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哈哈,你敢杀我?笑话,太子,你还不是皇帝,你无权杀我”。张宝相这回却是发狂了一样,指着李破军不屑笑道。
然而话音刚落,李破军就是断喝道:“来人,将此僚拖出营门问斩”。
一队亲兵上前来,张宝相想要抵抗,却是双拳难敌四手,几个回合【创建和谐家园】趴下拖出去了,口中大骂不已。
李靖见状眉头微皱,直说道:“殿下,此举恐怕影响军心啊”。
“李伯伯多虑了,一个张宝相还没那么大影响力。”李破军摇头一笑,直道:“稚圭,你区区将张宝相所作所为写出来,注意,重点要写他抢夺部下功劳,任人唯亲,打压良才这些事儿,要通俗易懂,然后让人去其尸首边宣读”。
听得李破军的话,李靖等人对视一眼,也是不寒而栗的苦笑。
如此一来,那些底层军士岂不都是拍掌叫好了,毕竟抢夺部下功劳,任人唯亲这些事儿,可都是直接侵犯了底层军士的利益啊。
张宝相父子都完蛋了,那内侍又是拿出一份旨意,李破军知道,他的请求,老爹估计是应允了。
果然,内侍拿出旨意便是念道:“制曰:昔宗周惶惶,威名远扬;功臣昭昭,分封四方。今有神策军中郎将苏烈,征杀四地,明德有功,宜进左领军卫将军,封临清县公,食邑一千五百户,检校大同道行军副总管,赐宅一座,绢百匹,奴婢十名”。
第一千零三十六章:云州都督府
1036.云州都督府
圣旨念罢,身后的苏定方愣住了,看向李破军明显的有些不知所措,张瓘把他一戳,苏定方这才愣愣的领旨谢恩。
李破军也是拍着苏定方的肩膀笑道:“有疑惑回去再说,先恭贺定方升官封爵了”。
李靖等人也是心中疑惑,面上却是笑着过来恭贺,苏定方忙是还礼。
待得李破军等人走后,李绩也是不解的说道:“这苏烈乃是神策军之人,是太子殿下的左膀右臂,圣人为何要将其调离呢”。
李靖闻言却是摇头一笑,挑眉道:“茂公认为是圣人调离的?”
李绩一愣,“难道不是吗是”。说着也好似明白了。继而也是悠悠说道:“苏烈在神策军已经无法再升了”。
回了营帐,召集了众将,听得苏定方荣升了封爵了,也都是惊愕,又是恭贺。
“大将军,不知为何将末将调离啊?”苏定方也是情绪复杂的直问道。一方面升官封爵了他自是高兴的,左领军将军,这可是十足的上层军官了,再升就是大将军了,左领军卫设有大将军一人,将军两人,说白了他这个左领军将军就是左领军卫的二把手啊,而且一跃成为县公,那也是贵族了啊,怎能不喜。
但是苏定方并不是无情无义之人,相反他很重情义,调离了神策军,竟是一时间有些不舍,还以为是李破军对他有所不满了呢。
房遗爱这时也是一拍脑袋,惊呼道:“咦,是的啊,苏将军成了左领军将军岂不是要去左领军卫了”。众人也是看向李破军。
李破军闻言也是一叹,“定方与我情同兄弟,更是我左膀右臂,我又怎舍得定方调离啊,只是神策军终究太小了,为定方前途着想,我也不能将他限制在神策军里啊”。
听了李破军的话,众人感动,苏定方更是面色动容,铿然下拜,直道:“大将军,末将愿辞去官职爵位,甘为大将军执马坠蹬”。
“胡闹,你苏定方是大唐的苏定方,又不是我李破军一人的苏定方。你自有更广阔的天地供你驰骋,不只是你,还有你们,待得来日,在神策军内封无可封之时,你们都要出去,只是莫要忘了,你们是出自哪里就好”。李破军一拍案桌,肃然说道。
听得李破军的话,苏定方一震,似乎明白了,也是点头应着,直道:“不管苏烈身在何处,心在神策军”。
听见苏烈这样说,李破军心底也甚为满意,笑了笑道:“此话在自家说说就好”。
看了一下众人,便把跟张瓘商量好的名单说出来了,“明日一早定方便要调任,那定方中郎将一职由翟长孙接任,杜荷、席君卖、宇禅师升任都尉,薛仁贵、薛先图、周青三人,擒获頡利有功,准入神策军,任校尉,赏百金。其余人等,由长史参军审度之后再行赏赐”。
李破军话说完,翟长孙,宇禅师等人纷纷拜谢,薛仁贵三人现在最末尾也是拜谢,李破军又是说道:“仁贵,这只是我的封赏,朝廷对你们的封赏还没有下来,不过我猜想,不说爵位,最起码一个武散官会有的”。
薛仁贵,周青三人闻言也是高兴的直咧嘴,忙是道谢。
场中只有房遗爱憋着嘴嘟囔着,李破军眉头一皱,直喝道:“房俊校尉,你可是对本将封赏有所不满?”
房遗爱一个激灵,忙是堆起笑容笑道:“不敢,不敢,大将军言重了”。
“不敢?那就是有了?若不是你恋战不退,又岂会被困,若不是因为救你,又岂会折返回去救你,你可知为了救你出来又伤亡了多少弟兄,你心里有数没有?若非念你杀敌勇猛,此番非要严惩不可”,李破军抖着眉头喝道。
在李破军看来,神策军军纪一定不能松弛,但是房遗爱这厮在战场上一杀得性起就是枉顾了军令,自己下令不可恋战,迅速突围,这家伙却是没听见似的,杀得那叫一个起劲儿。
房遗爱听得李破军呵斥,也是张了张嘴巴,不知道说什么,只得红着脸一声不吭。
李破军没再理会这家伙,接着说道:“全军修整一日,后日一早,班师回朝”。
众将闻言讶异,房遗爱这厮全然没有刚刚被训斥过的觉悟,直叫道:“这么快就回去啊”。
李破军瞪了他一眼,立马缩着头萎了下去。
解散之后,李破军又留下苏定方长谈许久。
翌日,送别了苏定方,李破军直入中军大帐商量回朝之时,他的“北巡”也应该要结束了,长安城里,可是还有人在等着自己去收拾呢。
“殿下此番回京,一同将頡利等一干突厥君臣押送回去吧,若是将其久留此地,恐生差池。”听得李破军要回京了,李靖那自是一万个同意,李破军在这儿虽然不说是碍手碍脚的,但总归是有一定影响的,而且堂堂太子跑出来在战场上晃悠了三个月了,也该回去了。
听得李靖的话,李破军自是不会推辞,他也是知道,頡利等人现在移交在定襄郡大牢看押,但是定襄郡毕竟靠着边境,周遭还未降服的突厥部落还有许多,这要是出个差池,再让他们把頡利救出去了,那可就是天大的笑话了,尽管定襄郡现在固若金汤,是大军的后方。
而且李破军身为安抚大使,押回俘虏也是名正言顺的,并不过分。
次日,六千多神策军【创建和谐家园】完毕,李破军辞别李靖等人,率军前往定襄郡,也就是如今的云州,并设立云州都督府,管理定襄郡旧地。
李破军也不知道这云州都督是何人,但是能够第一时间派来这个刚刚收复的地方来担任都督,至少应该是个稳重之人,而且能力也应该不差,李破军相信老爹这点眼光还是有的。
云州是大唐去草原的跳板,李靖大军的物资供应全部来自云州,这里是一个中转站,位置何等重要,那是不能够疏忽了。
李破军率领神策军一路向东,只一日就到了白道,这里是之前的会师地点,也曾血流成河,不过大自然的净化能力是很强的,这才两月不到,便已经不见了战争痕迹,到处一片白茫茫。
第一千零三十七章:执拗的隋室公主
1037.执拗的隋室公主
李破军也没兴致在这冰天雪地里凭吊“古”战场,略做休息便去了云州。
定襄郡的隋王宫现在已经拆去了一切违制的建筑装饰,改成了云州都督府,此时,新任云州都督长孙顺德正是皱眉把玩着手中一把精致的金刀,直嘀咕道:“这个义成,当真是不消停”。
说罢将金刀好生收了起来,直对堂下那人吩咐道:“你们勿要管她,加强看管便是”。说着一步一摇晃的向后院走去,他都六十高龄了,被派到这边地来委以重任也是有些力不从心了,“得赶紧把这些人送去长安才好”。长孙顺德嘀咕着。
与此同时,城东一处高墙大院,这本是义成公主在定襄郡的临时住所,现在却成了他们一家子的囚禁之地。
义成公主也就是隋帝族妹,隋炀帝的姑姑,頡利可汗之妻,突厥的可贺敦相当于王后,这间院子里,现在囚禁着頡利一家三口,还有萧皇后杨政道祖孙两人,这五人毕竟身份不同,只是被拘禁在这宅院里,至于执失思力,阿史那思摩等人就没那么好运了,直接下了大牢。
此时,頡利正是抱着一壶酒在榻上饮着,自从没擒后,他就没了所谓的雄心壮志了,安心做个俘虏了,倒是很有自知之明,只不过义成可就没那么轻易认命,她虽然命途多舛,但却是个狠角色。
看见义成进了房中,頡利眉头一皱,一把将风韵犹存的义成拉到榻上,一巴掌就打在了他曾经的母亲,现在的妻子的脸上,厉喝道:“贱女人,本汗的金刀呢,本汗的金刀你拿到哪里去了?”
义成也不以为怒,一扭身躺在榻上,脸上满是执拗的怨愤,“可汗勿怒,金刀我拿去赠与此间的守卫了”。
“什么?”頡利可汗闻言更是大怒,噌的起身,酒水洒了一身,“你好大的胆子,本汗的金刀你怎敢随意给唐狗,我打死你个贱女人”。说着又想动手。
然而义成一把抓住頡利高高扬起的手,直盯着眼睛说道:“只要收买了守卫,我们就可以逃出去,我知晓定襄有一座密道,届时只要出了定襄,可汗还可东山再起”。
頡利呆愣住了,甩了甩头清醒了一些,也是沉声问道:“你有几成把握?”
“三成”。义成迈过头去,揉了揉被自己儿子打在脸上的印记。
“三成?才三成把握你就敢如此行事,你这是要害死本汗”。頡利闻言又是坐不住又是咆哮怒道。
“死?如今这般跟死有什么区别,与其老老实实死在唐贼手中,不如尝试一二。咄苾,你是大突厥可汗,怎可跟个懦夫一样屈服唐賊,你这样太让我失望了”。义成也是爆发了,涨红着脸叫道。
頡利闻言更怒,一把将义成推倒,撕碎了衣衫就是鞭打,直打得【创建和谐家园】的身躯上满是伤痕,直到有人扣门:“小姑,你在吗?”
义成尽管衣衫破碎被頡利狠戾的鞭打着,但是依旧紧咬牙关一声不吭,听得这声音,却是翻身起来,用力一把推开疯魔一般的頡利,看了一眼頡利,而頡利竟也是没有继续,义成喊了一声,“等会儿”,便是自顾自的去寻摸了一件完整衣衫换上了,对着铜镜整理一下妆容,便是淡然的去开门了。
门口进来一个看起来与义成年龄更大的女子,虽是眼角有了褶皱,但是看起来仍是面容姣好,见着义成,女子眼中有一丝依赖,又似乎是安心。
进得屋中,女子先向頡利见礼了,頡利没有理会,自顾自从榻边掏出酒坛子继续喝着。
义成直躬身道:“见过皇后”。
那女子忙是扶住,直柔声道:“小姑别再这么称呼了,叫我美娘就好”。
这女子正是萧皇后,隋炀帝杨广之妻。
“礼不可废”义成摇了摇,仍是恭请萧皇后上座。
“小姑,不知为何方才房子四周又多了几队守卫,院后花园也不让去了,直让在前院行走”。萧美娘蹙着眉头苦恼的说道。
虽是六十多岁年龄,但是面容姣好,这一蹙眉竟还是有些许动人,真不愧是倾国倾城,风华绝代的萧皇后。
义成一听这话也是脸色一变,直恨声道:“唐贼可恶,只是可惜了可汗金刀”。义成哪里还不明白,一定是她收买守卫之事被长孙顺德发现了。
萧美娘看的义成这个反应,也是好奇,直问道:“什么可汗金刀啊?”
义成将之前她做的事儿一五一十跟萧美娘说了。
萧美娘闻言也是一急,直急道:“小姑以后切莫再这样了,若是激怒了唐兵,难免会有危险”。
义成闻言眉头微蹙,直说道:“此事皇后莫要过问了,一切有我”。
萧美娘见状也是一叹,直拉着义成的手低声道:“小姑,成王败寇,历朝历代皆是如此,大隋既然已经亡了,天下合该归唐了,现在天下安定,小姑就莫要执拗了”。
萧美娘如此柔声苦劝,然而义成却是毫不领情,一把将手抽出来,眼中满是怨愤,“唐贼窃取我大隋江山,都该挫骨扬灰,李唐乱臣贼子耳,何德何能可拥天下。皇后以后莫要说出如此愧对杨家列祖列宗的话了”。
看着义成咬牙切齿,满脑子仇恨的样子,萧美娘也是暗叹一声,没多言语,陪着这位小姑说了几句贴几话,便是退去了。
义成也是随即换了一身衣衫,去了院后,果然,来的后花园门口,便是有两名唐兵一横手中长枪,禁止通行。
义成眉头深皱,直问道:“范安将军呢?”
很尴尬,两名唐兵好像是没有听到义成的话一样,无动于衷。
义成见状大怒,直向前冲去,然后两名唐兵一挺手中长枪,丝毫不回避,义成若是不退,便只能撞在枪尖上了,义成只得愤愤退去。
都督府,长孙顺德正是睡得正香呢,忽的,亲兵急急来报,“都督,安抚大使到城外了,是否前去迎接?”
长孙顺德年龄大了,正是嗜睡呢,闻言不由得恼怒,一翻身直低喝道:“滚一边儿,什么狗屁大使还要我去迎接”。
第一千零三十八章:长孙都督
1038.长孙都督
长孙顺德正是酣睡呢,大冬天的谁愿起床去城门迎接个什么大使,想他长孙顺德可是开国元勋,谁能有那么大架子让他迎接呢,呵斥了亲卫翻身继续窝被窝去了,感受着被窝的温暖,心里却是在想:只可惜老夫那第十八房小妾没能带来
亲卫被这一喝也搞愣了,进退两难,最后只得嘟囔道:“安抚大使可是太子殿下啊”。
睡得迷迷糊糊的长孙顺德吧唧吧唧嘴,“什么殿下大使啊?”
“都督,城外来的安抚大使是当今太子殿下”。亲卫一咬牙直大声说道,他作为长孙顺德的贴身亲卫,自是不能够疏忽的,若是太子殿下来临,还不去迎接,万一因此得罪了太子殿下,那可是极为不划算的。
长孙顺德一怔,继而一个激灵翻身起来,一拍脑袋,“是的哈,太子可不就是什么安抚使吗”。
说罢抬头看向亲卫,“太子现到何处了?”
“方才通报,已到城外十里处”。
“那还行,扶老夫更衣”。长孙顺德爬下床冻的颤颤嗖嗖的。
不多时,穿戴整齐的长孙顺德直坐上马车去了城门处。
云中城外,李破军看这处大唐最新的都督府,心中也是有一股豪情,这就是开疆拓土吧,开疆拓土总是那么的令人神往。这云州的回归虽说是有着诸多因素,但终究是李破军一力收复的,却是无疑的,定襄从隋末被突厥窃取,归了异国,而后又被划给了杨政道建立北隋流亡政权,二十多年来,终于又回归了中原的怀抱,这里的人依旧是【创建和谐家园】,他们即使是流落异国数年,但是这里是北疆最多的【创建和谐家园】聚居地,无论是血统,还是风俗都是没有改变多少的,所以,大唐派来官员治理云州,毫无压力,很容易的就接管了定襄旧地。
“大将军,前方云州都督长孙顺德携长史等都督府上下官员正在城门处迎接”。李破军正是饶有兴致的看着这座雪域坚城,斥候便是回马来报。
李破军听得一怔,长孙顺德?云州都督竟是长孙顺德?想了想也确实合理。
长孙顺德可是个大人物啊,他是长孙无忌和长孙无垢的族叔,追随李渊起兵的元老人物啊,而且长孙顺德的才干也是不容小觑的,他追随起兵以来,平霍邑,破临汾,克绛郡,百里追击屈突通最终将其生擒,最后还亲自参与了玄武门之变,官拜左骁卫大将军,薛国公,深得李世民宠爱的,最让李破军吃惊的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