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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河微微点了点头,转过身,往另一边走去。
“咚!”当他经过一座假山的时候,一颗石子突然滚到了他的脚边,他一愣,左右看看,迅速闪身到了假山后。
果然,连令月站在里面,脸色有些苍白,紧张的手脚发凉,“怎么办?我没想到金兀今天突然会来公主府,也没机会先通知你。”
萧河见她这样害怕慌张的样子,感到十分心疼心酸,柔声的安慰道,“令月儿,你别害怕,我会马上打发萧湖走的,也会想办法拖住金兀,你再在这里稍等一下。”
萧河来找她,是为给她交个底,让她感到安心的。
“好!”萧河的话让她安下心来。
萧河点头,转身离去,走了两步,又转过身来,对她露出一个笑容,道,“我在呢,别怕,令月儿。”
“好。”连令月点头,萧河转身离去。
回到正厅,萧河的脸上恢复了如常的神色,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坐回了椅子上,道,“金兀少爷如此珍爱宝剑,倒让我想起,我原先在中原,也搜罗了许多宝剑,只是当时走的仓促,没来得及带走一些,如今恐怕,不知被什么人捡去了。”他说着,脸上有一丝遗憾。
“那真是可惜了,可惜了!驸马收藏的宝剑,一定都是人间极品。”金兀惋惜地道。
又说了几句话后,萧河对萧湖说道,“对了,三弟,最近太后赏赐了公主一些好东西,她说要送给母亲,你今日来的正好,一并拿回去吧。”
“是,二哥。”萧湖坐着没有动。
“怎么不拿回去吗?”萧河问道。
萧湖一愣,“现在?”他是来看望二哥的伤势的,凳子都还没有坐热呢。
“你还有特别的事吗?”萧河问道。
萧湖一愣,顿时还以为萧河看穿了他某种不可告人的心思,忙道,“不,没,没有了,那我这就先回去了。”
“和母亲说,我的脚已经好了,省的她挂心。”萧河郑重地交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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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O一五章 碰面
第一o一五章 碰面
“和母亲说,我的脚已经好了,省的她挂心。”萧河郑重地交代道。
“是,二哥,我知道了。”萧湖便拿着萧河交代的这些东西,和护卫一起离开了公主府,走之前又仔细交代萧河,要好好静养伤势。
连令月躲在假山后面,亲眼看到萧湖离开,才终于深深地呼了口气,背脊已经冒起了一丝冷汗。
“阿月,阿月”过了一会,那金兀的护卫找了过来,她连忙走了出去,那人见了她,不悦地问道,“你怎么这么久都没有回来,少爷刚刚已经不高兴了,惹少爷不高兴,你该知道后果有多严重,你自己便罢了,连累了我们怎么办?”
连令月一脸不安,道,“抱歉,赵哥,我对这公主府不熟,所以不小心走错了一条路,问过了别人,几经周折才重新走回这里来。”
“别磨蹭了,赶紧来吧,随时待命着,少爷需要的时候,找不到人,要被责罚的。”那人没有多想,对连令月说道。
“是,我这就过去。”连令月低着头,跟在这护院后面,重新站到了原来的地方,她轻轻地松了口气
太危险了!
现在已经和萧河联络上了,看来要再想个办法离开金兀的身边了,否则随时有暴露的危险,今天是萧湖,明天就有可能是萧振海了。
要是萧振海看到了她,说不定会立刻拔剑把她给杀了。
“过来,扶本少爷随驸马去花园中看看。”这时候,金兀的声音传了过来。
“是,少爷。”连令月应声,低头走了进去。
金兀不悦地看了她一眼,冷声道,“今日怎么总磨磨蹭蹭的,还不快过来,扶本少爷一把!”
“是。”连令月道。
“金兀少爷,让我来扶你吧。”这时候,萧河站了起来,走到了金兀面前,自然而巧妙地隔开了令月儿和金兀的距离。
“这,如何使得,驸马你的脚也还未痊愈呢。”金兀没先到萧河竟然肯主动搀扶他,心中讶异,他是堂堂驸马,何须谦卑到这种地步?
“那”
“二哥,我刚刚落了块玉佩在这里了!”
正在这时候,萧湖去而复返,走了进来,大声道。
萧河和令月儿都背对着他的方向,所以,他进来的时候,他们未曾察觉。
连令月浑身一颤,急忙低头,而萧河也没想到萧湖又回来了,他忙转了个身,挡住了连令月的方向,问道,“玉佩落哪里了?”
“这呢,你看。”萧湖一眼看到掉在椅子上的玉佩,脸上露出笑容走了过去。
而连令月则急忙趁着这瞬间,低头赶快走了出去,她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啊!”
突然,耶律颜的侍女卓玛奉命端着一壶热茶从旁边走了过来,她的注意力也在这壶热茶上了,没注意到突然从正厅里面走出来的这个丫鬟。
结果,两人生生撞在了一起!
一晃,茶壶倒了,那滚烫滚烫的热茶撞在了令月儿的身上,烫的她闷声一叫,而卓玛吓得一个后退,茶壶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那热茶又溅到了一旁耶律颜的手上,耶律颜也不禁叫唤了一声!
“没事吧!”
只见,萧湖和萧河两个人同时快速地冲了出来,脸上都是一抹万分急切的表情
萧河直接捉住了令月儿的手,而萧湖却拿起了耶律颜的手查看!
这
四个人同时一怔!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连令月第一个抽回了被萧河握着的手,忍着疼痛,说了两句该死,然后转身快步走下了阶梯离去。
而萧湖第二个回过神来,立刻也缩回了握着耶律颜手腕的手,但是他已经一眼看到了仓皇而逃的连令月
这人好熟悉的,这是
他眼前猛地一亮,这不是那假的十一公主吗?!她,她怎么会出现在公主府?而且二哥刚刚着急她受伤,这这是怎么回事?
而耶律颜并没有注意到萧湖为她着急过,她怔怔地看着萧河,眼底流露出一抹不解。
她和这个丫鬟都被热茶烫到了,他一个驸马,怎么去关心金兀的侍女?这,这说不通啊。
而萧河呢,他在握着令月儿的手那一瞬间,已经知道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但是,当看到他的令月儿被开水烫到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就奔向了她!
剩下坐在椅子上的金兀,不解地看着这几个人这是怎么了?怎么觉得气氛怪怪的?
萧河反应过来后,脸色恢复如常,他走到耶律颜身旁,将她一把打横抱起,面无表情地吩咐道,“马上叫大夫过来。”
耶律颜一愣,惊讶地看着萧河,他竟然抱她了,他也很担心她吗?她双手抱着他的脖子,脸色绯红,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
萧河居然抱她了!她从来不敢想象会有这样的时候。
萧河深深地看了一脸错愕不解的萧湖一眼,说道,“你也一起来。”
萧湖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那十一公主的身上,显然她也被烫了,而且要比颜公主受的伤重。
但是,她静静地站在那里,手藏进了袖子里,低着头,一句疼都没有喊。
“萧湖。”萧河再喊了一声。
“是,二哥!”萧湖的目光从令月儿的身上收了回来,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
萧河不再说什么,抱着耶律颜沿着走廊,一步一步往她住的房间里面走去。
他身形高大,抱着她,她小心翼翼地将头靠在了他健硕的胸前,感受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脸上露出了微微的笑容。
她抬起头来,看着萧河的侧脸,他面庞英俊,有着最令她着迷的气质。
她的心脏不禁砰砰砰地跳动着,这样窝在他的怀中,有一种特别幸福,特别感动的感觉。
耶律颜多么希望,时间就这么静止下来,一直和萧河依偎在一起啊。
而萧河的脸上始终没有什么表情,一脸平静地抱着她往前走。
萧湖跟在他们的身后,他的目光始终紧紧锁着他二哥的身影,袖中的拳头紧紧地骑着。
第一O一六章 心疼
第一o一六章 心疼
萧湖跟在他们的身后,他的目光始终紧紧锁着他二哥的身影,袖中的拳头紧紧的握着。
萧河将耶律颜抱回房间放在了床上后,大夫也匆匆赶了过来,耶律颜看着萧河,却十分眷恋他的怀抱,她眼底散发着一丝幸福的光芒。
“公主,您忍耐一下。”
金嬷嬷帮忙揭开耶律颜的袖子来,只见她的手背和手腕被烫红了一片,她修眉紧紧皱着,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
大夫赶紧开了烫伤膏,让丫鬟帮忙涂上。
萧河一直在一旁边看着,但内心却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令月儿也被烫了,萧湖看着萧河额头上渐渐冒出的汗珠,知道他心里真正紧张和在乎的的是什么。
药膏涂上去后,耶律颜才觉得好了一些,道,“我没事,你们不用太紧张了,倒是金兀带来的那个丫鬟,她比我伤的还要重要一些,你拿些烫伤膏过去给她吧。”她吩咐房中的一个侍女,道。
“公主,又是这个侍女,上一回在小王爷府上,那只黑猫是从她怀里撞向公主害的公主的脸被挠伤了,这次又是她无故冲出来,害公主的手被烫伤了!
老奴怀疑,这个侍女有问题,她是金兀少爷故意派过来伤害公主的。”金嬷嬷在一旁和耶律颜说道。
“休得胡说!”萧河立即呵斥道,“金嬷嬷,我与金家的关系才得到缓解,你这老奴婢在此说着这些话,让人听了去,以为你在挑拨离间!公主府和金家的关系由此破裂的话,你承担得起吗?”
“驸马爷息怒,驸马爷息怒,奴婢只是见公主两次出事都和这侍女有关,所以,所以斗胆做了这样的猜测!”金嬷嬷一听这罪名,急忙跪下,她知道,太后娘娘也很看重公主府和金家这一层关系的。
“萧河,你别怪金嬷嬷了,她也是担心我才会做这种揣测的。”耶律颜见萧河生了气,忙安抚道,又对金嬷嬷说道,“那金兀对本公主向来还是尊敬的,他也没有理由要伤害本公主,你莫要瞎猜了。”
一会,去送烫伤膏的侍女走了回来,禀报道,“公主,驸马爷,金兀少爷过来了,金兀少爷没让那侍女用烫伤膏。”
萧河听了,心头 一颤,猛地转过身去。
“公主,你没事吧。”金兀在护卫的搀扶下走了进来,萧河的目光越过金兀,落在了令月儿的身上。
只见她低着头,双手藏在袖子里,但还是看得到那手背上红透的一片。
“我没事,刚才有些痛,涂了烫伤膏已经好多了。”耶律颜说道。
“这贱婢三番两次伤到公主,实在罪无可赦,公主却还赏她烫伤膏,实在是难得的善心,只是这贱婢配不上公主用的烫伤膏,我令她前来向公主赔罪了。”金兀恶狠狠地瞪了连令月一眼,叱骂道,“贱婢,还不快过来,跪下给公主赔罪!”
“是。”连令月走了过来,萧河目光紧紧地看着她,心里头在滴血,袖中的拳头颤抖着。
“公主,是奴婢的错,请公主赎罪。”连令月屈膝,在耶律颜的面前跪了下去,匍匐在地上,道,她尽量不让自己的手露出来,被萧河看到,但还是不免露出了一点点,那地方不仅红,还起了一层透明的泡了。
她现在,一定很疼很疼,他记得她小时候最怕疼了,魏师傅打一下手心都要掉眼泪的,现在却能若无其事地在这里给人磕头。
“”他猛地向前一步。
“滚出去!”一直注视着萧河的萧湖,看到萧河往前这一步,他立刻一掌拍在桌子上,猛地站了起来,指着外面,“你快滚出去!别让公主再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