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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世唐人 》-第 494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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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翟长孙本是宽慰的话,却是被李破军说的一噎,只得忙道不敢。

      李破军没有理会,只是盯着地图,忽的,指着地图上那处悬崖问道:“这处悬崖下面是何处?”

      那处山坡就是洮羌山寨的最高点,坡后就是悬崖,而首领和木智的阁楼也在那坡顶,也就是背靠着悬崖,只是这幅图画到悬崖的地方就没有了。

      李震仔细看了看,也是皱眉,“此处应该是白石山的最高峰,未有名字,这里我们也是远远的画下来的,那和木智的阁楼防守甚严,在百步阶梯外就有守卫,我们也不敢近前细查”。

      “哎,和木智那老贼是背靠悬崖,定然是对【创建和谐家园】后面毫无防备,我们若是从悬崖爬上去,那他不就死定了”。房二也是一拍脑袋,惊叫道,说出了李破军的想法。

      “可是,这上面也没有标注悬崖高度,又不知其崖下在何处,如何好攀爬”。张文瓘摇了摇头道,他对于这种特种战术始终抱着宁缺毋滥的态度,宁可不做,也不要去冒险。

      李震拧着的眉头忽的一挑,直叫道:“我虽然不知道其崖后是什么地方,但是方向却是记得,就在这个白石山最高峰的南面,和木智那阁楼建得高大,而且就在峰顶,只要是视野开阔的地方应该老远就能看见,所以我们可以向白石山南的方向派出斥候,一定可以找到崖下的”。

      李破军闻言一亮,指着地图,面露喜色说道:“南面……我们现在其东南面,正好可以从其背后探查”。说罢看向诸将,“我意分兵两部,一部探查山崖,一旦寻到即可接住飞爪等工具攀上悬崖生擒和木智。另一部,从这个地方……”。

      说着李破军指着地图上的一条小河,这小河正是从洮羌山寨中流过。“另一部顺着这小河而上,埋伏在这两处山坡”。说着又指着山寨中的两处山坡,中间就是好大一片平坦凹地。

      待得李破军说完,众将有些懵,薛仁贵也是皱眉问道:“大将军,探查山崖,擒贼先擒王这一计末将明白,只是这顺河而上,埋伏在两侧山坡有何用处,那洮羌人又不从山坡之中的谷道通过”。

      翟长孙也是皱眉道:“除非洮羌人要从这两处山坡中间通过,或者聚集在此,不然的话,这埋伏亦是无用啊”。众将都是看向李破军。

      李破军眼睛扫视着,蕴含笑意,这一策你们都想不到了吧,正待李破军不卖关子,打算说出计策的时候,只见得一直没说话的录事参军长孙涣却是嗤的笑道:“他们不从这儿过,我们可以让他们主动过来啊”。

      李破军一惊,看向长孙涣,却是没想到这个表兄也有如此细腻心思。

      房二听得这话乐了,“让他主动过来?哈哈,长孙老二,你以为那羌人都听你话啊,要是听你的话,那你直接让他们乖乖投降啊”。

      长孙涣瞥了这二货一眼,学着自家老爹长孙老狐狸的习惯性动作,摩挲着下巴,只是长孙无忌长得很胖,巴掌摩挲着胖下巴倒不是太违和,相反配上那笑眯眯的胖脸还有种的“慈和”感。

      而长孙涣尖瘦下巴摩挲着,再配合那自以为很是帅气的自信笑容,李破军脑海中不自觉有一道配音响起:小娘子你叫吧,叫破了喉咙也没人来救你的……

      第一千两百三十七章:焦头烂额的胶东郡公

      1237.焦头烂额的胶东郡公

      “有话快说”,看见长孙涣这副骚包模样,李破军也是催促道,心中也是暗想道:说不定这家伙真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

      见得众人都看着自己,长孙涣也是笑道:“方才景阳不是说过了吗,洮羌精壮平时都散局在各地,除非是训练或是作战时方才【创建和谐家园】,你们没注意吗,那洮羌山寨是敲锣【创建和谐家园】的”。说到这儿长孙涣也是奸诈一笑。

      张文瓘也是一拍巴掌,“长孙参军的意思是我等在两坡之间的空地敲锣,将那洮羌精壮尽皆诈过来来?”

      李破军也是点头道:“我便是如此想的,不过还需确定洮羌所用的锣声可有何特别”。说着话也是看向李震。

      李震也是兴奋的摇头道:“洮羌也是用的普通铜锣,我们在洮羌山寨乔装打探了三天,也发现了他们的规律,一般都是上午辰时三刻左右【创建和谐家园】操练的,一天也就这一次,而且洮羌精壮很是服从命令,锣响不过一刻钟,便尽皆到来,迟到者要被那乌珠抽鞭子”。

      “好,这样就好办了。你们觉得如何?”李破军看向众将问道。

      众将都是表示没有异议,毕竟这招实在是太完美了。

      从图上来看,这条贯穿山寨的小河就是营地外面那条河流的上游,顺河而上,穿过丛林又不用担心迷失方向,山寨之中小河流过的平坦谷地正好被两坡相夹,届时,敲响铜锣把洮羌青壮引诱过来两面夹击,将其一网打尽。

      计策已定,当即就是行动起来,李震率领暗影成员以及程处亮率二百精锐去查探白石山那断崖后面,去实行斩首行动。

      本来李破军是打算亲自前去的,而河谷伏击就交由翟长孙和薛仁贵来指挥,结果众将都是不同意,无奈只得让李震程处亮二人前去。

      两部分头行动,是夜,李震来不及休息,便与程处亮点齐二百精锐,带上干粮与飞爪、绳索和短剑等器具出发了。

      而此时,西北数百里的之外的地方,李靖率领中军四万人马,携薛万均、薛万彻二兄弟等数将刚刚获得了一场胜利。

      战火尚未熄灭,李靖骑在马上,凛冽的风吹的脸上如刀割,但他却丝毫没有在意,年过六旬的李靖一旦到了战场上,手握万军,就没有流露出一丝半点的疲态。

      绕是获得了胜利,然而李靖的脸上却是没有流露出多少喜悦,那微蹙的眉头表明着这位老将心里有着包袱。

      “大总管,此赤水源一战,我军战损三千余人,杀敌万余,俘虏两万有余,杀死敌军名王两位,大将八员,俘虏名王四名,其余牛羊杂畜十数万头,可谓大胜啊”。

      待得李靖下马,杵着一杆长枪来到一旁歇息时,清点伤亡和战果的薛万均面带喜色的上前汇报道。

      以三千伤亡杀敌一万,俘虏两万,的确是大胜了,然而李靖却是没有着急欣喜。反而皱眉问道:“派出的斥候可有归来?还没有李道彦所部消息吗?”

      薛万均闻言也是一怔,直摇头道:“还没有,或许是路途艰险,耽搁了一些时日”。

      “哼,党项羌人未露反意,让他前去也不过是赐予金银,给予安抚,如今数日未有消息,只能说明党项有变了”。李靖冷哼一声,颇为凝重的说道。

      洮州羌人反叛之后,他只得分兵派遣盐泽道行军总管、利州刺史高甑生前去镇压,小胜一场之后,便不得存进,与之僵持不下,听闻朝廷已派太子领军前来,李靖便令高甑生所部撤军,前来牛心堆下汇合。

      而为防止一侧的党项羌人也学着洮羌反叛,李靖便让李道彦领三万人马,前去党项走一圈,威吓党项羌人酋长拓拔赤辞,以大军压境来威慑,再赐予金银等物安抚,希望党项安分守己,不要掺和进来。

      只要党项不动,李道彦即刻撤兵,前来与中军汇合,一同攻打吐谷浑防守重地牛心堆。

      结果数日过去了,李靖已经攻破了赤水源的守军,亟待攻打牛心堆,却是发现约定好的李道彦一部兵马并没有按时来汇合,这怎能不让李靖心忧,要知道李道彦所部可是足有三万大军,派遣如此多的大军前去兵不过两万的党项转一圈,就是为了威慑党项酋长拓拔赤辞的。

      正在李靖忧心之时,忽的,一骑捷报传来。

      “报大总管,且末道行军总管、凉州都督李总管已攻破曼头山,全歼敌军三万余,另左领军卫将军苏烈斩杀吐谷浑名王白兰王,迫降曼头城,收降广定王等敌军三千。”说着话,传报军士将手中军士呈给李靖。

      李靖快速接过,看罢便是面露笑意,捻须笑道:“这苏定方果真了得,竟连番建此大功”。说着将战报递给同样好奇的薛万均等人。

      看罢之后,都是对苏定方颇为敬佩,焚烧帐篷火烧吐谷浑营地、十余骑追杀白兰王,在曼头城下强势将其斩杀从容而去、未动兵戈便迫降曼头城……有此大功,苏烈这场战争就算是没有白来了。

      “待本帅亲写捷报,速传长安,报与圣人”。李靖得此大胜,也是亲自提笔,将曼头山大捷和赤水源大捷,分别写好捷报,派遣快马,传往长安。

      而李靖心念念的赤水道行军总管李道彦此刻也是焦头烂额。

      剑南道,松州,在与西边党项羌交接的嘉城县,昔日神采奕奕的胶东郡公李道彦精神萎靡,胡子拉碴的,一脸的丧气。

      想起了数日前的昏头举动,李道彦肠子都悔青了,悔不该听那樊兴之言呐,因小利尔铸成大错,此番战后回城,丢官罢爵还是小事,但愿圣人能看着宗室族人的份上绕他一命。

      正当李道彦长吁短叹的时候,派出去的亲卫来报,“将军,营国公还在城外大营,未曾离去”。

      李道彦一听就是大惊,噌的站起,脸色大骇,惊问道:“还未离去?今天什么时日?”

      “回将军,三月二十八日”。

      “三月二十八日!完了,完了…肯定要失期了…樊兴匹夫,何故如此害我,殊不知你这是害人害己啊”。李道彦勃然大怒,一脚踹翻案桌怒道。

      “牵马,我要看看这个樊兴有什么狗胆竟敢违背军令”,李道彦怒不可遏的向屋外走去。

      第一千二百三十八章:脑袋进水的骚操作

      1238.脑袋进水的骚操作

      松州嘉城县西五里外,有一处依山而建的军府,这是一处上府,即便是平日里也常驻有三千府兵,这嘉诚不过是西南边陲之地的一个小县,并不繁华,为什么驻有这么多府兵呢,因为这嘉诚军府的对面,往西不过十余里的地方,有一道颇为显要的峡谷,名为野狐峡。

      野狐峡是松州、黎州这一带通往西北的要道,峡谷那头就是党项羌人的地盘。

      党项羌部落虽然也和吐谷浑、吐蕃一样是归附大唐的,但是毕竟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等边境重地自然是驻有重兵的。

      而此时野狐峡那头也是漫山遍野的营帐,上万党项羌人驻扎在这里,死死的守住了这块交通要道,掐断了松州去往西北的道路。

      野狐峡对面的山岭上,嘉诚军府里也是满满当当的全是人,平常时候营房都没有住满,现在却是还要在一边空地上扎营,因为李道彦带来的三万人马驻进来了,不对,现在应该是不到两万人了。

      李道彦气呼呼的从嘉诚县出来,纵马本来,临到营门,嘉诚军府本地的守卫不熟悉李道彦,当即横枪喝问道:“站住,军府重地,不得擅闯”。

      “好一个樊兴啊,长进不少啊,连我都拦住了”,李道彦气急而笑道,“本将乃赤水道行军总管李道彦,叫樊兴出来见我”。

      守卫一惊,忙道:“总管稍等”,忙不迭的进去通报。

      不多时,就在李道彦等得怒火中烧的时候,营门才缓缓打开,迎面走来一位身材高大,粗眉大眼的汉子,眼角还有烙印疤痕,显得十分凶恶。

      “总管怎的来了?末将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啊”,那汉子虽然长相粗犷,但说话却是极为和煦,脸上也带着几分笑容,尽管这笑容看起来能吓哭小孩。

      “恕罪?你堂堂营国公也怕获罪啊”,李道彦翻身下马,来到樊兴面前挥手喝道,“樊兴,本将十日前就下了令,命你领剩余两万人马速去西北牛心堆与李大帅汇合,你何敢抗命?”

      这粗犷汉子就是当朝左骁卫将军、营国公樊兴。

      樊兴在前隋时期因为杀人抢劫而获罪,被罚为奴隶,后来李渊起兵后,樊兴抓住机会跟随,在攻打长安的时候奋不顾身,多有战功,因功被封左监门将军、襄城郡公,后来又有眼色,投靠李世民,成为天策府将领,累积战功,爵封营国公。

      从一阶奴隶到当朝国公,也算是励志的人物,只是其人太过钻研,常常斤斤计较,也是他的硬伤。

      之前奉李靖军令,李道彦统领三万大军,樊兴作为副将,也算是重用了,但是樊兴却也是暗暗不服,因为李道彦不过是郡公,而他是国公,而且认为李道彦不过是仗着宗室出身,并无多少战绩,所以一路上就恃功自傲,仗着资历老、军功大,没少给李道彦上眼药。

      在领军来到党项羌之后,党项酋长拓拔赤辞害怕大唐军威,又看见那丰厚的金银赏赐之时,欣然表示绝对忠心,绝对不会与吐谷浑同流合污。

      并且立誓上书说道:“以前大隋攻打吐谷浑的时候,我们党项羌也是不敢与汉家军队为敌,反而资助他们军资,给了隋军许多的牛羊肉食和皮毛,结果他们不讲信用,在灭掉吐谷浑之后反而来劫掠我们。

      现在大唐皇帝仁慈,没有害我之意,我请求给你们提供粮草,略尽绵薄之力。我相信大唐不会像前隋一样出尔反尔、背信弃义的,如若不然,那我们党项羌数万勇士就没有活路,只能投靠吐谷浑了,我们会占领野狐峡这样的显眼之地,阻挡你们的去路……”。

      本将拓拔赤辞这样说就是很明显的说明他对大唐服软了,并且心很诚了。

      结果没想到樊兴这厮,心里却是不服气,看到那成堆的金银赐予拓拔赤辞这样的蛮夷,比他数年征战得来的赏赐还要多,奴隶出身的他怎能舒服得了。

      在从党项羌王帐撤军的时候,行至阔水,看见党项羌漫山遍野成群的牛羊,而党项羌人也毫不设防,还对他们颇为热情,这厮竟是眼红了,竟向李道彦建议劫掠一些牛羊回去。

      这是明显很昏头的举措,也不知樊兴说了什么花言巧语,李道彦竟是同意了,于是乎,本来和睦的汉羌关系彻底破裂了。

      劫掠了数千头牛羊,却是彻底惹怒了党项羌,拓拔赤辞也是和说话算数的人,当即大怒兴兵,与唐军开战,结果李道彦二人仓惶迎战导致大败,伤亡一万余人,狼狈逃回松州。

      而党项羌也借此占据了野狐峡这显要隘口,扼守住了松州去往西北的门户。

      在讨灭吐谷浑这个节骨眼,生生将服帖的党项羌逼反了,就是为了几千头牛羊,因小利而忘大义。这样的骚操作真是脑袋进水的举动,待得李道彦反应过来也是后悔莫及,心里只有憎恨樊兴的了。

      而且李道彦还记着李靖的军令,在约定的日期会师牛心堆之下,于是就命令樊兴率领剩余的两万大军绕道前去汇合,自己率领嘉诚军府的数千人牵制住党项羌人。

      心里也是盘算着:现在党项羌人扼守住了野狐峡,樊兴匹夫绕道前去西北牛心堆,在约定的日期内定是不能到达,到时候这失期之罪他樊兴就要承担大半了。

      李道彦打的好算盘,心思敏捷、善于投机的樊兴怎能猜不到,大恨之余也是装糊涂,以各种理由推脱不去,面对数次下令催促,只做不知道。

      这下李道彦亲自来质问了,樊兴心中也是冷笑暗骂,面上也只得和煦说道:“总管息怒,如今那党项羌人占据着野狐峡,大有进攻松州之势,总管不过三千府兵,敌军可是有着两万余人呢,总管可是大唐宗亲,可不能有失,为了总管安危,末将觉得最好等敌军退兵之后,再去西北不迟”。

      面上虽是说得好听,一副为了李道彦着想的模样,心里却是暗骂:老匹夫,失期之罪想要我一力承担,真当我樊兴是傻子不成。

      李道彦听了大怒,眼睛赤红,跳脚骂道:“混账东西,大帅规定日期,必须如期到达牛心堆,造成围剿吐谷浑主力之军事目的,你在此抗命拖延,未能如期到达,误了军机大事,获此大罪,你我丢官除爵不说,项上人头亦将不保”。

      第一千二百三十九章:来人呐退下

      1239.来人呐退下

      李道彦唾沫星子直喷,怼着樊兴骂了一通,樊兴脸色涨红,垂下的手臂攥紧了拳头,自他愤然摆脱奴隶身份,从军征战之后,已经很少有人如此当面骂他了,即便是李世民,也是对他和颜悦色。这李老匹夫,不过仗着皇室宗亲得了个主将身份,便敢如此辱我,他日寻了机会,必将十倍报还。

      樊兴松开了拳头,将这份仇恨隐忍下来,脸色一缓,挂上笑脸,正欲说话,其身后亲兵却是怒了抢先喝道:“我家将军乃是堂堂国公,李总管何敢如此辱骂?”

      众人看去,只见得那亲兵眼欲喷火,好像受了极大屈辱一般瞪着李道彦,看样子是对樊兴极为忠心。

      李道彦气不打一处来,一个小小的亲兵也敢炸刺?国公又怎的,军中只论军职,他是行军总管,乃是主将,喝呐副将有何不可。

      只是还不待李道彦发怒,樊兴却是先“怒”了,转手一巴掌呼在那亲兵脸上,“大胆,李总管乃是主将,毋说训斥我等,便是将我打杀了亦无不可,快向李总管请罪”。这就是拿话挤兑李道彦了,他樊兴可是国公,不经过皇帝允许,谁敢杀?

      不知道背对着李道彦的樊兴是何脸色,只见得那亲兵脸色一红一白,走到李道彦面前,单膝拜道:“小人冲撞总管,望乞恕罪”。

      “哼,营国公好厉害的手段”,李道彦性子敦实,行事拖沓,这点从他十日前下令让樊兴领兵前去牛心堆,直到今天才忍不住亲自催促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来。他也从不急怒,为人有些“肉”,也没主见,所以在众多宗室皇亲里面比之李道宗、李孝恭等人并不出色。

      但这也算是他的“好脾气”,从不与人多见怪,樊兴率先服软表态,笑脸相迎了,他也不好再怎样,毕竟那小兵说的也对,樊兴可是爵封国公的,地位尊崇,所以也只是瞪了一眼这小兵便一挥袖转身走到坐骑旁,从马侧的圆筒里抽出一支令箭,狠狠地往地上一扔。

      “本总管再下最后一次军令,命左骁卫将军樊兴令两万人马速去西北牛心堆,与大帅中军汇合,不得延误”。李道彦性子虽“肉”,但却不是傻子,眼下这失期之罪唯有全推到这樊兴身上去,他可是半点不想再沾边的。

      反正到时候朝廷追究下来,就推在樊兴身上,劫掠党项牛羊是他樊兴的主意,至于失期之罪,我身为主将已经下令让他去了,有军令为证,是他樊兴没有按时去,失期罪过樊兴要承担一大半。

      令箭扔下之后,李道彦就在这儿冷眼看着,看他樊兴究竟接不接,接下还好,只承担一个蛊惑主将劫掠党项之罪和拖延失期之罪,说不定皇帝看在他往日功勋绕其一命。

      但若是当着面不接军令,这就是不可饶恕的大罪,抗命不尊可是军中大忌,军令都不接,你想造反不成,即便是国公,你也得被擒下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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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时间:2026/07/02 06:09: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