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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震闻言面色一缓,点点头应着了,接过书信转身离去了。
按照李破军原本的计划,是利用陆嘉的忠孝之心让他写一封家信,然后李破军学一下“曹操抹书间韩遂”的典故,把陆嘉的家信涂涂改改,这样再让梁师都看见了,这个多疑暴戾的家伙必定会生疑。
可是现在,李破军懒得去做了,准确来说是不屑于去做了,大男儿,有所为有所不为。
不过,李破军心中还是隐隐有些期待的,毕竟按照他分析的梁师都的性格,现在差不多应该是入魔了一样,疯癫了,谁都不相信了,这样的人,是不可以用常言而理喻的。
再看陆季览,失魂落魄的回了府中,偌大的丞相府占地甚广,就在最中心的大街上,紧挨着临时皇宫,差不多占据了大半个街道,由此可见梁师都对他的看重了。
只是偌大的府中并没有多少人气,只有偶尔的几个仆人匆匆路过,陆季览回了府中,便是【创建和谐家园】书房,一句话也不说了。
稍晚些,书房门砰的一下被踢开,陆季览本来心情就是忐忑不安,这砰的一下差点没把他吓出毛病来,顿时大怒,转身就欲责骂,可是一看见那个俏眉倒竖的端庄妇人,一股子冲顶火气顿时毫无踪影。
“夫人,你”。陆季览一愣,伸出手正欲说话,就是被那陆夫人打断了。
“嘉儿都已经数日没有音讯了,你个老家伙还在这儿不慌不忙的,我跟你讲,我的嘉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随我儿去了,呜呜”。陆夫人俏眉倒竖,指着陆季览鼻头骂道,骂着骂着已经是泪流满脸,泣不成声。
陆季览闻言亦是满脸悲戚,直安抚着说道:“夫人放心吧,唐太子乃是高义君子,断不会杀俘的,嘉儿又是聪慧多谋,定是不会有事的。”
陆夫人听罢不依不饶,直扑打着骂道:“不会有事那怎么一连数日没有音讯啊,我的嘉儿啊,命好苦,本就是身子骨弱,哪里经得起这么折腾啊,你个老家伙,嘉儿要是有个什么好歹,你陆家就是绝后了,你还跟个没事人一样”。
陆季览听得心头更是绞痛,只得不停的安抚夫人,陆夫人哭着哭着,又是抬起头来说道:“不如你写一封书信,送去唐营,询问一下嘉儿情况吧,如此杳无音讯,我这心里实在煎熬”。
写书信去唐营?似乎是想起了梁兴成那滚落在地的人头,陆季览心里当时就是一咯噔,推开夫人,直断然说道:“糊涂,如今两国交战,敌对阵营,岂能互通书信”。
“两国交战?呵呵,哪有两国,现在的梁国还能叫国吗,今日听说那风头无量的绥德郡王又是被一刀剁了脑袋,梁国还有能入眼的将军吗?剩下这么一个孤城,拿什么跟坐拥天下的李唐较量”。陆夫人也是读过书的知识分子,亦是见识多广的,可不能和那些山村妇人相比,这明眼人都能够看得出来的大势,她自然也是看得出来的。
然而陆季览听罢,却是脸色大变,一把拍在桌子上,“放肆,我梁国坐拥河套富地,临北郡而俯视天下,独有朔方,如何不是一国,唐国不过暂时兵锋得利而已,待我皇重整兵马,未尝未尝不可驱逐唐军,重建梁国”。
陆季览背手昂首,言辞震震的朗声说道,只是说到最后,陆季览也是底气不足了。
“呵,呵呵,呵呵呵,驱逐唐军,你让他去啊,骄傲自满,暴戾恣睢,还想着冲阵袭营,真当他是楚霸王啊,你看他现在那样子,动不动就是如同疯癫一般,哪有帝王之相,也只有你这愚不可及之人愚忠于他”。陆夫人也不是好相与的,见得陆季览拍桌子那是一点都不怕的,当即也是反唇相讥的嗤笑道。
听得夫人的话,陆季览脸色大骇,忙是探头出窗,看看外面有没有人,而后小心的关上窗户。
第八百三十八章:女中豪杰陆夫人
838.女中豪杰陆夫人
见得陆季览这怂样,陆夫人气不打一出来直啐了一口骂道:“你瞧瞧你这怂样,还有一国丞相的风范吗,畏畏缩缩,不成气候”。陆夫人女中豪杰,看见陆季览这怂样哪里能够忍得住啊。
“丞相,我这丞相是陛下给的,我陆家的荣华富贵都是陛下给的,要是没有陛下,我不过是朔方一个落魄的士子,兴许那一天就被乱兵给杀了,若没有陛下,我焉能娶到你这豪族女子,如今我陆家的一切都说陛下赐予的,安敢对陛下不敬”。陆季览既是想发火,然而看见夫人的【创建和谐家园】又是将胸中不满给强压下去了。
“荣华富贵那是你殚精竭虑为他梁家基业保持换来的,可是现在呢,梁国将亡,是你的不敬责不称职吗,你之才干,若在中原大唐,当可入三省,可在这儿呢?虽是官之首,说起来威风赫赫,然而却是处处掣肘,与他君臣之分楞是如同主仆一般,需知君择臣,臣亦择君,昏庸之主,忠他何用”。陆夫人可是从来不会退后的人,有理不饶人没理也要搅三分的,早就是看不惯陆季览对梁师都那种卑躬屈膝的态度了,在大胆的她看来,既不是别人奴仆,何必卑躬屈膝,折了腰杆子。
陆季览被夫人指着鼻头给骂得眉头直跳,一方面却是因为夫人对梁师都的不敬感到愤怒,可是却是不敢发火,一方面作为腹有才华的他也是看得清大势,知道梁师都并非明主,但是奈何梁师都待他不薄,实不忍背弃,所以陆季览心头也是如同乱麻。
见得陆季览又是如同闷葫芦一般,嗫嗫不做声,陆夫人那是火气冲顶,丈夫的才华她是相当爱慕的,陆季览能够从一个落魄书生,承蒙梁师都赏识做到了一国官之首,主管梁国政务,在梁师都不理事还经常各种加税劳民伤财的情况下,还能够将梁国维持下去,要说他是没有才干,那是不可能的。
自古美人爱才子,陆夫人也不是例外,出身豪族的她爱慕陆季览才华便是毅然下嫁给一个贫困破落户出身的陆季览,可见一斑,可是陆季览才华是有,但是在陆夫人看来,这骨气也忒软了,面对梁师都,卑躬屈膝,完全不是像古时君臣一般坐而论道的关系,更像是主仆关系一样。
虽是年过四十,但是风韵犹存的陆夫人气的俏脸涨红,正欲泄泄火教育教育软蛋夫君时。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砰砰砰的拍响了书房门,“老爷,老爷,大事啊,小郎君来信了”。
陆季览夫妇听得管家的话顿时大惊,陆季览还没反应过来,陆夫人又惊又喜,一把打开房门,“什么?嘉儿来信了?信在哪里?在哪里?”
见得夫人出来,管家忙是从怀中掏出信来递过去,陆夫人急匆匆的打开,看罢便是大哭,陆季览见状大惊,惊呼“嘉儿嘉儿怎么了?”陆季览拳头紧握,青筋暴露,生怕听到了不好的消息,他年过四十,可就只有这么一个独子啊,而且这个儿子一身才华更是不下于他,身子虽是羸弱却又是兼有陆夫人的硬气,陆季览可是对他给予厚望的。
陆夫人直把信递过去,哭嚷道:“我儿命苦啊,偏又摊上你这么一个愚忠怯弱的父亲”。
陆季览看罢了松了一口气,没出事就好。
而后陆季览忽的一愣,继而大惊失色,看向送信的管家,急急问道:“信,信是从何处来的?”
管家见状也忙是答道:“回老爷,方才府门外,有一蒙面人大喊,“奉大唐太子神策军大将军之命前来为陆嘉郎君送信”,喊罢那人放下这封书信在府门口就是跑了,现在已是不见了踪影了”。
陆季览听罢呆住了,面色痴痴,惊愕无神。
“怎么了?莫非这其中有何不妥?”陆夫人见得夫君异样,也是擦擦眼泪直问道,她是相信夫君的智谋的。
“快,快收拾行装,简要拿些金银细软,快去”。陆季览回过神来,看着夫人和管家急急说道,面色惊恐万分,说着便往书房走去,书房里还有他珍藏的孤本古籍,可不能遗失了。
“唉,你这老家伙,又发甚癔症,有何不妥之处你倒是说与我听啊”。陆夫人一把拉住陆季览也是焦急问道。
“再不走我命休矣,唐国太子好狠的毒计啊,软刀子致我于死地啊,现今陛下暴戾多疑,绥德郡王之子不过是写了一封劝降信,然绥德郡王断无背弃之意,陛下便将其斩杀,如今唐军这般大张旗鼓的为我传信,若是陛下得知,如何会相信我啊,岂能绕过我啊”,陆季览面色悲戚,仰天叹道声泪俱下,他此刻只感觉他委屈的很,明明忠心不二,却是难以辩白了。
然而陆夫人听罢了,却是眼露亮光,直惊喜说道:“如此正好,管家速去装上一些贵重金银珠宝,多余的不要,勿要惊动他人,我们快趁着梁师都未下令之前出城,投奔唐军去”。
陆季览听罢又是一惊,“夫人缘何要去投唐?”
“你这老家伙,嘉儿尚在唐营,不去投唐,如何一家相聚,如今天下一统已成定居,不如投唐,回归中原,你难道还想去草原投奔异族蛮夷,学那汉代的中行说一般做个遗臭万年的小人不成”。陆夫人听了陆季览的话就是气不过,一边收拾着书房东西,一边怒颜相怼。
陆季览听得面色一窘,想说什么却是嗫嗫说不出话来,继而也只得长叹一声,“罢了罢了,随你们吧,梁国,终究要亡了”。说罢这句话陆季览好似抽空了全身气力,见得陆季览这般颓然陆夫人又是气道:“你年不过四十,还未有廉颇黄忠之老,如何就这般颓然了,去了唐国,依你的才华,封侯荫子唾手可得,嘉儿一身抱负亦可实现,你若是这般丧气的话,那不如就在此地,等着你的陛下手中屠刀挥下,咱们一家人地下相聚也好,只是可怜了我那苦命的孩儿,呜呜”。说着说着陆夫人又是掩面哭了。
第八百三十九章:以国士待我,必国士报之
839.以国士待我,必国士报之
听得夫人又是这般说话,陆季览头都大了,当真是左右为难,陆夫人不管不顾只管收拾东西,约摸一炷香后,便是直喝了一声,“管家,装车”,说着就是和丫鬟一起将装满了的两箱子书籍搬上马车,又是取来金银,见着陆季览还在那儿愣着,陆夫人又是不由得发火。
“还站在那儿等着被砍头吗?趁现在梁师都还未下令,还不快点出城”。陆夫人一叉腰,直喝道。
陆季览闻言面色悲戚,无奈摇了摇头,长叹一声,随着夫人上了马车。
“夫人,去哪儿?”赶车的是管家,是陆夫人娘家人。
“唐营”。陆夫人秀眉一挑,直说道。
陆季览张了张嘴没说话,管家却是迟疑道:“夫人,唐军上午还攻城了,现在城门估计是不会打开了”,
“直去便是,大丞相夫人想要出城祭祖都不行啊”。陆夫人闻言又是没好气的喝道,管家闻言,忙是应着赶车,直奔城门而去。
而此时,皇宫之中,梁师都正是捧着一碗汤药在喝着,他被苏定方那一下重击差点没砸死,正在这时,梁大急急进来,直禀道:“陛下,方才大丞相府前,有唐军奸细为丞相之子陆嘉传家信,奸细已蒙面逃窜,我已命人追捕去了”。
梁师都闻言一惊,手中汤碗落地,碎成一地瓷片。
惊愕之后,梁师都眼神阴翳,面沉如水,没有说话,看着地上碎瓦片久久不语。
良久,梁师都方才抬头看着面目表情的梁大说道:“梁大,你说大丞相有没有可能背叛朕?”
梁大一听眉头一挑,还是一副僵尸脸,毫无表情,嘴巴动了动还没有说话,梁师都直摆摆手说道:“算了,问你也是白问”。
“去将”,梁师都说着脱口而出想让梁大叫一个人过来,却是张张嘴,没有说出话来。
他现在想叫一个心腹过来商议商议,却是不知道叫谁了,换而言之,他现在还能叫谁呢?昔日麾下风头无量的四虎大将军,现在一个人都没有了一个人都没有,一个心腹都没有了。
一时间,梁师都心神恍然,有些愣神。
“先生大才,然暴隋不识人杰,弃之如草芥,以致先生之才尚且流落街头,此等朝廷,天亦弃之,不若先生随某家起兵,割据了这河套富地,逐鹿中原,成就一番伟业,如何?”一个身着黑甲,手持长枪,年约三十的青年将军斗志昂扬的兴奋说道。
那个时候的朔方还是叫朔方郡,在城门处,青年将军的对面是一个衣衫破旧,却是高昂头颅,一脸自信的年轻士子,衣衫虽是破旧,然而打理得一丝不苟,虽是贫困却并不潦倒,看向这士子时,便可发现其精神奕奕,眼中泛着精光,腹有诗书气自华提现得淋漓尽致。
“将军以国士待我,我必国士报之”。看着青年将军昂扬的斗志,年轻士子第一次弯下了他那挺直的身躯,这一弯就是十余年,再也没有挺直过了。
这个青年将军就是梁师都,而那年轻士子就是陆季览了。
当年的梁师都不过是一鹰扬府郎将,见得天下将要大乱,便是起了心思,而后又于城门处恰巧碰到了穷困的陆季览,只一眼,确认过眼神,梁师都就感觉遇到了对的人,陆季览那一身才华和气度,就让梁师都认为他遇到了他的诸葛孔明。
自此以后,从鹰扬郎将,到大丞相,再到建国称帝,陆季览都是鞠躬尽瘁的追随梁师都左右,时刻以诸葛丞相自勉,然而不知道从什么起,他和当年那个并肩阔谈的陆先生之间的距离也是越来越远了,而现在,那个气度斐然的年轻士子已经年过不惑,双鬓微白,宛如老人。
噌的一下,梁师都起身,直呢喃道:“朕的大丞相定不会负朕梁大,撤去大丞相府周围所有暗探”。
“站住,战时【创建和谐家园】,城门已关,不得进出”。陆季览马车嘎吱嘎吱的来到城门处,两旁守卫直把手中长枪一横喝止道。
马车内,陆季览还是一脸悲戚,如丧考妣一般,陆夫人撇动眉头,示意陆季览出面,结果陆季览还是无动于衷,只是盯着一处失神。
“哼,老家伙,老了连胆气也不如咱儿子了”。陆夫人见状啐骂一声,直掀开车帘。
“好大的狗胆,谁给你的胆子敢拦大丞相府的车架,我是大丞相夫人,今日乃先父祭日,出城祭祀还不成吗?”陆夫人掀开车帘对着拦路的守卫就是一通喝骂。
城门守卫听得一愣,大丞相夫人?那可真是惹不起的存在了,谁不知道现在大丞相是仅次于陛下的二号大人物啊。
“啊,夫人息怒,小的并非有意,只是城外尚有唐军,若是出城,难免会有危险”。城门守卫也是为难的说道。
“哼,有危险我也要去祭奠先父,老娘乐意,滚开,再不滚开撞死你”。陆夫人不依不饶,秀眉一挑,直叉腰骂道。
车内陆季览见状亦是眉头深皱,直小声说道:“夫人,泰山大人身体康健,如此说辞,未免不”。
“你闭嘴”,还没等陆季览说罢,陆夫人直回头眉头一撇,低声呵斥。
陆季览无奈瘪瘪嘴,嗫嗫不语。
守卫见得大丞相夫人这般泼辣,就像隔壁家那屠夫家的婆娘一样,守卫亦是擦擦额头冷汗,直让开说道:“岂敢岂敢,夫人请行”。说着便是开了城门,让开了道路。
陆管家见状也是机灵,也不磨叽,直接快马一鞭,马车滋溜溜的出了城。
守卫见得马车远去,亦是松了一口气,直呢喃道:“这大丞相夫人可真够辣的”。
“干什么?你们想干什么呢?何故开城门?”城门楼上响起一阵惊怒的喝声,继而下来了一个身着甲胄的将军,乃是此处城门校尉。
“你们想干什么,莫非私通唐军不成,严令关闭城门,何故开门?”那城门校尉下来便是对着众守卫一顿劈头盖脸的喝骂。
“校尉明鉴,方才乃是大丞相夫人的车架,欲要出城祭奠亡父,大丞相夫人脾气暴烈,我等实在不敢阻拦”。守卫忙是惊恐拜道,这私通敌军名头若是落实了,那他全家可就玩完了。
第八百四十章:大梁氏剑
840.大梁氏剑
城门校尉听得守卫这般说,当即大怒,“胡闹,如今正是战时,大丞相夫人若是出城,稍有不测,那嗯?不对,你说什么,大丞相夫人出城祭奠亡父?”说着城门校尉一脸惊骇狐疑,直盯盯的看着守卫问道。
“是啊,大丞相夫人说今日是其先父祭日,无论如何危险亦要出城祭拜的”。守卫搞不懂校尉为何这般吃惊,还是老实的答道。
“这大丞相夫人乃是张家,其兄是投唐的张举将军,其父是张老太公啊,可是张老太公不是还活着好好的嘛”。城门校尉听得守卫确切的消息,顿时大惊,而后便是叫道:“不好,其中定有蹊跷,我且问你,车内共有几人?可有大丞相?”
“卑卑下不知,未敢细查”。守卫见得事情好像不是那么简单,也是吓得有些不明所以。
“你,混账东西,都不检查一番便放行出城,其中若是有将其拿下,待我禀明陛下之后再处置”。说着城门校尉亦是怒不可遏,也不敢多说,只是心中隐隐猜测到了什么,吩咐左右将那放行的守卫看押了,便是急急上马,直奔皇宫去了。
皇宫之中,梁师都正在擦拭着长枪,摸着腰间宝剑,一顿,继而便是取下宝剑,递给梁大,“去大丞相府,将朕佩剑赐予大丞相,予其先斩后奏,便宜行事之权”。
梁大一愣,眼里有些惊骇,要知道这佩剑乃是一把古之名剑啊,来头可是不小,其名曰“大梁氏剑”,乃是南北朝时期梁朝梁武帝萧衍让著名的“山中宰相”陶弘景所铸造的13口镇国神剑其中的一把,陶弘景乃是道教茅山派的代表人物,是上清派的宗师,擅长医药,炼丹,冶炼,铸剑的水平那是相当的高的,著有一本刀剑录收录古今名剑。
剑记中记载:“梁武帝命陶弘景造神剑十三口,以象闰月”,水经注中亦有记载,“梁国多沼,时池中出神剑,至令其民像而作之,号大梁氏剑”。
这“大梁氏剑”是镇梁朝国运的,当年梁师都得到这“大梁氏剑”,可是高兴不已的,时刻配在身上,以期达到梁武帝“退北魏,诛东昏,兴梁国”的伟大功绩,可见梁师都对这把大梁氏剑的看重了,在梁国,这把“大梁氏剑”亦是梁国的天子剑了,象征着梁师都的命令的。
此刻梁师都却是将这把时刻佩戴在身侧的“大梁氏剑”赐予陆季览,梁大怎能不吃惊。
梁大恭恭敬敬的接过剑来,正欲转身,忽的,侍卫急匆匆的进来,“启禀陛下,北门城门校尉闫栋求见,说有紧急情况报告”。
梁师都本来被这侍卫急匆匆的进来惹得有些恼怒的,可是一听紧急情况,又是城门校尉,也是忍住了倒是分得清轻重,直说道:“传他进来,至于你去城头驻防吧”。
侍卫听得一愣,心里一咯噔,只得悲戚拜道:“是,陛下”。要知道作为皇帝的守卫不仅仅是饷银待遇好,而且也是很安全的,就像是中央警卫团的一样,可是这一下子却是被贬去城头作战了,这待遇可是天差地别的。
“末将城门校尉闫栋拜见陛下,陛下万安”。闫栋一进门便是纳头便拜谁都知道,陛下最重尊卑了,态度必须得恭敬了。
“嗯,闫栋,你有何紧急情况啊?”梁师都很满意闫栋这谦卑态度。
“陛下,方才大丞相夫人说是出城祭奠亡父,硬闯城门出城去了,可是末将知晓,大丞相夫人父亲张太公身体康健,尚在城平,而且车架也未经检查,末将觉得此事必有蹊跷,有必要禀报陛下”。闫栋低着头,拱手恭敬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