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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瑾落墨残
作者:咸鱼骨
文案
深院铜墙,锁着她的身,和她们的心。梨花开了又败,仲夏去了又来。
那个不属于她的年代,和不属于她的宿命,禁锢着她的身体,但灵魂除外。
顺着藤蔓可以找到根茎,顺着浮舟可以找到大海…而顺着爱的方向,找不到她的心。
或许,找到了。冒失的想为她撑起整片天空,却从不知道她天空的高度;仓皇的诺下永远的誓言,却料想不到她的永远是多远。她,只是不需要。
宁愿相偎在竹林的洒脱,不要官宦轻浮的虚华,她,脱尘而不脱世。
雨停了,她只在乎为她撑伞的人冷不冷,不在乎嘲笑她的人有没有受到惩罚。
如果,撑伞的,是你呢。
竹屋树阁胜紫禁,
金丝银缕次冰心。
欣行蓑马车鳞鳞,
林止相赏野青青。
卿本佳人多慧灵,
玲珑句读且能吟。
银簪醮墨贯古今,
津问万虚通钟磬。
沁雪孤梅朵似锦,
瑾墨颔笑羞仙妗。
☆、┼────
安瑾墨死的时候 ,和别人死的时候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不过,她在死后惊异于原来人是有魂魄的说法是真的,魂魄原来可以在太阳下存在。
她迎着阳光抬头四十五度角望天,偶尔有麻雀之类的鸟穿过她的身体,她却毫无感觉。佯装文艺少女般感受着阳光,却感觉不到温度。
她想,她是不是该配合一下此时的处境,流下几滴眼泪,然后狂乱地喊着‘我不要死’之类的?
撇嘴,果然她做不来,嘛,算了,她不适合伤春悲秋,不然早在她懂事的时候就得找堵墙撞死了。
正无所事事的她,开始转移注意力,想起往事打发时间。
她生父是富贵人家,有钱有地位,而生母是有几分姿色的心理医生,平凡得不能再平凡,这也就注定了她生母是情妇,而她一生都将冠上私生子的名号,母亲在得知自己是‘第三者’的时候,已经怀她六个月了,却毫不迟疑地挺着肚子远离她的生父,因为道德观念极强的母亲不能容忍自己是第三者,本认为会这样平淡的结束一切,造化弄人,在安瑾墨上大学时见到与她有六七分相似的‘姐姐’时改变了。
生父的原配一次又一次找她母亲麻烦,她一次又一次被人叫‘杂种’,母亲觉得是自己对不起她们忍气吞声,她也就沉默,直到那个泼妇一般的女人甩了她母亲一巴掌,她便忍不了了,于是在所有人惊诧的目光下抬起手还回去一巴掌,把她赶走后,就在当天她从市场回家的路上,她的‘姐姐’开着一辆大奔冲向了她。手中的东西散落了一地,就这样随着人体与车身相撞的一声闷响后,结束了安瑾墨的一生,也断送了她自己的未来。
她看到母亲大力的从肇事车辆中拖出一个还未还神,长的和她有几分相似的呆愣的女子,摇晃着,嘶喊着,渐渐的瘫软在地。
那是她唯一割舍不下觉得歉疚的母亲。
父亲的正房呜呜的哭着,父亲则在警车旁做着笔录,还有一个男子,俊俏秀气的男子,她姐姐爱上的,却爱着她的男子,这场车祸发生的根本原因。
她看着却一点也不觉得难过,只是有些遗憾,回顾自己的此生,风风火火的活了二十年,刚刚升职,前途还一片光明的时候,因为一个听起来十分可笑的理由就葬送了她一生,她何其无辜。
撇嘴,她从未怨过她的母亲,从未怨过她的‘姐姐’和那个男子,只是十分讨厌因为欺瞒她母亲,而使母亲成为第三者的父亲,十分厌恶让她背上‘杂种’这个名称的男人,讨厌被迫成为没有名分的人,非常非常讨厌。
“成为一个错误的出现又不是我的错不是吗?”安瑾墨皱眉又展开,不管怎么样,这些都与她无关了不过,却有些不甘心啊,至少应该揍那两个男的一拳,也算是扯平了,不过,就算揍了,他们也感觉不到不是吗?
扬起自己半透明的手,自嘲的笑笑,“因为,我死了呐。”安瑾墨嘴巴一张一合,意识越来越涣散,直到最后一秒,她也未落下一滴眼泪,
对不起,让自己受委屈了。
在那滩属于她的血迹的不远处,那些安瑾墨熟悉的人有的几近疯狂,有的冷艳嘲讽,有的同情怜悯,有的漠然相视,却没有一个人向她之前魂魄所在的地方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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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意识的安瑾墨第一感觉就是冷,然后就是极其不舒服,感觉就像是湿透了,衣服贴在身上,不禁打了一个寒颤,然后猛然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躺在地上,没有在意在她坐起身时身旁一众作鸟兽状散开,然后站在她面前站成一排,眼里带着或诧异或遗憾或幸灾乐祸的色彩的半大的孩子。
安瑾墨把手放在眼前,握紧又放开,她只觉得一切恍如梦中,就如她不敢相信自己‘活过来’的事实,不敢相信自己‘返老还童’的事实,但是潮湿的触感以及阳光照在身上的温度,一切都让她不得不去接受现实。
☆、风雅之韵
她愣愣的看着对面的一排孩子,那些孩子也愣愣的看着她,直到有人出声:“不愧是个傻子,我娘说‘傻人有傻福’,你们看,她果然没有出事!”
个头不高打扮的也很精致的女孩子有一副银铃般的嗓音,但是语气却不怎么讨喜,此时因为证实了自己的话而洋洋得意。
“愣头愣脑的!没意思。”一个嚣张的语气在孩子堆里尤为突出,这孩子长相很精致,看起来昂贵的衣服已被折腾得皱巴巴,却依旧让人忽视不了他那一身贵气的男孩高昂着头,眉眼张扬,姿态睥睨。
“既然小王爷说没意思,那就是没意思!我们去玩别的好不好?我家后院的柿子熟了,可甜了!”另一个长相柔美比之前的大上几岁的女孩带着讨好意味看着那个自傲的男孩。 “都是你的错!哼!”年纪小些的女孩因为没有取悦男孩,把矛头又转向了安瑾墨。
随手捡了快不大不小的石子扔向她,安瑾墨有些错愕的看着年纪不大的女孩,并未躲闪,因为是孩子的缘故,石块仅仅滚到了她的脚边。
“杂种,躲都不会!”因为并未看到对方狼狈的样子,小女孩有些恼羞成怒地说着与她年纪不符的恶毒语言。
她恼羞成怒,安瑾墨亦怒火中烧,“杂种”这个字眼是她心中的禁忌,她异常的讨厌!无人能提。
“你说什么?!”安瑾墨眼中泛着冷冽的光芒,她不管现在的情况对于她来说是利还是弊,在某些方面,她安瑾墨从未学会妥协!
那几个孩子呆呆的望着她,似乎是未料到她会出声,骄横的小女孩冷哼一声,讥笑道:“我娘说了,你就是个杂种!没人要的杂种!”
她听着这些不堪的话语,眼神深沉的盯着那个一口一个“杂种”的女孩儿,一步一步向她走去,不顾湿透了的衣物,不顾他们诧异的眼光。
只是在离那些孩子仅有五步之遥时,却被迫停住,她被一双布满茧子,粗糙的大手拉住了。
本以为是护着那些孩子的人,不过看到的却是满脸愁苦,衣着朴素,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女人。
在女人把她护在身后的那一刻,她以为是这个身体的母亲,但只是片刻,便被否定了,女人称她为小姐,也称那两个女孩儿为小姐。
“小小姐不是有意冒犯的,要处罚的话,奴婢愿代之。”女人的语气隐忍而又坚定。
安瑾墨微愣,从她身后走出来,因为身高的关系,她很清楚的看到跪着的女人脸上自责的神情。
“真是无聊!不是说要去看柿子树吗,到底去不去。”那个被叫做王爷,长相精致的小男孩儿皱着眉,说出的话不怒自威,他率先向前走去,倒是打破了这时的僵局。
其他人对看几眼,便也跟了上去。那个女孩儿最后留下一句“这次放过你们”也就跟了上去。
安瑾墨将女人从地上扶起来,安抚的拍拍女人的手,然后在女人诧异的眼光下站直,“都给我站住!”
尽管声音变得细嫩,却丝毫不影响她那处于灵魂的气势。从那群孩子被骇住得停下来的反应看得出来。
之前也有说过,她安瑾墨,在某些方面,从未学会妥协。
快步走到那一大一小的两个女孩面前,眼睛在她们脸上扫视,
“我们之间是有血缘关系的吧。”安瑾墨脸上的笑容淡的几乎看不见。
空气似乎都静止了,只有呼吸的声音。他们脸色都有些古怪,没有人知道眼前这个瘦小的前一秒还气势汹汹的走过来,下一秒却说了这样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是什么意思。
安瑾墨依旧是浅浅的笑着,又重复了一遍。她有耐心等回答。
“当,当然了!你也是爹爹的女儿,不过,我是不会承认有你这样的傻子妹妹的!”娇横的女孩儿声音变得尖细,似乎说了什么恶心的东西。
安瑾墨冷笑,“只是,若是我是杂种的话,那么和我有血缘关系的你们,是不是也一样是杂种呢?”
“胡说!我们怎么会是杂种?!”女孩因为羞恼涨得脸色绯红,年纪尚小的她,甚至连杂种是什么意思都还未完全理解,自然是不知如何去反驳。
“那么和你们有血缘关系的我自然也不是喽,所以身为有教养的女孩子,说错了就要道歉不是吗?”
对面的瞬间怔住。
“呵……”人群中传来一声兴趣十足的轻笑,安瑾墨只是轻微的挑了下眉。
见迟迟没有回应,安瑾墨脸上的笑容终于淡到看不见的程度,
“你不认同吗?或者是你不认同自己是有教养的人?”
“你!”女孩儿指着安瑾墨,气急败坏,莫名其妙的不敢直视眼前人的眼睛。
“动手的话,可不是明智的行为,说错了话,就请道歉!”声音又冷了几个阶度。
“不过是个杂……”
“最后一次,向我道歉!”
“对不……对不起。”
呵,安瑾墨这才笑了起来,恃强凌弱这种词在面对气势上的差距微不足道。
“道歉我收下了,不打扰你们的兴致,再见了。”
她拉着还未从这种变故中反应过来的女人,费力的在众人惊疑的目光下走向与他们相反的道路。
作者有话要说:很慢的更新...真心坑...
☆、洒脱之幸
未来的路,我将替你走下去。所以,对不起,要借用你的身体。
安瑾墨的手抚着胸口,感受着温热的体温,清晰的心跳,这种得之不易的感觉,她会珍惜。
扯着女人的衣袖走到一半,便换成了女人拉着她前行。谁都没有开口说话。直到进入一间屋子里。
“小小姐,换身衣服吧。”女人展开一件洗的已有些泛白的衣物,唤着在左顾右盼的安瑾墨。
这是一间不算小,却显得十分空旷简陋的屋子。安瑾墨抑制住心里的疑问,转向女人,顺从的换下湿衣。
一番打理下,清爽了不少,心情也渐渐趋于平静,接过女人递过来的清茶,捧在手中,毫不躲闪的对上女人打量的眼光,静静地等着她开口。
安瑾墨明白,这种时候越是躲避越是让人起疑,不如平静面对。
半晌,女人似乎毫不奇怪的轻叹口气说道:“小小姐,你今天这一折腾,以后的日子可难有安生日子了,平时见着大小姐二小姐都忍让着过去了,今天是怎么了呢?不过她们的确是过分了些,怨不着小小姐。可她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女人一脸愁容,“夫人生前就是怕小小姐遭小人算计,才会一再嘱咐小小姐装傻忍耐,可现在……”
她顿了顿,整着安瑾墨的衣边,好久才又说道:“你放心,夫人对奴婢恩重如山,奴婢一定不会辜负夫人对奴婢的嘱托,定会护您周全!您想要做什么,不论谁反对,奴婢都会站在小小姐这边!”
她的说法让安瑾墨心里一惊,也就是说这个身体的原配并不是如她们所说的傻,正相反,是十分的聪慧,这般年纪便懂得隐忍。
眼前的这个女人满脸坚毅,她心里一热,这无关亲情或是友情,仅是因为那真挚的忠诚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