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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天轮流做着瘦各种部位的有氧减肥操,感觉到汗一身一身的往外排,我心里就自我安慰着计数,大概有一斤了,二斤了,三斤了………………………,空的时候,我就用两只胖胖的手掌轻拍与下巴齐平的脸颊,不指望通过运动让它变成锥子脸,至少看上去也不要像猪八戒的姐妹。晚上入睡前再胸部【创建和谐家园】一番,我可不想减完肥后胸部下垂,前胸可以没有形状,但不能奇形怪状,胸要是长到了肚子上,那比单纯的肥胖更悲摧。
两个跟着听我使唤的丫头极有大家风范,无论我做出什么动作,她们都能处变不惊,只有在我决定将健身场地由屋内移到院子外时,两个丫头交换了下眼神,什么也没说,便将我要用的超厚的毯子
移到了外面。
自我将减肥场地搬到院子里后,我的院子就莫名其妙多了些影子,开始只是偶尔一两个影子在我的院门前一晃而过,渐渐的便晃悠到我的院子来锄锄草,施施肥什么,他们动作极轻,尽量避开我的视线,我也就不受干扰,该如何伸展就如何伸展,该怎样挤压肥肉就怎么挤压肥肉。每次我一练完,他们都会自动消失。
我睡衣外穿虽然在他们看来极是不雅,但我自认为我除了手和脸外,其它一样也没露出来,也就不算失礼,因此也就不太在意。反正那两个丫头也从来没对我说过什么。
没有电子秤就是麻烦,没办法时常去称一下自己体重的变化,出于危机意识,我只能不停的练,一刻也不敢放松。
这里没有音乐,也没有其它什么娱乐活动,就连我跳操时,都只能一边跳一边自己喊着一二三四,二二三四的口号,寂寞单调而又无聊。很多时候,我觉得自己像个神经病。
那一日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看着窗外明亮的月光,我悄悄起身,轻轻拉开门往外走了出去。
我不习惯这里的值夜制度,因此两个丫头都被我赶回了她们自己的房间睡觉,只有白天的时候她们才会跟在我身边侍候我,其实我觉得说是监视我会更确切一些。因为我实在不需要有人侍候,可惜,我吩咐什么她们都会按我的意思去办,唯独说不需要侍候时,她们会一脸惊恐的跪在我面前,不停的检讨是不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在我老家,只有拜坟才会下跪,她们那一跪不知道会不会折我的福寿?为此我已失眠了好几晚。
我知道后院有一个很大的池塘,白天看上去,水色还算清彻。
夜晚的池塘安静而又清丽,心念一动,我随手解下外袍,只着睡衣往池塘中间游去。虽然人胖了很多,游起来有些累,动作也不太优美,但可以肯定的是我的水准还在,既是如此,为何一个海浪就能把我给灭了呢?老人常说淹死的都是会水的,难道事实真的是这样?再叹一声自己命苦。
想着游泳也是减肥的途径之一,我便没多考虑这事在这种地方是不是合适宜,我只管自己游的畅快,忽略了自己肥胖的身体带的水声哗哗直响,在宁静的夜晚格外清晰。也忘了自己这一行为在这个时代是多么的不合礼数,惊世骇俗。
我奋力划水正起劲时,就听到一声凄厉的叫喊“妖怪啊”
我只看见一个背影伴着一盏微弱的灯火,顺着小路一飘一荡的踉跄远去,而妖怪这声凄厉呼喊的回音,还在空中盘旋不肯消散。虽然我不相信有妖怪,但我还是敬鬼神的。我心一慌,手忙脚乱的扑腾上岸,捡起扔在草丛上的白色外套就
往回跑。半累半惊,又是一夜无眠。
第二日精神有些不济,听到一个丫头出去一趟后,回来正对另一个丫头窃窃私语些什么,我笑眯眯的凑过去“有什么好玩的,也说给我听听”
于是我便听到了一个被妖魔化了的故事。说是昨晚有一个火房的丫头打算走近道去给那谁谁谁送吃的,结果在经过池塘边的小路上看到有一个白色的宠然大物,头上长角,正在池塘里翻腾,那小丫头受了惊吓,回去就病了。府里的管事听到这件事,不敢怠慢,今天居然带着一干人去池塘搜那怪物去了。
我沉思了片刻,一声不吭,默默转身继续去健身。两个小丫头在身后嘀咕我是不是被吓着了。我心里无限悲愤,为毛别人在池塘游泳,不是美人出浴图,好歹也人鱼戏水图,咋换了我就变成怪物翻腾呢?还说我头上长角,我只是嫌头发太长不方便,在头顶绕了几圈挽成了尖顶的发髻而已,哪一点长的像角了?我加大煅练的力度,想像那个没眼力劲的小丫头就是我身上肥肉,狠狠的蹂躏它。
经过这一事,我息了游泳减肥的心思,好在那小丫头没什么大碍,听说府里的总管寻遍了池塘也没发现有什么异象,府里下人们议论了一阵,也就悄无声息了。
这一个月,我致力于三十斤的目标,虽然最近的衣服显得比以往宽松些,我也不敢高兴的太早。
这里称重太麻烦,也太伤自尊。我无比怀念曹冲小朋友,多有智慧的孩子,怎么就没人学学他,换个方式称我呢?至少我不用像货物般的被装进桶里让人称斤论两,虽然结果是一致的,但是感受是不同的。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每天照照镜子,看不出自己的不同,两个丫头天天与我朝夕相处,也没看出我有什么太明显的变化,被我问的细了,很不确定的回答我说“好像,看起来,或许,应该是瘦了点的。”呜……………………..,你还不如不回答我。
我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跟着那一个月里时不时在我眼前晃一下的小随从,来到曾经称重的开阔地,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连那两个丫头的名字我也没记住,每次和她们打招呼时,我都是以嗨,哎,你来代替。我觉得这样亲切,她们也没【创建和谐家园】,我没打算长期待下去,没人问起,我也没必要主动介绍自己,自然对她们的事情也没兴趣关心。她们在我面前总是以您为尊称,至于私下里她们如何称呼我,我就不知道了。
在我进桶之后,照例是嘿嗬一声“起”,我心里无比担忧听到的数字,低着脑袋支着耳朵留意着他们的说话,就听到一个男子报出一个数字,有人在边上拿出一个小算盘,对着
一个小本子上的数字轻巧的拨了几下,转头对着小随从说道“相差二十八斤八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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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头看着小随从,小随从也看着我,眼里闪烁的竟是兴奋的光。
“还差二两”小随从一副愉悦的口气。
这孩子心肠太坏,看他那两眼放光的样子,八成是想在我身上哪个地方割下二两肉好。
我快速转动着脑袋瓜子,二两也是肉哇,割哪儿都会痛,会流血。要不我把衣服脱了,让他们算净重?不行不行,就算我肯,万一他们不肯怎么办?上回称的也不是净重。身上也没半件装饰品,为了防止有人认出我头顶的那个“角”,从那日后我就改成扎一条大辫子了。要不把头发减了?不行,他们肯定不同意。
我下腹一紧,灵光一闪,一个念头划过脑中。我冲着小随从讨好的笑“那个,能不能待会麻烦各位再称一次,保证不会再相差二两”
小随从有些疑惑,却还是点了点头。我冲剌一般冲向自己的个那个小院,听到小随从在身后喊“别想歪招,逃不出去的,你如果求我,我…………………………”
后面他喊什么,我没听清。我满脑子都是那二两的事情,如今好不容易想到一个点子,虽然不太光彩,也只能兵行险招,死马当做活马医了。
我冲回房间解决了一下生理问题,然后神清气爽的再次自动自觉的爬回桶里时,将一块擦了汗的帕子顺手扔在了地下。这时候小心驶的万年船,任何有可能增加我重量的非自带物品都要杜绝。
小随从没和我计较这点小事,很大气的一挥手,我又被抬了起来。我带着八分笃定听着他们的计算结果。
“三十斤三两,余三两”依旧是那个算盘先生报的数字。
一听到报出来的数字,我就忍不住笑的合不拢嘴,我的肉呀,不用喂狗了。
“你做了什么?明明还重二两,怎么一下子就轻了三两?”小随从有些不解,我没从他眼里看到失望的光芒,只看到他一脸的好奇。
我大咧咧的从桶里爬出来,胖胖的手掌往他面前一伸“拿银子来”
看他没明白,我进一步说明“说好的二两银子一斤肉,不要说你忘了”
小随从摸了摸后脑勺,看他这样子还真忘了。
我不依不饶,手往他面前伸的更近了,一是真心想要了银子赶紧走,二是戏弄戏弄他,想看看他恼羞成怒的样子。
谁知这小家伙函养不错,很诚恳的说他
要回禀了主子,银子必不会赖我,便打发我回了院子里等着。
我心下一松,想着已经近一月不知肉味,如今这一关已过,出了这里,也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白吃白喝,于是让两个小丫头吩咐厨房做了几道名贵大补的菜式送来,哄着两个小丫头陪我一起胡吃海喝了一通。一个字-------------“爽”啊。
小随从前来通知我说他主子要见我时,我正在院子里四处逛着消食,想着就要拿到银子走人了,我心里既激动又有点惆怅。激动的是从此不用担心被割肉,离了这心惊胆战之地。惆怅的是对这时代不了解,就算拿了银子出去,也不知道能撑多久。这些日子光忙着减肥,没空去探听关于这个时空的事情。
在另一个院落,坐在上座的“活祖宗”并未正眼瞧我一眼,端着杯茶轻轻吹拂,专注的神情,让人看上去,感觉他吹的不是一杯茶,而是正对着一位美女吹气,脉脉含情,温柔无比。
我远远站在厅中远观着他,心里再次感叹上帝不公,把我的门窗都堵死了,对他却是又开门又开窗,凭什么呀?有幅好听的嗓音也就罢了,偏偏那张面孔还长的妖孽勾人,唯一的缺点就是太白了点,和我以前的男朋友一样,整一个小白脸,曾经这是我最喜欢的肤色,只是自从前男友一边山盟海誓的哄我做牛做马,一边与外面的红杏暗渡成仓后,我就对天下脸白的男人没什么好感了。在我心里,比女人还白的男人就是奸诈变态的象征。
正在我悄悄对他评头论足的时候,他斜眼瞥了我一眼,随即皱了皱眉。小随从在他耳边轻声嘀咕完了什么也跟着看了我一眼,立马朝我喝道“见了主子,怎可不跪?”
“跪?”我愕然。长这么大,除了小时候不听话被罚跪搓衣板,清明上坟拜祭祖先外,我还没跪过任何人,哦,对了,做瑜伽也有跪地的动作,不知道算不算跪?
似乎从上座那活祖宗处顠过来一阵寒气,冷的我退了一步,弱弱发问“为何要跪?我做错了什么?”
小随从愣了一下,大概在他眼里所有人跪他主子是天经地义的,被我一问为什么,他一时怔住了。到是他的那位主子嗤笑一声,饶有兴致的反问“你为何不跪?这是府里的规矩。”
我四下环顾一周,指了指周边的婢女和站在他身边的小随从“他们都没跪,为何独独要我一人跪?”
时间静默三秒,然后我发现那些婢女齐齐低头下跪,唯
有小随从是单膝下跪一手支地做恭敬状。上座的那位挑眼一望,眼角似笑非笑的睨着我,手上仍端着他的那杯茶。
我曲了曲膝盖,发现自己实在跪不下去,只好望着他乞求的打着商量“能不能只跪一半?”
他丢了个疑问的眼神给我。我赶紧一本正经的回答“我太胖,我担心我猛的跪下去把你家地砸出两个坑来,我赔不起。”
一声轻笑,我看到小随从肩膀在微微耸动,不消猜也知道那一声肯定是他发出的。
“都起来吧”那位祖宗一发话,所有人都起了身,我也将半屈的膝盖直了起来。其实半跪不跪也是很累人的,我顺手拍了拍腿。
见他说完这句又开始慢条斯理的啜着那杯茶,我有些心急,不就一杯茶么,老喝不完似的,从我进来到现在就算半壶水也该喝完了,这人实在有些墨迹。
我实在受不了他的慢性子,只能主动开口“请问我是不是可以拿银子走人了?”
他终于放下了他的那杯茶,坐正了身子正眼瞧我,似是想一眼看穿我。我大大方方的让他看,同时也不肯吃亏的将他看了个仔细,长的跟玉雕似的,五官精致,年级看上去也就二十来岁的小伙子,虽然长的花朵般迷人,却偏偏没有这个年级应有的阳光,而是给人一种冷冷的,生人勿近的感觉。
他头束银色发冠,穿着一件白色的外衫,迎着光线时,似有流光闪过。看上去比我和其它仆从穿的料子要高上好几个档次,最让我惊奇的,是他的那件外衫上绣着许多颜色淡雅的花花草草,让我有一种很想上前去摸摸的冲动。我想像着他头上要是再带上几支花儿朵儿的,再配上他那冰冷的气质,整一个就是花仙子下凡。要是再配上一根粉红的绫带随风而动那就更美了。
我正在心中勾画他换上女装的模样,一声大喝把我从幻想中拉了回来。
“主子问你话呢”小随从有些不耐的大声说道。
我一脸呆傻的望着他,问道“问什么?”
“名字?”
“哦”我想了一会儿,这具身体原来的名字不清楚,我前世的名字孟倾城三个字说出来一定被人嘲笑,现想一个,太美好的不适合我,太差的对不起我。想来想去,干脆取个名符其实的名字“阿胖,我叫阿胖。”
“唔”上面的祖宗轻应一声,显然也对我这个名字极为认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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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并非本地人”轻轻一句不是疑问,也不似询问。
“我也不知道我是哪里人,我醒来就倒在城外的一条河边。”我两手一摊,有些沮丧“我在城里转了半天,好像确实没人认识我。”
“你失魂了?”这次问我的是那个小随从,两眼又冒出那种好奇而又兴奋的光芒。
失魂我想他说的应该是失忆吧。这孩子,好像有种把快乐建在别人痛苦之上的特质。明明他主子看上去挺沉稳的一个人,怎么这孩子就这么毛躁呢。
我呲牙一笑,眼一横,冲他一挑下巴“我失魂了,你看上去挺高兴的”。
小随从讪讪笑了两声“哪有,哪有”
我扭头,不再理他。
一直打量着我的那位祖宗悠悠发话了“既然你无处可去,不如就留在府里接着变身,听说你变身的时候,蛮有看头的。”
我眉毛跳了跳,看来那些花匠园丁都不是普通人,还身负着间谍的重任。那两个照看我的丫头,除了吃饭睡觉,根本就没离开过我的身边。
我摇了摇头“变身是件极费精力的事情,变一次尚可,再变一次,命都没了,虽然银子很可爱,但也要留着命去花才行。”所以,把前面的银子结给我吧,我要走。我心里紧接着喊了一句。
上面的祖宗长长的哦了一声,缓缓问我“如果一定要你再变一回呢?”
我苦着一张脸,不想给银子就直说,犯的着这么为难我么。我心一横“那银子我不要了,我现在就走”。反正我也不亏,白吃白喝了一月,又瘦了三十斤,再出去找份工,想必会比上次容易些。
我转身就往门口走。刚走没两步,身后传来一阵冷笑“胆子挺大,屡次冒犯我,真当我不会杀你么?”一把剑架在我脖子上,我偏头一看,小随从动作挺麻溜,居然眨眼间就从他主子身边瞬间转移到了我这里,我连脚步声的响动都没听见。
虽然我无限好奇他是不是会传说中的轻功,不过很显然现在不是问答的时候,我只能小心的捏着剑身往外移了一点,对着小随从教导道“小孩子家家,要学君子动口不动手。”
见小随从当真配合的将剑往外移了两寸,我转回身子认真的看着上面的那位祖宗,一脸诚恳的说道“一月变瘦三十斤是我能承受的极限,还要冒着骨骼磨损,神经受损,肌肉拉伤等种种风险。你让我
再变一次,我不是不想,而是办不到。与其等到我办不到时你割我的肉去喂你的爱犬,那你还是现在就杀了我吧。”我又捏着剑锋朝我脖子近了点,提醒小随从道“麻烦你一会利落点,我会感谢你的。”也好,说不定他一剑割下来,我就能回到我的世界里去了,那个勾引前男友再甩了他的计划还没实现呢。
“你当真不怕死?”
“怕”我闭着眼睛点头,试图和他商量“你可以不让我死么?”
上面的人没有回答我,他慢吞吞的问着“那你变多少才能不冒着骨骼磨损,神经受损,肌肉拉伤的风险”
我猛的睁开眼,一脸希翼的看着他“每月五斤,不伤身,不劳神。”这个数字对我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呀。见他无动于衷,我又补了一句“我争取每月减十斤,最少不低于五斤”
上面的人良久未语,我绝望的再次闭上双眼,等着锋利的剑割断我的脖子时,那个天籁般的声音响起“如此一来,想必你多了很多空闲,那些空闲的时间就说些相声小品笑话给我听。”
我压住心里的惊喜,这算是答应我了?不杀我了?我睁开眼,果然那把放在脖子前的剑不见了,一抬眼,小随从居然又冒到那祖宗身边去了,动作真快。
“没问题,没问题”,虽然我不会相声小品,瞎编几个笑话骗骗你还是可以的。转念一想,又试探着问了一句“那银子??”
“莫飞,这件事就由你去处理”
“是”小随从恭敬的应了一声。
我无声奸笑“死孩子,原来你叫莫飞呀,整天狐假虎威的吓我,看我笑话,看我怎么整你。嘿嘿,等着接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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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飞送我回小院的路上,我一路都在调戏他,从莫飞,到莫飞飞,再到小飞飞,这孩子忍无可忍的脸红了,狠狠剐了我数眼,愤愤的走了。死样,想从我这里套情报,你还嫩着呢,何况我真的是不知道这具身体的来路,我要说自己是穿来的,还不吓死你。
不过小飞飞也有可取之处,晚上的时候,真的让人送来六十两银子,至于零头没算给我,我也就大方的不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