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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号人物-第55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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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孟成林结巴了,消息怎么这么快呢?

      “是还是不是,请回答。”路鑫波急躁地冲着电话吼,朱天佑在吴都实施他的城乡一体化,而且开展得如火如荼,没见孟成林向他汇报半个字,反而是一老首长打来电话质问他:“听说你的手下一名叫孟成林市委书记扣下了秦县的一名副县长?有这么办事的吗?有问题,让纪委调查立案嘛。不管怎么样,程序问题,我们还是要讲的。”老首长不急不缓,路鑫波却是一身的汗,老首长电话一挂,他就把电话打到了孟成林这里。

      “路省长,我是找人教训了马英杰,但是我只是想教训他一下,他一直缠着我的女儿不肯放手。所以我就找人想打他一顿,让他死心。至如什么扣人一说,根本没有的事。倒是罗天运,在没有任何手续的情况,把我的秘书秘密关押了一天多时间,直到现在才补办立案调查手续,显然他们在针对我,想搞垮我,也是冲着省长您来的。前一段我可听说罗天运要去省里任秘书长,可又听说罗天运不走了,盯上了我的这个位置,很明显就是想挤掉我,给省长一个下马威。”孟成林赶紧在路鑫波面前告了罗天运一个黑状。

      “有这事?”路鑫波果然信了。

      “路省长,我正准备去省里向您汇报的,就接到了您的电话,确有其事,现在我的秘书还在罗天运手里,可他就是不承认。反而到底散布我扣下秦县一副县长的事,那是我家的私事,与公事没关系的。这事,请省长替我作主啊。”孟成林继续添油加醋地说。

      “我知道了。”路鑫波挂断了电话。

      路鑫波挂断电话后,就给老首长回了一个电话,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老首长说:“怕不是家事那么简单的了,人家能够立案,就足以证据他们拿到了证据,而你的人呢?目前还不知道他们私下用刑没有?如果用了刑,又是明证落在他们手里,这怕对你很不利啊。鑫波啊,看来,你和天佑书记的斗争已经公开化了,还是舍臂求全吧。以后,你的人,最好收剑一点。在哪个山头唱那样的歌,别到处留着明证让人抓啊。”老首长的一席话说得路鑫波很是不爽,可是转而一想,他的人还真是问题多多,这个孟成林,能力确实有,敢说敢干,可这些年状告他的信一封接一封,就没间断过,都会被他压了下来。现在,他怕不是为了女儿的私事那么简单了。

      路鑫波这么一想,赶紧给纪委分管办案组的田天副书记打了一个电话,他问田天:“吴都的孟成林书记,你们纪委最近收到什么状告书没有?”

      “路省长,我正要找您汇报,我们收到一封密件,密件上面详细公布了孟成林书记在法国巴黎银行的每一笔存款,数目之大,也让我们不得不重视啊。”

      “多大的数目?”路鑫波问。

      “一亿八千万啊,每一笔都有纪录,显然是专业人士弄到的资料,恐怕问题不小啊。”田天副书记说。

      “这件事我知道,你们秘密调查一下,暂时不要闹得满城风雨,我找成林同志谈谈。”路鑫波挂了电话。

      这一次,路鑫波也保不了孟成林,而且他不想保他,是啊,断臂之痛至少还能留条命。可是他和朱天佑的第一场斗争,他就不得不以失败而收场了。真的把吴都拱手让给朱天佑的人吗?路鑫波陷入了沉思之中。

      而司徒兰的人已经查到了马英杰被关押的地方,在马英杰再一次发出惨叫声时,一辆军车已经接近了那间民房,从军车上下来了几名衣着便衣的人,他们冲进民房时,两名男人正抓着已经一身是血的马英杰还要往铁椅子上按,这几个人冲过去,在两名男人还没反正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他们反扣了下来,马英杰被人扶进了车子里,两辆车往城里开去。

      第183章 她为他心痛了

      当一身是血的马英杰出现在司徒兰面前时,她还是大吃一惊。书迷楼 她想过,马英杰会受到皮肉之苦,可是没想到他们竟然以这种方式折磨马英杰,坐铁椅子既死不了人,却能把人往死里去折腾。

      马英杰的裤子已经被血粘住了,整张脸看上去苍白又而疲惫,那张本来很帅气的脸,被折腾得一点生机也没有。看得司徒兰一阵接一阵地心痛,她这是怎么啦?怎么这么担心起马英杰?这么为马英杰难过呢?

      司徒兰是真生气啊,她有一种太师爷坟上动土的怒意,于是,想也不想地对司机说:“去省政府大院。”

      两便衣扶着马英杰上了车,可马英杰不能坐,基本上是被两便衣抱着上车的。在车上,马英杰扒在一便衣身上,另一便衣抱着马英杰的脚,【创建和谐家园】朝上,这样他才感觉舒服一些。司徒兰坐在前排,见马英杰这种样子地扒在后座,更是生气,恨不得马上就冲到省政府大院。

      马英杰在车上问司徒兰:“兰姐,我们去省政府大院干什么呢?”

      “你没折腾够是不是?是不是还想再尝尝铁椅子?”司徒兰刺了马英杰一句,马英杰便不敢再问了。等司机把车开到省政府大院门口,司徒兰说:“都下车吧。”

      马英杰还以为是司徒兰有事要去省政府大院,没想到他们也要下车,他慢慢爬出车时,两名便衣便架住了,被他们一架,【创建和谐家园】后面就不那么痛了,于是很感激地去看司徒兰,司徒兰说:“走吧,进去。”

      马英杰不解地盯着司徒兰说:“我们也进去?”

      “哪里那么多废话呢。走。”司徒兰恼怒地吼了马英杰一句。

      “兰姐,我们回去吧,都是皮外伤,上点药,很快就会好的。再说了,我这个样子,进省政府大院也太没形象了。”马英杰不肯去,他不知道司徒兰带他去找谁,不过无论是见谁,他这个样子都是挺不光彩的。

      “走。”司徒兰命令两名便衣,架起马英杰就往省政府大院闯。刚到门口,武警就过来阻截,两便衣掏出证件晃了晃,武警便闪到了一边,马英杰更加奇怪了,司徒兰怎么有这么大的能耐呢?她怎么随时可以调得动部队里的人?

      马英杰想归想,整个人被两名便衣架得不能动弹,与其是扶着他走,不如说是架着他走。不过,马英杰已经这个样子了,他就任由司徒兰折腾吧。再说了,他这个样子,就足以证明,他没有出卖老板,让司徒兰看看第一时间状态的他,对他而言,也是一件幸运的事。至少被打的场景第一时间不需要他的说明,传给了司徒兰,就等于传给了老板。很多事情,靠嘴巴去说,远不如给别人一个第一时间的形态。更多的时候,形态是大于语言的。

      马英杰这么一想,整个人反而安静了下来。他是欠思思的,但是他还是送走了思思,还是确保了她们的安全,至少目前思思和罗婉之是安全的。在这一点上面,他是感激罗天运的,如果他强加阻拦的话,他会让自己内疚一辈子,也会屈服于老板。毕竟他认定了老板,也答应老板,在女人问题上,以共同的政治目标为主打。男人嘛,有了事业才有一切。现在,他被孟成林的人打成这个样子,也算减轻一点对思思的愧疚吧。

      司徒兰走在最前面,两个人架着马英杰跟在后面。进了电梯,司徒兰按了要去的楼层,六楼,马英杰一看,心又紧缩成一团。六楼可是省长办公的一层楼。省委楼在另一边,这是省政府办公大楼,这个大院有很多幢大楼,分工却明确着。马英杰也来得不多,跟着罗天运来多几次,除了省政府大楼熟悉一点外,其他的大楼,他并不熟悉。

      六楼到了,司徒兰还是径直往前走,两名便衣架着马英杰跟着,到了省长办公室门口,司徒兰停了下来,省长路鑫波的秘书沈阳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司徒兰说:“我要见路省长。”

      沈阳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司徒兰,把司徒兰打量得火气又往外冲,不由没好气地说:“有你这样看女人的吗?没见过美女?”

      沈阳的脸微红了一下,知道这女人肯定来头不小,能够过武警这一关,显然不是普通人。在省长办公室前,能够这么霸气十足,更不是一般人能有的胆量。他赶紧换了一下口气说:“请稍等。”

      沈阳急步进到了里间向省长路鑫波汇报,路鑫波在看项目策划书,这项目对于江南省来说,绝对算是大手笔。老首长说了,一本万利的生意,抢的人很多。当然了,不是所有的地方都能够吞得下这样的项目。做好了这一个项目,就是巨大的政绩。所以,这一段时间,他推掉了一些事可有可无的形象工程和调研活动,专心研究这个大项目。可他越是想专心,越是一件接一件的事,传到了他的耳朵。先是朱天佑在全力打造城乡一体化,接着是孟成林的事情搅得他不得安宁。现在一听秘书说门外有女人找,就没好气地对秘书说:“没见我正忙着吗?不见客。”可沈阳站着没动,路鑫波就有些恼火,“我的话没听见吗?”

      “首长,门外的女人好象很有来头。”沈阳小心翼翼地说了一句。

      “有来头也不见。”路鑫波烦了,这年头,是人就装得人五人六的样子,吓吓小秘书罢了。再说了,真正有来头的人,都会提前遇约,哪里有这么直接往省长办公室里闯的呢?

      沈阳无奈地走了出来,对司徒兰说:“省长很忙,不见客,请你们回吧。”

      司徒兰不再理沈阳,直接往里闯,沈阳想去拦住司徒兰,其中一名便衣冲过去,抓住了沈阳的手,沈阳疼得眼泪都快流下来了,才知道这人的功夫绝对了不得,便更加奇怪,这些人到底是干什么的呢?

      马英杰怕事闹大了,对司徒兰说:“兰姐,我们回去吧。”

      “闭嘴。”司徒兰低吼了马英杰一句,脚步却没停下来,她直接闯进了路鑫波的办公室。

      门没敲,就有人直接进了办公室,路鑫波以为是沈阳忘了敲门,正想发火,见是一女人站在他面前,而这女人艳丽得满屋子全是光芒一样,这种艳丽,霸气,不是一般女人能够拥有的。于是路鑫波把想发的火收了起来,换成惊异的目光直逼着司徒兰。

      “路省长,我是司徒老爷子的孙女司徒兰,大省长日理万机,我们这等平头老百姓想见一面还真难啊。”司徒兰一边是自我介绍,一边却对路鑫波嘲笑了着。

      “司徒老爷子谁不知道啊,这个国度的开国元老,别说是他,就算是老首长在司徒老爷子面前也得敬个几分,虽然司徒老爷子不在了,司徒兰的父亲远不如司徒老爷子那般威武,可老爷子的余威还在,他这个小省长哪里敢得罪得起司徒兰呢?

      于是路鑫波赶紧从办公室后面走了出来,老远就伸出手,想要对司徒兰表示热情,司徒兰也伸出了手,象征性地握了一下,很快就从路鑫波手里把那一只小气抽了出来,弄得路鑫波一阵尴尬,正不知道说什么好时,司徒兰却冲着门外喊:“都进来吧。”

      两名便衣架着马英杰走了进来,沈阳无奈地跟在身后,既不敢拦,也不敢离开。

      “沈阳,还愣着干什么?给客人们倒茶。”路鑫波冲着沈阳喊了一句,沈阳这才松了一口气,赶紧给司徒兰倒茶,两名便衣还是架着马英杰站着,马英杰却偷偷地打量着路鑫波省长,这男人一米八的大块头,很有些东北男人的风范,猛地一看,都会认为路鑫波是东北人,其实他是土生土长的江南人。

      路鑫波的头打理得油光发亮,头发显然是染过的,黑得与年龄一点也不相配,当然啦,这个级别的领导,天天要上电视,要有公众形象,哪个都会把自己收拾得利利落落的。

      路鑫波显然也看到了马英杰,这年轻人一身是伤,被两名一看就是训练过的军人架着,路鑫波当过兵,这军人站的姿态就是格外不同,逼直得如棵青松般挺拔。

      他们这是干什么呢?这年轻人就是孟成林嘴里纠缠自己女儿的秦县副县长?罗天运的前任秘书?路鑫波的大脑里转了几个问题,不过脸上却一直挂着笑,望着司徒兰说:“司徒小姐,秘书要是得罪了你,请多包涵。只是,”路鑫波说了一半,故意留了一半,把目光转向了马英杰,马英杰便赶紧叫了一句:“路省长好。”

      路鑫波点了一头,算是回应马英杰的。

      “路省长,这个年轻人是我的救命恩人,他救过我的命。所以这件事,我必须管。可我的救命恩人却在大省长的地盘上被人打成这个样子,您说,我不找您说,找谁呢?”司徒兰的语气尽管很温柔,却话里有话地问路鑫波。

      “只是这样的事情,应该有由公安厅去处理。司徒小姐,你看,这样好不好?我让秘书领你们去公安厅,谁打的人,责令公安厅迅速调查。”路鑫波脸上一直挂着笑,可在司徒兰眼里,这人的笑容里藏着尖刀。

      第184章 公主与大臣交手

      路鑫波明知道马英杰是谁打伤的,却在这里打着马虎眼。书迷楼 她已经令人把孟成林在境外存款细则密交给了省纪委,她就不信,路鑫波不知道这件事。再说了,她也让人给路鑫波的老首长通了气,孟成林扣下了一名副县长,按道理来说,一名副县长不值得大家这么兴师动众,可打狗还得看主人,打了主人的狗,主人能不生气吗?

      “哼,”司徒兰冷笑了一下。

      路鑫波扫了司徒兰一眼,心里很是不爽,就算司徒兰是开国元老的孙女,可他好歹也是朝中的实力派大臣,哪里容得上被一名小女子冷哼的呢?不过他不爽归不爽,脸上的笑容却丝毫不敢撤回来,仍然是笑脸相迎地问司徒兰:“那司徒小姐的意思呢?”

      “大家都别装了,好吗?”司徒兰直视着路鑫波,可马英杰心里却直打鼓,他可是第一次和省长这么近距离地呆着,再说了,他不过就是一名小县长,在省长的眼里,算得了什么呢?可司徒兰却非要小题大做,把他弄到了省长面前,他现在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把自己深深地藏起来才对。马英杰把目光投向了司徒兰,可司徒兰哪里顾得上看,和路鑫波叫着板。

      “司徒小姐,我还真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路鑫波还在和司徒兰绕着圈子。

      “好吧,既然省长喜欢直白,那我就直白吧。孟成林是你的人吧?”司徒兰单刀直入。

      “哈哈,”路鑫波突然大笑起来,把马英杰笑得后背直冒冷气,而司徒兰却没事般地盯着路鑫波,她在等他的表演,她也知道他不会承认什么,但是司徒兰还是要说,而且还是要直来直去地说,她可不喜欢绕圈子。尽管在官场要的就是会绕圈子,谁绕得远,谁绕得逼真,谁就更能占主导地位。这一点,路鑫波很清楚。到了他这种级别的人,就是要把假的东西演到极致,假到极致也就成了真。再说了,政治家从来就是拿别人的前途和生命为自己铺路的。他明明知道司徒兰为孟成林而来,可他绝对不会主动去说出来。

      “路省长,你能不能不要用这一套对付我呢?既然我现在找到了你的办公室来,就是想告诉你,我的恩人被打了,我需要一个说法,仅此而已。我不是来听你的笑声,你没这样的时间笑给我听,我也没有这种闲功夫去听。”司徒兰压住自己的火,冷冷的说。

      路鑫波的恼怒也到了极致,可是他根本就不能发作。面前站的是一位女人,而且是一名不在官场中的女人,好男不与女斗,无论他是赢还是输,与女人斗气,怎么说都不光彩。当然啦,可这女人背后的力量,不是他路鑫波可以去抗衡的。

      “司徒小姐,你到底想要【创建和谐家园】什么?直接说好吗?大家都不绕圈子了。”路鑫波扫了一眼司徒兰,见司徒兰的脸上写满了怒气和不满,不得不把笑容往脸上逼着。

      路鑫波越是笑,司徒兰越认为这人的笑就是一把锋利的尖刀,随时随地都很有可能被划伤。她不由担心起朱天佑书记来,他刚来江南省,他斗得过这个人吗?如果是罗天运目前斗败了孟成林,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可是朱天佑书记的斗争才开始,这个人太会伪装自己,一脸的笑,一脸的老辣。她是故意闯路鑫波的办公室,也是故意激路鑫波的怒意,可这人明明心里盛满了怒火,他却压住,却能用笑脸来迎接司徒兰。在别人的笑脸里,你还有理由怒目相争吗?一如拿刀往棉花堆里扎,有力也发不出来。

      “我要孟成林给我一个说法,他为什么要扣下秦县的副县长?要组织上处罚孟成林。”司徒兰没办法,激不了路鑫波的怒意,只得转向,往孟成林身上引了。其实这不是她的本意,她想给路鑫波来个下马威,告诉他,朱天佑身边的人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可路鑫波没中她的套套,硬是不往孟成林身上引,她只得自我解套了。

      “孟成林同志有错误,组织上是要好好管管他,只是管组织,管干部的事,应该属于朱天佑书记吧?这么说来,司徒小姐找错地方了,要不要我让秘书引各位去朱天佑书记哪里呢?”路鑫波终于找到了司徒兰话里的漏洞,对付一个小小的司徒兰,路鑫波应该是不在话下的。再说司徒兰这么直接打上门来,恐怕也因为有朱天佑撑着吧?江南省的人,谁不知道司徒老爷子曾经有恩于朱天佑书记一家人呢。

      完了,马英杰在一旁着急了。司徒兰被路鑫波省长套住了,他在这个时候不得不说话了,他望着路鑫波省长说:“路省长,我就是秦县副县长马英杰,曾经是罗天运市长的秘书。我是救过兰姐的命,但是这不过是一个秘书应该做的事情,不值得兰姐如此放在心上。我很感激兰姐今天救了我的命,只是朱天佑书记刚来江南省,他对各地市州的人都没有认全,情况显然不可能熟悉。所以,兰姐带我找到了省长您,吴都可是省长您一直挂点的城市,自然很熟悉吴都的人和事了。”

      马英杰的话一落,司徒兰赞许的目光就扫到了他的脸上,她正在想自己引火烧身了,没想到这个傻小子不动声色地把矛盾继续引给了路鑫波。

      路鑫波也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副县长敢在这个时候插话,有时候他下各地市州调研时,有的地市州的书记市长见了他,都有被吓得颤颤惊惊的,哪里还能说一句完整的话出来。眼前这位看上去还很年轻的帅气小伙子,不仅敢说话,而且还能把矛盾继续引到了他的身上,他今天要是再往朱天佑书记哪里引,就是他的不对和做作了。

      “小伙子记性不错,吴都确实是我挂点的地方,而且吴都这些年的发展大家有目共睹,这与孟成林同志的努力分不开的。当然啦,罗天运同志也很不错,这两年也做了不少实事,这些都是有目共睹的,至如你们之间的恩怨,我个人认为还是你们之间去解决为好。我虽然是领导,虽然是组织中的一员,可我总不能把手往人家私事上伸吧?”路鑫波故意扯了一大堆话,不过最后的一句话还是被司徒兰抓住了,她一如路鑫波抓住自己的漏洞一般,质问路鑫波:“路省长从哪里听说马英杰被扣,被打是私事?到底私到了什么程度?路省长能不能透露一点呢?”

      路鑫波一听司徒兰的话,头也大。这女人看来不可小视,聪明绝顶。很少有女人能够从他的话语中挑到漏洞的,当然他今天也确实发挥失常,怎么就在司徒兰面前留下了漏洞呢?难道司徒兰的惊艳还是给了他压力吗?

      空气一下子凝固了,办公室除了各自的呼吸声,就是心跳声了,这时两名便衣军人移了移站立的姿势,路鑫波赶紧笑着说:“这两位也坐吧。”

      “路省长,”司徒兰不满地叫了一句,这人也太不好缠了。

      “司徒小姐,这样吧,我打电话让孟成林同志来一趟,你们有什么事情,可以当面锣,背面鼓地谈清楚。至如是公事还是私事,他来了自然就清楚了。”路鑫波知道再纠缠下去,他也占不到什么上风。也只得把矛盾往孟成林身上引了。

      就在路鑫波掏出手机拔打孟成林的电话时,孟成林在办公室门外敲门了,敲门声和电话声同时响了起来,路鑫波便压掉了电话,惊讶地把目光投向了门外。

      司徒兰和马英杰同时惊了一下,孟成林这个时候来找路鑫波,显然是有重要的事情了。

      “进来吧。”路鑫波冲着门外说了一声。

      孟成林推开门一看,司徒兰和马英杰都在路鑫波办公室里,而且马英杰【创建和谐家园】上全是血迹,一看就是受到了酷刑。受过酷刑的马英杰也没有透露半个字,看来他无论怎么和罗天运斗,他都是一个失败者。他一下子觉得整个人失掉了所有的魂魄一般,呆站着。

      “老孟,你来得正好,坐吧。”路鑫波还算客气地对着孟成林说,孟成林那颗受到打击的心,稍微好过一点,就冲司徒兰笑了笑说:“小兰也在这里啊。”

      马英杰赶紧喊了一声:“孟书记好。”

      司徒兰朝着马英杰瞪了一眼说:“好了伤疤忘了痛。”

      路鑫波笑了笑,这女人就是女人,这种场合还不忘教训小男人。路鑫波示意沈阳给孟成林倒茶,他已经看到了孟成林的气色不对,他如果再给孟成林压力,保不准孟成林会把握不住,这人,只要意志一崩溃,自然就没有斗争力了。他现在还需要孟成林来对付司徒兰和马波,尽快让他们离开他这里,他可不想在这些无油盐的事情上浪费表情,再说了,孟成林已经是他准备断臂之痛的对象,为他去得罪司徒兰犯不着。

      孟成林坐了下来,努力地掩饰着自己内心的慌乱,司徒兰的厉害,他上次就领教过,这女人能这么快把马英杰弄出来,就证明他的人被司徒兰扣着了,而她直接把马英杰带到了路鑫波这里,又是演的那一曲呢?

      第185章 书记失算

      孟成林实在是猜不透。书迷楼 这一段,所有的事情都好象全部不对味,又好象全部不是他所意料中的那样。

      “老孟,司徒小姐说你私自扣下马英杰是公事,不是私事,你现在就当着她的面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路鑫波直接望着孟成林说。

      孟成林接住了路鑫波的目光,他想从目光中探到一些信息或者一些暗示,可他却失望了,路鑫波的目光没有信息,没有暗示,却有一种躲闪,这么说来,路鑫波不再是他的力量和靠山了?而他却还把路鑫波当作大树一般抱着,以为路鑫波能够帮他压一压罗天运,把他的人给放出来。没想到,司徒兰直接救出马英杰不说,把人弄到这里来了。这明证摆着,他还能说什么呢?

      “说吧。”路鑫波催了孟成林一句。

      孟成林不得不说话了,他望着马英杰说:“马英杰,你自己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

      孟成林把球踢给了马英杰,司徒兰却抢过话说:“孟书记,你到现在还想摆书记的谱吗?你觉得自己还能摆吗?”

      孟成林一听司徒兰的话,气得恨不得冲过去掐死这个女人,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这个女人就救出了马英杰,要不是这个女人上次救下了马英杰,这接下来的事情就不会演变成这个样子。

      马英杰这个时候还是说话了,他望着司徒兰说:“兰姐,我们走吧。这件事到此为止,谢谢你,再一次救了我的命。”

      孟成林见马英杰这么说,心里松了一下,这孩子还是在念思思的情,而他确实做得太过了,恩将仇报。马英杰不仅没有告发思思和罗婉之,还安全送到了她们。仅就这一点而言,这孩子还是很讲情义的孩子,可他还是对马英杰下手了,还是把马英杰打成这个样子。他有些于心不忍,不由对马英杰说:“马英杰,对不起了。”

      马英杰一听孟成林这么说,竟然感动起来,正准备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司徒兰似乎看明白了马英杰的心,马上说:“马英杰,你是不是准备说,这一切与孟书记没有关系?是不是准备说,你和他是私事?”

      马英杰被司徒兰堵住了口,一时怔住了。他确实有这样的想法,确实想对路省长说,这是他和孟成林书记之间的私事,确实想为孟成林找个台阶下,反正他已经愧对了思思,已经拿到了孟成林的致命武器,已经要致孟成林于死地,何必在这最后的关头,赶人上百步呢?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兰姐,我们走吧。孟书记还有工作要向路省长汇报,我的事,就算了。”马英杰求救地望着司徒兰说。

      司徒兰“哼”了一下,她真对这个傻小子无语了。对敌人退让就是逼自己无路可走。农夫和蛇的故事,她相信马英杰绝对读过,可马英杰却偏偏一而再,再而三地扮演着农夫,傻得如猪似的任人屠宰。

      马英杰极为难,他现在很盼望罗天运能给司徒兰打电话,或者罗天运能给他打电话。

      罗天运这时却接到了彭青山的电话,彭青山在电话中对罗天运说:“罗市长,苏晓阳交待说,孟书记办公室里有个保险箱,里面有一本日记,他翻了一下,大多是孟书记和女人之间的事情,但是我怀疑,爱写日记的人,肯定会在日记中记录自己的重要事情,日记中肯定还有更重的信息。冉冰冰已经承认孟书记送了她一套房子,房子还没有装修,她也没住过,她愿意把房子退出来,只求不要开除她的工作级别。这事,您说怎么办?石磊书记也在活动,我这边的情况迟早会被公开化。所以,罗市长,我认为,还是要尽快处决,免得夜长梦多。”

      罗天运对彭青山说:“放了冉冰冰。马上把相关资料整理一份上报给省纪委,我也会尽快把这件事汇报给省领导的。”罗天运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罗天运刚把电话一挂,栾小雪的电话却打进来了。罗天运盯着手机看着这串熟悉的号,愣了一下,难道栾小雪知道马英杰失踪的事?还是栾小雪打不通马英杰的电话又在着急?唉,他还是很失职啊,老是让这个女孩生活在动荡之中。

      罗天运这么想的时候,按下了接听键,栾小雪的声音传了过来,依旧那么轻柔,落在他的心间,还是让罗天运抖动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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