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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皇上现在有要是回宫,无心其他事,卑职会待此事过了之后立即向皇上禀报的。”姜克己道。
“可是相府出了什么大事?劳驾父皇亲自跑这一趟。”凤千越试图从姜克己的嘴里挖出什么线索来。
“殿下稍安勿躁,也许今晚之后,一切真相大白。”姜克己顿了顿,又说了句,“殿下保重。”后便匆匆走了。
殿下保重?凤千越脑海中回过姜克己说的这句话时,天空突然响起了一声惊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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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天空一声惊雷猛地响起,整个皇宫上空突然间彷如白昼,惊的徐贤妃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紧声问道,“是不是皇上回宫了?”
外头太监伴随着雷声,匆匆忙忙跑了进来,跪在地上,道,“启禀娘娘,皇上回宫了,九殿下和容和县主一块跟着进宫的,皇上神色匆匆,似有急事。”
“”徐贤妃腿脚一软,跌回座椅上,此刻,一声巨雷响起,她一步一步踉踉跄跄地走向大殿中央,那华贵的衣袍落在地上,随着脚步浮动着,她喃喃地道:
“看看这闪电,这雷声,这雨声,和当年这孩子出生的那个晚上一模一样啊。
算命的说,这个孩子脚踩七颗红痣,天生帝王相,难道,无论如何都逃脱不了老天爷的安排吗?
他要回来了!他要回来了!哈哈哈,他终于要回来了!”
徐贤妃突然仰天大笑,笑的眼睛里一片猩红,笑的步履蹒跚。
“娘娘小心”太监于公公连忙上前搀扶住徐贤妃。
“小心?呵呵”徐贤妃冷笑一声,“本宫这些年,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可是该来的还不是来了。”
“娘娘,无论如何,看在八殿下的份上,皇上也会”
“不用说了,于公公,本宫要回寝宫歇着了,你去取一些红花过来,越多越好”徐贤妃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多岁,满脸疲惫。
于公公听罢,心一惊,道,“娘娘,红花,红花可是至寒之物,您,您要这个做什么”
“别多问了,快去!”徐贤妃低声斥道。
“是,是,奴才这就去。”于公公十分忐忑地按照吩咐去办了。
*
潘若初趟在矮榻上,双脚搭在墙上,有些百无聊赖,银子在一旁给她剥着新鲜的紫葡萄,她一颗一颗往上丢,再张开嘴吃下。
“公主,您在想什么呀,都这么躺了大半天了。”银子忍不住问道。
“银子,你觉得我比我那容和县主连似月来,如何?”潘若初一个翻身坐起,认真地问道。
银子道,“当然是您比她好啊。您想想,您穿了男装,飒爽英姿,领兵打仗,庆南哪个勇士不对您佩服的五体投地,穿上女装则美若天仙,娇媚动人,奴才看好几个亲王和郡王都对您有意思呢。
那容和县主为人冷冷清清的,美则美已,可一副不近人情的模样,让人怎么也喜欢不起来。
还有,您是皇上亲封的公主,她只是个县主,所以,无论哪方面来说,您都比那容和县主好太多了。”
潘若初听了银子一番话,脸上也露出得意的神情,道,“你说的没错,我样样比她好,有何需要退让的,我决定了,要听从贤妃娘娘的建议,我要得到九殿下,我潘若初这辈子想要什么有什么,我就不信赢不了连似月!”
“义云公主可在!”这时候,公主殿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潘若初一愣,站起来,恼怒地喝道:
“什么人,敢在本公主面前喧哗。”
话说着,便看到禁军统领姜克己率领着侍卫进来,看了她一眼,道,“来人,将义云公主抓起来,即刻押往荣元殿!”
潘若初一愣,“姜统领,你说清楚些,无缘无故的,皇上为什么要抓本公主,本公主可没犯任何错,你们是不是假传圣旨!”
“卑职是不是假传圣旨,公主到了荣元殿就知道了,来人,带走!”现在十一皇子性命攸关,姜克己知道片刻耽误不得,便亲自羁押了潘若初。
“放开,我自己会走!”潘若初却也不是吃素的,她在庆南一向任意妄为惯了,岂会让一个禁军统领拉着走。
到了荣元殿,她愣了一下,凤云峥和连似月也在,这气氛似乎比她想象的严重一些,她聚了聚神,走了进去,跪拜道,“义云拜见皇上。”
“大胆潘若初,竟敢下毒陷害连诀,给朕速速交出解药!”周成帝猛地站了起来,厉声喝道!
第七O三章 落入圈套
第七o三章 落入圈套
潘若初一愣,抬头,不解,道,“臣女下毒陷害连诀?皇上,此话怎讲?臣女从未做过此事。”
“你还想狡辩?那这是什么?”周成帝将已经打湿过了的香包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这”潘若初定睛一看,“这是臣女送给明安郡王的香包,这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这香包,是义云公主你自己的,还是有什么人给你的?”站在一旁的连似月望着潘若初,问道。
她想,若潘若初肯爽快地说,那她便不与这人计较了,若她吞吞吐吐不肯说,那就要她受到一个深刻的教训。
潘若初看了看连似月,只见她和九殿下两人并排而战,九殿下站在她稍后的位置,从这个位置看来,九殿下显然是将自己随时随地地放在了连似月的保护者的位置上,她皱了皱眉,心里涌起一阵不悦的情愫来。
“义云公主?”连似月再问道。
连似月这是在审问她?她有这个资格吗?哼,她潘若初在庆南的时候,上天入地,无人管的了,这连似月真是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斤两。
等等,刚才皇上说她下毒陷害连诀,现在连似月又在问香包出自谁手,看来是急着找下毒人那解药救那连诀吧。
据说,这连诀是连似月最为看重的弟弟,既然是她看中的,那她就不说,故意拖延拖延时间,气气这连似月也好,哼!
于是,她眼珠子一转,抿了抿唇,摆出庆南人的烈性,道,“容和县主,这是荣元殿,你要审问本公主,也该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资格。”说着,她还捎带着看了凤云峥一眼,看看他会有什么反应。
凤云峥冷冷地道,“义云公主,资格都是本王的父皇给的,父皇可以给你公主的资格,也可以收回这个资格,本王劝你,月儿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故意拖延时间,害了连诀,到时候遭殃的就不止你一个人了,你父亲潘西林,你的两位哥哥,以及整个庆南,都难逃其罪,所以,此刻你说的每句话,想清楚了再说。这里不是庆南,这是京都,没人捧着你,也没人哄着你,注意自己的身份。”
凤云峥的声音又冷酷又强硬,一点余地也不留,潘若初听罢,心头一惊,再一凉,一双愤怒而失落的眼神看向他
身份?她不过说了句连似月没资格审问她,他便丢出身份两个字来训斥她,他意思是她虽然是公主的分位,可是在京都,也不如连似月有身份吗?
他未免也太偏帮连似月了一些!
“九殿下,你怎如此冷漠,你明知道我”
“潘若初,不要浪费时间了,回皇上话吧。”凤云峥打断了她的话。
“朕问你话,你却顾左右而言他浪费时间,看来,你心中确实有鬼,来人,将潘若初”
“是贤妃娘娘!”潘若初自知在庆南的一套在这皇帝面前是不奏效的,自己又身份特殊,若在这宫里出了事,只怕要连累了父亲和庆南,便只好收起要与连似月较劲的想法
“相府宴会,但连相放话说,不收超过三两银子的贺礼,臣女从庆南带来的宝贝件件价值连城,实在找不出能送的,贤妃娘娘便给了我两个香包,说是照着我们庆南的风俗来绣的,臣女本不肯赠送这等私物,但贤妃娘娘说这算不得私物,臣女觉得她说的有理,便送了出去。
其实,贤妃娘娘给臣女准备了两个,一个送给明安郡王,另一个则是送给容和县主,不过容和县主的,臣女没送出去,当时就丢了。”
潘若初当时是嫌弃这香包小家子气,送出去在连似月面前有失身份才没有相送的,现在却暗暗有些后悔,早知就送出去了,反正不是她送的,连似月和连诀一样中了毒,可怪不到她的头上来。
不过,徐贤妃这个老贱妇着实可恶,居然想借刀杀人,把她拖下水,也不是个好东西!
“呵,果然是贤妃娘娘。”连似月眼中流露出一抹冰冷,当她知道这蛊毒香包是潘若初所赠,又联想到潘若初在宫里是贤妃在照顾的时候,便想到潘若初也是受了徐贤妃的指使来害连诀。
徐贤妃啊徐贤妃,我两次与你盟约,但你两次毁约,还想用蛊毒这般厉害的毒物杀我与连诀,今日,就怪不得我连似月心狠手辣了!
“贤妃?”周成帝一愣,眼中流露出差异,“贤妃为何要害连诀,潘若初,你在撒谎?”
潘若初忙道,“皇上,我没有撒谎,就是徐贤妃给我的,不信,皇上将她叫过来,我们可以当面对峙!”潘若初显得坦坦荡荡,并不惧怕什么。
“皇上,臣女判断,应该贤妃娘娘下的毒,因为她害连诀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连似月说道。
周成帝微蹙眉,他从连似月的话中觉察出了一些其他的讯息,他立即道:
“冯德贵,速传贤妃!”
“是。”
片刻之后
“贤妃娘娘到”
众人往殿门口看去,只见贤妃娘娘一身,雍容华贵,品貌端庄,脸上不见丝毫慌张。
连似月冷冷地,静静地看着她
如此情势之下,还能精心装扮,这般淡定,不愧是将皇后打败了的女人,相比她来,诀儿的生母端皇后的道行还是浅了。
只见她走到殿内,跪下,道,“臣妾见过皇上。”说着,便微微抬起头来,坦然地看着周成帝。
这边,潘若初为了尽快摆脱嫌疑,忙跳了出来,直指贤妃,道,“贤妃娘娘,亏我潘若初信任你,你竟然借刀杀人,将毒害明安郡王的罪名扣到我的头上来,你也太不厚道了些!”
潘若初说完,贤妃脸上便露出了迷茫又惊讶的神情,道,“毒害明安郡王?义云公主,此话从何说起啊。”
“你!”潘若初没想到,这徐贤妃面对她的指证,竟然这般平静,那模样无辜的就像是从不知情似的。
眼见潘若初一下子说不出话来,连似月摇了摇头,不禁对这公主充满了同情,潘若初还是年轻了一些,小看了徐贤妃。
徐贤妃手段非凡,既然打定了让她背黑锅的主意,又怎么会轻易让她脱身?
第七O四章 交出解药
第七o四章 交出解药
潘若初被激怒了,“贤妃娘娘,你身为后宫娘娘,居然在皇上面前睁着眼睛说瞎话,你胆子未免也太大了一些。”
连似月再轻轻地叹了口气,潘若初忙着生气,愤怒,指责,可是,这对徐贤妃又有什么作用?
只听徐贤妃道,“义云公主年轻气盛,本宫不怪你,不过你若将自己所犯的过错推到本宫的头上了,本宫可不会轻易饶了你。”她话说的柔声柔气,可却散发着一阵寒意和压迫,让潘若初有片刻的失神,她原本以为几句话就能对峙清楚的事,到了贤妃这里,她倒成了理亏的那一方了。
“这香包是你让宫女春柳给我的,一共给了我两个,一个给明安郡王,一个给容和县主,我原本不想要,你让春柳说服我,说这是我庆南的吉祥物而已,算不得什么男女护送的定情物,若不是她说你说了这番话,我怎会送一个恕不相识的人香包!皇上明鉴,可以叫宫女春柳和我的侍女银子前来作证!”
潘若初说着,却发觉自己气势渐弱,而徐贤妃的气势已经紧紧地压过了她。
“公主这么说?可你的侍女银子却分明说,这香包是你让她绣的。”徐贤妃淡淡地道。
“什么,你,银子”潘若初气的脸都红了。
徐贤妃向周成帝说道,“皇上,请容许臣妾传那侍女银子进殿。”
“准。”周成帝脸色越发冰冷。
在这间隙,徐贤妃目光缓缓看向连似月,唇角微微扬起,连似月则静静看着她。
不一会,银子在侍卫的羁押下,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
“银子!”潘若初喊了一声!
银子抬头看了自家主子一眼,又马上闪避开了,跪下,朝周成帝道,“奴,奴婢,奴婢拜见皇上。”
“贤妃说这香包是你替义云公主绣的,可有其事?”周成帝问道。
“银子,你快说!”潘若初大声命令道。
“皇上,是,是我家公主让奴婢绣的。”银子低下头去,不敢正视潘若初,浑身战战兢兢的。
“什么!”潘若初一听,跟了自己多年的奴才居然说谎来诬陷自己,便几步走到银子的面前,狠狠一耳光打在她的脸上,骂道,“银子,你跟在本公主身边多年,本公主算对你不薄,没想到你今日竟和徐贤妃串通一气来陷害本公主,你说,贤妃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来做这背主的事!”
潘若初本也是习武之人,一巴掌将银子打的头昏眼花,银子猛地在地上磕头,道,“公,公主赎罪,皇上跟前,奴婢不敢撒谎啊。”
“你还敢撒谎!”潘若初说着就要抬脚去踹银子,她素来心高气傲,在庆南的时候更是从未将任何人放在眼里过,就连她的两个哥哥,也要对她礼让三分,现在却被一个奴才作对,她心里自是咽不下这口气。
“义云公主这是想要杀人灭口吗?”徐贤妃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