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是,母妃,孩儿告退。”凤烨微微躬身,转头离开了。
潘若初待凤烨走了,笑着看魏汝好那直勾勾望着凤烨的眼神的模样,道,“建安郡主,看到八殿下脸都红了呢。”
魏汝好一听,忙回过神来,一脸羞赧,道,“义云公主,你取笑我了。”
潘若初见魏汝好这羞赧的模样,脸上的神情黯淡了一下,道,“我倒是羡慕你,有个能看的见的。”
她住在宫里也有数天了,连凤云峥的影子都没见着,听说他去了梦华宫,她也去梦华宫探望良贵妃了,可偏偏没见着凤云峥的面。
“义云,本宫听人说,皇上封赏你的时候,你其实还提了一个要求,想让皇上将你赐婚给九殿下,可因为九殿下有婚约自由,皇上才没答应你,转而赐你公主封号。”徐贤妃笑眯眯地道。
潘若初一听,道,“贤妃娘娘什么都知道呢。”
“那九殿下之所以躲着你,怕也是因为知道了这件事了。”徐贤妃说。
“这倒像他的风格。”潘若初嘀咕道。
“其实,义云公主若真是想要嫁给九殿下,坐上那恒亲王妃的位置,就不能太高傲了,就要放下身段来,要想想办法才行啊。”徐贤妃面带笑容地看着潘若初。
潘若初微愣,“贤妃娘娘是什么意思?”
徐贤妃示意她靠近,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她顿时一怔,道,“万万不行,我潘若初虽喜欢他,但我素来直来直往,不整这些花花肠子,娘娘的话,义云就当没听见了。”
徐贤妃一愣,见潘若初紧皱眉头,便忙转换了话题,道,“好好好,本宫也是见你孤身一人在宫里,见你势单力薄,不比那连似月根基深厚,才给你出了这般主意,这要抓住男人啊,可不是把自己摆在这儿就成了,不过,既然你不愿意,那便权当本宫什么都没有说过吧。”
潘若初抿着唇,没有再说什么。
*
相府。
连母和二爷连延峰,三爷连延涛,以及各房的夫人和小姐们在等待着宫里传来的消息。
“老夫人,老夫人,天大的好消息,四爷和诀少爷已经领了赏回来了,这会就快到正阳街了!”
不一会,负责传递消息的家丁急匆匆地一路跑了进来,大声报喜。
连母一下子站了起来,问道,“可知赏了什么?”
“回老夫人的话,四爷升了尚书,诀少爷被封为明安郡王并云麾将军,皇上还赏赐了冠服,诀少爷,哦,不,郡王是穿冠服回府的。”
“诀儿被封为郡王了,这是连家天大的荣耀啊!”连母一听,又惊又喜,握着权杖的手高兴地直发抖,眼底闪烁着泪光。
就连连似月的眼底也露出了一丝诧异。
这样难怪,连家这么多年来,这是第一次有子孙是郡王级的人物。
大夫人脸上随老夫人一块笑着,袖中的拳头却轻轻地握紧了,目光中透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诀儿如今成了郡王,品级远远高于她这个一品诰命夫人,而且还是有实权的。
“哎呀呀,这真是天大的喜事,老夫人,媳妇儿真真要恭喜您了,咱们这相府的风水好呀,出了个丞相,一个尚书,如今还出了个郡王,老夫人恭喜恭喜。”三房不像二房的胡氏这般心情复杂,她知道自己这房是没什么指望的,不如敞开心扉来恭贺,到老夫人跟前讨个好赏。
“数你这嘴皮子甜人。”连母高兴,听了刘氏的话便甜上加甜。
连诗雅看着这一众人其乐融融的模样,心里头越发的嫉恨,想当初,她连诗雅是何等的风光,大夫人和连似月她们算什么东西,可现如今,她的娘死了,她的舅舅倒台了,只剩她孤苦伶仃一个,回了连家还要看人脸色
真真是不甘心哪!
不过,她这次和四殿下商量好的,她借口回来,找到机会娶到父亲和连诀的血,证明了连诀非父亲亲生,那这皇上赐予的荣宠就要被收回,到时候大夫人,连似月,还有那连焱都会跟着受牵连。
现在的连诀爬的有多高,到时候就会摔的有多惨!
思及此,她脸上露出了笑意,上前,道,“恭喜祖母,恭喜母亲了。”
连母大约因为高兴,这回倒没给连诗雅摆脸色,还笑了。
“老夫人,炮仗都已经准备好了,四爷和少爷已经到了大榕树下了。”管家跑来说道。
“快,准备放吧。”连母忙吩咐道。
第六五五章 谨小慎微
第六五五章 谨小慎微
在一阵噼里啪啦的炮仗声中,洋溢着热闹喜庆的氛围,只见连诀在众多人的簇拥下出现在了相府门口。
他头戴翼善冠,身穿茶色五爪蟒袍,腰间束着玉带,玉带中间镶一颗红宝石,脚蹬黑色厚底皂靴,隐隐的,他浑身多了一股仿佛浑然天成的王者气势,一种发自骨子里的尊贵,只是可惜,那俊脸上多了一道疤痕。
连似月站在人群中,默默地看着他,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如今的连诀,已今非昔比了,也许血液中流着皇室血脉的原因,有种隐隐的力量将他与这个皇宫推的越来越近。
大夫人暗暗地和周嬷嬷对视了一眼,脸上闪过复杂的情绪,直到连诀走到她面前,跪在地上向她这个母亲请安,这是被封为郡王后该向大夫人行的大礼。
她怔怔望着面前气度非凡的“儿子”,终伸出手,将他扶了起来,道:
“如今你已贵为郡王,品阶比我还要高,往后无需行此大礼了。”
连诀抬起头来,望着她,一双眼睛如琥珀一般,清澈明亮,没有任何杂质,他道,“无论孩儿品阶如何,母亲便永远是母亲。”
大夫人心头一颤,感到自己丑陋的心思被看透了一般,眼神微闪,道,“诀儿是个懂事的孩子。”
连母在一旁欣慰地道,“大房的,你真真生了个极好的儿子,咱们连家上百年来,从未有人封过王,你这儿子是第一个呀。”
“是老爷和您教导有方。”大夫人忙道。
“弟弟,明安郡王,恭喜你了。”连诗雅从后边走了上来,躬身道。
连诀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道,“多谢。”
“母亲,兄长,现在许多朝中同僚候在外边,等着向四弟和明安郡王恭贺呢。”三爷连延涛兴冲冲地从外边儿小跑着走了进来。
如今,连家长子被封异姓郡王,风头胜过当年的萧河,足见皇上对连延庆的重视,武百官自然会趁着这个机会前来巴结讨好。
连延庆脸上露出了笑意。
“那我让他们都排着队进来吧。”连延涛说道。
这时候,连似月却冷静地说道,“不可,父亲,让他们走吧。”她淡定的声音,让众兴奋的人都停了下来。
“有何不可?”连延涛皱眉,道,“今儿是好日子,有人上门庆贺,把人赶走了,岂不被人说闲话?再说,再说人家手中还拿了礼,把人给撵走了,多没礼节,我们连家可不是这样小门小户的做派。”
连似月脸上露出微微笑意,道,“父亲,祖母,你们可还记得当初的萧国公,大胜归来,不知收敛,大摆三天筵席,连续一个多月,萧国府敞开大门迎接武百官和乡绅名士的恭贺,人人都带去贺礼,萧国公一一笑纳,结果呢,结果这些事很快就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三叔,你想想,皇上听了会怎么想?”
连似月说到萧振海这阶下囚,令连延涛沉默下来,连延庆和连母等,都赞同地点了点头。
连延甫说道,“三哥,月儿说的有理。”
“我们连家,一天之内,四叔被封尚书,弟弟被封郡王,这是皇上赐予的天大的恩泽,父亲不妨去回绝了众人,说一切都是皇恩,只按照皇上的吩咐举办一个宴会,但是前来的众人都不能带超过价值五两银子的贺礼。
如今,是我们连家最风光的时候,但也是站在风口浪尖的时候,稍有不慎,便全盘皆输,往后,家中人都要谨小慎微,要更加勤勉,切不可因此张扬,否则”连似月缓了缓,淡淡地道,“萧家的下场,你们都看到了。”
连延庆惊起了一身冷汗,自己刚刚得意忘形飘飘然,身为丞相,竟然差一点就丢了这点警惕心,多亏的这个冷静地女儿,在恰当的时候提醒了他。
他点头,道,“你们众人且听着,按照大小姐所说的去做,从今日起,皆不许沾沾自喜,各房的吃穿用度,也要再节省一些,任何人不许收受外人任何礼品,一经发现,家法处置!”
“是。”众人忙道。
连延庆这边走出去,去打发前来恭送贺礼的人,并邀请众人明日晚上前来参加宴会,且规定了不得送厚礼,否则,不得入门。
连母一手拉着连诀,一手拉着连似月,十分地欣慰,道,“我真有福气,有这样的好孙女,好孙儿。”
众人一一散去之后,连诗雅到了连母跟前,道,“祖母,明日既会举行宴会,孙女儿今日便在清泉院歇下不走了,这样的大喜事,孙女儿想留下沾沾喜气,您可别赶孙女儿啊。”
连母懒得多看她一眼,吩咐了自己身边的大丫鬟一声,道,“黄岑,你安排个人,将她领着去清泉院吧。”
连诗雅大喜,道,“谢谢祖母。”她低头,唇角露出了一抹即将得逞的笑意。
连诀回到华院后,连母便已经给他的院子里又增派了许多嬷嬷和丫鬟,好多贵重的器物一一往他的房里搬,如今,他是郡王了,派头上自然要做足一些。
四九仿佛与有荣焉一般,背着手,神气活现地指挥着众人。
而连诀坐在书桌前,身旁很热闹,他却没有理会。
他从怀中掏出那半块双鱼玉佩,放在手中,细细地看着,想起那个孩子般天真坚强的人对他说过的话:
“连诀,你那么厉害,你一定可以的,我等着,等着有一天你风风光光的回来,那时候,我一定去城门口迎接你,给你接风洗尘。”
“少爷,哦,不,郡王,您看这花瓶放在此处如何?”四九走了过来,打断了他的思绪,问道。
连诀回过神来,怔怔地看着四九手中拿着的花瓶,站了起来,转身走了出去。
“郡王!”四九忙放下手中的花瓶,跟了上去,道,“这是要去哪儿啊?”
“四九,你留在这里,我出去找个人。”连诀头也不回,大步走了出去。
四九站在原地,自言自语地道,“才回来,找什么人呀,四九还没好好和我的少爷说说话呢。”
第六五六章 辉煌一时
第六五六章 辉煌一时
荣元殿。
周成帝斜倚在榻前,太医在为他细细的把脉,这两日,他的眼珠忽然出现了短暂模糊的现象,但是,他让太医守口如瓶。
冯德贵上前,小声道,“皇上,四殿下求见。”
周成帝目光微微凝起,道,“自从萧振海的事出来后,朕倒是还没有和他说过话,让他进来吧。”
不一会,凤千越躬身走了进来,跪在殿前,道,“儿臣给父皇请安。”
周成帝坐了起来,冷凝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凤千越的头低的更低了
“你来找朕,是为萧振海说话的?”半晌,周成帝问道。
“儿臣不敢,儿臣有罪!”凤千越即刻匍匐于地,道。
“抬起头来。”周成帝命令道,凤千越缓缓抬起身,两父子的目光交汇在一起
“父皇。”凤千越面色有愧地道。
周成帝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他:
“你说你有罪,你何罪之有,朕倒想听听看。”
“儿臣错在没有察觉萧振海的狼子野心,儿臣错在以为萧振海是为朝廷立下过汗马功劳的人,所以儿臣放心地倚靠,以翁婿之礼相待,却不知他与安平王暗中勾结!
儿臣还错在,取了萧振海的亲女儿,如今她怀中又怀有皇室血脉,因此让父皇左右为难,儿臣若娶的是旁的人,父皇也不至于如此矛盾了。
儿臣错了,儿臣愿受父皇责罚,请父皇责罚!”
凤千越一次一次地磕头,那额头每撞击地面一次,便发出一个脆响,不一会,他的额头便磕肿了,磕破了,但是,他仍旧没有停止,闭着眼睛生生地磕上去。
在凤千越来之前,他就得到了可靠的情报,父皇已经拟好将萧振海一家满门抄斩的圣旨了。
萧振海勾结安平王造反,此罪落实,便难逃一死!除此之外,他其余大大小小的事情,全都在这段日子里被查了个底朝天,其中不少令周成帝大为光火!
萧家的辉煌,终究是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