而已。
“公主,奴婢是来找亲人的,不过亲人已经不在幽州了,我又没有了盘缠了,碰上金家买奴才,我阴错阳差来了金家。”连令月斟酌着回答道。
“原来如此。”耶律颜点了点头,道,“你的亲人既已经不在幽州了,你想过离开这里吗?”
连令月心头微微一颤,眼睛敛了敛,说道,“奴婢已经做了金家的侍女,不是那么容易离开了,况且奴婢在此吃穿不愁,还能挣一些钱,暂时没想过离开。”
她不想让耶律颜识破她马上会走的计划,到时候,耶律颜要是将此事告知其他人,恐怕她就走不了了。
耶律颜点了点头,道,“也好,若你有什么难处,随时可以来找本公主,本公主愿意帮你,就算你想回自己的家里去,本公主也可以帮你。”
连令月低头,道,“是,公主的大恩大德,奴婢铭记在心。”
耶律颜转身离开,连令月看着她的背影,神色凝重起来不好,耶律颜肯定是发现什么了,才会特意跑一趟的。
而萧河肯定还不知道,现在,要怎么办才好?
后天还跑得掉吗?
连令月一边往后厨走去,一边思索着,心里感到很紧张,不知道耶律颜会不会采取什么措施,她要怎么马上让萧河知道这件事,要不要暂时停止逃走的计划?
凤诀远远地看到耶律颜从金家出来,一脸凝重地上了马车。
他抬头,看着金家的门匾,顿时若有所思,上一次,他追踪萧河,萧河便是在这附近消失的。
萧河,大晚上的也来这金家干什么?而且他的妻子也来了,神色很不对劲。
而正在这时候
“公主殿下!”一个熟悉的粗矿的声音让凤诀停下了离去的脚步,他猛地抬头
萧振海!
这个大恶人!
只见他一身契丹武官的官袍,单膝跪在马车前,对着这契丹公主屈膝,动作间充满了虔诚。
他立刻闪身到一旁,为安全起见,离开了此地。
据他所知,这金家是幽州的望族,连续两天内,萧振海,萧河,契丹公主分别上门,这其中必有隐情。
但现在,不是探究的时候,他必须马上离开。
萧振海是只老狐狸,当初父皇下了圣旨斩首他都死不了,这又是在幽州的地界上,他必须万分谨慎!
反正,萧河已经答应会将令月儿带给她了!
*
耶律颜一路心事重重地回了公主府。
走到花园中的时候,和萧河不期而遇,她心头微微一颤,萧河一脸冷漠,她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顿时一愣,忙上前,端起他的手,着急地问道:
“你的手怎么流血了,很疼吗?怎么没有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