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玛丽]蛇瞳作者:山风-第2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我慌了神,颤抖着想躲开,但他紧接着将我双手交叠,牢牢地按在头顶,唇瓣先是在我的唇上轻轻一点,随后落在我脖颈间啃咬,鼻息喷洒之时我大脑一片空白,只感觉身下也是一阵,任由他在我身上留下印记。,我猛地意识到,压在我身上的根本不是个人,而是一条蛇啊!

        我又开始挣扎,可是他那可怕的力道压得我动弹不得,我只得扭过头去,屈辱地闭上眼睛不去看他,心中祈祷这一切赶紧过去。

        他空出来的一只手忽然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正过头来,声音在爆发的边缘,“苏婉,现在是你在求我,你就这个态度?”

        我心底泛着恶心,不敢睁眼去看他,他却不说话了,按着我的手更加用力,,丝毫不顾及我的感受,得我泛起泪光,想要喊叫时喉咙里却像堵了一团棉花,只能发出微弱的【创建和谐家园】。

        让我想要拼命逃离这间屋子的同时,我却觉得双眼也传来些许灼痛,可我已经无暇顾及眼睛的异样,我连哭都哭不出多大的声音。

        那一晚我完全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第二天再醒来的时候,屋子里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蛇腥味儿,还有一片旖旎。身体痛得快要散架,我在床上躺了了很久,才硬咬着牙爬起来去看了奶奶,她手背上的伤口已经褪去黑色,但是却在昏迷。

        我放了一浴缸的水,然后把自己泡在水里,无声的流泪。

        中午的时候,我给自己换了长衣长袖,遮住身上的痕迹,又去了黄婆家。黄婆看见我的时候震惊我居然还活着。

        我没管她上下打量的目光,问道:“黄婆,我奶奶昨晚被蛇咬了,现在中的毒已经解了,但是人还昏着,您能不能帮帮忙。”

        听见我说被蛇咬的事情,加上我脖子处那些很难遮挡严实的痕迹,她已经全都明白了。黄婆摇摇头,“丫头,既然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你就别来问我了,不出意外,他今晚应该还会回来,你奶奶的事情,还是问他吧。”

        “可是……”

        黄婆摆手,“走吧,那位常仙脾气不好,老婆子我也不想引火烧身。”

        黄婆已经打定主意不想再插手我们家的事儿,我只能打道回府,给自己做了一顿午饭吃,然后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又睡了过去。我不知道睡了多久,竟然是被眼睛疼醒的。

        我捂着眼睛,感觉眼珠子都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了,好像眼睛昨晚就开始疼了,我难道也不知不觉被蛇咬了?

        眼睛因为疼痛一直在流泪,我的视线也因此模糊,闭上眼睛就觉得眼皮被烫的厉害,睁开眼又觉得眼球一跟空气接触就好像被针扎。我想下床去冰箱里找点冰块,门外却突然响起了脚步声。

        窗外,天竟然已经黑了下去,脚步声很轻,就停在我门外,我知道那一定不是奶奶,就只能是昨晚那个人。

        “醒了?出来。”他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不自觉攥紧被子,“你要做什么?”

        他站在门外说道,“想要你们苏家剩下的人活下去,就当我的弟马。”

      第4章 出马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说,“苏家剩下的人……你什么意思?”

        我摸着眼睛,又问,“我的眼睛变成这样,也在你意料之中吗?”

        “苏家欠债,报应不止落在你们苏家的子孙身上,只要是你们苏家的人,日后一个都逃不掉。至于眼睛,因为你生而无瞳,那双眼睛本就不是你的东西。”

        我满脸疑惑,不是我的眼睛,还能是别人的?我还想再问时,他却不耐烦地说,“问完了?问完了就出来。”

        我咬着嘴唇,昨夜惹恼他的后果还历历在目,我不想这时候再给他找不愉快,就给自己套了一件薄外套,推门而出。

        他仍旧是一身白衣,站在桌前不知道在写什么,我出门时他似乎正好写完,放下了笔,“一间干净屋子,三块干净木牌,贴上这三道纸,面朝东。每逢初一十五上香,每日新鲜鸡鸭鱼肉。”

        “为什么要我来当你的弟马?”我忍着眼睛的痛问道。

        “你合适,而我需要借此修行。”

        他的语气听起来不似昨天那般喜怒无常,很平淡,“还有,不当弟马,你就适应不了你的眼睛,一年之内必将暴毙。而你死了,蛇胎还债这件事又没办完,你们苏家其他人,也都别想活。”

        我是个普普通通的姑娘,但是在十九岁生日前夜被夺了身子,又在生日当天被告知不当出马仙就活不下去,我心里非常难过,我还有大好的人生要走,却被条蛇给毁了。

        我那一瞬间真的很想冲上去跟眼前这条蛇拼命,可是一想到还在昏迷的奶奶,还有苏家那些亲戚,小时候他们都不曾亏待了我,我不能因为自己的几句话就害得他们不得好死。

        我收敛起这些情绪,然后沙哑着嗓子开口道:“好。”

        他端详了我一会儿,我眼前一片模糊也根本看不清他是什么表情。过一会儿他突然一抬手用一柄折扇抽了我额头一下,我吃痛地倒退,“你打我?!”

        他冷哼一声,紧接着我发现眼睛好像不痛了,有一股清凉涌入眼眶后,视线也逐渐清晰。我揉了揉眼睛,第一次看清眼前这位常仙的脸。

        一双桃花眼,瞳仁有些浅,五官非常漂亮,电视剧里的那些明星无非也就是这种程度了。我有些愣神时,他开口道,“明天放话出去,开始接生意。”

        我连忙道,“等等,可是我……”

        “我会教你。”他双手环抱,有了离去的念头。

        “我奶奶她……”

        “会醒的,七天后。”留下这句话后,他整个人就慢慢变成一缕白烟消散了。

        我来到桌前,看着那三张纸,三张纸都是红色的,而摆在正中间的那一张纸上苍劲有力地写着两个黑色毛笔字:白重。

        东北供保家仙一般是三个牌位,牌位上写仙家的名字,仙家本体在哪座山上,牌位就要朝向山所在的方位。这些是我从小耳濡目染知道的常识,我想出马仙也是差不多的,那么白重就应该是他的名字。

        另外两张纸上也写了两个人名,白柳与白槐。我不知这两位又是谁,也没想太多。

        第二天一大清早,我就去按照他说的腾出一间干净屋子,供奉起三块木牌。我刚收拾完这一切累的不行,门口却有人边敲门边喊,“苏仙姑在吗?”

        我一边揉着肩膀一边开门,“谁啊?”

        来叫门的是个中年妇女,我看着面生,“请问……苏婉苏仙姑是住在这儿吧?”

        我回到,“我就是,你找我?”

        她上上下下打量着我,“你真的是弟马?怎么这么年轻?”

        我作势要关门,语气硬了几分,“没事儿的话就请回。”

        她连忙挡门,“不不不!苏仙姑!苏仙姑您神通广大!一定能救我儿媳妇的!”

        “你是谁?你媳妇又怎么了?而且,为什么会找上我?”我问道。

        她对我赔笑说,“苏仙姑,我是隔壁莲花村的刘芬,我儿媳妇最近被脏东西缠身,折腾的不行,求您跟我去看看。”

        我轻轻皱眉,“你们莲花村有自己的黄婆,你怎么舍近求远,不找她反而来找我?”

        中年妇女脸上闪过一抹尴尬,“苏仙姑,昨晚我儿媳妇梦见一条小蛇入梦,说让我们来找您。”

        听她提起蛇,我心里就明白了,于是对她说,“等着,我收拾点东西。”

        中年妇女喜出望外地点头,“好好好!”

        我回到木牌前,却不知道该怎么把白重叫出来,我点燃一根香,学着黄婆的样子磕了几个头,但是周围什么变化都没有。

        我有点泄气,就在此时忽然有东西抽了我后脑勺一下。

        “哎哟!谁!谁打我!”我瞪着眼睛回头。

        白重在我身后臭着一张脸,“叫自己的仙家出来,应该点燃香后心里默念名字,谁教的你磕头。”

        我咬着嘴唇,不去看他的眼睛,“莲花村来了一个叫李芬的人找我,是你让她来的?”

        “嗯。莲花村那个黄婆不接,所以你来。”

        我疑惑,“为什么?”

        “因为那一家人招惹的东西凶,莲花村的黄婆不敢管。”他很随意地坐在椅子上,“从今往后,你只接凶单、别人不敢管的单。”

      第5章 婴灵

        我吓的不行,以为他在开玩笑,“我怎么有能力去接那种单子?!连黄婆都不敢管啊!”

        他淡淡瞥了我一眼,“我是你的仙家,我说了算。好了,跟着那个女人去她家,把她家的东西除了。”

        说完后,白重化作一条白蛇,而且慢慢变小,缠绕到了我的手腕上,以口衔尾,像一个银镯一般。

        我轻轻碰了碰它,手心全是汗,“真的不要紧吗?不需要我带什么吗?”

        “用不着,别那么多废话。”小白蛇的眼睛冷冷扫了我一下。

        我跟着李芬去了隔壁莲花村,这几天我往来莲花村频繁,村口那个小卖部的婆婆都要认识我了。

        李芬一路上殷勤得紧,显然黄婆是真的不敢管她家的事儿,所以她抓住我这根救命稻草不想轻易撒手。

        到了她家后,是她儿子出来迎接的我们,他儿子看见来的人是我,眼神来来【创建和谐家园】在我身上游走,直接问李芬,“妈,你不是说你去找仙姑,咋领回来个这么年轻的婆娘?”

        他那目光看得我直皱眉,觉得这人不是什么好货。

        李芬瞪了他一眼,“闪开!别对苏仙姑无礼,人家是来救你那不争气的媳妇命的。”

        自打进了她家家门,我就觉得身上不太舒服,不是心理作用,就是感觉身上十分不自在,我随口说了一句,“你家这房子不太对啊。”

        李芬连连点头,“是是!不愧是苏仙姑,一眼就看出来我家现在不对劲了!自打我那儿媳妇出事儿后啊,我们家就厄运连连,我丈夫下地干活摔断了腿,儿子在外做生意也总赔钱。”

        她这么说,我心里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这家人该不会也是做了什么,遭报应了?

        “你儿媳妇人在哪儿?我先看看人。”我双手搓了搓胳膊,即使穿着长袖,我感觉有点冷。

        李芬带我到了她儿媳妇卧床的房间,床上病恹恹躺着的女人看起来比我大不了几岁,脸色苍白,嘴唇黑紫,看起来就好像有人掐的她喘不过来气。

        李芬小声在我耳边说,“苏仙姑啊,我儿媳妇这间房子怪,不能久呆,呆久了就肩膀不舒服,胸口闷,所以平时就她一个人躺屋里。”

        这房间是阴面,我一走进来,就觉得更冷了,问题肯定就出在这儿。可是我什么都看不出来,总不能当面丢人。

        于是我一脸高人风范,淡淡开口,“我知道了,你出去,关上门。我没说进来,你们都别打扰我。”

        李芬一退出去,我就小声问,“白重,我该怎么做?”

        白重的声音在我脑内响起,“用你的眼睛仔细看。”

        我努力地眨眼睛,也没从那个女人身上看出花儿来,结果白重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蠢女人,我是让你看自己脚底!脏东西都开始往你身上爬了!”

        我大惊失色,可是我环顾四周和脚下,这屋子里除了一个病恹恹的女人,其余什么都没有。

        “直到你自己看清它们的模样前,我都不会出手救你。”白重轻飘飘落下这一句话,竟然一点不打算帮我。我一摸手腕,他已经脱离了我的手腕消失不见了。

        “嘻嘻嘻……”

        小孩子的笑声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屋里,我心里一毛,连忙后退,后退这两步的时候,我又突然发现双腿沉的要命,就像上面栓了个包袱。我转身去抓门把手,拧了俩下后发现门根本推不开。

        床上的女人动了,她忽然伸出双手来掐着自己的脖子,她转过头来面对着我,声音歇斯底里而沙哑:“救救我……救救我!”

        我比她更想哭,我现在能感觉到腿上有什么东西在往上爬,顺着我的大腿一路爬上我胸口,可是我真的什么都看不见啊!别说救她,我现在自身都难保啊!

        “白重!白重我看不见啊!我不是天生那种阴阳眼!”白重没有回应我的呼喊,而我也开始呼吸不畅。我心一横,就开始在身上乱抓,结果还真被我闭着眼睛乱摸到了点东西。

        那像是……就像是一双小小的手,正在掐着我的脖子。

        我猛地睁眼,感觉眼前有一团灰扑扑的东西,只是还看不真切,我连忙喊,“一双手在掐我脖子!”

        白重的声音响起,“看清楚,到底是什么。”

        呼吸越来越困难,这次连我眼前都开始一阵阵发花,床上的女人一下子从床上摔了下来,哭着往我这边爬,“救我……救我!不要把我扔在这儿……”

        我支撑不住身体,靠着门慢慢滑落下去,就在这时,脖子上的力道骤然加大,我吃痛之下眼睛不受控制地溢满了泪水。就在这时,我发现泪水流过后,我的视线忽然就清晰了。

        我对上了两个小小的、空洞洞的眼眶,还在往外流黑血。

      第6章 作孽

        我大叫道,“是小孩!!是小孩子!!”

        一只手猛地拉了我一把,我身子向前一倾,脖子上的力道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2778384