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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贤妃和良贵妃两人面面相觑地望着对方这是怎么了?皇上看起来不太寻常。
徐贤妃对身边的嬷嬷使了个眼色,让她去找那刚刚抚琴的人,既是皇帝有意的人,便要想办法送到皇上的身边来,这也是她巩固后宫实力的一个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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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眉间有一粒罕见的朱砂痣,那朱砂痣印的她整个人如同洁白的瓷娃娃一般,我见犹怜。
而周成帝分明在看清楚她的脸后,有一个突然站起来的动作,因为距离隔得远,她看不真切周成帝脸上的表情
筵席结束后,连似月脑海中回想着今晚那个弹琵琶的女子。
“冷眉。”
话音刚落,冷眉便先后走了进来“大小姐。”
“今日筵席上,那唱一剪梅的女子,你前去调查一番。”
“是。”
这天半夜时分,山庄内又隐隐约约地响起了一阵悠扬而凄婉的琵琶声,周成帝梦中醒了过来,起身。
良贵妃察觉到动静,忙跟着起身,拿过一件明黄色的披风披在他的身上,道,“皇上,您怎么了?”
“许是年纪大了,朕好像突然悲伤春秋起来,贵妃,你不用管朕,朕出去走走,有冯德贵跟着。”周成帝说着,便抬脚走了出去,冯德贵忙跟上了。
周成帝走出院子,信步往花园的深处走去,他开口问道:
“冯德贵,何人深夜在谈琵琶”
“皇上,该是今日那帮乐师,奴才这就将他们赶走了。”冯德贵道,他正要招呼人过去制止弹琵琶的人,但是,周成帝却已经循着这声音而去了。
他走到那庭中,果然见一白衣女子在抚着琵琶,面容哀泣,似在想着什么,当她察觉到有人靠近,连忙站了起来,一抬头,看到周成帝,急忙跪了下来,道:
“皇上,奴婢,奴婢”
“你叫什么名字?”周成帝问道。
“奴婢叫苏,苏含笑奴婢觉得今日筵席上弹的不好,所以趁夜练习一遍,没想到惊扰了皇上,奴婢该死。”苏含笑战战兢兢,如水的眸子里快要落下眼泪来一般。
“无碍,朕睡不着,你给朕再弹一遍。”周成帝挥手,立即有侍卫搬来了凳子供他坐下。
“是,奴婢遵命”苏含笑领命,回到方才坐着的地方。
“红藕香残玉簟秋”
夜凉如许,月光静静倾泻下来,周成帝望着眼前的女子,目光变得悠远起来,脑海中,那个死在他剑下的女子却越来越清晰了,渐渐地与面前的人重合了。
“子宁,子宁始终,是朕辜负了你,十八年了,你是不是还在恨着朕”周成帝喃喃地道。
苏含笑听到皇帝嘴里唤着的名字,不禁缓缓抬起头来,有些不解地望着,问道:
“皇上,子宁是谁?”
周成帝的思绪被拉了回来,再看着面前年轻的容貌,问道,“你的芳龄?”
“回皇上,奴婢今年十八了。”苏含笑回答道。
“十八,十八,她那个时候也像你那么大”周成帝唇角恍惚中流露出一丝笑意来。
“皇上,她可是您的心上人?”苏含笑大着胆子问道。
周成帝站了起来,没有说什么话,转身走了出去,苏含笑站在原处,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目光中闪过一抹笑意。
接下来几天筵席上,这苏含笑仍旧坐在殿前吟唱一曲一剪梅,徐贤妃娘娘的人,良贵妃的人都去找过她,和她说过一些话,但是,周成帝却再也没有表现出对这个人的兴趣了。
徐贤妃和良贵妃也只能作罢了,这一次,她们竟然都参不透周成帝的心思,以往他喜欢的人,便会用来充实后宫,这次,到底是怎么了?
*
平洲,醉仙楼,二楼。
素来贵宾满堂,但因凤云峥花大手笔包下了整个二楼,这醉仙楼的花魁柳雪舞便抚琴给他一个人听。
此刻,柳雪舞端坐在那中央。
她穿着桃红色玫瑰香上裳,烟纱散花裙,银丝软烟罗带系在腰间,上缀着一个蝴蝶型的玉佩,脸上描绘着精致和艳丽的妆容,眸子仿佛含着春水,顾盼生辉,
第六一七章 暴风前夕
第六一七章 暴风前夕
口如含朱丹,那葱白般的十指缓缓划过琴弦,乐声流淌而出,她那脸上的一颦一笑,动人心魄。
凤云峥坐在前方,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壶梨花酿,隐隐散发着香气,与这室内的熏香合二为一,有种十分奇妙的体验,他的目光落在柳雪舞的身上。
一曲终了,柳雪舞起身,款款走到凤云峥身旁,依身,端过他面前的酒壶,往玉杯中倒了一杯酒液,双手端着递到他的面前,开启樱桃小唇,软软地道:
“公子,雪舞给您倒酒了。”她刚到醉仙楼不久,便凭着出色的容貌和突出的才情,被平洲南府的贵公子贵老爷们追捧,一跃而成为了醉仙楼的花魁,而且,她素来卖艺不【创建和谐家园】,还曾让老鸨子放出话来,她柳雪舞要等待一个真心人才会以身相付。
物依稀为贵,人也是一样,柳雪舞这一番话穿出去之后,身价非但没有降低,反而在短短时间内水涨船高,人人趋之若鹜。
“多谢雪舞小姐。”凤云峥端过玉杯。
柳雪舞如水的目光柔柔落在凤云峥的身上,脸色微红,道,“公子,天色已晚,今日可要在醉仙楼留宿,我让妈妈给公子安排一间上好的厢房。”
凤云峥掀开帘子,往二楼看过去,道,“原来已经这么晚了,雪舞小姐的琴技不愧为平洲一绝,本公子听着,竟忘记了时间。”
“那雪舞前去吩咐烟儿,让她找妈妈安排厢房。”柳雪舞道。
“不必了,本公子家中还有妻儿,无论如何,不能不回家的。”说着,凤云峥起身,朝夜风点了点头。
那守在门口的夜风从怀中套出一叠银票,放在了桌子上。
“公”柳雪舞看着凤云峥离去的身影,脸上不禁露出怅然若失的神情来,她柳雪舞素来清高,如今竟陷入这位凤公子的情了。
“雪舞”老鸨子待凤云峥走后,立即猴急地跑了进来,一看到桌子上那一叠厚厚的银票,顿时两眼放光,“这凤公子对你还真是大方啊,他这几天前前后后几天,花在你身上的金银有足足二万两了,这还不包括他送你的那些物件儿”
“钱乃身外之物,我想要的,他却不肯给。”柳雪舞语气有些苦涩。
老鸨子拿着银票的手一顿,道,“你想要什么,他不肯给了。”
“真心。”柳雪舞道。
老鸨子听了,叹了口气,道,“雪舞啊雪舞,你这真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啊,你一个醉仙楼的姑娘,你求什么没有,非要求真心,依妈妈看啊,你现在年轻,赶紧地多捞一些钱,以后养老吧。”
“妈妈,难道,想要找到个真心人,真的就这么难吗?这凤公子看似对我有意,对我出手阔绰,可却又显得疏离,放在我说天色已晚,让妈妈安排一间上方,他却又说家中妻儿在等待。”
“雪舞啊,你真想和她在一起啊。”老鸨子问道。
“嗯。”柳雪舞点头,“我在醉仙楼的时间虽然不长,但各色各样的人也见了,雪舞从未正眼瞧过,独独这凤公子,让我看也看不够。”
“既然这样,那妈妈就给你出个主意吧。”老鸨子道。
“什么主意,嬷嬷快说。”柳雪舞显得有几分急切。
“咱们醉仙楼里,有一种熏香,男女二人独处一室之时点上,那双方都会控制不住自己除了你,醉仙楼的姑娘们手中都多多少少有这种熏香,嘿嘿,因为你的完璧之神价格实在太贵了,妈妈我便没给你这种熏香。”老鸨子说道。
柳雪舞脸一红,道,“还有这样的东西,妈妈,你给女儿一些吧。”
“给你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到时候你要跟这凤公子走了,要赔给我十万两。”老鸨子仿佛看透她急切的心理,坐地起价。
“十万两,妈妈,这太高了一些!”柳雪舞一愣之后,说道。
“雪舞啊,你想想看,这凤公子要是带你走了,你的未来可不止十万两。”老鸨子的眼睛微微眯成了一条缝,缝儿里都透出着精明。
柳雪舞最终道,“好吧,若能事成,雪舞愿给妈妈十万两。”
“好。”老鸨子从袖子里套出一包熏香来,放在柳雪舞的手中,道,“下次,等他到你房间之后,你便将这熏香点上,你就会成为他的人了。”
柳雪舞接过这熏香,脸色酡红,心跳有些加速了。
老鸨子拿着银票走出了柳雪舞的厢房,然后,警觉地四处看了看,然后转身走进了另外一间厢房里
一走进去,便看到一个男子坐在桌子上,正在静静地喝茶,她一脸谄媚地走了过去,躬身道:“世子爷,办妥了,奴才骗雪舞说那是催忄青药,她信了。”
吕茂从怀中套出两块金子,放在桌子上,道,“拿去,这是赏你的。”
老鸨子一看,眼睛再次冒出精光来,抱紧了这金子,但是她突然有些迟疑,战战兢兢地问道,“世子爷,那,那到底是什么熏香,不会死人吧。”
吕茂站起身,一脸高深莫测,道,“你放心,不会死的。”
“那世子爷可否告知奴才,这凤公子究竟是什么身份的人,我看他气度不凡,虽对雪舞倾心,可却又不与她行男女之事,真是个”
“唰”突然,一把剑刺向这老鸨子的脖子,老鸨子吓的立即跪倒在地上,颤抖着道,“世子爷,饶命啊,世子爷”
吕茂冷冷看向地上的人,道,“不该你问的,什么都别问,交代你的事好好办好了,安平王府亏待不了你,反之,怎么死的你都不会知道。”
“是是是,奴才再也不敢多嘴了,奴才按照世子爷的吩咐去做。”老鸨子心头泛起一丝冷意,这安平王府的人,谁也不敢得罪啊。
凤云峥到平洲的第十日,他终于宣读了圣旨,推行推恩令的圣旨颁布后,吕尚为表衷心,还将圣旨安放在王府正厅中央的位置,并且向全平洲南府的百姓们下了告示,让所有臣民遵守皇上号令
第六一八章 昏迷不醒
第六一八章 昏迷不醒
凤云峥已经连着三日没有来醉仙楼了,这三日他去的都是梨花坊,这花魁雪舞竟瘦了一圈,终日怔怔地发呆,称病不见任何客人。
老鸨子前来苦劝,道,无论什么男人,大抵都是狼心狗肺的东西,只是那凤公子的皮囊看着好一些,出手大方一些罢了,你就当做了一场梦吧。
柳雪舞垂泪,道,“妈妈,凤公子像是一缕阳光,曾照进过我心中,如今突然走了,我便觉得黯淡无光,心中凄冷如冬日。”
“哎”老鸨子叹了口气,心中却琢磨着,那世子爷究竟是什么意思,给了药,凤公子却又不见了。
“小姐,小姐,凤公子来了”这时候,丫鬟烟儿兴冲冲地跑了进来,说道。
“当真?”柳雪舞脸上黯然的神采消失了,见烟儿用力地点头,忙道,“我去抹点胭脂,我这两日精神不好,脸色过白了。”
“我的好女儿,不枉费你一片真心,凤公子来了,记得妈妈教你的。”老鸨子起身,去拿先前交给柳雪舞的熏香,她拿起看了,愣了愣,道,“雪舞,这熏香你用过了,怎么少了一点。”
正在铜镜前对镜贴花的柳雪舞手顿了下,道,“昨日不小心掉在地上,碎了一角,我让烟儿扫走了,一点点而已,不碍事吧。”
“原来是这样,没事的,来,你先将这解药吃了,到时候要是你也控制不住自己,怕事情不受控制。”老鸨子将解药给了柳雪舞,看着她拿在手里吃了下去,再吩咐烟儿将熏香点燃了,“雪舞,你自己看着办啊,记住,你答应我那十万两黄金,可一分都不能少,否则这熏香的事,我便不帮你瞒着凤公子了。”
“妈妈,你就放心吧,我柳雪舞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的。”雪舞让老鸨子吃了颗定心丸。
老鸨子走了出去,迎面便撞上了凤云峥,她心头一颤,忙借着低头的瞬间掩饰了脸上的慌乱,语气谄媚地道:
“凤公子,您可算来了,我们雪舞这几日,日渐消瘦呢,您可得好好安慰安慰她。”
夜风眉头一皱,道,“我们家公子,也是你能调笑的,滚!”
这夜风冷着脸的样子,十分骇人,仿佛随时要杀人似的,这老鸨子忙喊了大爷息怒,后匆匆跑下了二楼。
这时候,柳雪舞房间的门打开了,那丫鬟烟儿眼见面前风度翩翩,玉树临风的男子,脸便红了,道,“凤公子,我们家小姐已经等您好久了,您可算来了,快请进吧。”
凤云峥没有说话,点了点头,抬脚往里面走去。
夜风也像往常一样走进去,却被烟儿拦住了,道,“您今天就别进去了吧。”
夜风顿时脸色一沉,“我家公子在哪儿,我就必须在哪儿,你这小丫鬟,敢拦我,未免胆子太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