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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我俯身一阵剧烈的咳嗽,还没缓过来,就又被他抵在门上。
他轻轻舔舐着我的耳垂,我一阵瑟缩,觉得自己仿佛是被毒蛇盯上的猎物。
我疯狂的挣扎起来,想要推开他。
“菁菁,不要挑战朕的耐性。”月光透过窗子映在他脸上,他捧着我的脸,虽然是在微笑着,可莫名的让我觉着带些狰狞。
“否则朕就掘了周游的坟墓。哦,还有那个小太监,听说你近日很是器重,不如也杀了吧。”
“卫子琉!”我睁大了眼睛瞪着他,“你敢!”
“朕有什么不敢的。”他冰凉的手摩挲着我的脸,“识时务者为俊杰,菁菁如此聪慧,应该晓得的。”
卫子琉他就是个疯子。
18
我忽然换了一副脸色。
上前轻轻抱住他的腰,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手顺着腰腹向下抚摸,然后握住了灼热。
他呼吸一顿,猛然变得粗重急促起来,语调也变得怪怪的,“菁菁,你真的很懂怎么哄朕……”
说罢将我打横抱起放在床上,缠绵之中,我听到他似叹息一般的在我耳边喃喃,“你要是一直哄着我就好了……”
芙蓉帐暖度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
……
贤妃病了那么久,按理说我早就应该去看望。只是一直拖了那么久,直到如今才得空去。
我到贤妃宫里的时候,她正在园子里乱跑,陈龄正追着她喂药,“颖儿,慢点,乖,吃糖糖啦。”
“我才不呢,哥哥骗我。好苦啊,根本不是糖糖。”贤妃一边跑着一边冲着陈龄做着鬼脸。
跑着跑着就正好迎面撞上了我,她眨巴着眼睛甜甜的问道,“姐姐,你好漂亮啊,颖儿可以和你做朋友吗?颖儿会乖乖的。”
“颖儿过来!”陈龄一下子把她从我面前拉过来,然后藏到自己身后,贤妃怯生生的躲在后边看我。
“贵妃娘娘大驾光临,臣有失远迎。”陈龄一脸警惕的盯着我,生怕我又做出来什么伤害别人的事。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陈大人不用那么紧张,本宫今日就是来看看贤妃妹妹。”
“哥哥,我想和姐姐做朋友,你答应了吧,好不好嘛……”贤妃扯着陈龄的袖子甩啊甩,眼巴巴的看着他。
陈龄薄唇紧抿,半晌才开口,“那你乖乖的听话吃药,我就答应你。”
“好诶好诶,我最喜欢哥哥了!”贤妃开心的抱了一下陈龄,又跑过来拉着我的手。
“姐姐我们进去吧。”说着说着自己蹦蹦跳跳的哼着歌,一溜烟就跑进了主殿。
“贵妃娘娘最好离颖儿远一点。”陈龄锐利的眼眸死死的盯着我,幽幽的开口,“她如今只是个神智若孩童的女子,经不起娘娘的陷害了。”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贤妃就在门口探出头,“你们在嘀咕什么呢,快进来陪我玩啊。”
“就来了。”陈龄立马就变了一个人似的,笑意盈盈的往主殿去了。
我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又抬眼看了看天,阴沉沉的,仿佛过一会儿就会有一场大雪来临,然后将万物掩埋。
失了智的贤妃倒比之前顺眼多了,只是我总觉得陈龄有些不对劲,但具体是哪里不对劲我又说不清楚。
我摇了摇头打断了思路,然后拢了拢厚厚的披风才觉得暖和了一些,踩着地上的咯吱作响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的往主殿去了。
19
幻儿端来了小厨房刚炖好的燕窝。
我右眼皮直跳,园子里吵吵闹闹的,我央着幻儿去看。
她回来之时,身后跟了一群侍卫。
“娘娘跟我们走一趟吧。”领头的侍卫不客气的跟我说着,连礼都没行。
“可否告知是何事?”我用勺子搅拌着碗里的燕窝,其实心里已经隐隐约约有了答案。
“贤妃娘娘中毒,今日早朝陛下亲自下旨暂时看管娘娘。”
果然,原来陈龄在这等着我呢。
领头的侍卫见我没有别的动作,出声提醒,“还望娘娘配合。”
我起身拾掇了一下衣物,将裙子上的褶皱抚平,幻儿在一旁紧张的望着我,我开口安抚,“不必担心。”
走至长乐宫门口之时,恰巧碰见尤惊,他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还急忙的想上前拉我。
“闲杂人等不得靠近。”侍卫持刀隔开了我和他。
我冲他点了点头。
“娘娘,奴等您回来。”他吸了一下鼻子,语气囔囔的。
……
卫子琉到底是给我留了一点面子,没有将我关入刑部大牢,而是将我关进了宫中的私牢。
私牢里常年无人,甫一进去尘土顿时漂浮在空气里,引得人不禁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潮湿腐烂的气味争先恐后的涌入鼻腔之中。
“娘娘进去吧。”
我迈过牢房的门槛,人刚一进去,门立马就被锁上了,为首的侍卫看了我一眼,然后就退了出去。
他们刚一走,私牢里顿时空空荡荡。
我闭上眼睛,耳边是各种虫子嗡嗡的叫声,潮湿的地方不知道还会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我时常能在半夜听见女子凄厉的歌声,似乎在唱着《汉宫秋月》。歌声从不远处传来,似乎……就在我的不远处,时而哀婉,时而疯狂。
宫人们送来的饭菜寡淡的如同嚼蜡,即便是些好的也时常会是馊的。
我没想到竟然会引来老鼠,它们爬上我的胳膊,啃咬我的衣物,然后被我重重的甩出去又重新回来,如此循环反复。
附近依旧会传来女子哀婉的歌声,加上恼人的老鼠,我不禁一阵烦躁。
“别唱了。”我不知道这私牢里还关着谁,这话刚罢,那女子却越发起劲,声音若魔音贯耳。
“你是谁?”我试图与她交流,可她依旧自顾自的唱着,直唱到声音嘶哑才逐渐停下。
后半夜,凉气丝丝缕缕侵入骨髓,我不由得拢紧了身上的披风,瞪大着眼睛看着小窗子透过的光,不一会儿就眼皮打架,进入浅眠。
恍惚之间,总感觉有什么东西爬上了我的腿上,我以为又是白日里的老鼠,刚想顺手把它甩出去,谁料摸到的却是滑滑腻腻、冰冰凉凉的触感。
透过外面射进来的光,我才看清目前的状况,几条翠绿的蛇攀附在我的腿上,正抬着头用那绿豆似的眼睛盯着我,不时的吐出蛇信子,发出“嘶嘶”的声音。
20
“啊!”我猛然尖叫一声。
我冯菁菁生来不怕昆虫老鼠,却偏偏害怕这湿腻滑溜的蛇,自从被蛇咬了之后就更害怕了。
“啊!救命……”我拼命的想甩掉它们,却被缠的更紧了。
窗子处传来了轻微的敲打声,可我此刻已经全然顾不上了,有一条蛇爬上了我的胳膊,朝我的手臂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救……救命……”我跌坐在牢门口,却听到旁边不远处那个女人喑哑的嘲笑声,“果真蠢笨。”
我懒得理她,却越发觉得脑子昏昏沉沉,“阿游,救我……”
墙上高高的窗子不知何时被人橇起了一个角,外边的月光投射进来,亮堂堂的。
我眨了眨眼,强迫自己睁开越来越沉重的眼皮。
那人用匕首割掉了我身上的蛇的头颅,然后将尸体甩的远远的。
“阿游,你来救我了……你终于来了……”我再也忍不住崩溃的大哭起来,推搡着他的身体,又紧紧抱住了他。
“我好害怕……你怎么才来……”
“不怕了,我来了我来了……”他一边帮我抹着眼泪,一边在我背后轻拍安抚,“乖,没事儿了……”
“好多蛇,好多……”我哽咽着趴在他怀里,不停的絮絮叨叨。
“没事了,蛇都已经死了。”
我从他怀里偷偷的探出头来,却又缩了回去,空气里全是蛇血液的腥臭味,我吸了吸鼻子,然后屏住了呼吸。
尽管他身上全都是血污,可我莫名的就是不想离开这个怀抱。
眼皮不停的打架,没多久,我就进入了梦乡,梦里阿游带我去骑马,他还说会永远陪着我。
梦醒之时,胳膊上的伤口早就被包扎好了,不远处有一堆的蛇头蛇身,散发出奇特的怪味。
昨晚救我的人早就不知去向了。
……
日日唱歌的女子破天荒的主动跟我搭话,“那人是谁?”
“嗯?”我疑惑的问出声,“你说谁?”
“昨晚救你的那个。”
我如实回答,“我也不知道。”
谁料她却嗤笑一声,无论我再怎么跟她说话,她也不回答了。
圣旨传到私牢,卫子琉褫夺了我的贵妃位分。
种种证据都指向我一个人,朝臣们终于找到了个由头,怎么能不卖力呢,再加上陈龄一旁煽风点火,只怕我再难翻身。
尤惊不知道怎么买通了戍守的侍卫,偷偷摸摸的来看我。
“娘娘,这是干净的衣服,还有一点吃的。”
“那天晚上是不是你?”我突然发问。
他正在整理东西的手微顿,半晌才哑着嗓子,“……是。”
“为什么不敢承认?”
“奴冒犯了娘娘,怕娘娘怪罪。”他斟酌着语言小心翼翼的看着我说道。
“尤惊,你有时候真的好像他,快要让我分不清了。”
“那娘娘就把我当成他吧。”他苦笑一声。
我摇摇头,“不,他是他,你是你。”
“不可混为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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