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她也明白了是刚才的这话激怒了我,随即绽出一个得意的笑。
“贵妃姐姐的陈年老事了,怎的还不让说?何必生气呢?气坏了身子可不好。”
“呵。”我不禁嗤笑了一声,“卫子琉都不敢说,你又算个什么东西?”我捏紧了她的脸,“贤妃,你不会还仗着你那自顾不暇的哥哥吧?”
“让我想想,或者是指望着卫子琉不敢动你?”
我涂了丹蔻的手指掐住了她【创建和谐家园】的脸,霎时就留下几点殷红印记。
“冯菁菁,你干什么!”她叫喊着,一点都不像个大家淑女。
“娘娘……”尤惊想过来拉我,却被我一把甩开。德妃一看这架势,一时间也不敢上前。宫女太监们碍于权力地位,更是不敢过来。
“我要告诉陛下,你等着!”贤妃开始放狠话了。
“好,我等着。”我拔下来她头上戴着的镶宝石蝶戏双花鎏金银簪,在手中细细把玩。簪股尖厉,刺伤了我的小指,鲜血顿时不停的流出,不一会儿就染红了我的掌心,连带着手中的簪身上也染满了血。
我摩挲着她的脸,将手心上的血涂到了上面,看着她害怕恐惧的神情,竟莫名的感觉到一丝快慰。
“你,你……你想干……什么?”贤妃哆哆嗦嗦的,半天才问出来这句话。
我冷笑了一声,声音如鬼魅一般缠绕在她身上,“当然是划伤你如花似玉的脸了。”
“呵,这般美的脸,划起来一定很顺畅吧?”她瑟瑟发抖,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能用她那双丹凤眼瞪着我。
“放心,本宫下手很快的。”说着我就用银簪在她脸颊上轻轻拨动,引得她一阵颤栗。
“不要……”尤惊跪在地上拉着我的衣裙,想要阻止我,我冷笑了一声,“要不送你回浣衣坊?”
他清澈的眼里噙满了泪水,对我摇了摇头。
不知怎的,我又想起了阿游。
“那就滚开……”
贤妃还在那里骂骂咧咧,“你与那劳什子短命鬼早就暗中苟合,陛下才不会在意你呢!你若是伤了我,他绝不会放过你!”
我见过贤妃的哥哥陈龄,跟这般泼妇实在是两个模子里出来的。
虽然我如今的样子也挺泼妇的。
“贤妃……”我将她禁锢在椅子上,银簪已经戳上了她的脸,既然她最宝贝这张脸,那就毁了才好。
她惊恐的睁大了眼睛,竭力的扭动了起来,“你怎么敢!”
“我怎么不敢!”如今我除了这条命什么都没了,还怕什么。
银簪染血,贤妃的右脸上多了一条一寸长的划痕。
8
“啊!冯菁菁,我要杀了你!”
贤妃红着眼,伤口处还往下流着血,有些已经干涸的血黏在她的脸上和头发上,配合着她如今那恨恨的表情,着实让人觉得害怕,有些胆小的宫女早就离得远远的了。
她想抓住我的衣服,却被一旁的太监宫女拦住了。
最后贤妃若疯似癫的被带回了她的宫中。
不出意外,一会儿卫子琉就会过来了。
我坐在桌子旁,以手撑头。
“娘娘,幻儿给您包扎吧。”她拿过来了伤药和纱布放在桌面上。
“不用,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娘娘……”幻儿还想劝我。
“出去吧。”她只能依言退下,走时还细心的关上了门。
可是好疼啊,真的好疼。
不知道阿游那时是不是也那么疼,他一定比我疼多了吧。
我伸出手,看着小指上那个已经微微结痂的伤口,“要是阿游还在,一定会骂我矫情吧。”
想着想着,我竟莫名的眼角泛酸。
“啪嗒。”门从外面被打开了,尤惊逆着光立在门口。
见是他,我故意的偏过了头不看他,“滚开,本宫不想见你……”
他没听,还是脚步轻轻的来到了我的面前,然后半跪着身子扯过了我的手。
“嘶……”小指处的伤口被碰触到,顿时一阵尖厉的疼。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随即放轻了动作,朝伤口处吹了口气,略带薄茧的手又蘸取了些药膏,轻轻涂抹到了患处,然后用纱布包裹起来打了个结。
“好了,不疼了。”
这话很久以前阿游也对我说过。
“菁菁,你看你,怎么又受伤了!”
“哎呀,我这不是没看到那草丛里的蛇嘛,它翠绿翠绿的,谁知道竟会咬我一口。”
“你真是个大笨蛋,没见过像你这么笨的!”周游瞥了我一眼。
我打了个哈欠,立马换了另一副表情,泪花在我眼中打转转,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声来。
他无奈的挠挠头,“好了好了,不说你了。”
“疼……”我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他认命的帮我吹了吹伤口,“好点吗?”
我愣愣的点了点头,阿游叹了口气,将大夫开的药涂抹到了我的胳膊上,“好了,不疼了啊,菁菁乖……”
我望着尤惊,鬼使神差的叫了一声,“阿游……”
可他却立马放开了我的手,低下头不敢直视我。
真像啊。
……
卫子琉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我知他一定会来,但却没想到竟然这么晚。
我披散着头发,就坐在长乐宫园子里的秋千上,傍晚的风和着园子里怒放的蔷薇花的气息扑面而来,将我耳边的碎发微微吹了起来。
晚霞很美,铺满了整个天空,粉紫色的团团簇簇在一起,涂染了整个世界。
他来时匆匆忙忙,衣服也皱巴巴的,而我波澜不惊,因为我一早就在等他了。
出了这样的事,他要是不给朝臣一个交代必不能服众。
9
他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阿琉怎么来了?”我坐在秋千上冲他笑。
我心知肚明,却偏偏想听他自己说出口。
他似是才反应过来,掸了掸衣服上的褶子,朝我走了过来,然后坐到了秋千上,“来看看你。”
我没搭话,他也不说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为什么伤她?”卫子琉终究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他看着我,似乎想由此看清我内心深处的灵魂。
“你觉得呢?”我反问了一句,“陛下不是都知道吗?还问我作甚?”
“我不知道。”他小心翼翼的捧起我的脸,迫使我不得不直视他,“你告诉我好不好?”
我一时来不及收回脸上轻蔑的神情,被他看了个精光。
“陛下……”我见他怔愣,于是拨开了他托着我脸的手,靠近他耳边,半蛊惑半绝情的低喃,“贤妃她污蔑阿游,你说我为什么伤她呢?”
“我的阿游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她有什么资格……她有什么资格!”我沙哑着嗓子,终于将这句深埋在心里很久的话说了出来。
“这么久了,还是忘不了吗?”
也不知这句话是对我说的,还是对他自己说的。
“那我呢?”
“我怎么办……”他红着眼睛。
我没搭理他,只是从秋千上起来。
满园的蔷薇花尽情盛放,吐露着芳菲,只是蔷薇花虽好,但浑身是刺,若是贪图一时的美丽而将其紧紧攥于掌心,那一不留神就会被扎的遍体鳞伤。
卫子琉怎么都无法平息众臣的怒火,陈龄撺掇着一些臣子不断的对他进行施压。
我的所作所为无疑是火上加油,让他们更加确信我就是那祸国的妖妃。
终于,卫子琉一道圣旨将我禁于长乐宫。
我这祸国的妃子被禁足了,民间的百姓也都欢呼雀跃,奔走相告,直言景熙国有救了。
连带着宫里的人也觉得我失宠了,各种克扣算计竟也轮到了我宫里。
幻儿哪见过这种拜高踩低的局面,平日里阖宫上下那个宫人见了她不都得恭恭敬敬、客客气气的,还要尊称一句:幻儿姐姐。
我见幻儿还闷闷不乐的,只得劝了一句,“好了,别气了。”
“往日里倒也没见她们如此。”
唉,还是太年轻了,宫里人一向如此,见风使舵久了,习惯看人下菜碟。这里的人,最是绝情。
“若是还气,今晚桃花酿让你喝个够。”我在秋千下埋了好几坛陈年的桃花酿,如今应是最醇厚甘美的时候了。
“果然还是娘娘最好了!”她一听有桃花酿,顿时就将刚才的话抛之于脑后了。
今儿个是十五,天上的月亮真圆。
我忽然就想起了一句词,叫“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随即我又无奈的笑了笑,哪里还有与我共婵娟之人呢。
风丝丝缕缕,我和幻儿推杯换盏之间,都已晕晕乎乎了,我红着脸,大声嚷嚷着,“喝!”
“娘娘,幻儿实在喝不下了。”说着说着,她打了个酒嗝,然后就趴到桌子上睡着了,怎么推都推不醒。
我指使着一旁年纪尚小、稚气未脱的宫女,“你,你们把幻儿送回西厢去。”
她们有点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