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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重生后成了蛇精病
作者:半咸芝士
原创、言情、架空历史、爱情、宫廷侯爵、情有独钟、重生、甜文、作品视角:女主、作品风格:轻松
简介:正文已完结,即将更新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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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收现言火葬场文《他的指尖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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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切黑偏执世家公子*随性淡定娇娇女。
双重生。
后期有轻微救赎向。
安琼音上一辈子,身为嫡女过得千娇万宠,一帆风顺,还嫁了个名满京城的美貌世家公子做夫君,可谓是人生赢家。
婚后夫君温润如玉,夫妻俩蜜里调油羡煞了多少人。
就当她抱着美夫君甜蜜蜜地过日子的时候,却突然莫名其妙地死了。
(╯‵□′)╯︵┴─┴
一朝重生回到了少女未嫁时,离她嫁人还有段时间。
安琼音:想我的美夫君了,要不要提前去看看他?
可没等她行动,美夫君已经找上了门来。
只是...他怎么变得有点蛇精病,动不动间歇性地发狂作死,偏执的不行,实在是有点心累。
安琼音:“要不这一世...还是换个人嫁吧。”
之后,所有想要求娶她的人都莫名其妙的倒了霉,她一时间成了没人要的克夫命。
某一日,安琼音看到谢景之面上依旧挂着往日一般的温和笑容,将头低下,唇轻轻地靠在了她的耳侧,手指摩擦着她的颈,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可安琼音却觉得像是来自地狱的修罗。
“该回来了,我的娘子。”
防盗比例60%
封面素材版权(非唯一)已购,鸣谢:青舞十三,烟雨墨蕊,阿ya柚,【无声诗】山晚樵渔,美工:时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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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收文案《他的指尖音符》
苏影的少女时代,是一直有些崇拜邻家这个大她五岁的大哥哥的,他一手钢琴弹的绝妙,两家父母关系好,便让他教苏影。
他替她辅导功课,帮她打跑欺负她的同学,看着她看自己的眼神从简单的崇拜变为爱慕。
十六岁时,她鼓起勇气表白。可惜沈均却以为她在开玩笑,挑眉:“你再这么肉麻,小小年纪不学好,我告诉你爸妈,看他们不收拾你。”
后来她觉得沈均总是再有意无意地撩自己,于是她又鼓起勇气,询问他的意思,可沈均却这样回答她:“我不过是父母的要求罢了,你以为我想照顾你?”
这话让她彻底放弃,她哭了一夜,恰好在父母的提议下,决定出国留学。
从那以后便再也没了联络。
苏影没想到再见到沈均的时候,竟是在自己初次登台的选秀综艺上。
他被特邀为嘉宾评委,黑色衬衫的扣子解开两颗,随意得坐在评委席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讥讽问道:“国外的月亮更圆吗?值得你不远万里去?”
观众哗然,苏影却平静地嫣然一笑:“月亮不会更圆,但值不值得的都是个人选择,您也无权干涉。”
这般直接地怼评委,却让苏影直爽的性格收获了一大批事业粉。
一日的节目录制后,在后台沈均一把将她拦住,压在墙上质问:“回来为什么不告诉我?”他嗓音有些哑,“还有,你不说,会一直陪在我身边的吗?”
苏影推开他直视着他的眼睛:“因为我长大了,不想再追着你的脚步了。”
得不到回应的感情,总是要结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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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收文案《傻妾阿玉(双重生)》
云王府的傻妾阿玉重生了,重生之后头脑恢复了正常,于是她回顾记忆,确认了前世的两件事。
一件是她是被骗拐卖后被人当作礼物送到云王府的。
另一件,就是她傻乎乎地为她的夫君云王殿下而死,但他并不爱她。
她不记得的是自己是从哪里来的了,所以她重生之后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找到自己的身世,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
好在有前世后半段记忆的她,清楚的知道,云王很快便要在夺嫡之争中丧命,所以她要做的就是把握好这层关系,借他的手打听自己的身世,并等待他死后自己脱身去寻找亲人。
于是阿玉继续在王府中继续做她的傻妾,只要殿下宠她,就能安稳地度过这段时光,爱不爱的无所谓。
云王殿下顾佑瑾近日里发现自己家里的的那位不起眼的傻美人有些不一样了。
曾经就算被人恶语相向,也只会憨憨傻傻地笑,如今却似乎有了些心思。
尤其是那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看着自己道:“殿下...可不可以带我去游灯会?”
顾佑瑾高冷道:“不可以。”
然而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没过多久,全府上下都知道那个傻子成了殿下眼前的宠儿。
阿玉很高兴,云王殿下赏给她很多首饰,她都换成银子悄悄存了起来。
宫变前夕,他最终还是带她去游湖逛灯会,阿玉许心愿的孔明灯上写道:“希望一切顺利。”
后来顾佑瑾才知道,她所期望的顺利,只是希望能顺利摆脱自己。
而待想起前世之事,他才知道,原来一切的报应皆有因果。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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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琼音一向认为自己这一世过得很不错。
作为丞相嫡女,无姐妹竞争,有兄长爱护,父母恩爱,嫁得豪门,夫君随和对她爱护有加,任凭哪件事发生在普通人身上,都是个求之不得的福分。
她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直到婚后两年,她死的不明不白,狼狈不堪,才发现一味地安逸并不能使自己平安一生。
她的夫君名叫谢沅,字景之,在婚前便名满京城,传闻其相貌似其母,那双柔润细腻的双眸,看那京中女子一眼,都让人心之动容。安阳谢氏有百年历史,谢沅又是谢家安排的唯一的下任家主,其为人和善,乐善好施,在陛下面前,尚有一席之地,可谓是尊比皇子。
按照她身边从小陪侍在身边的彩晴的话说,“从前不觉得谁能配的上小姐,今早我去前院见过那谢家郎君一面,方才发觉此人与小姐定是天造地设,那相貌实在生的好看。”
成亲两年,谢沅一直待她很好,说起来在京城之中,像谢家那样的百年世族,向来是与王、陆等几个实力雄厚的世族联姻。安琼音的父亲安丞相乃是科举出身,虽为宰相,可在中进士之前,家里是商贾出身,虽说家境殷实,但终是上不得台面。在这仍然重视门第的大越朝,这样的婚配,也算是安家高嫁了。
安琼音向来不喜欢与外人接触,虽爱玩乐,但却一向与京城中的男男女女不太合得来,她尤其不喜欢麻烦,所以一向不认识什么人。就连这桩婚事,也是父母的安排下操办的,她不过看了一眼,便点了头。
好在婚后谢沅一直对她极好,从不限制她的自由,安琼音虽然不擅社交,却是个闲不住的主,平日里没事的时候,也会偷偷跑出去闲逛,她一向自娱自乐,开心的很。
谢沅平日里也不限制她出行,想在家里或出门都随她,与少女时期没什么两样,甚至从不限制她回娘家看父母。如今自己一个人到是自在,家里的事情有主事侍女管着,也不用她操心。谢沅也无侍妾外室之类的来烦她,偶尔有朝堂命妇之间的交往礼节,也基本都被谢沅代劳。
安琼音心中觉得,这神仙的日子也不过如此了。
只不过太过完美的夫君,也是让她有些顾虑的。比如说,心中爱慕他的人便不少。
她记得,大婚的那天,与她素无来往的晋阳公主,那天却意外地来要来送亲,安琼音至今都觉得那眼神对她不算友善。后来才得知晋阳公主从小暗恋这谢沅,被她半路杀出来截了胡。
那天安琼音握着公主的手感叹:“我本来便不是很想成亲,奈何到了年纪女子不得不出嫁,就随遇而安了,看到公主你如今自由自在的样子,实在是有些羡慕。”随后便看见公主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如今想来,当时公主没有伸手打她,已经是对方的修养好了。
不过这日子过的顺顺利利,比什么都强。安琼音也向来不是个爱操心的人,转头便将此事抛到了脑后,上床睡了去。
谢沅最近不知道在做些什么,总是早出晚归,天不亮就走,有时几天都碰不上一回面。虽说最近他在朝堂之上混的越发风生水起,但人却越来越不着家了。
想着夫君不着家倒也不是什么坏事,仕途顺利,步步高升也是好事。
安琼音睡去的时候,感觉得到身旁有人躺在了身边,但是当她夜半口渴醒来,却发现本应在身畔的人早已不在,连床铺都是冰冷的,已经离开了很久。
安琼音轻呼出一口气,摇了摇睡得有些昏沉的头,到也没多想,只觉得口渴的厉害。
她起身倒水,却看见阴影处站着一个人影,她猛然回头,看见一个一男子身穿红衣站在了床头处,那身上飘着的味道像是谢沅书房中常用的香。她长舒了一口气,当是谢沅回来了,便转身继续喝水道:“你吓死我了,”
她感觉身后的人缓缓靠近,然而下一秒,一双雪白的手猛然从背后伸出,下一秒便被那手捂住了嘴。
“唔...”黑暗中,安琼音有些愣怔,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刚想问他做什么,却突然感觉眼皮发沉,她努力想要睁开眼睛,心中的震惊让她一时失语,直到昏迷前,那人将她接住,安琼音的视线依然模糊,入目所及的只有一片红色衣角。
她突然想起来,谢沅除了大婚那日以外,从未见过他穿红衣。
这一晕,便不知过了多久,安琼音只知道,被绑架的这段时间她必然没有吃任何东西,只是被灌了一些水保证活着,以至于她迷迷糊糊记得自己被关在一间暗室中,饿的前胸贴后背,甚至顾不上其他的。
再后来,她醒来时,已是看见满城的铁甲,入目所及的皆是刀枪碰撞的声音。
她被绑在皇宫内的城墙之上,养尊处优的身上尽是绳索留下的勒痕。
一武将将她的身子朝前压下,将刀剑架在她的脖子上,使她的面孔可以透过栏杆,被下面的人看到。
这里是皇宫,能在宫门前发生这样的冲突,只有可能是宫廷政变。
以前只在史书演绎上看到过得场景,安琼音这才意识到,无论从前有多么安逸,但现在的她不过是被人压在城墙上的一只蝼蚁。
安琼音轻轻地开口,试图以可怜的姿态问那位武将:“大哥,能不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那武将并没有回答她,只是目光有些怜悯地看着她,随后摇了摇头。
“下辈子,还是寻个安稳人家吧。”
安琼音一愣,觉得这武将话中有话,她想到了谢沅这些日子的忙碌,想到了将她掳走的红衣人,她竟没有发觉,这个世界早已经不是她以为的那般了。
在高楼之上的秋风吹得有些烈,乌泱泱的,城墙上敲打的战鼓声,再加上城墙下不远处的刀枪交错的声音,她听着呼喊声,杀戮声,刀枪声,惨叫声,轻轻叹了一口气,可能是一时间的信息来的太多太突然,安琼音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可能要死了。
奇怪的是,想到这里她竟没有什么害怕的感觉,只是想着父母哥哥怕是要伤心了,也不知道他们过得怎么样。
上个月她刚刚回了娘家去看望父母,兄长这些年一直在边境,不能回家,父母的年纪越发显露出来,如今自己要是死了,他们大约会崩溃。
风带起沙尘,在楼阁上吹得人睁不开眼,安琼音看见不远处来了一支骑兵,那熟悉的白衣郎君骑在马上,看不清面容是喜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