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顾不上脚下的血滴,快快跑到周成帝的面前,双膝跪下,双手合十,对他念念有词,再转身向玲珑宝塔,高声道,“冤孽,冤孽啊!”
“真人,你回来了?”看到玄微真人,周成帝的脸色好了一些,但仍旧被刚刚山人道长身体瞬间就四分五裂的情形而震惊。
“皇上,贫道有罪,贫道将山人这个心怀不轨的贼道士引荐给皇上,贫道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啊。”
“真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周成帝问道,其余武百官及众人也还未能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玄微道长面向玲珑宝塔,高高横着举起手中的拂尘,再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道:
“山人心怀不轨,触怒了上天,才终于自食恶果,被上天用雷电劈死了!”
周成帝大惊,“山人触怒上天才被劈死?”他的目光向地上看去,只见,一地鲜红的血,腿,脚,手臂,手掌,脑袋,耳朵,零零落落地散在地上,许多人都捂住嘴巴正在狂吐,周成帝心底也涌起了一阵强烈的不适感,胃部一阵翻滚。
这真真是触怒天颜,才会被劈的如此之惨啊。
玄微真人道,“皇上,本道在进宫之前已经听说了这两日发生在宫里的事,九殿下和恒亲王乃天作之合,命运之交,山人道长为了满足一己之私,公然违背天意说他们八字不合,还胆敢开坛做法,才终于触怒了上天,酿成现在的悲剧啊!”
什么
周成帝缓缓抬眸看下地上散落的尸体
“皇上。”良贵妃终于缓了过来,将捂住嘴巴的帕子拿开,道,“臣妾记得这山人道长在向皇上说云峥和月儿八字不合的时候,他说了一句,他绝没有期满皇上,否则天打雷劈,现在,他真的天打雷劈了,报应了。”
周成帝细细的回响着山人道长和他说过的话,确实好像说了这句
“皇上,贵妃娘娘说得对,这是报应,他胆敢触犯上天,上天惩罚了他!”玄微真人道。
“被天雷劈成这样,是真真触犯了上天,但是那海东青”这是周成帝耿耿于怀的地方,尤其这神鸟撞死在梦华宫,也如同现在这样的惨状,令他闭眼就记得起来。
“父皇,快看,塔顶上有字。”这时候,十一殿下凤诀突然之间发现了什么,指着玲珑宝塔上面,道。
众人顺着十一殿下的手指看了过去,只见,那宝塔的塔身上,若隐若现地呈现几个金色的字。
“这写的是什么字?”因为白雾不曾全部散去,周成帝看的有些不真切。
“父皇,儿臣上去给您看看。”凤诀说道,便和玄微真人一块往玲珑宝塔上面走去,到了上面,凤诀一愣,而玄微真人则大惊失色。
“父皇,这塔身上写了一个人的名字!”凤诀将看到的大声说道。
“谁的名字?”周成帝问道,其余武百官,王宫贵族们踮起脚尖也看了过去
“潘若初!”玄微真人说着的时候,塔周围的白气正慢慢散开,其余人的眼睛也渐渐适应了,睁眼一看,果然写着的是潘若初三个字。
顿时,所有人都向潘若初看来过去,而潘若初原本被山人道长突然之间被分了尸而吓到了,久久没有回过神来,现在那宝塔上突然出现了她的名字,她更加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这,我,怎么会是我的名字?”她心里头感到很忐忑,额头上开始冒汗,她似乎感觉到不详。
玄微真人闭上眼睛,掐指一算,突然猛地睁开眼睛,手中拂尘猛然间指向潘若初,道,“是她,是她!皇上,原来是她!是她命程带双煞,与公主殿相克,啊,贫道算了算,昨日正好是她入住公主殿的第四十九天,煞气达到了最大的时候,所以,那梅树,海东青,雏鸟才相继地出事!”
潘若初一听,顿时脸色发白,颤抖着声音,气道,“你这道人,休要胡说!本公主天生富贵,怎么会,怎么会命带双煞。”
“皇上,山人道长已被雷电劈死,玲珑宝塔上又出现了义云公主的名字,这义云公主才是罪魁祸首啊!”玄微真人闭上眼睛,面向宝塔,那塔身上的三个字又更加清晰了!
“胡说八道,不是的,我不是罪魁祸首,我不是!”潘若初就要朝玄微真人扑过去。
第七七三章 完美撇清
第七七三章 完美撇清
“胡说八道,不是的,我不是罪魁祸首,我不是!”潘若初就要朝玄微真人扑过去
凤诀即刻出手,一掌拍在她的肩头,她练练后退几步,但却不甘示弱,抽出腰间的长鞭往凤诀的身上甩过去,她从小跟随父兄习武,也有一身武艺在身,招招凶狠,只不过她的对手是凤诀,加上气急攻心,自然是打不过的,三招之后占下风,再过三招已被凤诀擒住了。
“大胆潘若初,竟敢在父皇面前动武,惊扰圣驾,姜克己,立即将她绑起来。”
凤诀话落,潘若初已经被姜克己等人绑了起来。
连似月终于明白凤云峥和诀儿两个人刚刚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了,他们肯定是在这玲珑宝塔上提前做了什么手脚,让潘若初的名字出现在了玲珑宝塔上,再由最得周成帝信任的玄微真人说出潘若初是双煞灾星的话来,至于山人道长的死肯定也是他们安排好的了。
“皇上,上天以劈死山人道长做警示,请皇上不要心慈手软,要驱除双煞灾星,才能保这皇宫的一方安宁啊。”
潘若初眼见皇帝的眼神变得冰冷,愤怒,她知道再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骗人的!骗人的!皇上,这一切都是骗人的!”
“潘若初,你已经不是一次触怒朕,如今,你竟然双煞星,朕再也留不得你!”在周成帝的心里,没有什么宫里的安稳更重要了。
“皇上,请听臣女说,这一切都是骗人的!他,他,她,她!他们一个一个的全都在骗你啊皇上!”潘若初的手依次指着凤烨,凤云峥,良贵妃和连似月,“这些年,才是皇上身边的魔鬼,他们正在图谋着怎么夺取皇上的江山,皇上不要再被他们蒙蔽了!”
她越说眼神越发的恐怖,嘴角甚至带着一丝可怕的笑意。
“我是无辜的,八殿下,都是八殿下的阴谋,海东青根本就不是自己撞死的,是八殿下下的手,他懂得控制海东青,他将海东青引到梦华宫撞死,树上的雏鸟窝其实也是被海东青撞翻的,因为八殿下想和九殿下争夺皇位,所以对梦华宫下手!皇上可以去查查此事!
还有,还有山人道长,他也是八殿下的人,山人道长说的话,都是八殿下吩咐的!”
凤烨唇角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当初想利用他来除掉丫头,现在了,才想起要告发他,一切都晚了,他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无论如何都查不到他的头上来,这个罪,是非要潘若初一个人顶下不可了。
徐贤妃眼见潘若初想将凤烨拉下水,连忙站了出来,呵斥道,“潘若初!你自己触怒上天,又犯下种种错误,竟敢将脏水泼到无辜的八皇子身上,海东青乃皇上供养在太极殿的神鸟,八皇子何来的神力让这神鸟听他的话,山人道长与八皇子也素来没有往来,你信口雌黄,胡编乱造!真是死不足惜!皇上,此女从进宫之日起,便兴风作浪,实在留不得了!”
凤烨则不疾不徐道,“潘若初,你说那只神鸟是在本王的控制下【创建和谐家园】的,你可有证据?若有,不妨给众人看看,若没有,本王要你为自己的言行付出代价!”
“你”潘若初脑海中一片混沌,她只想着要拆散连似月和九殿下,所以,当凤烨的人来找她表示要合谋的时候,她只顾高兴,挖陷阱给连似月跳,可没有去好好调查他的行为。
如今,她确实什么都拿不出来。
连似月看着潘若初,摇了摇头,凭凤烨的足智多谋,早在下手的时候,就将一切嫌疑洗清了,现在轻轻松松脱身,当个旁观者。
这也是因为他们为什么不直接从凤烨入手,而但抓潘若初的原因时间紧迫,从凤烨入手,困难太多。
凤烨冷冷看着潘若初,道,“不知所谓,不知死活。”
“凤烨,你好狡猾,是本公主上了你的当了!本公主势单力薄,斗不过你和徐贤妃!”潘若初狠狠瞪着凤烨,
“皇上,臣女真的并非灾星,实际上”
她挣脱着侍卫的钳制,看着那站在一起的凤云峥和连似月,“皇上救命,臣女中了毒,是良贵妃和恒亲王妃给臣女吓的毒。”
周成帝皱眉,“潘若初,你简直胡言乱语,你是朕封的公主,谁敢对你下毒!”
“皇上,一切都是真的,他们给臣女下毒,威胁臣女,要臣女去打探山人道长的行踪,因为山人道长是八殿下引荐给臣女的!
连似月,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你要提前知道山人道长的计划,原来,原来是为了陷害我!
说我是双煞灾星!
皇上,连似月心思毒辣,若是不除掉她,将会成为大患啊!”
“胡说八道!”良贵妃沉下脸,道,“你处处针对月儿,不过因为嫉妒她成了恒亲王妃,因为你要死要活想要嫁给云峥,你喜欢云峥,这宫里上上下下谁不知道?你一而再再而三到皇上面前请求嫁给他,连皇上赐婚你和十殿下你也想抗旨,天天怨声载道,不止一次当众称凤嶸是脓包!、
今日本宫确实教训你,那是因为你目中无人,将本宫的嬷嬷骂作狗奴才,本宫为了正宫规,才扇了你巴掌!
但你竟又想趁机污蔑我对你下毒!
潘若初,你真真罪大恶极。”
“呵呵!皇上,臣女有没有中毒,请太医诊断便是,她们只给了臣女半份解药,臣女体内的毒还没有完全清除。”潘若初冷笑道。
“传太医!”周成帝吩咐道。
一会,太医进来了!
潘若初即刻挣脱了侍卫,将手递给了太医,太医细细地诊脉,翻看她的眼皮,又检查她的头发
“怎么样,太医,我是不是中毒了?你快告诉皇上,快说!”
只见,太医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道,“义云公主,你的体内并没有中毒的迹象。”
什么?
潘若初脸上的冷笑凝固在了脸上怎么可能查不出中毒?
第七七四章 我睡一会
第七七四章 我睡一会
当然查不出中毒的迹象,因为连似月让碧香下到她膳食里的,根本就不是毒,而是吃了会短时间内浑身虚弱无力,手脚疼痛的药粉,所谓给的一半的解药也不过是几颗糖球。
当凤云峥和连似月从碧香的口里盘问出,潘若初和山人道长有来往时,他们便意识到,梅树的倒塌显然只是他们计划里的冰山一角,而潘若初有可能也只是计划的一部分
因为,潘若初在庆南生活,庆南历来属于三藩,三藩之内,并不流行道教,特别是庆南,倒是佛教盛行,那么很显然,潘若初对道教也不会感兴趣,她和山人道长接触,自然不可能是为了讨论什么道法。
所以,他们没有用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方式对她用蛊毒,而是为了以防万一,用了个会身子虚软疼痛的药房,这药房自然是懂得药理的连似月配的。
而潘若初却当了真,以为中了毒。
“不,不,我中毒了,我中毒了,换上,这太医肯定被连似月收买了,他是连似月的人!”潘若初神情越发狂乱,满头大汗流下来。
“义云公主随口胡诌的本事还真是令人感到惊讶,冯太医乃皇上的贴身太医,你说他是本王妃的人,不知道这是在污蔑冯太医还是在讥讽皇上呢?”连似月说道。
“潘若初,你设下陷阱,买通本宫身边的宫女碧香,毁坏了本宫最爱的一棵梅树,就为嫁祸给月儿,结果,家伙不成,又让碧香将蛊毒下在月儿的药膳里,害的她差一点就没了!这一笔账本宫还没来得及和你算,你倒是先污蔑起月儿来了!李嬷嬷,让碧香上来!”良贵妃吩咐道。
当潘若初看到碧香的时候,已经是面如死灰,才知道自己又上了连似月的当了碧香在她公主殿倒下,原来并没有死去,而是为了吓唬她而已。
于是,碧香向周成帝讲了潘若初如何收买她,如果毁掉梅树,如何毒害连似月的事说了一遍。
本来就有双煞灾星的事了,现在又扯出她对连似月下毒的时,周成帝已经勃然大怒,再也不想听潘若初废话,下令将她抓起来,暂时关押到最深处的地牢里去。
潘若初被押走的时候大声喊冤,她一眼看到人群中苍白了脸色的凤嶸,还大声向凤嶸求救,凤嶸早就被山人道长分尸的惨状吓到了,如今被潘若初一喊,就急忙跪到周成帝的身边去,一个头一个头的磕,痛哭流涕道:
“父皇,父皇赎罪,儿臣起先不知道潘若初是这种人,儿臣才向父皇求娶的,儿臣打死也不会要她了,父皇赎罪啊。”
潘若初没想到最终听到了凤嶸这么几句话,顿时大声地咒骂道:
“脓包!脓包!凤嶸,你永远是一个只知道下跪害怕的脓包!本公主看不起你!”
凤嶸再骂脓包,已经是气极了,他猛地站了起来,朝潘若初骂道,“潘若初,本王好歹是父皇的儿子,你却口口声声骂本王是个脓包,三次闯入本王的永庆王府闹着要本王前来父皇面前取消掉你我的婚约!
你眼里,还有没有父皇这个一国之君!”
“你!”潘若初气的脸变形扭曲
她潘若初,是庆南的一颗珍宝,无论是父亲还是哥哥,个个将她捧在手心里呵护,庆南的勇士,随她挑选,她在庆南的时候真是风光啊!
可如今在京都,却成了一个阶下囚。
她历来心高气傲,如何受得了这等羞辱,终于破口大骂!
而周成帝一挥手,她就被姜克己打晕了,一路拖着,像是拖一滩烂泥似的,被拖走了。
“胡闹!”周成帝看一眼这血腥狼藉的一片,留下两个字,转身拂袖而去。
玄微真人和凤烨两人也随即跟在身后匆匆离去
凤烨走了几步,挺住脚步,回过头来,目光落在连似月的身上,他唇角露出微微笑意,然后再转身加快步伐离开了太极殿。
余下众人,久久未能从惊骇中回过神来。
太后呆呆站着,脚步踉跄了两步,嬷嬷急忙搀扶住了
“回,回寿宁殿。”
太后的背脊上也惊起了一身冷汗,她原来还觉得潘若初的身世配资质平庸的十皇子凤嶸有些可惜了,想将她推进恒亲王妃去给凤云峥当侧妃,替她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