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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下连队后,他当了两个月文书就调走了,你知道他调到哪里去了吗?”
“我到支队汽车班了,小庄知道,我开车给连队送菜,小庄还帮我洗过车,我给小庄烟抽的,是吧,小庄?”
“是的,但这与日刮刺有什么关系?”我猜出大概与口音有关,但就是不说破,抖机灵要看时机。
“问得好!”班长已经笑出皱纹了,说相声沉不住气,只能说明他不专业。“他有一天跟王参谋请假,你知道那个王参谋吧?原来我们中队的排长”
“我知道”接话要快,相声讲究的是无缝链接“他刚来时很威风,能把我们十几个人指挥出千军万马的神气来”。
“你要理解,庄娃子,富贵突来,谁能淡定?”王班长神色严肃,表示出仁厚长者之风。戏精!他真专业!
“他也不是没有挫折,姚班长就能够制住他。”班长表达唏嘘,透出一股苍凉。这是本色演出,他表情到位了。
“姚班长,三班那个湖南人?”我接上。
“此事说来,也怪天气。”班长话风一转,似乎要开展某种宏大叙事,又仿佛在感叹世事无常:“那是一个风雨之后的月夜,深夜的巡逻照常进行,某个巷子气氛诡异,但是道路还算熟悉”看不出来,班长将话风不露痕迹地转向了惊悚,我服了。
“你知道,一路纵队班长在前,就是那个姚班长,排长带队走在队伍的左侧,轻微而整齐的步伐在沉寂的夜色中固定着节奏,有人似乎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和脚步在院墙上反射来的回响。”班长的声音越说越细,我看出了王班长的眼神不怀好意,我晓得他是知情人。
“突然”班长厉声说道:“传来一个声音:扒长、小胸、许!”班长站了起来,伸手比划动作:“一个黑影窜出拦在排长前面,吓得排长向右一跳,差点撞翻了队伍中的的某个人。当黑影回归队伍,排长看出那是姚班长,队伍照样前行,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怎么回事?”我不解。
“排长也这样问自己,回营归队,一夜无眠、辗转反侧。”班长讲到此时,马上有王班长点评:“虽有天问之叹、难作离骚之悲,此所谓失其本心!”我叹服,文书的功底也不是盖的。
班长没理他,继续自己的话题:“第二天,排长厚着脸皮,不耻下问:姚班长,昨夜,何解?”
我屏气凝神,听班长解释。班长伸手夹菜,并不着急。王班长识趣,闭口奸笑,他俩这配合,老辣!
“姚班长湖南话的意思是:排长、小心、水”
我靠!又是一个口音问题。
“王排长后来调到支队警务股,成了王参谋,负责管理机关战士,包括他们汽车班,这是后话了”班长平缓的语气中包含沧桑。突然,他话题一转,面向王班长:“这小子的故事,就此在全支队传扬。”
“江湖虚名,何足挂齿”王班长假意谦虚。
“他一天,向王参谋请假:王参谋,我要请假外出两个小时,买点东西。”
“王参谋问:买啥?这小子说:日刮刺。王参谋这回精明,他当场细问:什么叫日刮刺?这小子说:车上的,日刮刺。王参谋又糊涂了,你想,他参军前开过拖拉机、挖掘机、东风车,但从未听说车上有此物件,当然更要问了:车上有这东西吗?这小子急了,一边用手臂向上左右摆动,一边解释:下日,车上,摆摆摆,日刮刺嘛。小庄,你想,他那么长的手臂,动作便不怒自威,排长何等聪明,当即理解:雨刮器!”
终于憋不住,刚喝的一口酒,喷了出来。
几番调侃,终于说到正题,王班长也介绍了他退伍后的经历。“我是个爱折腾的人,什么都想尝试”他的话是从总结开始的,符合他当文书时的特点,总爱在中队的小事情中提炼出一些纲领性的东西。
“你知道,我是有点关系的,我二舅与支队政委曾经是战友,所以在部队时机会选择就大些。当战士时,羡慕指导员真理在手的官话体系,所以就当了文书。后来,听说当汽车兵比较风光,经常可以外出打野,于是就申请当了汽车兵,当然,我原来在家就有驾照,也不全是靠关系。退伍后,家里托关系让我在县城当城管,干闹心的事,自己也觉得闹心,三个月就辞职了。后来,听说干工地赚钱,就买了个载重车,拉渣土,与当地小混混发生了冲突,我下手比较狠,伤了别人,也就卖车不干了。”
“不是你手狠,是你手长,他拳头还没到,你就赢了。”班长及时幽他一默。
“后来家里给我买了个门面,开了个电器商店,这方面我算略懂,本地人经营,没啥障碍,生意还算过得去,结婚生子,也许可以了此一生了。谁知,外地有同学打工回来,说起深圳,让我大吃一惊,决定试试。把店面留给我老婆,自己独自跑到深圳,华强北,做水货手机生意,自己还是想搞大点,这不,到北京试试,开个小店,卖点杂牌,收入也还不错,看吧,说不定,过段时间,我又要转行了。”
“你啊,怎么老不安分呢?”班长这话是诚恳的。
“我就是想过不一样的生活,太舒服了我倒不自在,你说我找别扭也行,说我瞎折腾也行,反正,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这就是我俩的不同,我在找舒适区,你在逃离,林子大了,什么人都有”班长话音刚落,王班长纠正到:“鸟!”
全体大笑起来。
后来,我想,凡是有所牵挂,人便不会自由。这不仅与人的心境有关,也与其环境有关。王小武家庭条件较好,有个哥在当地当一个小干部,他不需要为家庭负起过大的责任,从小作为最小的儿子,娇宠惯了,无所顾忌成了他的性格特征,他没有心理负担,所以敢闯。但班长不敢,他有家庭,父母的拖累是他的责任,他还没过过舒适的日子,他对舒适区有强烈的需求,所以造成了他对王小武的不理解。
再看看高妍,她担负的责任和硬约束更少,她也许一生都不需要工作,衣食无忧,所以,她只追求自己感兴趣的东西。这就符合马斯洛的层次需求论了。一个人先是对生存的需求、安全的需求、食物的需求、物质的需求,然后再谈得上对尊重的需求,最后才有对自我实现的需求。
正因为需求是分层次的,所以小苏要拼命地向食物链的高端爬行,他现在处在对物质的需求阶段。但随着财富的增加,财富带来需求的【创建和谐家园】边际效用递减,他就会有更高的需求欲望,比如回老家得瑟,这是尊重的需求了。
小池和高妍是一样的吗?或许和王班长一样?我不知道。但是,我连舒适区都没有,更谈不上牵挂,为什么不敢逃离呢?
小池是个迷,我自己也是个迷。
生活总是出奇不意,拼命寻找答案,没有收获。但经常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王小武不仅仅是个逗逼,还是一个在江湖中野蛮生长并幸存下来的商人,他给我让的经济学课程,恐怕别人在任何课堂上都学不到。
第五十七章 江湖生意经
江湖生意经
由于王小武的门面离我很近,所以我也经常去他那里走动。当时,我已经对北大图书馆感兴趣的书借阅得差不多了,自己也没有进一步学习的兴趣,再加上小池经常的【创建和谐家园】和骚扰,我的生活更为零乱。
金姨也介绍过几个生意场上的朋友,就是算命看风水之流的,拿点酬金,不多不少,算是富足。反正,算过的几个都还没出什么大问题,所以,金姨在外把我传得越来越神,生意也渐渐多了起来。
在多次推敲公司开办地风水或生意行当的预测中,我发现自己预测出的结论范围太宽泛,不太利于别人的操作,我自己也缺乏对生意的了解和掌握,决定多到市场去转转,王小武虽然开店,但他主要是负责管理和进货,平时闲时多,也乐得陪我,所以,在他那里,倒听了不少来自实践的高论。
我第一次找到他的门面时,看见柜台内的手机及配件品种较多,堆放稍显零乱,有三个服务员,长相一般,倒是各自穿着不同手机品牌的广告衣服。他没在柜台前,我进去装着顾客看商品,没人接待我的样子,服务员是在关注我,但也没主动跟我搭腔,等我问她老板在哪里,我是他战友找他时,一个小姑娘才迎上前来,满脸堆笑,一边让人倒茶一边让人进去喊老板,王小武把我迎了进去,门面后面,是他的仓库兼办公室,上面有阁楼,估计是睡觉的地方。
“你店子服务员态度不怎么样啊,我装成顾客进来,都没人主动招呼我。”我端起他递给我的茶,喝了一口。
“怎么样,正宗六安瓜片,我家乡名茶,慈禧老佛爷的最爱。”
“好,茶型精致独特、汤色纯正、香味清新,等我喝完再谈口感。”这茶确实不错,我没有夸张。
“庄娃子也懂品茶了,其实我也是装逼,没那闲功夫,这是用来招待客人的。”他拿起一个矿泉水瓶子喝了一口:“还是这家伙解渴,我喜欢喝冷的,估计我骚得慌。”
“你刚才说我服务员态度不好?你错得太远,这些都是我精心【创建和谐家园】的结果。”他自鸣得意地说道:“别看这个门面、这个品牌,我一个月赚的,比隔壁那个大品牌店的肯定多些,你外行了吧。”
我觉得有点不可思议,隔壁那一家是个著名品牌,门面装修豪华、服务员也漂亮,怎么就比不过他这一家呢?
他见我没言语,就继续说到:“定位要准确,就像当年我在部队打篮球,当奇兵可以,如果当主力,肯定是壮士们包夹防守的对象,还敢抢板球,凭我这身板,一场球下来,四肢健全就不错了,对不对?”
他继续发挥:“增强顾客定位的针对性,扩大产品定位的接受面,此所谓自知之明。”
终于忍不住了:“面条越扯越长,我不要酸,只要爽!”
“对了,见兄弟是个明白人,洒家快人快语。你敢说我服务员态度不好,我却说她们尽得吾之真传。进门一看,你这气质,就是一个有主见的人。不到隔壁去看品牌机,要么是不讲究、要么是口袋寒酸,装得一本正经,心里却在盘算,你给人就这种印象,怎么的?不服?”
“说得有点像,我可能给人这种印象了。”这我得承认。
“我的精髓是:让有主见的人自己作主,采取最小干预原则;让预算紧的人自己盘算,不要揭露出他的寒酸。”他得意起来了。
“都哪儿学的,你这是在搞心理学。”
“本人开店的历史也有些年头了,实践出真知,从群众书的痕迹,始终在他的言语中闪现。
“店面倒还整洁,只是货物略显杂乱”我当然也要指出一些问题,打击一下他的嚣张气焰。
“兄弟有所不知,此为中国几千年商业传统之精华:货卖堆山。不求货好,但求货多,略为杂乱给人随意之感,过于整洁造成心理不适。”
“这我就难以认同了,我看生意好的专卖店、品牌旗舰店整洁得过分,也没影响它的生意啊?”比较才能说明问题,我认为,这一棒是打准了。
“此言差矣,我们没有可比性,也就是说,我们卖的不是一样的东西,大类不同,不相为谋。”
“手机属于通信器材,当然不同于百货、副食、五金,但是,很多手机商店也很精致啊,有什么区别吗?”我不太理解。
“什么百货、副食、五金,那是他们的分法,凡是卖东西,我将它分为三种:卖货、卖钱、卖心,所以我们分类不同,不可比较。”他知道我对此理解起来有疑惑,继续解释道:“所谓卖货,重在货物的使用价值,关注点是它有什么用处,我就是卖货的,如果客人要买我的手机,我就重点介绍这手机的功能和独特作用,比如,老人机字大声音大操作简便,价格低,丢了也不可惜,这是针对老人的。对学生,介绍学生机,可打电话发短信上QQ,自带单机小游戏。对打工的,介绍上较好的智能机,信号放大功能强,土地山区都可用。对你这样的,如果我摸不清头脑,但随你自由选择,看你对什么功能最感兴趣。价值,不是凝结在货物的必要劳动时间,是作用,功能。这叫卖货。”
“你这是对手机而言,那么对其它商品而言,什么才是卖货呢?”我对他这个分类法还是不太明白。
“对任何商品而言,着重卖功能,对顾客强调作用,卖点是用合适的价格达成顾客最需要的用处,都叫卖货。”他斩钉截铁。
“卖钱?我只知道银行卖钱,用钱来赚取存贷差,用钱投资收红利,你们搞商业的,怎么卖钱?”
“凡是打价格牌,搞低价倾销的,都是卖钱。这不但包括大量假冒伪劣,也包括许多批发市场。正规的老板,以走量为手段,采取薄利多销的方法赚钱;不正规的老板,以次充好、假冒仿造,反正价格很低,针对的是对价格敏感的人,主要活跃在社会的底层,但有人也因此发了大财,因为顾客多嘛,一个便宜九个爱,人性就是这样的。”
我承认,这样的商店处处存在,在北京的几个批发市场或者社区小商店,都有他们的存在,只要有消费群体,就有他们的市场。对此,我有点佩服他的分类方法了,接着请教:“卖心怎么卖?”
“隔壁就是。凡是奢侈品、高端品牌,都在卖心。让顾客在使用其商品时,有一种心理上的满足感、逼格上的高端感、小群体中的认同感,顾客不一定对价格不敏感,但他们对自己营造出的心理态势更为敏感。巨大广告的存在、明星人物的推广、高端群体的使用,让顾客有一种自己也高端起来的心理优势,他买的不是手机,是一种内心的身份认同感。”
“这三种生意,利润有什么档次区分吗?”谈生意,利润才是归结点,这是经济学课程带给我的常识。
“那倒没有,关键在个人风险偏好。风险最大的是卖钱,除了害怕顾客扯皮也害怕政府打击,风险次之的是卖心,舆论风向或竞争对手的打击,都可以改变一个商品的前途。我这个风险最小,当然,大赚的机会也少。”
“这就符合基本原理了,风险与利润大多数是正相关。”我的经济学也不是白学的。
“可以有个比喻,卖货的开的是粮食店,价格适中、利润均衡,但老百姓一天也离不了。卖钱的开的是杂货店,老百姓有时需要,有时不需要,需要的时候比较价格,不需要时,爱占便宜。卖心的开的是药店,有病的就去,没病的不进门,当然是心病。”
“你在挖苦人,王班长,嫉妒了?”我抓住了他的一个漏洞。
“人人都有病,你承认不?”他反唇相讥:“不过有人买得起药,有人连药都买不起。”这话虽然不错,但有点尖刻了。
他没有停止的意思:“在我们卖货这一行,是商业历史最悠久的,从利润上说,前辈们早就总结了:坐商不如行商、行商不如官商,这三者利润是有很巨大档次差距的。”
“为什么呢?你总结过原因吗?”其实,我在学经济学时,也听到过老师讲解过原因,他把这种现象归结为市场经济不发达时的特殊现象,没作过多细节讲解。
“信息不对称,资源不对等。”他又喝了口水,精神更为抖擞:“坐商与顾客对商品的信息基本是对称的,因为顾客可以通过货比三家,来确定价格或质量的好坏,买卖双方可以博弈出一个所谓公平的价格,利润肯定高不了。行商就不同了,他们利用甲乙两地信息的不对称,把三元钱从甲地进来的货说成是五元进来的,再以六元卖给你,你也认为可以接受,但他却赚了对本。官商是资源不同,利用行政手段可以打击竞争对手,或者利用垄断地位控制价格,完全是用一个政府的力量跟你一个商人斗,你没办法赢。”他又拿起水瓶,摇了摇,发现没水了,又放下,正身平视,如当年指导员上课一般:“垄断,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
“你小子做不了官商,那你为什么不做行商呢?”我知道,求得更大的利润,是商人的职业道德。
“今天的中国,行商怕是要消亡了。”他长叹一声:“现在么发达,只要是国产的,什么东西什么价格,出厂多少、批发多少、零售多少,早就不是秘密,就说这个六安瓜片,在北京与在六安,零售价格只差了个运费,你怎么做行商?听说,浙江人跑到海外去做行商了,估计有赚头,我要抽时间去看看。”
“我班长说得对,你就是个不安分的人。”我知道,他在一个地方呆不长,这是他的本性。
“就当去旅游,据说非洲不发达,要当行商的话,那里可能遍地黄金。”他突然望着我:“去不去,老弟,看黑妞、晒太阳?”
“我要去也不跟你去,你手长,好处都被你先捞了”我不忘打趣。
“你猜,隔壁那家为什么生意不太好吗?”看样子,他谈兴正浓。
“不知道,亏它还开这么久,也没倒闭。”
“它位置就不好,我告诉你个秘密,这是风水问题。”他这么一说,我倒来劲了,我是专门预测风水的,我知道,衙门要朝南,经商最好朝北,这些我都没给王班长说过,他主动说风水,我很想听听他的理论。
“你看,一个门面,不管它在哪个巷子,都是正数或者倒数第三间最好,隔壁是本街第二间,生意肯定比不上我这第三间,明白了吧?”他得意地朝我递了个眼神,声音也比原来低些。
“还有这个讲究,什么原因呢?”
“货比三家,事不过三,这条街都是卖手机的,走到第三家,顾客的心也定了,生意成功概率就高多的,中国人,就爱这个三”
他这么一说,让我突然联想到,八卦的卦象也是三爻,天地人也讲是三才,老子说:道生一、一生二、三生万物,难道,三,包含着某种巨大的规律?这就非常玄幻了。
正当我在深思时,他又扯到另一个话题上了:“其实,隔壁那家店也不需要它赚钱,它只是那个品牌的展示橱窗,你知道,按我的分法,那个品牌是卖心的,利润率很高,主要体现在与通信商的合约机上,这个店只是在北京做做样子,装成很高端的架势就行,反正公司船大,它只是个广告效应,赚钱不在它这里,但它这样的门面又必不可少,占住眼球、占住话题,就占住了市场。”
“我看你卖的品牌很多,当然也是二流牌子,难道就没有合约机吗?”
“有是有,但这些品牌合约机挣不了多少钱,只起个找存在感的作用,它主要还是靠走量,所以需要大量的门店销售,要不然,我怎么能拿到这么多品牌的代理权?关键是我的销量好啊。”
“你实话实说,你每月销量究竟有多少?你赚得了多少?”我是我好奇的。
“自己人,我不骗你,我的生意是季节性的,如果是学生开学,我们就要到校园设点,找些【创建和谐家园】的学生向学生推销,如果是春节前,就要到打工者聚集地,找打工者中的机灵人推销,他们最懂自己人的需求,他们也最需要赚快钱。高峰期的时候,我一天可以出货上千台手机,利润可近十万,平时低潮期,有时一天也卖不出五十部,店面和人工成本都不够。”
“那按年算呢?”我紧追不舍。
“什么按年,我到这里做手机生意还不满一年,怎么算?”
“那你说,按至今为止,你赚了多少?”
“我没细算,盘下这个店子花了点钱,算来,成本已经赚回来了,如果现在我不做,把店子盘出去,加上已经付账的存货,估计有个六七十万的赚头,你觉得怎么样?”
“相当牛啊,抓球是手长,抓钱你也行啊。”我是真心佩服,他不仅有理论,还有实实在在的效果。
第五十八章 家庭匹配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