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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世唐人 》-第 436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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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名乞丐闻言大喜,急忙过来拜谢,狼吞虎咽的吃着滚烫的麻球,看得李破军一阵心塞,

      几名乞丐风卷残云的吃着,年长乞丐到底稳重些,边吃着边拜谢道:“多谢郎君,你真是好人,多谢郎君……”。说着老人噎了一下。

      “先别说话,你们慢些吃”看见两碟子麻球很快就没了,李破军直伸手道:“店家,再炸五碟过来”。

      “慢些吃,吃完了还有”。李破军直跟白发老人和煦说道。

      “郎君破费了,我们、我们吃饱了,别再破费了”。白发老人咽下最后一口麻球,咽咽口水直说道。

      李破军看得暗自点头,老人家心地善良啊,直摆摆手不在意的笑道:“哎,不碍事,几个麻球而已,吃不穷我”。

      泪水混过老人家的脸颊,脸上沟壑显示着老人家的沧桑辛苦,看得出来李破军等人非富即贵,也不再多话,拿起滚烫的麻球也不怕烫就吃了起来,不大功夫,又是几盘麻球被几人吃光了。

      李破军这才问道:“敢问老丈是哪里人?如何称呼啊?”。

      老人道:“回郎君的话,我们是扬州人,你叫我鲁老二就成,这几人都我的同村族人”。

      李破军颔首,又是关心的问道:“方才听你们叙说,不顾越级上诉的四十鞭笞也要千里迢迢上京告状,想必是有很大的冤屈吧?”

      鲁老丈闻言便是一脸悲戚,直点头:“是啊,若非有天大冤屈,谁会跑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告状啊”。

      “不知你们有什么冤屈,告的又是何人呢”。李破军又是接连问道。反正他们几人沿街喊叫告状,也不怕人知道,又非什么隐秘。

      鲁老丈道:“好教郎君晓得,我们告的是扬州漕运衙门”。

      李破军一惊,和张文瓘对视一眼,“漕运衙门?”

      “是啊,我们是运河两岸的漕户,负责疏通河道,也受命拖船做纤夫,我们没有田地可耕种,世代以朝廷发放的护漕饷为生,可是你们不知道啊,漕运衙门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朝廷下拨的护漕饷我们漕户是一个大钱都没见到啊,从前年起,我们就是一文护漕饷也没有收到啊,全被那些贪官给剥削去了,拖欠着一直不发,我们依靠护漕饷为生的漕户们完全是生活不下去了啊”。鲁老丈悲戚泣泪道,“我们漕户几辈子人都是在运河上谋生,没有田地,又没农具,现在连这赖以卫生的活计都不给我们发饷,这让我们怎么活得下去啊……”

      张文瓘听得大恨,直说道:“那你们怎么不去扬州刺史府告发?”

      “哎,怎么没去,我们全村人都去了,可是官府说我们是暴民,是刁民要造反,对我们动刀动枪的,还杀了我们村两名后生,说是刁民暴动,杀之以儆效尤,呜呜,柱子他们冤呐,老实了一辈子,到头来被官府给杀了……”。说着老丈已经是泣不成声。

      砰的一声,李破军一拳砸在案桌上,“着实可恨”说罢又看向老丈直和煦道:“你们可有状纸?”

      “有,有的,我们全村人凑钱请了个教书先生写了状纸”。鲁老丈连忙应着,从怀中掏出了一张视若珍宝的状纸。

      李破军接过看罢,已经是气得直发抖,“贪官污吏,该杀,该杀”。

      而后递给张文瓘,“稚圭,你看看”。

      梁泽在一旁愣愣看着,看向李破军的眼神有些琢磨不透,方才李破军发怒真切吓到他了,像这样的冤情又不干他事,为何他要这么气愤呢,梁泽有些不解。

      张文瓘看罢,思略了一番,正欲说话,却是看了看梁泽,欲言又止。

      梁泽也是一愣,这是什么意思,还要避着我不成。

      李破军压了压手,直说道:“老丈,你们放心,我认识一些正直的官员,他们可以受理你的状告”。

      鲁老丈一听愣住了,向后看了看,身后几人也是一副又惊又喜的不敢置信的模样,张文瓘直宽慰道:“我家郎君既然发话了,你们的事儿就管定了,几位尽管放心吧”。说罢在老丈耳边附耳低语了几声。

      “谢谢郎君,谢谢郎君大恩大德啊,我等……”。鲁老丈怔了一会儿,含着热泪忽的噗通一下跪在李破军面前行大礼叩拜,身后几名漕户也是跟着拜谢。

      李破军茫然起身让过,扶起老丈,“老丈放心,大家都请起,这事儿我管定了,你们的状纸我会递给相关有司的”。说着从怀中掏出几粒银稞子塞进老丈手中,“这些盘缠你们拿着先回乡,之后会有人去找你们取证调查的”。</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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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千零八十七章:太子殿下要来了

      1087太子殿下要来了

      正午时分,李破军谢绝了梁胖子去大酒楼请客搓一顿的好意,回了客栈,陈康和憨娃在门口坐着唠嗑,房中李破军张文瓘二人相对而坐。

      “殿下,我觉得这些漕户之冤跟我们此行有很大关联,或对我们有利”。张文瓘看着桌上的状纸直道。

      李破军点了点头,手中转着茶杯直呢喃道:“我们与那些漕户是有共同的目标的,那就是贪官、匪帮”。

      李破军斟酌一下直道:“这样,你速去安排,下午申时我们就走,越早去扬州,相信看到的东西越多”。

      张文瓘应着了,又指了指对院的梁胖子,直道:“不用告知他吧?”

      李破军眉头一挑,“碍事,我们先走”。

      张文瓘嘴角扯了扯,也是没说话,自出去安排船只了。尽管这样不辞而别却是有些无礼,但是一来交集不深,二来又确实碍事,提前走没什么大不了的。

      申时,李破军等人便是背起行囊结算了银钱,出了客栈,直奔码头坐上了前往扬州的船只。

      扬州,这里是淮左名都,前隋的江都,极其富饶,扬州最高的官衙是为扬州刺史府,扬州富饶之地,到处可见的高门富户,作为最【创建和谐家园】衙,扬州刺史府自然也是富丽堂皇,极尽威严。

      扬州刺史府,内堂里,一位身着紫色官袍,腰系玉带的官员正在翻阅着什么,左边香炉袅袅,右边茗茶飘香,时不时抿一口茶水,好不惬意,这人赫然就是此间富饶之地的最高长官——扬州刺史张嵩。

      忽的,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近来,一人面色仓惶的跑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本牒文,张嵩眉头一皱,直道:“文忠什么事这么慌乱?”

      这进来之人便是他的副手,扬州长史邱文忠。

      “大人快看,朝廷牒文,圣人……圣人派遣太子殿下作为盐铁使,兼江南两道黜陟大使,加扬州大都督,持势剑金牌,前来、前来推行盐法了”。邱文忠有些哆嗦的举起一本牒文递给张嵩。

      张嵩闻言大惊,直噌的站起,接过牒文仔细看了,直呢喃道:“先斩后奏,便宜之权……圣人倒是舍得下心”。说罢猛的抬头看向邱文忠,“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方才,方才公文才到,我立马就送过来了”。邱文忠也是急忙说道,说罢又是急急问道:“大人,推行盐法那咱们可就没得赚了,而且,之前的事儿要是被查出来,那该…该如何是好?”

      张嵩背着手踱步深思着,见着邱文忠的慌乱,直拧眉喝道:“慌什么”。

      而后看了看公文日期直盘算道:“牒文是三日前发的,料想那太子殿下现在也才启程,到达扬州也是三四日之后就”。说着猛的回头,点指着邱文忠,直道:“速去通知那些人,都稳住别慌,想活命的最近这段日子就老实点。还有那两个帮派,也通知下去”。

      说罢邱文忠正想要出去,张嵩又是伸手道:“慢着,衙门上下,都打点一番,让他们嘴巴都严实点”。

      邱文忠又是应着,一副全听你的模样,张嵩本就是头疼,太子殿下年岁虽小,但是公认的不好对付,能够十几岁就去打仗,而且一直打胜仗的太子能是好忽悠的吗,更别说,太子此来,还有先斩后奏之权了,万一露出了马脚,张嵩可是相信,那位太子殿下说不得年轻热血一冲动连给他三司会审的机会都不给就把他给咔嚓了,那样多冤啊,张嵩怎能不头疼,这下再看见副手这副窝囊样,也是恼怒喝道:“想想还有个遗漏之处没有?”

      邱文忠也是进士出身,出身小家族,傍上了张嵩才有如今的地位,但是不可否认,才智还是有的,想了想一拍巴掌直道:“大人,前些日子那些个漕户刁民来闹事,索要饷银,咱没给,还打死了两人,你说这事会不会出岔子啊?毕竟……毕竟朝廷规定的护漕饷咱是一个大子儿都没给他们”。

      张嵩闻言一震,伸出手指点道:“对,还是此事,你速去找陈老大,让他给那群泥腿子发放护漕饷,还要足额发放”。

      邱文忠闻言脸色一尬,有些犹豫,直迟疑道:“陈老大那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啊,贪得无厌之徒,他会给吗?”其实邱文忠心中还有有着那么一丝丝的不安的,在他眼中当官的克扣【创建和谐家园】还是可以的,但是做得这么绝,一个铜板都不给那些漕户,邱文忠总觉得这样回出事。

      “哼,他算什么东西,不听本官的以后休想再合作,你告诉他,如果此事被太子殿下察觉了,事发了都没有好果子吃”。张嵩闻言粗眉一挑直喝道。

      “大人,要不、要不咱们也出一点?”邱文忠始终觉得那帮子不会这么听话给钱的,邱文忠经常和那帮子人联络,最是熟悉他们的嘴脸,吃人不吐骨头,说是江湖好汉聚集的帮派,但实则比土匪贼寇还狠,所谓的漕帮,漕帮自然就是漕户们组成的帮派,可是时至如今,漕户倒成了漕帮剥削压迫的对象了。

      “什么?我们出?邱文忠,你脑子让狗吃了,你也知道我们的银钱都去哪儿了,你觉得我们还要的回来吗,难道你我私人出不成?”张嵩听得邱文忠的话那是一脸不可置信的惊怒。

      邱文忠闻言一怔,眼底闪过一丝不岔,他可是堂堂从五品上的上州长史,却是被骂得跟狗一样……当即也敢多言,讪讪退去了,站在门口想了想终究还是眉头微皱觉得哪里有些不妥,出了刺史府,邱文忠直奔城中一处豪华的大宅院。

      宅院上书诺大的两个鎏金大字——陈府,邱文忠嘴角一扯,不过是一名江湖莽夫,倒是这般显达富贵,回想一下,他那十余年的寒窗苦读真是喂了狗了。

      陈府门口有两名壮汉守着,见着邱文忠,也是不敢怠慢,忙是躬身相迎,“哎呦,长史大人来了”。

      “本官要见陈员外”。邱文忠倒是一副正儿八经的模样端着架子说道。

      邱文忠被请进了中堂,不多时,人还未到,便是听到了一声震耳的爽朗笑声传来。

      第一千零八十八章:漕帮陈不害

      1088.漕帮陈不害

      “哈哈,某还道今天日头怎的格外晴朗,原来是邱大人来啦,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啊”。门口直转进来一个身材高大,虎头燕须的汉子,只见得此人年约四五十上下,身着一身黛青色富贵长袍,走路虎虎生风。不过这人口中说着恕罪恕罪,但却也只是意思意思而已,进来笑说着便是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在座位,丝毫没有什么恕罪的意思,很是粗犷随意。

      “陈员外客气了,都是熟人老友,何须见外啊”。邱文忠也是笑着还礼道。

      原来这高壮汉子就是漕帮帮主陈不害,只不过明面上的身份是船老大,经营船运的富商,因此明面上称呼陈员外,私底下就是陈老大了。

      “老友…哈哈对对,就是老友,邱大人不愧是进士出身的大文人,就是会用词”。陈不害笑道。

      寒暄罢了,陈不害也没绕弯子打发了下人,直问道:“邱大人前来可有何事?或是刺史大人有何事吩咐?”

      “陈老大,本官此来有个不好的消息要告诉你?”

      “哦?什么消息?”陈不害粗眉一挑。

      “圣人已命当今太子殿下为盐铁使,兼江南两道黜陟大使,加扬州大都督,提调江南一切军政要务,前来江南推行盐法,这盐法如何,料想这两日陈老大已经弄清楚,刺史大人建议,你们最好都隐匿一段时间”。邱文忠直言不讳的说道。

      陈不害听了眉头一拧,盐法他是知道的,消息一传但江南他就知道了,只是这太子殿下……当即也是直摆手笑道:“太子不过一小儿罢了,能成何事,刺史大人未免太过小心了吧,须知那些生意停一段时间就是损失巨大啊”。

      “陈老大休要大意,当今太子殿下虽是还未加冠,但是诸如梁师都,王君廓,罗艺这些割据一方的大人物都折在了他手里,岂是好相与之辈。一旦被太子殿下察觉出来了,我等危矣,谁都保不了我们”。邱文忠面色慎重的说道。

      陈不害听了也是一惊,道:“刺史大人可是三品大员,还有你们在朝堂也有大人物,难道还会惧怕一个太子小儿?”

      “太子此行持有势剑金牌,可先斩后奏,整个江南两道的官儿他可以任意罢免,甚至直接斩杀,你以为只是一个无权太子啊”。邱文忠无奈说道,这陈不害根本不懂朝廷的制度。

      陈不害听了更是一惊,没想到此来的太子殿下这么厉害,当即也是忍痛说道:“转告刺史大人,我知道怎么做了”。说罢又好似怕上当一般强调道:“邱大人当知道,既然生意要停了,那每月进奉也当没有了”。

      邱文忠闻言嘴角一扯,想起那白花花的银子心中也是有些不舍。

      而后邱文忠斟酌半天,终于还是将张嵩的另一个吩咐说了出来,果然,不出邱文忠所料,陈不害又惊又怒,直道:“凭什么要给那群泥腿子银钱,扣都扣了,岂有还出去的道理。再有即使要还,为何要我漕帮独力去还,刺史大人,还有你邱大人就一文钱也不出?”

      邱文忠见状也是不含糊,直阴测测的说道:“陈老大你注意言辞,本官和刺史大人可是一个铜板都没有独吞,全数送进京了,若是陈老大再如此胡言乱语,即使刺史大人不与你计较,京城里头的大人物怕是不开心了”。

      陈不害听了此话,虎目圆瞪,盯着邱文忠,可是邱文忠毕竟五品大员,又岂会对一个江湖帮主认怂,丝毫不惧,最后终于是民斗不过官,即使陈不害这个“民”与众不同,尽管有着上万的漕帮兄弟,但是在官府大佬的面前也只有乖乖合作的份儿,陈不害不甘的说道:“某知道了”。

      邱文忠甩袖便走,气场十足,这是他的靠山张大刺史教给他的,对付这些桀骜不驯的江湖帮派不用一直给好脸色,须知再牛逼的帮派也敌不过官府,再嚣张的话撕破脸皮直接点起大军,你一个江湖帮派就得灰飞烟灭,所以还得时不时的让他们认清自己的地位,不得不让,张刺史在这条道上颇有心得。

      陈府中堂里,陈不害脸色阴沉,终于是忍不住了,一拳砸在桌上,“狗官,拿钱不认人……”。

      这时,门口响起一声清冷声音,“让开,我要见叔父”。

      “二小姐,帮主在会客……啊”。门口小厮的话说到一半就是一声惨叫,摔倒在地。

      一女子抬步进来。只见得这女子正值二八芳龄,年龄虽是不大,却是身高腿长,肌肤胜雪,鼻梁高挺,眉如柳梢,面容精致而又冷峻,让人不可逼视,一身素白劲装,更是勾勒得瘦长的身躯很是高挑,扎起的头发,手提着一柄长剑,更显得显得英姿飒爽。

      陈不害眉头一挑,看见这女子也是无奈问道:“贞儿,有什么事吗?”

      “禀叔父,火凤社查到安宜东沟村村正鲁老二带着人进京告状去了”。陈硕贞身躯挺直,直走到陈不害身前低声道。

      陈不害闻言又惊又疑,“进京告状?因何告状?”

      “东沟村全村人都是漕户”。陈硕贞直说道,面色似乎有些不愉,而这不愉似乎来自陈不害。

      简单的一句话陈不害就是明白了,惊怒交加,“这些贱东西好大的胆子,竟敢去京城告状,这次如何是好?”背着手踱步陈不害有些惊慌。

      “叔父,我早就说过了,我漕帮本就是漕户兄弟们组成,如今虽已做大,但实不可忘本,不可对漕户压迫太狠,都是苦命之人,若能团结他们,又何惧李唐”。陈硕贞微蹙剑眉说道。

      “哎,贞儿你让叔父怎么说你啊,如今天下靖平,当今皇家坐天下已是稳稳当当了,你又何必如此执拗啊,若继续下去,定会给我漕帮带来灭顶之灾啊”。听得陈硕贞的话,陈不害亦是非常无奈,直苦苦说道,对于这个侄儿身为漕帮帮主的陈不害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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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千零八十九章:漕帮陈不忌

      1089.漕帮陈不忌

      陈不害虽然被称作陈老大,但其实他并不是家中老大,只因为他是帮主,地位最大,所以才尊称老大的,陈家老大叫陈不忌,也就是陈硕贞的父亲,陈不害的兄长。

      陈不忌当年是称霸江淮的杜伏威手下大将,同时也是漕帮的当家人,后来杜伏威识大义,主动归附了大唐,并且为了表示忠心,特意将江淮的基业留给了兄弟辅公祏和义子王雄诞共同掌管,带着少数心腹将领入了长安,这其中就有陈硕贞之父陈不忌,看见杜伏威请求入朝了,李渊很是高兴,封了杜伏威为吴王,加东南道行台尚书令,位极人臣。

      本来不出意外的话杜伏威等人会在朝中荣华富贵的,可是杜伏威引以为兄弟的辅公祏却不是一个甘于落寞的人,竟是直接造反了,脱离了李唐,自称皇帝,国号宋,并且伪造了杜伏威的密令,说是在长安收到了李唐虐待,要辅公祏起兵造反,杜辅二人可是从小长大的兄弟,模仿的笔迹那是毫无破绽,就这样,辅公祏借着杜伏威的密令造反了,后来李孝恭灭了辅公祏,发现了这封“密令”。

      这下子杜伏威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真是有口莫辩,李渊大怒之下,剥夺了杜伏威的官职爵位并籍没其家眷,没多久,杜伏威等人全部暴毙,这个暴毙究竟是什么意思,相信都知道。

      而陈不害作为杜伏威带去长安的亲信,自然也是在“暴毙”人员之中。

      所以陈硕贞憎恨李唐也不是没有原因的,毕竟杜伏威等人是真的冤呐,明明是死心塌地的归附,却是阴差阳错的落了如此惨淡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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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时间:2026/06/30 03:08: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