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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坦然。
我勾住他的脖子,说:“格里威尔以后不许抛弃我哦。”
格里威尔像小孩子般的郑重其事点点头,说:“你也是。”
我说:“以后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离开你。”
第二只纽扣被解开了。
安静……安静……整个空当的屋子里,只听得见喘息。
只是,两个重伤的人醒来就做这种事,是不是不太好!
忽然,格里威尔停住了,说:“拉贵尔。”
我看向门外,拉贵尔跑了过来。
拉贵尔知道房间里面的事情,尴尬的清了清嗓子,说:“二位重伤在身……那个……最近就不要……”
我和格里威尔尴尬的笑在一起。
我坐起来,整理好衣服,出门问:“拉斐尔殿下……有什么吩咐么?”
拉贵尔说:“没有,就是嘱咐各位好好养……嗯……我是正好来这看看……不好意思……
我点头,说:“没关系……嗯……那魔界那方面呢?”
拉贵尔说:“全部撤退,格琳和k重伤,估计最近不会也没有能力再动手了。”
我说:“那就好。”
我回头看向格里威尔,说:“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吧。”
格里威尔惊道:“刚才还没继续……”
我笑着说:“等你伤好了再说吧。”
待我刚想走出第一步时,就又感受到了身体的虚弱,我握紧拳头。
“噢对了,”格里威尔说:“你还没告诉我你得伤怎么样了?你和k……”。
我打断他的话,强笑道:“没什么,只是一个咒。”
“真的么?”格里威尔疑心。
我点头:“爱我就要相信我。”说完便走了。
过了不久,在拉斐尔的带领下,人界的九天基本竣工。
我的身体逐渐恢复,但碰上强大的魔法,我偶尔还会感到空虚。
而我和猪头的感情一直很好,我们都有各自的爱好。
我很喜欢花瓶蓝色的那一种,格里威尔狂爱打火机,天天在那里玩。
生活说是无趣,也算有意义。
一晃就过了三个月。
三个月中,高兴的事就高兴了,难过的事也就这么过去了。
对于天使来说,三个月,只不过是生命长河中的小指头,所以我们还是我们。
魔界的人一直没有来攻,据拉贵尔和拉斐尔讲,他们和我们一样,都在建设中。
本来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正时代也跟我们无缘了,可偏偏就在这时候,天界的卧底带来消息说,魔界要向人类伸手了。
人类是神创造出来的玩物,本来人是不可能存活于这个世间的,可是因为以色列的某个人和神作了交易,于是人类莫名其妙的成了神的力量来源,每千年一次的祀天大典,就证明了一切。
所以,神的能量来源,不能被魔界掠走。
拉斐尔说,魔界派下去的是格琳。
拉斐尔让我去他那里。
到圣殿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我看到拉斐尔殿下坐在高高的椅子上。
我说:“殿下。”
拉斐尔说:“来了?”
我点头。
拉斐尔说:“你知道格琳要去人界么?”
我知道:“是。”
拉斐尔说:“你知道我们想让谁去么?”
我试探性的回答:“格里威尔?”
他点头,问:“你同意么?”
我笑了,“我能不同意么?”我问。
虽然很难受,毕竟我跟他真正意义上的交往也就三个月,不过……权力证明一切。
拉斐尔松了口气,说:“我还真怕你犹豫呢,因为这次任务不一定什么时候能回来呢。”
我坚信,时间不是问题,我们不久便会重逢。
我说:“距离产生美,天天腻在一块也不好受。”
拉斐尔叹了口气,说:“好孩子。”
天神拉斐尔陛下指着北墙,我望见那里有一支闪闪发亮的十字架。
天神让我走近去看十字架。
那只十字架通体洁白,在中心处镶有金色的花纹。
拉斐尔说:“等一会我要把这个给格里威尔。”
我仔细端详着十字架。“真得很漂亮。”
我说,手情不自禁的摸了上去。(未完待续。)
NO.16
“等等!没有结界防护你现在还不能碰!”天神赶忙想拉开我。
可是已经晚了。
那只十字架放出巨大的魔法,在之间触碰的霎那,我的身体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
意识渐渐涣散。
已经……死了么?
我已经……死了么?
如此强大的法力,似乎要将我整个人吞噬。
难耐的空气堵住了我的口唇,连浮若游丝的气息都已烟消云散。
“萨菲……萨菲……”有人在呼唤我。
是谁?是谁?是他么?
不,不是,那究竟是谁?
我缓慢的睁开眼,惊异的发现我没死,可惜的是,身体轻得像一张白纸。
拉斐尔。
我一惊,艰难的坐起身,问:“殿下,发生了什么事?”
拉斐尔淡笑着看着我:“法力太强,你的身体承受不住。”
我说:“谢谢殿下。”
拉斐尔点点头,说:“你休息吧,我先走了。”
在看到拉斐尔的身影远去了后,松了口气,环顾四周,竟发现身处与自己的房间里。
我怎么回来的啊?
晕死了,我站起身,再看看四周。
已经黄昏了么?
格里威尔怎么还么还没回来?
我于屋内独徘徊。
外面传来脚步声,我勾起嘴角,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呀~你回来了~”我笑眯眯的对他说。
格里威尔看着我,没有说话,回身干自己的事去了。
“干吗?”我问,“脸色这么难看?”
格里威尔还是没理我,我走过去,轻拍他的肩。
“啪!”的一声,手被打掉了。
我愣在那里,……他……怎么回事?……
我强笑:“干吗莫名其妙的……?”
格里威尔淡淡道:“以后我的事不用你管!”
这个人……今天犯什么神经了?他从来没有这样过!
这一刻,愤怒与难过在我心中交织。
半晌,我狠狠扔下一句:“你犯得着么?”款扬长而去。
之后是让我莫名其妙的冷战。
怪哉!真是如此的怪哉!我是何等疑惑愤怒!
我搬到了另一个屋子,晚上换衣服的时候,我惊异的发现了脖子上的十字架。
这个十字架……不就是那天拴在北墙上的那个么?
我汗……不对,是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