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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帮派【创建和谐家园】则站在对侧的左方,表情均是悲痛。
而对侧的另一方,则是女眷,武月贞、李叶苏、江圣雪,以及她们的贴身婢女妙儿、庒儿、和满月。他们所围着的中央,则是一圈白色蜡烛,而那白色蜡烛中央,坐着十几名少林【创建和谐家园】,他们盘膝而坐,围成一个圆圈,而他们此时左手直立胸前,做着奇怪的拨动动作,而
右手做出握着的姿势一下一下的做出敲打的动作,嘴唇也是一上一下的微微张启着。文珠儿也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只觉得安静的有点可怕。不禁又踮起了脚尖,往少林【创建和谐家园】围成的圆圈内望去,见是星印方丈,他也坐着同少林【创建和谐家园】一样的姿势,嘴中念念
有词。
金瑶有些不确定,又看了一眼皇甫风和皇甫云的那堆人群,又看了一眼江圣雪和武月贞站着的人群,便有些不好的预感:金瑶呢?段如霜呢?金冲呢?
文珠儿忍不住往前走了走,才又往里面看去,只见星印面前的不远处,躺着一个人,不,是尸体。
那是,金冲!
文珠儿大吃一惊:金冲,死了!
原来那些和尚做的奇怪动作是在敲打木鱼,左手是在转动念珠,而嘴中念念有词其实是在念诵超度【创建和谐家园】。
“金冲死了,最伤心的一定是金瑶和金猛,金猛在那里守着,可金瑶去了哪里?”文珠儿自言自语着,便转身而去,跌跌撞撞的找起了金瑶。
而所有人都沉浸在悲伤之中,沉浸在为亡者超度的祈福中,没有人注意到文珠儿,只怕是知道文珠儿来了,也没有心情搭理她吧!
段如霜!
文珠儿惊喜的看到了段如霜的身影,他背对着自己站的笔直,正要跑过去的时候,文珠儿却突然戛然而止,再也迈不开步子了。
因为段如霜前面的不远处,是金瑶。
金瑶背对着段如霜,依靠在墙边,如果不是扶着墙,恐怕她连站都站不住了。
而她的身子不断地发抖,看着那些人再给自己的弟弟超度,似乎不敢过去,才会躲在这里偷偷的看着吧!
金瑶害怕面对金冲的死亡,这个时候,她是最需要别人陪伴的。
所以,段如霜才陪着金瑶,守着金瑶,默默地……
文珠儿的内心满是失落,却又低下头苦涩的笑了笑:是的,金瑶比我更需要段如霜!
文珠儿转身离开了,静静地,像来的时候一样,没有人发觉。
我知道你们都平安无事就够了!
无鱼站在房檐之上,背后是清寂的冷月,面前,又是闪烁着烛光的清冷白烛。
心里自是五味杂陈。
他注视着像没了魂似的文珠儿离开,没过一会,又看到皇甫云也离开了:不知道云少爷是要去哪里,亦或是去找谁!
又望了望那原本清冷的白烛,奇怪的是,此刻却多出了一份平静。
抬起头遥望远方,又是万家灯火,给这血腥绝望的夜晚增添了一抹温情,原来百姓们也加入到了祈福的队伍里。
这个夜,会很漫长,会很悲伤,会很寂寞,也会很平静。
这片古老的森林里,因为刚刚下过雨的缘故,尽是泥土湿润的气息。
月光透过树枝洒落下来,异常明亮。
“绫罗,我要见你!”皇甫云也不知道凤绫罗在哪棵树上入住,只是原地转着圈,朝每一个方向都喊了个遍。
见皇甫云久久不曾离去,躲在黑暗之中的凤绫罗忍不住开了口:“你走吧!”
“没有见到你,我是不会走的!”
“我不会见你,皇甫云,你还是走吧!”
“你的声音在发抖,你的伤还没好?”皇甫云满是担心。
“皇甫云,为什么你总是要自作多情?上一次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们之间已经恩怨两清了,我会杀了你,也会杀了你爹,你为什么还要来找我!”
“凤绫罗,如果我是自作多情,那你又为什么要替我们引走食人蜂?”
即便是看不到凤绫罗,皇甫云也听出了凤绫罗语气的仓皇失措:“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那这是什么?你这里为什么会有食人蜂的尸体?”凤绫罗突然从天而降,站在皇甫云的对面,此刻的她没有带面纱,露着她不施一点胭脂水粉的绝美容颜:“不可能,食人蜂的尸体我都已经埋掉了!”四处瞧了一番,才知
道自己上了皇甫云的当了。
一时无言,有些恼羞成怒的瞪着皇甫云。
皇甫云走到凤绫罗的面前,抓住她的手,将她宽大的衣袖向上推了推:“你还想骗我吗?我早该猜到是你了!”
宽大的衣袖遮盖住包着白色纱布的手腕,凤绫罗将手抽了回,转过身去:“你已经确认完了,那就请离开吧!”
“你用你的血,引走了食人蜂?”
“食人蜂喜爱血腥,你们的人死伤无数,我只有这个办法,也是唯一的办法,在我的伤口处涂抹特殊药物,令血腥味无限扩张,才能引走食人蜂!”
“为什么?难道你一开始就跟在我们身后了?”
凤绫罗叹了口气,转过身来:“皇甫云,你就当是我欠你的!”“绫罗,是你说的我们之间恩怨两清了,如今,又说是欠我的,才替我引走食人蜂让自己身处危险之中,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放下对我爹的仇恨!”皇
甫云的情绪越来越激动。
凤绫罗看着皇甫云,许久,有些不忍再去看他满是忧伤痛苦的眸子,便转身飞上了一棵古树的粗壮的支杆上,坐了下去,喃喃道:“我不知道”
皇甫云知她逃避,也无法再追问下去,便也纵身一跃,在凤绫罗的旁边坐了下去,靠在了树干上。
“其实,你也想杀了我吧!”
“是,又不是!”
皇甫云听她这么说,心里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唉!好累!”
“回去吧!”
“绫罗,你的伤可是处理好了?我让殷先生帮你瞧瞧吧!”
“无碍!”
“金冲死了,他是个很可爱的少年,像三弟一样天真可爱的少年!”
“那是他的宿命!”
“我们有多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平平静静的坐在一起说说话了?”
“不记得了!”
“绫罗,你的古琴呢?好想听你弹那首《何不曾相忘》!”
“我没心情!”
“等到魔宫铲除,江湖回归平静,天下太平的时候,我带你走,行吗?”
那夜,他们坐在古老的藤蔓上,皇甫云靠着树干,望着星空,似乎未来变得迷茫,似乎魔宫不除,将会永远得不到安宁。
而凤绫罗却在看着皇甫云,脑海里一直回荡着他问自己的这句话。
等到魔宫铲除,江湖回归平静,天下太平的时候,我带你走,行吗?
天下太平之时,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与你远走高飞,离开尘世喧嚣,我怕等我肯了,你也放不下这世间红尘!云少……
第二百八十六章 反被戏弄,铜镜落难
烈火宫城墙之上,那一抹身姿静力风中,寒风凛冽,那人只系着一件黑狐绒披风,【创建和谐家园】着双肩和细腰,黑蛇王缠在她的腰间。
要说这黑蛇本应该浑身散发清凉,但缠在水涟漪的腰间,却令她倍感温暖,想必与蛇作伴,早已令她比一般人的内力更加抗寒。
秀发摇曳风中,那冷艳的面容没有一丝表情,她像是不会动的石像注视着下方的烈火宫【创建和谐家园】收拾残局。
白狐坐在一处石阶上,握着一把剑在地上胡乱的滑动着,那白色的长发有些凌乱,挡住他苍白的面容。
水涟漪知他内心很不安,也很担心铜镜和琳琅,可惜,那是他们的宿命。
涌出地面的迷宫机关重新落回地下,烈火宫俨然还是之前的烈火宫,艳红如火,鲜红如血,令人心生最大的希望,又令人陷入最大的绝望。
那座洁白如雪的冰魄宫,将再也不复存在,这便是这一战的代价。
但那一切都在白之宜的预料之中,水涟漪也早已心知肚明。
又看了一眼情绪低落又有些焦躁的白狐,水涟漪便飞身而下,前往曼陀罗宫准备禀报白之宜烈火宫的情况。
那一双原本的赤足此刻多了一双黑色的绣鞋,走在冰凉的地面上,却是一点声音都没有,犹如鬼魅。那双冰冷的黑色眸子,再看到守在白之宜卧房门口的巫涅时,惊讶的扩张,透出层层冷气,那胸口间的起伏令缠在水涟漪腰间的黑蛇王,望着巫涅发出危险的“呲呲”声音
。
听到异样的声音,巫涅望向了水涟漪的方向,水涟漪腰间的黑蛇王正吐着蛇信子望着自己,充满危险的气息。
然而巫涅却不以为然:水涟漪,你想杀我,可惜,你不敢!
沉声道:“宫主有令,除了漆昙,她谁都不见!”
水涟漪一边抚摸着黑蛇王的头,安抚着它的情绪,一边妖媚的冷笑道:“那你替我转告宫主,烈火宫已经恢复如初!铜镜和白狐都在等着宫主听候发落呢!”
巫涅暗自冷笑:水涟漪,你猜不到我会守在这里吧,难怪你会露出这样窘迫的笑容。
“白狐有小宫主的庇护,他只要多完成几个任务自会了事。铜镜自然不必多说,恐怕他的命,早晚都要留在这曼陀罗宫里!只怕有人的心,又该疼了!”
水涟漪握紧拳头,尖利的指甲陷进了掌心,钻心的疼痛:笑吧,看你能笑到几时!
“如果铜镜的命保住了,小涅儿,你岂不是要为你今日的自大感到羞愧?”“呵呵!”巫涅轻声的笑了起来,“怎么?一提到铜镜的事,连一向事不关己的水涟漪水【创建和谐家园】都语无伦次了?我为何要觉得羞愧?铜镜的生死,我本来就不在乎,想必你也知
道,宫主从来就没有把他的命当成一回事,这一次曼陀罗宫的损失,宫主定会算到铜镜一个人的头上,你还是把想对付我的心,都留给怎么去救铜镜的命吧!”
水涟漪有那么一瞬间,走了神。
“你来找宫主,又岂是为了禀报烈火宫的事?我与你毕竟共事多年,了解你比了解我自己还多些!”
水涟漪沉下脸来,再也露不出一丝笑意:“铜镜到底被关在哪?宫主打算怎么处置他?”
“哈哈,水【创建和谐家园】,你与宫主朝夕相处,你都不知道,我又怎会知道?”巫涅得意的笑道。
水涟漪心里早已将他千刀万剐,再丢去山上喂狼了:想让老娘求你?做梦!
“巫涅,你别太得意,别仗着自己是宫主的义子,娘亲又是小宫主的奶娘,你就可以如此放肆,你以为你不告诉我,我自己就找不到铜镜被关在哪了?”
“你要是知道,你早就去了,恐怕铜镜现在被折磨得,只剩下半条命了吧!”
“你……铜镜到底被关在哪了?”
巫涅笑着白了水涟漪一眼:“宫主就在卧房里面,你自己去问啊!”
白之宜这个时间都要用活人的心脏来维持容貌,容不得片刻的打扰,此时去问,这不是找死吗?
水涟漪深吸了一口气,突然笑得无比风情,她缓缓地走向巫涅:“只要你告诉我,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一个条件!”
“任何一个条件?”水涟漪靠近巫涅,风情万种的点了点头,呼吸打在他的唇间,这香气袭人,换做是别人,早就已经沉陷了,可惜巫涅从来不吃她这一套,因为他的心里,除了她,容不下
任何一个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