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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三章:义成之死(一)
1053.义成之死一
出了郑府,李破军直奔驿馆而去,途中,李震靠近前来,“大将军,那郑适真的就这么放过吗?不如我派人”说着李震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
李破军看着行人来往的街道,笑着摇了摇头,“不用了,他虽是小人一个,但天底下似这等的小人数不胜数,杀与不杀无所谓,我既答应留他一命,何故为了这么个小人而失信呢”。
张瓘听了也是点点头,他作为士自是要温和许多的,捏着颔下寥寥几根胡须直道:“郑适虽是小人,但罪不至死,贩卖私盐等事他作为教书先生也从未触及,绕其一命亦无妨”。
李震闻言眉头微皱,直道:“大将军,斩草要除根啊,这郑适连亲生父兄也可出卖,可见其歹毒心肠,他日或是第二个义成啊”。
李破军听了一顿,继而还是摇了摇头,直道:“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过绕他一命,岂能失信。再说了,他不过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士,且已年过四旬,能有什么危害,斩草除根的话岂不是连他那三四岁的幼子也要处死,非是正人所为”。
“殿下所言甚是,为君者更要端正德行,此举有伤仁义,实不可违,景阳莫要再如此劝说了”。张瓘也是一正脸色,直正色说道。
他作为饱学儒士,自是主张孔孟那一套的,虽不至于是腐儒,但是最基本的仁义是坚持的。
李震听了也是吧唧嘴,直点头应着,想了想又道:“那义成如何处置?”
提到义成,李破军张瓘二人脸色同时冷峻,李破军冷哼一声,“且看看再说”。尽管李破军心中如此说,但是心中已经有了定论了。
李震见此也不再多言了,他作为耳目是很有压力的,对于李破军一切有利的不利的只要是有用的消息,他都要顾及到,最怕的就是没有察觉到的突【创建和谐家园】况,一旦李破军有个闪失,他作为耳目,哪能脱掉责任。
龙门靠着黄河,有优良渡口,西通京畿,东接河东,水路交通都是极为便利,县里也是极为繁华,街道上随处可见的贩夫走卒商铺酒肆,李破军几人身后跟着上百亲卫,一路招摇过市,见者退避很快到了驿馆。
到了这个仅仅住了一天的驿馆,李破军饶有兴趣游街的笑脸也是冷了下来。
平心而论,这龙门县城驿馆的条件绝对是上佳的,不比住在薛家差,李破军住在薛家只不过是看在二薛的面子上表个态而已,至少以后谁想动薛家也得掂量掂量了,连太子殿下到了龙门都是下榻薛家,你还敢动薛家?
龙门县驿的条件那不是一般的好,即使是一般的大户人家都不上这里面的豪华,因为这个时候的驿馆制度很是发达了,据唐六典记载,最盛时全国有水驿260个,陆驿1297个,驿馆从业者多达数十万人。在以前驿是驿,就是送信件报信的,馆是馆,就是临时居住的地方,而现在,驿与馆已经合并为一,兼有通信机构和官方招待所的双重职能。
而作为招待所,唐朝的驿舍,原先大多设在州、县城内,以方便来往官员休息和驿夫传递书信公的业务。诗人刘禹锡就在中提到管城驿也是建在城内,其中有的成为高级宾馆,十分豪华,形式很壮观。
对于馆驿的豪华壮观,李破军也觉得称赞的环境从诗人刘梦得管城新驿的诗中就可以看得出来,其章中有生动的描写:“门街周道,墙荫竹桑,境胜于外也。远购名材,旁延世工。既涂宣皙,瓴甓〔pi刚滑,求精于内也。”意思是门外有宽敞整齐的道路,周围栽着桑竹,像个小花园。门内则是名贵木材的建筑物,墙壁砖瓦全是高级的,装饰精美华丽。此外,驿馆内还有专门的厨房,备有牲口的厩,堆物的大仓库,别墅式的高级房间,高高的台阶和院墙,宽大宏伟的门楼,应有尽有,如此豪华的驿馆却是五星级酒店了。
进了驿馆的大门,也不跟急忙赶来的驿长寒暄,径直去了后院。
诺大的后院也甚是豪华,连成一片的二层小楼,院中有花有树有小池,简直就是一处豪华别院了,这是专供来往官员居住的,也是会享受,只是此时住满了守卫,各自四散着歇息着,见得李破军来了,慌忙见礼。
李破军脸色冷峻直喝道:“薛礼走时将看守任务交给了谁?”
一名年约二十许的黑瘦旅帅铿然出列,“回大将军,神策军虎翼营第二都第三团旅帅郝梦临时接管看守任务”。
李破军嘴角一扯,直喝道:“郝梦?你倒是做好梦了,从现在开始,郝旅帅降为队正,领十军棍,立即执行,若有疑问,去问军法官。有没有问题?”
那郝梦闻言一怔,有些蒙圈,不知道自己哪里犯错误了,但仍是铿然应着没有问题,这就是神策军的军纪。
李破军点了点头,进了一座小楼的一楼,里面同样是守卫守着楼梯口和门口,还有数人在堂中端坐着,连窗户下都有人看守,看守之严密真可谓是滴水不漏了。
“将楼上五人压下来”。李破军进去一众守卫自动让路,撩衣坐于上首。
不一会儿,被捆得紧紧的五人被压了下来,一见面頡利便愤愤道:“唐国太子,你不可如此对本汗,本汗乃草原之主,你不可如此对”。
然而话还没说完,李破军嗙的一下将腰间佩剑重重拍在桌上,砰的一声惊得頡利一愣,瞪大眼睛看着李破军,似乎不敢相信李破军敢把他怎么样。
“义成,可认得这封信?”李破军从怀中掏出那封信扔在几人面前淡淡道。
义成一见那信眼睛一凝,继而便是讥笑道:“怎么?乱臣贼子也怕被人背叛吗?”
此言一出,张瓘等人都是怒骂,李破军摆了摆手,看着义成那又似讥讽又似癫狂的笑容,也是极为复杂。
“小伎俩终究上不得大台面,你杨家玩丢了这江山这就是命,多说无益,义成,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了”。李破军看着义成摇了摇头叹道。
第一千零五十四章:义成之死(二)
1054.义成之死二
义成闻言也是眼中闪过一缕惊慌,难道这小贼真敢杀我,我可是突厥可贺敦。
一旁的几人中頡利一脸不解且不提,看着地上那封信还以为义成又给他戴绿帽子了,正是瞪眼看着义成,杨政道可以无视了,瘫软在地颤颤嗖嗖的。
只有萧皇后,还保存着理智,见着李破军言语不善,也是有些慌乱,急忙挣扎道:“太子殿下,小姑乃前朝公主,突厥可贺敦,还望殿下莫要随意处置啊”。
李破军听了眉头一挑,看着萧皇后,白皙的脸上满是焦急,身材被被捆得凹凸有致,娘的,这捆绑的军士也是个人才,啧啧,自家老爹要是看见他这么对待萧皇后,怕是也得死得抽他了,萧皇后可是李二的梦中情人呢,李破军可是知道,自家那老头,坏球的很,擒住了萧皇后可是直接送进了后宫的。
“咳咳,干什么,还不快给萧皇后松绑,看座”。李破军也不忍心这么个风华绝代的人物被如此对待,萧皇后一生其实并没有做过什么祸国殃民的事儿,相反,萧皇后知书达礼,婉顺聪慧,又精通医术以及天占侯等等,可算是才女,在隋炀帝没注意的时候,经常询问萧皇后,而萧皇后也经常劝谏他,保住了许多忠臣良将,何况萧皇后的弟弟宋国公萧瑀可是朝中重臣呢,不管怎么说,李破军也是不好为难这么一个传奇一生的妇人的。
萧皇后惴惴不安的坐下,义成却一梗脖子,直道:“小贼,休想恐吓与我,我乃大突厥可贺敦,尔等不过乱臣贼子耳,何惧之有”。
听闻义成这话,张瓘等人那愣是怒得牙帮子都疼,纷纷劝李破军下令,李破军看了看眼露凶光,一脸桀骜不服的义成,终究是叹了口气。
“罢了,赐她一杯毒酒,给她一个体面”。李破军闭着眼睛挥挥手直道。
李破军话音落下,义成亦是一怔,却是没想到李破军来真的,但是他活了数十年,什么苦难没遇过,害怕是不可能害怕的,当即反而是狂战大骂,“小贼,李唐贼子不得好死,终究也会亡于鸩杀,不得好死”。
军士将义成拖了出去,只剩其声音在屋中回荡,李破军听得眉头紧皱,心烦意乱,忽的,便是心头一震,鸩杀鸩杀这李破军猛的想起来了,大唐最后一位皇帝哀帝李柷不就是被朱温鸩杀的想到这儿,李破军心头更乱。
继而也是摇头苦笑,可笑他竟然被义成的临死毒咒给唬住了,也真是丢人了,张瓘等人也是纷纷请罪宽慰。
李破军摆摆手,看见案桌上有纸笔,也是提笔写下铁钩银划的七个大字,“隋义成公主之墓”,随手递给刚来的丁同甫,嘱咐道:“厚葬之”。
丁同甫会意接过纸张,看去也是眼睛一亮,这就是名闻天下的瘦金体了吧那义成也真是够走运,当即好生的将纸张放入怀中,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丁同甫还想让李破军也给他题个碑,荒诞的想法一瞬而过,也是摇头一笑。
见得守卫进来复命,义成已然身死了,萧皇后也是身形一阵,有些恍惚,而頡利也是面无表情,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悲哀或是动容。
入夜之后,二薛也是归队了,薛仁贵得知义成之事后,甚是自责,李破军也是宽抚一番,翌日,便是沿着黄河直去蒲州了。
蒲州,这个地儿李破军也是记忆犹新,想当初,初次进长安的时候,他还去鹳雀楼游玩了一番,始建于北周的鹳雀楼本就是蒲州的名胜,而李破军不要脸的【创建和谐家园】盗诗后,鹳雀楼的名声很是广传,不过现在李破军可没心思再去故地重游,只因为长安已经不平静了。
龙门距离长安也不近,足有两百多公里,李破军派出快马传报,一天半时间也就到了,当李世民收到快报的时候简直连胸膛都要气炸了,差点把两仪殿掀翻咯。
长孙房杜,宇萧魏等重臣一个不缺的齐聚一堂,低着头跟个乖宝宝一样不敢动弹,上头李二陛下走来走去,嘴里就没听过。
“你们看看,都看看,简直是要翻天啊,一个小小的龙门豪族都敢贩私盐,眼里还有王法,还有朝廷吗?啊,户部和度支司是干什么吃的”。李世民踱步顿住,手指点着堂下一干大臣吼道。
李世民一般还是比较有修养的,很少这些暴怒,但是此番真的怒了。贩私盐这可不是一般的罪行了,说重一点就是想要颠覆社稷了,这是在掘朝廷根基啊。
随着李破军的暴怒,户部尚书戴胄和被刚刚叫来的度支郎中第五琦慌忙出列,拜倒在地认罪。
李世民看去,须发皆白的老臣戴胄伏在地上颤颤巍巍,脸上涨红,看得出来他也是极为羞惭,李世民也是不忍,深吸了一口气直道:“玄胤公起身吧,此事错不在你”。
戴胄拜谢起身了,然而管理盐铁的度支司郎中第五琦则是没那么好运了,看见李世民暴怒了,第五琦也是吓得够呛,跟房玄龄的表现差不多,低头伏地,大气儿都不敢出。
果然,李世民眼睛一凝,看向第五琦的目光就没有看向戴胄那般仁厚了,厉色看去,直喝道:“第五琦,速领本部,去渭水渡口拦截龙门郑家商船,没截住的话你也就不用回来了”。
第五琦闻言忙是应着。
房玄龄抬头看了看众臣没有人说话,即使房玄龄也惧怕李世民发怒,但是他身为中书令,此刻却是不得不出声了。
吸了一口气,房玄龄微微起身躬身道:“陛下,还请息怒,这郑家主犯明日便可到京城,还请陛下示下,如何处置?”
李世民闻言眉头一挑,直挥袖道:“交由刑部,大理寺,御史台三司会审,从重处罚,定要纠出其同党,以证视听”。
话音落下,堂下御史大夫李乾祐等三部主官哄然应着,同时众臣心里也是不平静,看来此番又是少不了腥风血雨了,一条贩盐利益链上牵扯的人定是不少的。
第一千零五十五章:渭水码头
1055.渭水码头
渭水,这条黄河最大的直流,由陇右发源的河流流经关中平原,在潼关汇入黄河,作为长安八水之一的渭河,长达近千公里,流经长安之北,是长安重要的航道之一,每年通过渭河运输数十万、甚至是数百万石的粮食进入长安,商船往来,络绎不绝,最大的船只能够载重七八百石,一旦战时,来往军船更是往来不断,水运极为发达。
在靠近渭桥不远的地方,有一个诺大的码头,码头上面人群涌动,岸边停靠着数不尽的一排排的船只,户部的税吏在这儿吆五喝六的盘查着。
这本是正常情况,所有人都是习以为常,包括郑承业也是,郑承业是郑承基之弟,年约五十上下,但却是庶出,郑承基父亲的小妾所生,所以他这个名字跟继承郑家家业没有半毛钱关系,奉命管理郑家商业,郑通继任家主后,更是让他这位叔父来押送商船,美其名曰郑承业稳重持成,他放心。其实郑承业知道,郑通放个鬼心噢。
郑承基在位时念在兄弟情分上还是重用他的,虽然不能够读书成为人上人,但是管理郑家商业,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人家见了也得称呼一声郑员外,可是到了郑通这儿,直接把他搞到商船来了,不就是怕他夺权吗,郑承业也很是气愤,可怜他年过半百还得随着商船四处奔波。
他们这个商船是一个百石小船,船上装的尽是粮食,前线战事未歇,这幅时间长安卖的最紧俏的就是粮食了,他郑家也有一家小粮铺,屯了许久的粮食这才屯了这百石粮食来京出售,只要进了京,将这百石粮食卖给了宗族郑氏的粮铺,这趟押船任务也就结束了。
郑承业躺在小榻上,心思飘忽,他也知道这百石粮食里面可是混着有别的东西的,但是他也知道,基本上不会有问题的,在大唐谁不知道郑氏,看见船头的郑氏旗号,也没有税吏敢严查的,郑承业正是这样想到。
“管事,码头到了”。帘子掀开,一个小厮进来报道。
郑承业听着外面的热闹劲儿也知道到了,但仍是瞪了一眼小厮,他不喜欢别人叫他管事,管事只是下人,他还是喜欢别人喊他三爷,这说明他也是郑家人。
来到船头,看见码头上一切如常,郑承业也是点点头,直皱眉说道:“打出旗号,速速过检”。
小厮应着在船头打着旗号,却是郑氏旗帜,本是排着队的诸多船队见得一艘不大的船横冲直撞直接插到前面去,也是生怒,但看到船头旗号后,也是敢怒不敢言。
堂堂荥阳郑氏,插个队又怎么了?有问题吗?没问题。有意见吗?没意见。这就是世家。
来到码头,一名税吏一见郑氏商船也是眼睛一亮,忙是上前低头哈腰的服务,郑承业看都不看税吏一眼,毕竟这种不是官的吏员他也放在眼里,故作高傲的一昂头,“速速检查,莫要误了我郑氏时间”。
郑承业说罢,税吏忙是摆手道:“不用,不用,郑氏的商船自是不用……”。
话刚说到这儿,忽的,一阵锣响,岸上的人纷纷避让,只见的一名身着绯色官袍的中年官员大步流星来往码头,身后跟着数十名吏员,另外还有数百军士随后,人群大惊,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场面。
郑承业也是惊讶,那税吏却是没有惊,见得这中年官员眼睛一亮,忙是上前见礼,“见过第五郎中”。
来往之人也知道这个第五自然不是第五个郎中的,而是朝廷度支郎中第五琦,郑承业也是有所耳闻,忙是低头拱手,他一个庶出的小县豪族跟这种朝廷大员自是说不上话的。
第五琦看了看场面,直挥手喝道:“继续盘查,本官亲自在此看着”。
一种税吏搞不清楚顶头上司的意思,但是也不敢携带,郑承业心中一惊,看这样子,似乎要严查啊,又有第五琦这个主官在此,岂不危矣,当即就是从怀中掏出钱袋子递给来到近前的税吏,税吏看了看远处的第五琦没注意这边,也是飞快的揣入怀中。
笑呵呵的看了一眼郑承业,意思意思了一下就让他们过去。税吏当然想不到这里面会有私盐这种惊天的东西,只以为这郑氏想要少报些税什么的,这些对于这些世家来说很是正常,之前也是经常如此。
但是第五琦不是个浑人,恰恰第五琦精通术算,心思缜密,为人横扫持重,一想到这次事儿的严重性,他哪还放心算盘交给手下人啊,要知道这事儿干不好,他可是要丢乌纱帽的,坐立不安的第五琦直来了检查的地方。
正好是看到郑家过检了在卸货,此时郑家已经是摘掉了郑氏的旗号,毕竟偶尔用一次行个方便是可以的,要是经常用的话,他们一个外地的偏支却是不敢的。
见得这艘不大的商船上卸下一麻袋一麻袋的东西,似乎颇为沉重,第五琦也是背手踱步上前,感兴趣的问道:“这是什么货物?”
税吏见得顶头上司发问,忙是恭恭敬敬的回道:“回郎中,这是一百石河东麦”。
第五琦闻言点了点头,捻着胡须河上看着往来的商船,直悠悠叹道:“战事一起,好不容易稳定的粮价却是又波动了啊”。
第五琦作为度支主官,之前协助兼任度支郎中的房玄龄就在度支司工作了多年,对于市场很是了解的,粮价多少,或许朝中大臣们不知道,但是这个与市场,与税收,与收支计算的度支郎中却是时刻了解的。
税吏听了也是眼睛一转,直道:“郎中大人忧国忧民,真是模范好官啊。卑下昨日买米,这米价确定又涨了一文了”。
第五琦苦涩的摇头笑了笑,没打算跟这税吏多谈,然而税吏接下来的一句话却是把他吓着了。
见着第五琦表情,机灵的税吏知道,要想让上司另眼相看就得说他想听的,明显这个第五郎中就是忧心粮价了,当即也是说道:“第五大人也别忧虑,粮价虽起伏,但诸如这郑氏粮铺这样的大铺子的粮价还是比较稳定的,而且每日里都有各地运来的粮食补充,不至于缺粮断粮了”。说着税吏指着这正在卸货的郑家商船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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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六章:截获私盐
1056.截获私盐
税吏笑呵呵的指着这正在装车的粮食笑着安慰第五琦,然而第五琦正是愁苦望江面的脸却是忽的一愣,继而转头大惊,直抓着税吏肩膀喝问道:“你说这是哪里的商船?”
税吏一怔,之呢喃答道:“郑、郑家啊”。说罢该低头看了一眼刚刚登记在册的簿子,又是补充道:“龙门郑家的一百石麦”。
第五琦脸色巨变,继而哈哈大笑,蹭的回身喝道:“来人,将这郑家商船围起来”。
第五琦命令一下,那些吏员还有数百军士很快过来将郑家商船还有这车队给围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