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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破军当即大怒,眼中冒火,直低沉喝道:“怎么回事?这特么是谁干的?怎么没人服侍你们,你们的棉衣呢,为何没人给你们清洗上药医治?”
见得一众伤兵愣愣不做声,李破【创建和谐家园】头对身后两个亲兵喝道:“把李绩叫来”。李绩现在是此地大军主帅,这伤兵之事理应也是李绩负责,李绩是国朝元老,爵封国公,一般情况下李破军都是极为敬重的,见面都是称呼李伯伯,但是现在李破军怒了,真的怒了。
这些伤兵可都是大唐的勇士啊,都是他李破军的同袍兄弟啊,军人伟大,因战受伤的军人更是伟大,国家应该给予他们最好的待遇和极好的尊重才是,可是现在,现在这是特么什么情况。
伤兵无人料理,甚至都没有人来上药医治,他神策军身上的棉服还被人扒走了换上这破烂的麻衣,这不是让他们在这儿等死嘛。
一众伤兵看见李破军怒火中烧,也知道李破军这是为他们出头,心中大热。
李破军一边骂着李绩等人,一边脱下自己的大裘给这将士披上,又脱下外袍给另一名将士,仅着里衣,顿时冻得李破军一个哆嗦,那神策见状急忙说道:“大将军快穿上,天太寒别受冻了”。
李破军拍了拍那将士,“我没事,把我冻死了倒要看看有没有人来给老子收尸”。
急急忙忙来到帐外的李绩一个激灵,忙是进帐。
进帐便看见李破军穿着单薄的里衣和一个伤兵依偎着,李绩大惊,忙是脱下自己大裘,给李破军披上,“殿下快快穿衣,天寒地冻勿要受寒”。
“李总管也知道受寒,那我这些兄弟就不受寒了嘛,李总管,你告诉我,这究竟怎么回事?我的这些兄弟出生入死,为何会受这种待遇,李总管接管大军,还望给我个说法”。李破军朝李绩拱拱手算是见礼了,而后便是指着一众伤兵喝道。
李绩略一看,也是大惊,上前去察看一番,眉头紧皱,这些床褥竟都是潮湿破旧的,而且这伤兵腿间伤口开始流脓变黑了,竟是没有包扎医治。
这时李破军也是轻声道:“我猜想李伯伯也是不知情,还请李伯伯务必查清”。李破军稍微平复一下也是相信李绩不会做出这种事的,而且李绩今早才来,他应该不知道,所以怒气罢了也是缓和了脸色。
李绩闻言又是讶异,看了看这些将士的衣着,当即脸色一变,他也是知道李破军发明了棉衣的,并且第一个装备了神策军,而后又是押送了三万套棉衣来北疆劳军,只是那棉衣尽皆装备了中军主力,他们大同军没有收到,现在竟是有人敢抢了神策伤兵的棉衣?
李绩也是大怒,返身便是朝李破军深深一拜,“殿下,臣有罪,督下不利,待臣处理了此事便向圣人请罪”。说罢直回头喝道:“叫张达滚过来”。
李绩说罢又朝李破军拜道:“殿下,臣今日方来冲川谷,交接之时任城王已经吩咐了后军总兵张达负责救治伤兵事宜,应是此人【创建和谐家园】,枉顾军令,阳奉阴违,臣必按纪严惩。但臣治军不严,以致伤兵遭受不平待遇,此罪难免,回头定会请罚,还请殿下勿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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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三章:该死的总兵
1023.该死的总兵
听了李绩的话,也是明白了,张达……他记住这个名字了,直扶起李绩道:“李伯伯言重了,李伯伯方至冲川谷,怪不得李伯伯,实是张达此僚该死”。
这时,门口帐帘刷的被掀开,后军总兵张达阔步走了进来,一见得李破军眼睛一亮,忙不迭跑过来拜道:“末将张达见过太子殿下”。态度很是谦恭,开玩笑,面对太子能不谦恭吗,他张达可是时时刻刻想着升官发财呢,这下见着太子殿下了,得赶紧留个好印象。
李破军凝目看着张达,眼里快要冒出火来了,张达不明觉厉,摸摸头看向李绩,岂料李绩也是冷脸喝问道:“张总兵,这伤兵营是什么回事?”。
张达一愣,有些不解的问道:“总管明示,伤兵营没有任何骚乱,没有人闹事,一切正常啊”。
听得张达这句话,李破军脸色涨红,捏着无力的拳头竟是气笑了。“好,好一个没有人闹事啊,张总兵”。
张达摸摸脑袋,一脸高兴的谦逊道:“殿下过奖了,过奖了,其实这些泥腿子也怕死,敢闹事的不给吃喝,打一顿就老实了,殿下,你可不知道,这些个泥腿子在您的神策军里,可贪墨不少呢,居然穿着那种新棉衣,这可是好东西啊,稀罕的很呢,这些害群之马,真是……”。
张达这厮还以为李破军是表扬他呢,叽叽呱呱的直说着,李破军脸色越来越黑,李绩也是也是越来越涨红,终于,李破军忍不住了……
“我靠你姥姥,老子杀了你,泥腿子?他们是老子兄弟,他们要是怕死,天底下就没有汉子,老子杀了你”。李破军一脚踹过去,然而昨天力竭了,还没有恢复过来,这一脚显得有些无力。
但是张达却是被李破军突然的爆发给吓到了,这无力的一脚踹在肚子竟是摔倒了,李破军上前又踢又踹的骂道。
一些神策伤兵也是红着眼睛愤怒的挣扎着怒骂,他们自从被救回来就被扔进了这偏僻的伤兵营,没有人来医治,没过多久还有人来把他们身上的御寒棉衣给扒了,他们原以为是李破军做的,虽然心底有些寒心,但是也没多说什么,因为他们知道,他们已经是废人了,而且这伤势在冰天雪地的雪原里很有可能救不过来了,也就只能悲戚的等死了。
但是大将军来了之后,他们发现这一切竟然不是大将军的意思,大将军果然不是那样薄情寡义的人,现在听得张达的话,一个二个都是明白了。
“殿下,冷静,冷静,待臣审问一番吧”。李破军踹着张达气喘吁吁,踉跄几步,浑身好似脱力,李绩忙是上前扶住直劝道。
李破军没有说话,李绩便直朝张达喝问道:“张达,任城王命你救治伤兵,好生善待,你为何如此行事?”
张达被李破军莫名其妙的打了一顿,虽然李破军没什么力气,打得不痛,但是张达又不能还手白挨了一顿打,心里也是窝火,闻言噌的站起说道:“总管,你看他们,都是缺胳膊少腿的,个个重伤,都是一些救不回来的人了,救回来了也是残废,军中本就缺医少药,何必外平白浪费给他们”。
听得张达的话,李绩也是咂吧咂吧嘴,看向李破军,不知道如何说话,看见李破军哆嗦的嘴唇,他知道,李破军要气炸了。
“李总管,我曾建议圣人在军中推广包扎之法,不知道大同军中可有医师会?”然而李破军深吸了一口气,没去理会张达,看向李绩直说道。
李绩忙是说道:“有,军中数十名医师皆会此法”。
“按照此法,这些将士都能够就活的,他们每一个都是大唐的荣耀,他们每一个都是大唐的军魂,即便环境如何恶劣,也不应该抛弃他们的。言尽于此,李总管看着办吧”。李破军却是出奇的没有再愤怒,而且心平气和的和李绩说道。
李绩闻言老脸也是赧然,直拜道:“臣万死,只是张达身为总兵,臣无权处罚,只能待回朝后禀明圣人,由圣人定论”。
李破军点了点头,还没说话,那张达却是炸窝了,直跳脚道:“不是,殿下,总管,你们这是什么?我老张啥时候有罪了,我无罪啊”。
李绩已经懒得看这糊涂蛋了,直挥手道:“现免去张达后军总兵,留押待审”。话音落下,便有兵士上前绑缚了张达,张达还在那儿兀自叫嚷着不服,叫着冤枉。
李破军看着张达挣扎的背影,直问道:“李总管,这张达有什么来历没有?”
李绩闻言一怔,心里叹道:张达算是完了。口中直回道:“张达堂兄就是大同军副总管,甘州都督张宝相,他兄弟二人出自西北草莽,本是西秦之将,后归附大唐”。
出身草莽……李破军冷笑一声,直说道:“张达必须死”。
李绩闻言没有做声,张达死不死的他不知道,又不是他的部下,他也不关心,他就担心,殿下会不会因此事与他起隔阂,要是殿下因此埋怨他,那他可就是真的比窦娥还冤了,毕竟他今早才奉命过来的,还是来保护李破军的。
李绩的心思不像是李靖秦琼等人,李绩不是纯粹的武将,毕竟他徐世绩,徐茂公是谋士出身的,而且李绩出身地方豪族,心思也深沉一些,李绩咬了咬牙,若是因此事殿下与他起了隔阂,那张达确实该死。
李破军倒是没想那么多,毕竟他跟英国公府关系不一般,李震可是他的左膀右臂,他先前朝李绩怒喝,此时也觉得有些不妥,但是也不好多说,直说道:“还请李伯伯调一波医师过来,还有药物,我要给他们医治。现在战事初定,定是伤者众多,药物也势必稀缺,我待会儿便传令北疆各道各州,调集药物过来”。
【创建和谐家园】厥虽然灭了,但是也不可能立马班师回朝的,草原上还有那么多小股的突厥残余势力需要肃清呢,不降就死,草原必须全部安定下来才可班师,现在缺医少药的情况正是李破军这个北疆六道安抚使应该做的,李破军自是不会疏忽。
李绩闻言也是应着,看着李破军又是叫他李伯伯,心里也是一松,之前那生硬的李总管,愣是叫得李绩心里七上八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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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四章:缝补人肉
1024.缝补人肉
不多时,一些医师提着药物赶过来了,李破军拿过一些药箱纱布走到那左水根队正面前,蹲下身亲自动手包扎起来。
众人大惊,“大、大将军不可,属下不敢”。左水根慌忙收起短腿,直惊慌摆手道。
李破军直肃然道:“有什么不可?在战场上你们为我效死命,我现在给你们包扎一下伤口又能如何”。
说着摁住了左水根,只见得他腿弯处被斩断了,此时虽然已经没有流血了,但是却是乌黑一片,有化脓的迹象,显然已经坏死了,这种情况已经没救了,这条腿是铁定废了的,李破军只得用消毒小刀割掉烂肉,然后用西风烈蒸馏出来的高度酒精消毒,涂上金疮药,好生包扎起来了。
这样处理一下总比之前那样烂着不管强多了。
李破军又走向下一个人,只见得这人躺在榻上奄奄一息,没有醒转,身上也没有看得见的伤,一旁的左水根忙是说道:“大将军,他是龙骧营的队正王皓,肚子上被开了个洞,已经昏迷一夜了”。
李破军闻言一挑眉头,龙骧轻骑的队正?那这名将士也不简单啊,至少武艺不差了,当即也忙是上前查看,掀开衣服一看,李破军瞳孔就是一缩,只见得这王皓肚子上被弯刀划开了长长的一道口子,满是血污。
李破军只得用消毒纱布慢慢将血污清洗掉,昏迷中的王皓却是痛醒了,看见李破军在面前给他治伤,惊慌失措,哆哆嗦嗦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别说话,你休息好,我给你治伤”。李破军忙是安抚道,将王皓摁着躺下了。
待得清洗完了,李破军却是眉头微皱,这伤口竟是这么深,已经将肚子划破了,这种伤他也是束手无策啊,叫来一名医师,“你看看这该如何救治?”
医师上前查看了一番,面色凝重的摇头道:“回殿下,这开膛破肚了,别无他法,只能给他上些药包扎,听天由命了”。
躺着的王皓闻言眼中满是悲苦和恐惧,同时神情甚为复杂,他撇头看了看左右,全是重伤同袍,再感受着腹部的麻痛,闭上了眼睛,眼角流出了一丝泪水。
李破军闻言也是默然,这么一个创口,如果是在医学发达的现代社会,那就算不得什么大伤了,缝上几针就好了。
嗯?缝针?李破军一下子一个激灵,忙是向李绩问道:“李伯伯,军中可有针线?”
一旁观看的李绩闻言一愣,继而说道:“难免修修补补的,应是有的”。说罢直向亲兵吩咐道:“去寻些针线过来”。
不一会儿,亲兵拿着针线过来了,李破军又让他把针线放进沸水里煮一煮,这才拿着针线对王皓说道:“王兄弟,你这伤口甚大,若不救治,恐难活命,现在只有用一个法子试一下了”。王皓睁开湿润的眼睛,似乎不敢看李破军,“但凭大将军施为”。
李破军见状也不疑有他,将针线递给那医师吩咐道:“给他把肚子缝起来”。
话音落下,众人皆惊,医师惊愕的一脸不可置信,哆哆嗦嗦的接着针线道:“缝、缝起来?”
“对,就像缝衣服一样将这创口缝起来,快,手别抖了”。李破军摆手直说道。
躺着的王皓闻言脸皮子直抖,瞪大眼睛惊愕万分,他感觉到肚皮已经隐隐作痛了。
众人皆惊,李绩也是迟疑说道:“殿下,这人肉怎可像衣物一样缝补呢?”
“他这创口若不缝起来粘合在一起,如何能够痊愈,只有这一个法子了”。说罢对那医师一瞪眼,“快缝”。
“殿、殿下,缝人、人肉,我不敢”。那医师都要哭了,手直哆嗦,他行了半辈子医,第一次听说缝补人肉的。
李破军见状一把夺过针线,挥手道:“把他四肢摁住了”。
亲兵忙是上前紧紧的把王皓摁住,王皓睁大眼睛看着李破军穿针引线往肚皮凑齐,肚皮直哆嗦,撕开了创口,疼的嗷嗷叫,他心里在咆哮:难道大将军发现了是我传信,特来报复折磨我吗
肚皮被崩开,甚是瘆人,李破军也是一颤,继而闻言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更是令人窒息,李破军赶忙屏住呼吸,强忍着不适,下针了,飞快的扎来扎去,直疼的王皓牙齿咬得咯嘣响,李破军忙道:“给他嘴里塞块布”。可别把舌头咬掉了。
很快半尺长的创口就被缝好了,呃就是这阵脚有点丑,长短不一也不齐,不过好歹是将豁口给粘合了,又消一次毒,涂上了药,包了一缠纱布,李破军这才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站起身来。
一站起来李就发现不对劲,气氛太安静了,左右一看,发现胸脯都是一副见了鬼的模样看着他,看来实在是缝补人肉这个举动太令他们吃惊了。
李破军擦了擦手上的污血,直说道:“这算是什么,昔日华佗都可以为曹操开颅,现在缝补一下肚皮又有何难,这可是药王前辈的绝招”。李破军见得这实在有些骇人听闻就将孙思邈搬出来了,果然,药王之名天下知,一听得是药王的本事,众人心里略有些相信了。
而痛得迷迷糊糊的王皓则是听见了,心里杂乱无章,又是一下子晕过去了。
看着一众又惊又怕又喜的医师,李破军直说道:“以后再有这种创伤,实在不行便用此法治疗,但是记住一定要注意卫生,也就是要干净,针线纱布都要消毒,都要用沸水煮过才能用”。
医师闻言又惊又喜,忙是问道:“殿下所言当真?我等亦可用这药王绝技?”
李破军愕然,直摆手说道:“这并非药王独门绝技,天下人都可用得”。
一众医师闻言大喜,他们又学会了一项本领。
这里医师也够了,李破军也派不上用场,毕竟他不是专业的,吩咐了让人清扫病房,换上干净干燥的棉服被褥,李破军就退出去了。
刚刚一出伤兵营,便是见得李道宗迎面而来。
第一千零二十五章:薛礼踪迹
1025.薛礼踪迹
李破军还没开口打招呼,李道宗便是气吁吁的过来问道:“殿下,张达那厮在哪?我要打死他”。
李破军见状也是一笑,直说道:“王叔息怒,那张达已被李伯伯解职关押了,等来日回京,再让我阿耶定夺”。
李道宗闻言看向李绩,上前就是一礼,“是我连累茂公了,这事是在茂公来之前发生的,是我督下不严,用人不察,确是我之罪,殿下勿要与茂公见怪啊”。
李破军忙是说道:“王叔言重了,只是张达那泼才欺上瞒下,阳奉阴违。却是不干王叔和李伯伯的事儿的”。
李道宗听得李破军这样说,也是笑笑,李绩也是在一旁笑着,见得李破军真没有见怪,二人心底也是一松。
毕竟这回受到不公平的待遇是伤残的神策军啊,谁不知道太子殿下把他那神策军看得跟宝贝似的,这回两千神策军全殁,殿下心里肯定是痛的很的,却是又冒出一个傻帽张达出来撩拨李破军的底线,二李也是打心里替张达感到悲哀,本来这回张达麾下的火头军擒下了頡利可汗,是有功在身的,然而现在张达能保住命就不错了。
想到这,李道宗把李破军迎进了大帐,直说道:“殿下,这回张达麾下火头军擒住了頡利,张达是有功在身的,殿下欲要严惩他,恐是不易啊”。
李绩闻言却是笑了,直道:“有功?那只是张宝相往他堂弟身上揽功劳罢了。那百余火头军擒下頡利送到大军后,听说张宝相立马就将那些火头军看押了,说是要处理逃兵,交由军法官按纪问斩,还是药师看在擒拿頡利的功上,说先留他们一命,留待圣人裁决,张宝相这才暂时绕过那些火头军”。
李道宗听了也是皱眉不悦,直说道:“那张宝相不是抢功吗?”
李绩也是叹道:“虽是抢功,但张宝相一口咬定那些火头军是逃兵,又说是张达的部下,药师查过,那些火头军确是逃兵,从冲川谷大营逃了之后误打误撞擒了頡利,又抱着擒下頡利有功的心思找到了大军”。
听得李绩这么说,李道宗也是默然,心里却是在暗骂,那些火头军是张达的部下不假,但是也是他李道宗的部下啊,张宝相吃相太难看了,不仅无视了自己这位上官,还要把那些火头军彻底弄死啊,火头军虽说是逃兵,但是擒下了頡利这天大的功劳,再不济也是个功过相抵啊。
李破军在一旁也是听明白了,直嗤笑道:“这张家兄弟别的本事我没看见,这揽功劳和打压部下的本事倒是挺厉害的”。
见得左右无人,二李也都是可信之人,李破军心里衬度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来,直道:“王叔和李伯伯没有觉得我此次受袭,很有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