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苏定方直皱眉低声道“大将军,兹事体大,末将以为不可声张,还需从长谋划”。
张瓘也是点头附和,看了看几人,直说道“莫要大声了”。说罢看向李破军,拱手道“大将军,郑玄毅如此行为已经形同通敌卖国,属下建议即刻上奏圣人”。
李破军闻言思略一番,点点头“此事我自有计较,你们守口如瓶,勿要对外声张”。
众人自是应着,待得众人离去之后,李破军又叫来李震,“景阳,速传令冯信,让他寻找一下王家老太,现在应在郑家,勿要惊动了郑家人”。
李震应着了,李破军又是问道“张宝相可有动作?”
李震闻言直摇头道“没有,一直在帐中,几日以来,只和其子张宗先见过面”。
李破军闻言则是疑惑,难道张宝相真就这么安心的等候朝廷的惩处吗,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张宝相现在也不是他能够轻易处置的,只得让李震加强监视。
李破军在想着等此地事了,便快速回京,届时直接将郑家覆灭,郑家,不能再跟他慢慢玩了,可是翌日一早,便有个不好的消息让李破军大受打击了。
“大将军,玉顶马死了”。李破军一怔,看着这个匆忙进帐的马夫,还没有反应过来,“谁、谁死了?”
“呜呜,大将军,玉顶马死了,我今早上一醒来去喂草料,就发现玉顶马已经死了”。马夫说着也是哽咽哭了起来。
李破军这才缓过来,一蹦就起来了,“你说什么?玉顶?玉顶怎么会死了?”身子摇晃,李破军差点晕倒,晃了晃脑袋,慌忙穿上衣服,直奔不远处的马棚跑去。
一来到马棚就看见一群马卒围在一起,李破军冲上前去,一把推开几个人,一看,便是愣住了。
“玉顶玉顶”。李破军冲上前去扑在地上一匹马身上,这马四蹄有黄毛,头顶一撮金毛,正是玉顶爪黄马。
李破军摇晃了半天,嘶声叫着,可是玉顶马,依旧没有声息
李破军愣住了,摸着玉顶马身上的几处创口,他知道,这是几天前的血战留下的,这次血战让玉顶马受伤颇多,光是身上的伤口就有七八处,可是并不致命,昨天李破军才来看过玉顶马的,还换了药,马医说是无大碍的,可是为什么现在就死了呢。
抱着已经失去生计的玉顶马,李破军悲上心头,忍不住流泪了,竟是流泪了,这匹玉顶马,从小跟他一起长大。
李破军至今还记得,当年他去太仆寺选马一眼就相中了玉顶马的情形。
这么多年来,玉顶马随他往来护龙山庄和皇宫,去南山,去幽燕,去朔方,来大漠东奔西走,以前,李破军还不觉得什么,只将玉顶马当成坐骑而已,可是现在,玉顶马冰冷的尸体在自己怀中,李破军忽的觉得,心被撕裂了一样悲痛。
这时候,苏定方等一群人也是闻讯而来,看见李破军抱着玉顶马痛哭,也是愣住了,他们可是没见过李破军如此悲痛的时候。
“大、大将军,玉顶马这是怎么了?”房遗爱凑上前去,低头看了看。
李破军闻言也是噌的抬起头来,眼中露出无限厉色,“马官上前来”。
那喂养战马的马官哆哆嗦嗦上前来,李破军直喝问道“玉顶为何会死?昨日我来看时,明明伤口接近痊愈”。
马官闻言也是一脸蒙圈,只哆嗦说道“太子殿下,我、我也不知,昨晚我来喂时,宝马还是好好的,一夜醒来,就发现已经、已经没声息了”。
李破军闻言那是又怒又疑惑,这时,苏定方皱眉上前,看了看马,又是掰开马嘴看了看,也是一惊,直沉声道“大将军,是有人下毒”。
李破军一怔,苏定方指着马嘴道“大将军你看,马嘴有白沫,还有这里、这,都有呕吐物,这应该就是中毒了”。
李破军闻言头一撇,厉色看向马官,马官慌忙拜倒在地,“不是我,不是我,殿下,不是我做的,我绝对不可能做这事的”。
一旁的张瓘看了看马官也是摇摇头,“应该不是马官做的”。
李破军也是默然,他也知道不可能是马官做的,马官负责喂养这一片的战马,若是战马出事了,第一个问责的就是他,是跑不掉的,他没道理做这个事,如果是他做的,早就应该跑了。
“从昨晚到现在有谁来过这里?”张瓘直问道。
李破军闻言也是看向马官,马官闻言也是面露讪讪之色,直道“好教殿下知晓,入夜之后,我便回营了,不在此地”。
李破军眼睛一瞪,“战马何等重要,难道此地就无人值守?”
“有,有的,营门口有人值守,有人”。马官慌忙说道。
李破军闻言又叫来值守之人,百余守卫却是异口同声的摇头,说是入夜之后就没人来过马棚。
李破军见状一脸阴沉,直去了中军大帐。
李靖亦是刚刚得报太子殿下的坐骑死了,正向去看看呢,李破军就来了。
结果李破军进了大帐,还没等寒暄几句劈头盖脸的就问道“李伯伯,不知马棚值守将领是何人?”
李靖一怔,继而直皱眉说道“马棚隶属后军,归张宝相副总管管理,皆由张宝相负责,具体何人,我亦不知”。
李破军闻言眼露厉色,冷哼一声,直道“我的玉顶马,就是张宝相毒死的”。
李靖一惊,脱口道“何以见得?”如果真是张宝相做的,那事情可就真不好收场了。
坐骑非同寻常,情急时刻那就是保命保障啊,更别提太子殿下的坐骑了,如果敢毒害太子殿下的坐骑,那问题说大也就大了,现在还是战时,你将太子殿下的宝马给毒死了,你想干什么?宝马与兵甲,这是战时最重要的两样东西了。
“今早发现我的玉顶马被毒害了,我询问守卫,昨夜是否有人去过马棚,却都是异口同声的摇头,我看其中有几人略显惊慌,心不在焉的,此中必有蹊跷”。
李靖闻言也是眉头一皱,想了想直喝道“传张副总管速来”。
这时李绩柴绍也来了,听得此事,柴绍也是大怒,当即直说道“肯定是张宝相这厮对薛仁贵等人之事心存怨愤,这才寻机报复殿下”。
李靖李绩二人闻言默然,没有出声,但是他俩都知道,这事儿十有就是张宝相做的。
此时,后军之中,一处颇大的营帐里,张宝相正是哈哈大笑,一挑眉看向张宗先,“那小子真的抱着死马哭了?”
张宗先也是一脸兴奋,直高兴道“是啊,我让张五去盯着,他亲眼看见的,他说太子殿下哭的可悲痛了,哈哈”。
“那小子也有今天,居然为了几个泥腿子跟老子翻脸,太子终究不是皇帝,想收拾我老张,我也得伤你知道点厉害”。张宝相哼哼几声得意的笑道。笑罢了又是一脸思索,看着张宗先,“你再想想,昨晚可有什么遗漏没有?可别留下痕迹”。
张宗先闻言自负的昂了昂头,拍着胸脯说道“父亲放心,我当时特意调的李飞值守,然后我乘着换班空荡进去下药的,没人看见”。
“李飞嗯,我儿果然有智谋,哈哈”。张宝相闻言点了点头笑道。
正在这时,门口亲兵进帐,“总管,李大总管派人相召,命总管速去中军大帐”。
张宝相听了一怔,看向张宗先,张宗先也是眉头一皱,继而又是摆摆手笑道“父亲放心,李药师定是有其他事,孩儿陪你同去”。
张宝相迟疑的点点头,父子二人一道去了中军大帐。
片刻后,大帐里,行李罢了,李靖直问道“张副总管,昨夜马棚值守将领是何人?”
张宝相闻言心里一咯噔,看了看张宗先,张宗先淡然一笑,点了点头。
张宝相这才开口说道“乃是校尉李飞”。
张宝相看张宗先这一幕,正好让李破军看见了。
看见张宗先站在张宝相身后怡然自得的样子,李破军眉头一皱,张宗先绝对有鬼。
李飞是谁?一个统率二三百人的校尉而已,属于中下层军官,李靖统领十余万大军,哪里知道这么一个校尉,当即看向李破军,李破军却是皱眉起身,目光从地上移到张宗先身上。
直喝问道“你昨晚去了何处?”
张宗先闻言一怔,眼中闪过惊慌之色,又忙是镇定下来,直彬彬有礼的行礼道“回殿下,末将昨晚很早就歇息了,并未外出”。
李破军眼中闪过厉色,上前一步,又问道“你可有去过马棚?”
张宗先被李破军逼问得后退一步,忙是说道“没有,末将从未去过马棚”。
“你说谎”。李破军怒喝一声,一脚将张宗先踹翻。
。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一世唐人,微信关注“优读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一千零三十五章:临清县公
1035.临清县公
李破军这一举动把众人都搞懵了,张宗先被李破军含怒一踢,直接翻倒在地,张宝相赶忙上前挡住,也是怒了,直瞪眼问道:“殿下这是作甚,何故动手?”
刺棱一声,李破军直接拔出了腰间宝剑,剑指张宝相,“让开”。
这一幕,让李靖等人有些懵,还以为李破军是因坐骑之死,迁怒张氏父子呢。
“殿下息怒,此事没有证据,还是莫要冲动为好。”李靖也是上前跟李破军低声道。
“证据?扒了张宗先的鞋子看看,看看他的鞋底是什么”。李破军嘴角一扯,厉喝道。
李靖等人闻言也是一怔,向张宗先看去,张宗先闻言一惊,也忙是看向自己的鞋底,李破军话音落下,身边憨娃就行动了。
张宝相一急,往身上一挡,憨娃却是不管不顾,直接肩膀一顶,憨娃何等巨力,张宝相踉跄几步差点倒地,正欲大怒,却是看见李破军手中明晃晃的宝剑,咬了咬牙忍住了。
憨娃一把抓过张宗先,竟是将百来斤重的张宗先倒提了起来,众人看去,却是看见两只鞋底黏着黑乎乎的一坨泥状物。
李靖等人久经战阵,岂会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柴绍当即就是厉喝道:“这是马粪,你说你从未去过马棚,那鞋底为何有马粪”。
被倒提的张宗先脑袋充血,晕乎乎的,听得柴绍厉喝,也是惊慌失措的挥舞着手想要挣脱,但是憨娃将其紧紧抓住了。
李破军却是没那等耐心,直接提剑上去,“是不是你做的?”
“父亲救、救我,父亲救我。”然而张宗先并没有回答李破军,只是挣扎着让张宝相救他,张宝相也是一急,直上前正欲开口。
李破军却是手中宝剑一捅,直接将倒提起来的张宗先捅了个透心凉。
众人皆惊,张宝相眼睛圆瞪,继而怒喝一声,“太子殿下,你”。然而话还没说完,李破军拔出剑来又搭在了他的脖颈。
“再多言一句,你父子黄泉相会吧”。李破军冷冷说道。
李靖等人闻言忙是劝慰,“殿下息怒,张宝相乃四品大员,实不可私自动刑”。
张宝相看着地上张宗先的尸体,也是老泪纵横,直猖狂的吼叫道:“太子好大的威风啊,我乃朝廷四品大员,你敢杀我吗?你有什么权力动我,我儿啊,为父定不会让你白死的”。说着张宝相咬牙切齿,满脸恨意毫不掩饰的瞪向李破军。
李靖等人眉头一皱,这算是什么?当面恐吓太子殿下吗?
李破军也是眼中闪过厉色,既然张宝相已经心生恨意,那肯定是留他不得的,但他现在是四品刺史,不管有没有罪有没有证据,也不能直接斩杀,正想着如何收场时,门口亲兵急急入内。
“大总管,天使传旨来了,还请迎接”。
李破军等人闻言一震,李破军也是收起剑来,整理一下衣着,出账相迎了。
这个天使当然不是那个后背长着两只小翅膀的天使,而是天子使者的意思,代表天子传旨来了。
一出营帐,便见得一个小内侍带着几个护卫走过来了。
“见过天使,不知天使旨意何在?”李靖上前略微一礼,直接说道。
“见、见过代国公,旨意在、嘶,在此”。那小内侍冻得康康嗖,使劲吸溜着鼻涕直哆嗦说道。
李破军见状摆手笑道:“还是进去说话吧,天使都冻得发抖了”。
那内侍忙是向李破军行礼道谢,眼含感激。
进了帐,暖和多了,又捧着一杯热水喝了,内侍这才从怀中掏出圣旨,李靖等人躬身听着。
“甘州刺史,大同道行军副总管张宝相为人嫉才妒能,无识人之明、容人之量抢夺功勋,诬陷良才本因问罪,但念其往日功勋,现罢去所有职位,贬为庶人,永不录用”。小内侍自顾自的念着。
然而张宝相听得这一段就是呆愣住了,待得李靖等人接旨之后,张宝相这才反应过来,直跳脚叫嚷道:“这一定是假的,假的,太子,大总管,你们假传圣旨,这是重罪,我老张是堂堂四品大员,圣人怎可能罢免我,一定是假旨”。
李破军闻言面色一肃,直问道:“庶人在行军大帐内撒泼,质疑圣人旨意,该当何罪?”
话音落下,身后张瓘直接回道:“该当下狱,会审后问斩”。
“好,本使身为北疆六道安抚使,代天慰抚,有行便宜之权,现因战时,无暇会审,即刻处斩”。李破军咧嘴一笑,说着就是握住了腰间剑柄。
而众人听得李破军的话,也是一惊。
“哈哈,你敢杀我?笑话,太子,你还不是皇帝,你无权杀我”。张宝相这回却是发狂了一样,指着李破军不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