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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吧,凤千越还不敢对我怎么样,他现在和萧振海同盟,他要娶人家的女儿,萧振海定将他拿捏的很准了。”连似月道。
“那也不行!我要你毫发无伤才行。”凤云峥却不肯连似月冒任何的险,他宁肯多加小心,也不抱任何侥幸的心里。
他脑海中思考了片刻,后吩咐道,“夜风,你尽快安排一下。”
“是,殿下。”马车外,传来夜风的声音。
见他这样慎重其事,连似月不禁感到他太夸张了一些,不过,见他想这么做,她也没多说什么了。
一直快到相府的时候,凤云峥先下了马车,对连似月道,“父皇吩咐我,六王兄,八王兄,十皇帝等人陪同吕敬尧在京城玩乐,萧家的萧河和萧湖也在场,我先过去了,你回府吧。”
第四五三章 如此惨状
第四五三章 如此惨状
夜风靠近冷眉的耳旁,小声说道,“你看咱们殿下,交代的清清楚楚的,像不像那种特别惧内的人?”惧内:怕老婆
冷眉瞪了他一眼,他连忙捂住了嘴巴。
“冷眉先护送大小姐回相府,本王先去吕敬尧那边。”凤云峥吩咐道。
“是。”冷眉拱手,颔首道。
凤云峥转身上了另一辆马车,夜风跳下马车,又顿了下来,他转身,看着冷眉,安慰道,“今天的事,你无须太过自责,毕竟你伤了四殿下,我才能这么快找到你们,你已经尽力了。”
“冷血盟的杀手不讲是否尽力,只将是否完美的完成任务!我不需要任何安慰!”冷眉扬起马鞭,甩在马身上,马车启动。
夜风看着她远去的身影,摇了摇头,道,“她早忘了自己是个女人。”
马车继续往相府的方向行驶,一路往相府
一路上,连似月的眉心微微皱着,今日凤千越带走她的事,自然是不能声张的,否则传了出去,对她并不好,她知道凤千越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所以才无所顾忌!
她紧紧捏着手中的帕子,眼底冷意蓦然间凝重,她狠狠地道,“凤千越,你会为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
她可不是前一世的小绵羊,人人拿捏,她现在,锱铢必较,睚眦必报,今天掳走她的账,定要好好算一会,叫他后悔莫及。
“冷眉,去牲畜棚看看三小姐去。”她吩咐道。
“是,大小姐。”冷眉得令,调转马头,往京郊的牲口棚那里去。
约莫半个时辰的时间,才到了牲口棚,这里面养着的牲畜都是供连家食用的,远远的,便问道一股难闻的粪便的味道。
青黛忙拿了帕子,上前,遮着连似月的鼻子,绑在脑后,道,“大小姐这儿好臭,您遮一遮吧。”
“好。”连似月点头。
这边,两个负责看管连诗雅的家奴见到连似月便连忙小跑着过来,跪在地上,道,“大小姐,您来了。”
连似月目光往这牲口棚里看了一眼,并没有发现连诗雅的身影。
“三小姐哪儿去了?”青黛问道。
“三小姐哭喊了一上午,这会趴在那边不肯起来,还说,还说要杀了奴婢两个。”那说话的家奴战战兢兢着道。
“我去看看。”连似月道。
“大小姐这里面太脏了,要不,您在这里等着,奴才两个将三小姐抬过来便是。”两个家奴见连似月穿着考究,想着也是娇生惯养的,怎么会忍受得了牲口棚里那熏天的臭气。
但是,连似月却说道,“无碍,这点脏污不碍事的。”
说着,便眉头也不眨一下,就踩在地上的牛粪猪粪上面,在家奴的引路下,镇定地往里面走去,奴才心里暗暗吃惊
这大小姐居然一点都不介意这些脏臭的粪便,想起那三小姐刚来的时候,踩到这些脏污可是吓得大哭大叫的,一开始还死活不肯进去呢。
他们怎么会知道,连似月当然不介意这些脏臭啊,她前一世的最后一段时光可是在这里度过的,她对这里的味道非常熟悉,熟悉到好像昨天才刚刚来过一样。
“大小姐,三小姐就在那里了!”家奴停下脚步,指着前面,道。
连似月抬眼看了过去,只见那长食槽旁边的禾苗干草中躺着一个近乎黑乎乎的身影,她的身旁还躺着一头猪,猪正在拱着食槽里的猪食,那猪食从食槽里。
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还是被吓瘫痪了一般,连诗雅竟不知道有人来了,她像只猪一样背对着他们躺在地上,她一半脸是脏兮兮的,已经看不到肉色。
另一半烂了的脸还流着黄色的脓,有一只黑色的大苍蝇正停在上面。
连似月冷眼看着,心里没有一丝的感情
谁能相信,这就是当年京都的大美人,号称赛观音的连家三小姐连诗雅?
连诗雅兴许是觉得痒,于是用那只脏兮兮,有如黑猪蹄一般的手抓了烂脸一把,顿时,脸又被抓烂了一块,一坨黄色的脓水当即流了出来。
“呕”青黛见了,顿时感动好恶心,一阵反胃,连忙转过身去,连眼泪都恶心出来了。
“谁?”连诗雅这才听到了动静,她猛地转过身,坐了起来,呆呆地看着前面的人影,她的眼皮上蒙了一层厚厚的污垢,一下子没有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谁来。
“大小姐来了,这可是县主,你还不快快跪下!”
“连似月?”连诗雅一听这个她恨了千千万万遍的名字,猛地站了起来,眼睛狠狠地盯着面前的人
她的样子十分可怕,丑陋!头发仿佛癞子,头上有一块,没一块,
发黄的眼珠子,在一张又脏又烂的脸上鼓起,那左边的脸几乎已经全烂了,仔细一看。
身上的衣裳已经脏到看不出任何颜色,一层厚厚的污垢附在上面,散发出阵阵熏人的臭气。
“三妹,我来了。”连似月看着面前的人,脑海中浮现出前一世,她自己被做成个人彘,躺在牲口棚里,连诗雅则凤冠霞帔地来看她的情形来了。
只是现在,角色换了。
“连似月!我要杀了你!”连诗雅突然像是一直疯狗一般,猛地朝连似月身上扑了过来,双手作势要掐连似月的脖子。
然而,冷眉眼疾手快,迅速地上前,猛地一脚利落地踢了出去,狠狠地踢在连诗雅的肩膀上,她整个人被踢飞了,砰的一声,掉在了猪粪坑旁边,整张脸都浸在黑色的脏水里面!
“大小姐,您没吓到吧。”青黛忙上前,搀扶住连似月,道。
“无碍。”她一点事都没有,连诗雅根本近不了她的身。
连诗雅在粪坑边挣扎着,又吃了两口污水,呛的整个人快要背过去,她好不容易翻过身来,可是她的脚本来就跛了,现在又撞到地上,她根本就爬不起起来。
她翻过身,直勾勾地瞪着眼前干干净净的连似月,嘴里骂道,“连似月,你这个【创建和谐家园】,烂人,恶魔,禽兽!你这么狠,你死的时候,你会下十八层地狱的!你不得好死,你永世不得超生,阎王会替我剥你的皮,拔你的舌头,抽你的血,拆你的骨!你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诅咒你,我要日日夜夜地诅咒你!”
连诗雅将能想到的恶毒的咒骂全部都对着连似月骂了一遍。
“闭嘴!县主面前,岂容你放肆,还不快快跪下!”两个家奴忙走了过去,一人踩住她的背,啐了一口,骂道。
“滚开!贱奴才,滚开!你们现在讨好她,她有多狠你们看不到吗?她与我是亲姐妹都这么对我,你们以为你们能有什么好结果吗?哈哈,哈哈哈哈”连诗雅突然像是疯了一般,大声地狂笑。
“连似月,你现在一定很得意吧,你把我的全部都抢走了,你还夺走了我的美貌,你一定很得意吧!但是我告诉你,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就不会放过你!就算我死了,还有别的人,我舅舅,徐贤妃,太后,她们都视你为眼中钉,肉中刺!所以,你打败了我有什么用,你能打败全世界吗?”
第四五四章 蹴鞠比赛
第四五四章 蹴鞠比赛
然而,无论连诗雅怎么用难听的话咒骂,怎么想着法子激怒连似月,连似月都始终冷眼旁观,唇角微微扬起,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嘲讽。
最终,连诗雅骂的累了,骂不出话了,连似月又不与她对骂,她顿时觉得无趣,又趴在地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大姐,你能不能放过我,求求你了,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你放了我吧。”
她抬起头来,方才的嚣张和戾气全都没有了,“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根本不是你的对手,我斗不过你,我认输了,你把我从相府赶走,让我和我娘住在外面永远回不了相府吧”
“啧”连似月摇了摇头,连诗雅和凤千越还真不愧是天生的一对,为了求活为了求利,怎么卑贱都可以做的出来。
她从袖中掏出一个药瓶,扬手,扔在连诗雅的身上。
“这是毒药?你要毒死我?”连诗雅看着这药瓶,心头感到一阵恐惧,不由地后退了一步。
连似月冷声,道:
“这不是毒药,这是治你脸上溃烂的药,虽然这药不会让你的脸恢复如昔,但是不会让它继续溃烂下去,也会让脸上的烂疮结疤。”
“你会有这么好心?你不是恨不得我死吗?”连诗雅不肯相信连似月会给她药,她在这里大半个月,脸溃烂,疼痛,她喊着要大夫,从来都没有人管她,现在连似月会给她药?
“选择的权利都在你手里,你当然也可以选择不要。”连似月淡淡地道,然后转过身,往牲口棚外走去。
连诗雅拿起这瓶药,紧紧地捏在手里,咬紧了牙关,脑海中飞速的思考着,她多么希望她的亲娘现在在此,也好给她出些主意。
她突然猛地从地上站起来,踉踉跄跄地往另外一边跑过去,她找到水洗了手,从药品里倒出一些粉末,涂抹在下巴处的位置上
她很谨慎,没有涂完整个半边烂脸,她要先试试看。
*
凤云峥,凤烨,凤羽,凤嵘四位王爷奉了周成帝的命令这两日都与嘉裕郡王吕敬尧在一起,其中萧河和萧湖两人也跟着作陪。
他们头一日在淮河华丽的游船上游玩,观赏明媚春光,饮酒作诗,两岸边由宫中禁卫军驻守,任何平民百姓皆不能靠近,只能远远地窥探众位殿下英俊高贵的风姿,偶尔得见他们在船上泼墨挥毫,兴致勃勃。
到了下午,禁卫军撤去,由凤烨提议,又去了京都最大的赌坊,赌坊将所有人清空,专门给几位殿下和少爷们玩耍。
赌钱的凤云峥一下子就输了二万多两白银,期间管家还从府里让人挑着挑子送了银子来,因为他很少到赌坊来,实在是不擅长赌钱,先前仅来的两次也是那时候陪在还是太子的凤明身边看看,所以赌钱的时候懵懵懂懂的,银子花花的流出去,输的银子兑换成银票变成了厚厚的一沓。
凤羽和凤嵘赢了一些,萧河也也输了几千两,赢的最多的则是凤烨和吕敬尧。
吕敬尧道,“我千里迢迢从平洲来,反而赢九殿下的银子,真是不好意思,这银子就物归原主吧。”
“无碍,本王牌技不精,愿赌服输,嘉裕郡王不必客气。”凤云峥却吩咐一旁的人将银子全数送回吕敬尧的面前。
“哈哈哈,九皇弟大气,嘉裕郡王你也不用不好意思了。”凤烨在一旁笑【创建和谐家园】地道,“你看我,不也赢了一万两吗?”
“夜大人,你看这六殿下,八殿下,十殿下,还有这嘉裕郡王是不是在诓咱们家主子啊,怎么就咱主子输大头,六殿下就输一千两,天宝将军也只输了三千两。”管家凑到夜风的身边,小声地道。
“咱家主子有钱呗。”夜风道。
“那也不能这么糟蹋啊,两万两白银啊,挑出来,可沉甸甸的。”管家心疼的滴血。
“瞧你,是不是咱主子的人,这么不大气。”夜风上下看了管家一眼,道。
管家心有所思,道,“是该找个女主子管管咱殿下了,银子这么输可不好。”
“”夜风噗嗤一声轻笑,看了凤云峥那边一眼,道,“我看行!”
再说几个殿下,虽和吕敬尧在一起玩乐,但其实各怀心事,四位王爷被委派陪同吕敬尧,其实是皇帝想要借机刺探安平王,而吕敬尧也是奉了安平王的命令暗中观察几位殿下,估量他们各自的实力,看谁有可能被立为新的储君,毕竟未来的皇帝是谁,与他们平洲的兴衰荣辱息息相关。
所以,表面上在一处玩乐,实际上是在互相估量,刺探。
到了傍晚凤烨,凤云峥,凤羽,凤嵘等四人便一同到了荣元殿向周成帝禀报一
“依你们所见,吕敬尧其人如何?安平王如何?”周成帝问道。
四个皇子各自看了对方一眼,六殿下凤羽上前一步,道,“父皇,依儿臣们几个看来这吕敬尧并非表面看来那般粗矿,其实为人心机颇深,几番下来,他很懂得以退为进,掩盖自己真正的实力。”
“而且,此番吕敬尧来京都,绝不仅仅是为了求娶而来,儿臣发现他似乎对我们的兵器库很感兴趣,这两天他以磨他的剑为借口,连续去了兵器坊,和替禁卫军打造兵器的老师傅说了话”接着,十殿下凤嵘也说道。
“父皇,儿臣安排在平安的细作来信说,安平王这两年一直在瞒着朝廷,以征集工匠的名义招兵买马,在暗暗地扩充他的势力,而他扩充势力的兵费,还是朝廷给的,儿臣看来,势必要消减他的权势了。”凤烨道。
“八皇弟所言极是,父皇,安平王盘踞江南一带,那是我们大周最富庶的地方,每年所产的粮食以及征收的赋税全都归他们,儿臣怕他势力一旦再增强,将会对朝廷产生威胁。”凤羽再说道。
周成帝看向凤云峥,问道,“云峥,你怎么不说话?说说你的看法。”
“儿臣只是在想,以朝廷现在的实力,实在不宜立即与安平王兵戎相见,有没有什么方法,不用打战,即可先削弱安平王的势力,然后再找机会出兵,一击即中。”凤云峥若有所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