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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苏定方的话众将也是点头,但是众将大都都是年轻将令,也是拿不出什么主意,还得靠李破军翟梁几位。
李破军也是直说道:“毫无疑问,对付梁师都,唯有一人最适合,老将军段德操”。
众将除了房遗爱几个年轻的没有多大反应之外,翟长孙薛万彻也是点头附和。
“大将军说得是,段老将军与伪梁交战多年,屡败梁军,而现在段老将军正在延州总管任上,无疑段老将军也是最为适合的”。翟长孙也是直说道。
段德操是北齐名将段韶之子,是西凉人氏,和翟长孙算是老乡,而且段德操多年来一直在西北原盐灵延几州任职,镇守西北,大唐西北的安定,这位老将功劳可算是最大,翟长孙曾经也是西北豪杰,西秦宰相,自是熟知这位老将军。
薛万彻也是点头说道:“段老将军镇守西北多年,打的梁师都不敢南下,龟缩朔方,让段老将军领延州兵马来,距离最近,来的最快,也是最为合适”。
只是翟长孙又是皱眉问道:“段老将军如今已年过六十,若是调来上阵,唯恐有失啊”。
李破军闻言一笑,直说道:“段老将军与伪梁交战上十年,估计最大的愿望便是亲手灭梁了,段老将军年前请求调任延州,料想便是如此想法”。
众将听了一愣,竟然还有如此隐秘,他们不知道李破军是知道的,年前朝会的时候,就已经露出了要灭梁的风声,段德操多年老将,梁师都的宿敌,定是听闻的,所以才从陇右会州请求调回来,而李世民也是满足了他,应该就是为了此做准备的。
正在这时,守卫进门报道:“启禀大将军,延州公函”。说着奉上了一份信。
李破军若有所思的接过看了,也是佩服的叹道:“老将军忠烈如斯”。
说罢将信放下直说道:“朱成行文,调延州总管段老将军领二万兵马前来助阵灭梁”。
朱成应着下去行文了。
看着好奇不已的众将,李破军也是直说道:“段老将军来信请战了,说是如若本将不允,他愿挂印请辞,赤膊上阵做个马前卒也要来参与灭梁之战”。
听得这话,众将也是唏嘘,也是理解,房遗爱这个不愿被抢功的家伙也是佩服不已没有说什么,段老将军和伪梁打打杀杀上十年,这已过花甲之年了,也是不愿认老要亲手覆灭伪梁。
“待本将手书捷报,李震速派人传至长安”。李破军又是说道,众将听了也是一脸喜色,这报捷最是将军喜爱的,这既是扬名又是立功的,那个为将者不爱啊。
李震领着捷报出去安排去了。
苏定方又是说道:“大将军,夏州刘长史近三万人马久攻宁朔难下,我军若攻朔方,这宁朔正阻兵峰,不取不行啊”。
李破军闻言也是思略着,没想到刘旻这家伙三万人马打了四五天了还没有打下宁朔,这宁朔也就数千兵马,城不高,墙不厚的,怎的就这样难攻呢。
一撇头看着苏定方跃跃欲试的目光李破军也是一怔,当即也是一笑,苏定方作为神策军头号大将,却是立功颇少,也是急眼了。
平定幽燕的时候,苏定方留守山庄,训练大军,现在北伐到现在苏定方也就是落林峪之战策应佯攻,定襄城封锁城门立了功劳,还不如薛万彻,房遗爱这两个斩将冲阵的功劳大,也没有梁百武指挥【创建和谐家园】手的功劳大,定是不甘心的,看着刘旻久攻宁朔不下,苏定方的心思就是动了,希冀的看着李破军。
李破军也是肃然道:“苏定方听令,本将命你为长泽兵马副将,速去宁朔,助主将刘旻攻下宁朔,记住,刘旻为主你副之,本将另给你临机决断,便宜行事之权”。李破军唰唰刷写了手令,盖上大印递给苏定方。
又是说道:“定方,刘旻毕竟老将,长泽兵马皆他练出,不可冲撞,须得精诚合作”。
苏定方感激的看着李破军,直肃然应着,收好手令,信心满满的去了,看的翟长孙等人羡慕不已,苏定方是神策军第一个独当一面的人了。
接下来的定襄战后善后问题,李破军也是头大,定襄城养着李正宝的两万多虎威军,并不抚恤,梁师都又是横征暴敛的,府库哪有余财啊,李破军不得已只得向李世民开口了。
而延州城中,总管府里,须发皆白的段德操手捧着一封书信哈哈大笑,“哈哈,殿下果真厉害,这么快又下了定襄城,接下来就是朔方,梁师都,老夫来也”。
朔方城,伪梁皇宫大殿中,左右臣子分列,皇位上的梁师都目瞪口呆,噌的站起来,看着殿中跪拜不敢动弹的梁洛仁,嘴角直哆嗦,这是气的,砰的一声,梁师都踹翻了龙案。
“你……你说什么,定襄失守,张格死了?朕的上万大军也死了?”梁师都瞪大眼睛,状若疯癫,直揪着梁洛仁的衣领子吼道。
梁洛仁见得梁师都如此大怒,也是颤颤发抖,“陛下,那定襄郡守陈余夫已经降唐了,他诓我们入城,张格将军莽撞入城,中了埋伏,虎烈军伤亡七千余人,陛下,臣弟无能,还请责罚”。
梁师都听了咬牙切齿牙帮子咯吱响,“陈余夫,陈余夫,朕必杀汝”。骂完了陈余夫看着地上的梁洛仁,梁师都怒气冲天,又是一脚踹翻梁洛仁,“既然张格都死了,你还回来作甚,肯定是你贪生怕死,怯战败逃,朕杀了你”。
骂着梁师都竟是转身去拔剑了,左右冯端陆季览等人见状大惊,其余众臣不敢动弹,冯陆这两个文武重臣可是清楚,梁洛仁还不能杀,忙是上前拦住。
第七百九十七章:又加税
797.又加税
梁洛仁脸色煞白,愣神的看着梁师都,看着这个面色狰狞,举剑要杀他的兄长皇帝,一时间心中甚痛。
想当初,大业年间,梁师都当上朔方的鹰扬郎将的时候,何等的英姿勃发,是为朔方的年轻一代第一人,他梁洛仁也总是跟在梁师都身后,尽管他是家中嫡子,但是家族里的资源总是倾向梁师都,对此梁洛仁有过不满,有过嫉妒,却是没有怨愤,因为他知道,兄长确实比他厉害。
后来梁师都自称大丞相,公开反隋,梁洛仁也是四处领军,攻下朔方各地,甚至一度攻下延州、鄜州等地,尽心尽力辅佐梁师都建国,想着他作为堂弟,又是屡立功劳,功为第一,应该会裂土封王的吧,可是没有,兄长只是让他当副将,让他做那个山贼出身的辛獠儿的副手,这一做就是好几年。
现在兄长更是因为张格的死迁怒于他,为了一个外人,竟是要拔剑杀他,梁洛仁心痛如绞。
被冯陆二人拦住,梁师都也是怒气稍减,看着瘫软在地,脸色煞白的梁洛仁,也是心底一动,似乎想起来多年前那个跟在身后喊兄长的少年,可是后来……
梁师都一愣,继而也是将剑一扔,直说道:“哼,滚,滚回去闭门思过”。梁师都脸迈向一旁,直冷声喝道。
梁洛仁回过神来,看着绝情的梁师都,也是心如死灰,直起身默默一拜便是退出去了,梁师都这句闭门思过,就是说明了他梁洛仁现在只是个平民了,毫无权力了。
看着梁洛仁决然离去的背影,冯端眉头微皱,黯然一叹,现在的梁**中,梁洛仁是不多的将才了,更难的是梁洛仁是梁家人,对梁国是忠心耿耿的,在冯端看来,现在大将军人选无疑就是梁洛仁,可是陛下……唉,冯端也是无奈,失望。
“陛下,定襄已失,宁朔也是不远了,估计过不久唐军就兵临城下了,张格将军战死,虎烈军还有一万三千人,不知何人为将?”冯端也是直问道。
梁师都听了,直咕噜噜喝下一杯果酒,毫不耐烦的摆摆手随口问道:“虎贲大将军觉得谁人合适?”梁师都久不理事,军中有哪些能用的将军,他一时还真想不起来。
冯端一听,内心无奈腹诽道,我倒是想举荐梁洛仁,可是……冯端无奈只得说:“虎烈大将军至关重要,还得凭陛下做主”。
梁师都听了这话还算高兴,哼,还得朕做主,这朔方还是朕的,谁都抢不走。
当即也是问道:“獠儿可还活着?”
“尚在天牢”。
“罢了,看他往日功劳,放他出来吧,继续做朕的虎烈大将军,至于虎威军,人都死了,就取消了”。梁师都直吧唧吧唧嘴说道。
说完忽的一愣,好似发现了什么,直说道:“既然虎威军取消了,那原属于虎威军的军响辎重就全部收归到朕的内库里吧,哈哈”。
冯陆二臣一听,大惊,忙是说道:“陛下不可”。朔方本就地广人稀,供养十万军队很是吃力,现在少了几万大军,那军响辎重刚好减轻了梁国百姓负担,可是陛下居然想着把这钱继续征收下去,收到内库骄奢淫逸,冯陆二人哪能允许,这明显就是自己割自己的肉吃嘛。
而与此同时,梁师都身边一宦官却是拜倒唱赞道:“陛下圣明,刚好修建畅游园的钱不够用了呢”。
梁师都被冯陆二人弄得有些不高兴了,脸色一板,“朕的畅游园还没完工呢,不收归内库哪来的钱修朕的畅游园”。
说罢又是看向那宦官,“连奴儿督促一下那些贱民,修快点,夏日快到了,没有畅游园朕如何避暑”。
那被称为连奴儿的宦官闻言忙是拜倒,“陛下,只要银钱到位了,不出月余,奴就可以修好畅游园了”。
梁师都闻言甚是高兴,当着众臣的面儿直说道“还是连奴儿忠心会办差”。
冯陆二人看着谄媚的连奴儿,心底大骂,“阉宦误国”。
北地少水多风沙,气候干燥,梁师都又是生性暴躁,不喜干热,这连奴儿来自江南,见过江南那些水榭亭台,竟是献上主意,在后宫建一个园林,可以避暑,里面注满水,还可以畅游,这让狂躁的梁师都很是高兴,于是横征暴敛,来修这个园子,可是北地边塞修一个江南园林,哪有那么容易啊,修了一年有余,耗费钱粮不知多少,甚至还专门挖了一条人工河,引进活水,劳民伤财,小小的朔方被折腾的民力枯竭,民不聊生。
“唉,陛下越来越……唉”,冯端心底暗自叹息。
这时,梁师都好像又记起来一件事,忙是问道:“尚书,頡利大可汗可是回复了?发兵了没有?”
陆季览闻言出列答道:“还没有回复”。
梁师都面色一急,忙是说道:“怎的会没有回复?一定是你没有尽心,这样,再献上钱五万贯,粮五万石,一定要请来頡利大可汗发兵来援”。
陆季览闻言脸色一白,噗通跪在地上,“陛下,国库实在没有钱了”。
“没钱,那加税,朔方百姓数十万,多收一点税就能够收上来的。不多献点钱粮,頡利大可汗怎么调兵,不调兵怎么打退唐狗啊”。梁师都毫不在意的摆手说道。
陆季览听了脸色愣愣,加税?又加税?如今的朔方已经是十抽六七的重税了,再抽税的话,百姓必死无疑啊。
一些梁国臣子也是觉得不妥,毕竟现在的梁国的税赋着实是高的离谱了,正想要说的什么,梁师都却是一个呵欠上来,摆摆手说道:“好了,就这样吧,有獠儿和诸位在,有頡利大可汗发兵救援,唐军,不足为虑,朕的江山永固,哈哈”。说着一步三摇的回了后宫。
只留下愕然愣神的冯陆等人在殿中凌乱,连奴儿高喊了一声,“退朝”,而后狠狠地瞪了一眼冯端二人,哼,老家伙,竟敢阻拦咱家发财……一跺脚迈着小碎步去追赶梁师都去了,也不知道陛下今晚会宠幸几位妃子……
第七百九十八章:梁家有子名为通
798.梁家有子名为通
朔方城,东街,这里是梁国贵族的居住地,居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临近闹市街口有一座府邸,不算宽大,也不算奢华不过过往之人却是极为小心,只因为门匾上有着梁府二字。
这是梁洛仁的府邸。
梁洛仁从皇宫失魂落魄的回去之后,便是一言不发,饮酒浇愁。
梁洛仁年过四十,妻子早丧,有一子,今年刚过加冠之年,名叫梁通,允文允武,在朔方城着实算的上是拔尖的青年,不过却是没有受到重用,仅为朔方官衙里的一小吏,跟着郡尉【创建和谐家园】后面干一些捕盗缉贼的事务,作为嫡亲皇亲来说,着实有些丢人了,他的父亲是皇帝的堂弟,他却只是一个小吏,说出去也是笑话了。
梁通精疲力尽的急冲冲赶回家中,最近听说唐军来攻,朔方城里违法乱纪之徒越发猖獗了,他这个小吏也是忙的不行。
回到家中,便是看见父亲在借酒浇愁,“阿耶,皇帝没把你怎么样吧?孩儿听说大军兵败了?”在衙门里面梁通就听说,派去定襄的援军大败了,仅有他父亲带着残军逃回,梁通那是急的不行。
“呃……通儿,呵呵,他能把我、把我怎么样,为父无碍”。梁洛仁已经有七八分醉了,听得独子的话,也是扬起酒杯笑道。
“怎么会,依皇帝的性子,阿耶兵败了,他怎么会如此大度?哎呀,阿耶别喝了,酗酒伤身”。梁通听得一愣,心想着这梁师都转性了不成,残暴无情之人,怎会如此大度呢,看得出来父亲没说实话,梁通急得抢过酒壶直说道。
见得儿子也是这般说,也是嗤笑道:“是啊,他怎会如此大度,呵呵,通儿,为父现在只是庶民了,无官一身轻啊,哈哈”,梁洛仁仰天惨笑道,想他梁洛仁为梁家基业奔波半生,到头来却是被自家兄长给抛弃了,梁洛仁怎能不痛。
梁通闻言一愣,继而也是一摔酒壶大怒道:“梁师都,何以无情无义至此啊”。
梁洛仁闻言一瞪眼睛,“通儿慎言”。梁通这话可算是大逆不道了,梁洛仁的酒醒了一半了。
“哈哈,慎言?阿耶,到了如此地步,你还在为他着想吗,阿耶你知道吗,你早年南征北战,常年征战驻守外地,孩儿自生下起,数年未曾见得阿耶一面,甚至阿娘病死之时,阿耶都不能回来探望,他梁师都看都没来看一下,何等薄情寡义啊,阿耶受创无数,一身痂痕,辅佐他梁师都创下基业,可是他梁师都呢,到头来又给了我父子什么。
哈哈,皇亲,真是笑话,阿耶如此大才,屈居副将数年不得寸进,孩儿自幼习文练武,自问放眼朔方年轻一代,孩儿不弱于人,可是到头来呢,阿耶放下脸面去向他梁师都为孩儿求官,而他呢,他却说什么需要历练,让孩儿在这不舞之鹤、粥粥无能的郡尉之下为一小吏,饱受冷眼,处处受制,这一呆就是三年,这就是皇亲待遇吗?这就是阿耶鞠躬尽瘁换来的回报吗,如此回报,不要也罢”。
梁通眼眶通红,声嘶力竭的嘶吼道,他从小到大,还没有像这般跟父亲说过话,这回却是将十几年来的怨气被爆发出来了。
梁洛仁愣了,惊愕的看着儿子,他却是没有想到,儿子心中却是有着那么大的怨愤,同时,心里也是绞痛,自问对不起儿子,梁通生下时,那时正值梁师都野心勃勃,欲要起兵,而后便是连年打战,他确实是极少回家的,至于妻子,更是心中的通,病死时他正在率军征战,连最后一面也没有看到,一时,梁洛仁也是眼眶湿润。
半晌,梁洛仁无奈的一叹,“通儿,我父子毕竟是梁家人啊,毕竟是梁家嫡系啊”。看着梁通对梁师都如此大的愤恨,这样下去,梁洛仁很清楚,会酿成大祸的,都是梁家人,梁洛仁不希望出现龃龉。
然而梁通听了却是嗤嗤一笑,“梁家人,他梁师都还管我父子是梁家人吗,梁兴成这酒囊饭袋都能够忝居一郡之主,而我父子俩呢,呵呵,外人笑柄罢了”。梁通是彻底豁出去了,本来心中就是早就对梁师都怨愤的很,得知父亲贬为庶民,毫无军权之后,更是将那怨愤无限扩大化了,心中生出了一丝别样想法。梁兴成也是梁家人,是梁洛仁的堂弟,才能平庸,更是荒淫无度,小妾外室一大堆,却是和陈余夫一样同为郡守,正在绥州。
听得梁通这般说,梁洛仁也是气愤,但是见得独子如此委屈,心中愧疚更深,只得将脸迈向一边。
这时,梁通忽的悠悠说道:“阿耶可知梁师都为何对你如此的不信任?”
对于儿子一口一个梁师都,全无对君主长辈的尊敬,梁洛仁也是任由他了,听得梁通的话,梁洛仁也是无所谓的一笑,“无非就是忌惮罢了,看为父功劳颇大,又是梁家嫡系,威胁他的地位罢了”。
梁通闻言直摇摇头,咬咬牙直说道:“阿耶,孩儿在衙门当差,虽是小吏,但是也翻阅了许多旧年的卷宗,从蛛丝马迹的探知,梁师都对您不信任是有原因的”。
“什么?什么原因?”梁洛仁也是一惊,直问道。
梁通继续说道:“当年阿耶在绥州延福驻守之时,有人进言,说是请立阿耶为皇太弟,梁国将来要传与你,梁师都怎可能允许,便将此议压下了,而后便调阿耶回朔方做副将,这一当就是数年了”。
梁洛仁听得一愣,而后大惊,直惊怒交加的拍案大怒道:“岂有此理,我却是从无这等想法的”。
“阿耶有没有他梁师都可不管的”。梁通幽幽说道。
见得梁通似乎有话说,梁洛仁疲惫的摆手说道:“通儿可是有何想法?尽管说吧”。
“阿耶观唐国如何?唐军如何?那唐国太子李破军又如何?”梁通等得就是父亲这句话,直探头问道。
第七百九十九章:何不投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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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9.何不投唐
梁洛仁闻言眉头一皱,略一思索,而后叹道:“唐国现已是中原正统,国力蒸蒸日上,皇帝李世民贤明威德,臣子长孙房杜等人才德具佳。唐军战力,盖魏晋以来当为最强,更有尉迟程秦等猛将无数。至于那唐国太子李破军,小小年纪,不过舞勺之年,却是战绩不凡,平定幽燕当居首功,更难得的是,此子智计深沉,风评名声亦是上佳。唉,上天何以如此钟厚唐国,不怜我梁国啊”。
说着梁洛仁也是满怀怅然,很是悲戚,他对于梁国的感情可谓是很深的,毕竟这梁国的土地,有一小半是他打下来的,可是奈何天佑唐国啊,看着唐国蒸蒸日上,而梁国偏安一隅,每况愈下,甚至可以说是苟延残喘,梁洛仁怎能不痛心。
梁通听了也是眼露精光,又是趁此问道:“那阿耶看来,我梁国可有可能抵御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