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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五公主凤翎腿脚一软,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她手有点发抖,颤声道
“驸马,驸马,你不要出事啊。”
凤翎突然十分后悔那一天晚上和连似月一唱一和了
八王弟从来都不是一个好惹的人,而且,他如今负责监国,若想在驸马的身上动一点手脚,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凤翎咬了咬牙关,立刻返回西延宫。
凤烨这分明实在威胁她!
这是不是表示,驸马已经被他们掌握了?
当她准备进去的时候,良贵妃刚好从里面走出来,见了良贵妃,她的口气有些冷漠,道:
“贵妃娘娘好走。”
良贵妃微微看了她一眼,问道,“公主这是见了谁的面么?好像事情不太顺利似的。”
凤翎躬身,道,“多谢贵妃娘娘担心,凤翎儿没事,往后多来西延宫走动,你也多注意保证身体。”
凤翎说完,急急忙忙地走回了西延宫里面。
和冯德妃说了出宫,不久收拾好东西,就准备出宫了。
*
连似月提前准备回恒亲王府了。
因为府里的奴才来报,说是连家小姐令月儿来王府找姐姐了。
连似月想到令月儿,唇角就不由自主地扬起。
在和良贵妃说了后,便坐了轿撵出宫。
当她的轿子除了正阳宫门,到了正阳街上的时候,远远的,一双目光注意到了她这边
那藏于人群中的一个人拉了拉头上的蒙面斗笠,对旁边的一个人说道,“这就是恒亲王妃连似月的轿子,她现在就在这轿子里面。”
那旁边的人,目光微微敛起,脸上蓦地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表情来,道:
“这几日,听了她不少传说,倒迫不及待想要会一会了。”
“主子跋山涉水地要见到她,带她走,可见她定有什么过人之处,你我未完成任务,可千万不能掉以轻心,否则功亏一篑,落入圈套。”带着斗笠蒙面的人说道。
轿子上。
随着轿子摇摇摆摆,连似月的身子也跟着轻微地摇晃着。
不知道为什么,她从出了正阳门起,就感觉被什么人盯上了似的,她慢慢睁开眼睛来,伸手掀开轿子的一个小角。
透过这个小姐,她往四周去,却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她甩了甩头,道,“难道是这些日子精神高度集中,以至于脑子太累了,从来产生幻觉了吗?”
不然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吴乔察觉到连似月似乎在思考什么,便上前,站在轿子外面,颔首,问道:
“王妃感觉到什么不好的东西了吗?”
连似月微微点头赞许,这个吴乔,确实有超越常人的敏锐力。
她只不过微微掀开帘子的一角,她便已经猜透了一些事、
连似月摇了摇头,道,“许是本王妃有些紧张过度,无碍。”
“是。”吴乔支起身子,她的目光也向四处看过去,眼底闪过一抹思绪的目光。
而这时候,凤烨和印淮骑着骏马从路旁跑过。
那凤烨眼睛不经意间扫过了吴乔的脸,他突然一愣
脑海中突然之间浮现皇帝寿辰当日,他似乎在荣元殿外见过一个冒冒失失的宫女,而这个宫女
他眼底一凝,对印淮使了个眼色!
印淮会意,突然猛地一跃而起,拔出腰间长剑,从骏马上飞了下来,猛然间向吴乔攻击而去。
动作如此迅猛,令人猝不及防。
“啊!”当印淮的剑就要砍过来的时候,吴乔却站在原地,吓得尖叫出声,一动也不敢动,脸色苍白,浑身瑟瑟发抖。
接着,双腿一软,倒在了地上。
整个人几乎要晕倒了。
在最后的瞬间,印淮的剑一个偏,最终刺在了吴乔身后的柱子上。
“啊!”吴乔吓得尖叫出声,哇哇哭了起来。
连似月眼底一凝,立刻猛地掀开了帘子,抬头看到那站在一旁,手持长剑的侍卫,顿时眼底一凝,厉声喝道: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对本王妃的人动手,你想干什么?
“王妃,卑职罪该万死,看错人了。”侍卫说道、。
凤烨缓缓地走了来
第九一四章 认出来
第九一四章 认出来
凤烨缓缓走了过来,深沉的眸间散发着冷意,周围一片煞气。
“八殿下,你的侍卫在这正阳街上公然对我的侍女拔剑,不知八殿下有何用意?”连似月冷声问道。
凤烨的敏锐的目光落在吴乔的身上,问道,“恒亲王妃的这位侍女本王在荣元殿附近见过的。”
“奴婢,奴婢”吴乔显然被吓到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话也说不完整了,和那日在荣元殿前见到的样子,似乎一样。
“她随本王妃进宫,八殿下在宫中见到她,有什么奇怪的吗?”连似月问道。
“恒亲王妃说得对,没什么奇怪的。”凤烨让出一条道来,“请。”
“走吧。”连似月放下轿帘,吩咐道。
“是。”轿夫继续前进,青黛连忙跑过去,将吓得腿软了的吴乔扶了起来,道,“没事吧。”
吴乔一副被吓过了头的样子,站起来的时候,还腿软地差点摔倒,低着头,看也不敢看凤烨一下了。
垂眸的瞬间,眼底却散发出一丝哂笑。
“等一下!”眼看着连似月的轿撵准备离开,凤烨上前两步,唤道。
“八殿下还有何贵干吗?”连似月清冷的声音从轿子里面传出来。
“我母妃的事对不起。”凤烨的声音有些颤抖。
轿子里有片刻的沉默,稍后响起了连似月的声音,“八殿下应该庆幸,我的孩子保住了,否则我会要整个裕亲王府,徐国府,冬熙宫陪葬!”
她的声音仿佛冬日的寒刃,狠狠地刺向凤烨,不留情,不留念。
凤烨内心一颤,浑身感到坠入冰窖之中。
他开口问道,“那日在荣元殿,你在父皇面前为我说了话,此乃真心,还是谋略?”
真心的话,那是她对凤烨还有情义,谋略的话,就是先故意在皇帝面前保凤烨,等铲除徐贤妃的时候,太后和皇帝都不会怀疑她的动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连似月这一局棋下的太大,下的太可怕。
所以,凤烨等着她的回答。
“谋虑。”连似月淡淡地说道,声音里不见任何波澜,平静似湖面。
凤烨的脚步微微一个后退,心的最后一层保护,被轻轻一撞就击溃了。
“我知道了,你走吧,好自为之。”凤烨道。
“八殿下也好自为之。”轿子往前走,连似月经过凤烨的时候,说道。
凤烨看着她的轿子渐渐远走,拳头慢慢紧握着,情意随风飘散,飘到触不可及之处,心里最后一扇门,缓缓地沉重地关上了。
“殿下。”印淮上前。
“刚才刺探如何?”印淮问道。
“她躲得很巧妙。”印淮回答道。
“跟着她,这些事与她必定脱不了干系,那日在荣元殿,本王若稍微再谨慎一些,多留心这侍女,也许事情也不会到今天这步。”凤烨吩咐道。
“是,卑职遵命。”
凤烨的目光愈加深邃,他长腿跨上骏马,往城外驰骋而去。
到了某个偏郊的驿站,他快速从马背上上来,两名黑衣暗卫上前,道,“八殿下,五驸马在此,已经有两日了。”
凤烨点头,走入驿站内。
那五公主凤翎的父母郑克见了凤烨,跪下道,“八殿下,我,我”
凤烨目光冰冷,说道,“你奉皇命驻守,居然敢【创建和谐家园】,造成重大损失,本王要将你押解回京,向父皇禀报。”
郑克吓得连忙磕头,道,“八殿下,我一时糊涂,犯下错误,看在五公主的份上,八殿下就当做没有看见吧。”
凤烨冷冷一笑,道,“本王没有瞎,偏偏就看见了,所以五驸马一切回了宫里再说。”
说完,他向印淮示意。
印淮遵命,拿了绳子将郑克困了,抬到马背上,说道,“驸马爷,得罪了。”
*
恒亲王府,门口。
令月儿一大早就站在石狮子前翘首以盼,一脸期待和焦急。
跟旁边的孺嬷嬷问了好几次,“我姐姐何时会回?”
每次孺嬷嬷都笑眯眯道,“小姐,快了。”
但过不了多久,她又会问一次,现在十分急切。
所以,当连似月的轿子出现的时候,连令月便像是一只鸟一样,朝那边飞奔跑了过去,惊喜地喊道:
“姐姐,你可算回来了,我都等了快一天了。”
听到这熟悉又愉快的声音,连似月脸上露出了笑容
真好啊,一回来就听到她叽叽喳喳的声音,心情马上就变好了。
等轿子落地,连令月便上前,伸出手,往连似月握着自己的是手腕下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